《我老婆身体里,住着她死去的妈》这书还算可以,喜欢铜鼓的齐月月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陈阳林晚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她的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向了窗外。窗外,是漆黑的夜。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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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怨恨。
陈阳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他敢发誓,他这辈子从没听过这种声音。
不是林晚,也不是岳母。
那又是谁?
这个身体里,到底藏了几个“人”?
“你……你在跟谁说话?”
陈阳的声音都在打颤,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坐在床上的女人,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头转了回来。
她的脸上,那恐惧和憎恨的表情还没有褪去,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回来了。”
她看着陈阳,一字一顿地说。
“那个害死我的人,回来了。”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害死……我?
这个“我”,又是谁?
“你到底是谁!”陈阳终于崩溃了,他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疯狂地摇晃,“你给我说清楚!你把林晚弄到哪里去了!”
被他摇晃的女人,眼神突然一变。
那怨毒和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的是一片茫然和无辜。
她看着情绪失控的陈阳,吓得缩起了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公,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
这声音……是林晚!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怯懦表情。
陈阳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回来了?
林晚回来了?
“晚晚?”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林晚带着哭腔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老公,我好怕……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温热的身体,熟悉的馨香,还有那依赖的姿态……
陈阳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个噩梦。”
是噩梦吗?
那之前发生的一切,摔碎的遗像,诡异的言行,陌生的声音……都只是一个噩梦?
陈阳不敢相信,但怀里真实的体温,又让他不得不信。
也许……是她摔了遗像后,心里愧疚,压力太大,才导致了暂时的精神错乱?
这个解释,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
“老公,我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林晚在他怀里小声问,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陈阳身体一僵。
她不记得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
“没有,你什么都没做,就是发烧了,说了几句胡话。”
他不想再**她了。
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要她变回原来的林晚就好。
“真的吗?”林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真的。”陈阳捧着她的脸,郑重地点头,“睡一觉就好了。”
林晚似乎相信了他的话,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好累,想睡觉。”
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床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阳坐在床边,看着她恢复正常的睡颜,心情却久久无法平复。
他走到客厅,看着地上那摊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被他扫进垃圾桶的遗像碎片。
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
那不是梦。
他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林晚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怨毒的声音说的“她回来了”,又是谁?
“害死我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个谜团,像蜘蛛网一样,将他牢牢困住。
第二天一早,陈阳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厨房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炒菜声。
陈阳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瞬间愣住了。
林晚穿着围裙,正哼着歌,熟练地颠着勺。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她听见动静,回过头,冲他甜甜一笑。
“老公,醒啦?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那笑容,那语气,和往日里那个贤惠的妻子,一模一样。
仿佛昨天晚上的歇斯底里,都只是一场幻觉。
陈阳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煎蛋,还有他最爱吃的小笼包。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坐到餐桌前,林晚已经盛好了粥,递到他面前。
“快吃吧,一会凉了。”
她自己也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还时不时地抬头看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陈阳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正常。
她完全不提昨天的事,就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没有道歉,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丝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这种刻意的遗忘,比争吵更让人心寒。
“晚晚。”陈阳放下勺子,决定打破这诡异的平静。
“嗯?”林晚抬起头,天真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
他的话刚起了个头,林晚的脸色就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夹杂着惊恐和抗拒的苍白。
“老公,”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我……我昨天晚上不舒服,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我们……能不提了吗?”
她又在害怕。
陈阳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从她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好,不提了。”他妥协了,“快吃饭吧。”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林晚抢着去洗碗,陈阳则默默地收拾着客厅。
当他拿起扫帚,准备清扫那块残留着血迹的地板时,林晚突然从厨房冲了出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扫帚。
“我来!我来!”
她的反应,激烈得有些过头。
陈阳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