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暴躁女官差:谁都别教我做事》,以谢无渊晏仪陆崇舟为主角的故事。作者世界太无聊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但没人见过他真正出手。也没人知道他真正的面貌。谢无渊低下头,视线与她齐平。他淡声道:“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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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晏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僵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
谢无渊神色仍旧如常,语气平淡得近乎无情:
“你要回去,也得等能走的时候。”
“带伤强撑?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在山门外?”
他说着,折扇轻敲掌心,似乎本欲转身离开。
可目光触及她那因怒火和剧痛而泛白的脸色,手指忽然顿了一下。
片刻后,他低低一叹,嗓音几不可闻。
随即,他单手执扇,动作极轻地挑起她衣摆一角,动作干净利落。
腰腹处大片乌紫瘀伤,血线蜿蜒,如蛛网般爬满她整侧腰肋。
他眸色沉了几分,指尖微顿。
“别动。”他低声。
下一瞬,他已抬手,折扇落下,将她衣摆完整掀起。
指尖压住她腰侧脉络处,缓缓按下。
一道内力透入。
晏仪整个人顿时一震,差点脱口怒骂,却被那股冰冷却精准的力道压了下去。
“你最好闭嘴。”谢无渊淡淡道,“你要是再出言不逊,我就把你敲晕。”
内力一寸寸渡入她体内,沿着破损的经络缓慢游走,将积滞散开、瘀血逼退。
那种冰凉如刃的力道精准克制,既不温柔,也不暴烈,像是术士解毒,又像是刀尖剥骨。
晏仪一开始还咬牙忍着,渐渐却察觉到疼痛真的在减弱,身体深处的沉重和窒息一点点被剥离开来。
呼吸重新顺畅,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可还未等她从微微好转的错觉中松一口气,下一瞬——
一阵微凉从下颌传来。
她下意识想避开,却动作一慢,便已被他抬住下巴。
折扇扇骨轻触着她的颌尖,极其轻,像是并不想施力,更多像某种带着轻慢的打量。
谢无渊俯下身,眸色如墨,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反应,唇角勾起,嗤笑一声:
“刚才还凶神恶煞地骂我。”
晏仪瞳孔一缩,怒意顿时重新翻涌,嗓音发颤:“你以为我怕你?谢无渊,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空气里的力道陡然一紧。
她只觉一股无形的气劲锁住喉间,声线被生生截断。
谢无渊垂眸,神色仍旧淡漠,甚至带着几分冷笑:
“骂完了?”
他的折扇轻轻一收,“啪”地一声合上,声响极轻,却震得人心里发紧。
“我以为你至少能忍一点。”他语气平平,“既然要嘴硬,那就记清楚谁救了你。”
空气里的力道又是一震,晏仪喉间一窒,连气息都被迫顺着他导入的内力回流,痛楚重新漫上来。
“疼吗?”他问,语气淡淡,像是在审问。
晏仪咬牙,强行逼出一句:“不——疼。”
谢无渊看着她,微微一笑,那笑意冷得像冰。
“很好。”
“记得这种感觉,下次说话前先想一想。”
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缓缓理了理袖口。
“别再试图离开。你现在……走不远。”
话落,身影随风没入屋外昏色之中,脚步极轻,像从未真正存在过。
门扉重新合上,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晏仪靠坐在床侧,肩背贴着枕褥,胸腔仍残留着被制住那一刻的钝痛。
她缓了很久,终究还是撑不住,闭上眼,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她再度醒来时,天色已然转暗,窗外云层低垂,山林寂静得有些反常。
她睁眼的第一瞬间,身体条件反射般想翻身,才猛然察觉到,疼痛几乎消散大半。
之前那些剧痛如火、经络撕裂的灼感,如今仿佛只剩下一层深浅不一的瘀伤钝痛。
显然,谢无渊那一段强制疗伤并非虚言。
她默默坐起身,重新理了理衣襟,目光沉了几分。
不能再等下去。
她亲身踏入幻境,几乎被压到精神解构,哪怕谢无渊插手控制了局面,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
这个地方,的确异常。
她走到窗边,确认过楼下无人看守,轻手轻脚地开了窗,从一侧藤栏滑落而下。
山庄地势建得极高,外围布有一圈无形结界,但内部并未多加管束。
她心知机会难得,穿过偏院长廊,避开来往侍从的巡逻动线,一路向山后探去。
脚步轻快而隐匿。
不多时,她便摸至山后边缘。
入目是一片极为古旧的崖林,林中石柱林立,上刻纹路已残破不清,唯有中央一块倒塌的圆形阵基依稀可辨祭司图腾。
下一瞬。
天地陡变。
那一刻,她意识到——
幻境,又来了。
她站在原地,周围不再是山林。
远处金光若隐若现,一座巍峨神殿在尽头若有若无。
她无法移动。
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锁链束缚住,只能静静站在中央。
远处,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不是谢无渊。
那是一位身着古袍、头戴覆面金具的神官,缓缓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她心跳上,节奏沉稳、压迫如山。
晏仪咬牙,试图调动内力,却惊觉体内一片空白。
这不是普通幻术,而是某种直击灵魂的映照。
那名神官终于停在她面前,低头俯视她,覆面金具上无眼无口,只有一道垂直的裂痕。
那裂痕忽地张开,发出一种仿佛直接灌入意识深海的声音:
“你——想带走女娲的遗力?”
晏仪心头剧震,却强撑着抬头,冷声:
“是。”
“你不配。”
声音再度响起,金具微震。
“你贪求控制,却不信创造。”
“你妄图带走,却不知献祭。”
“你……没有资格。”
话音落下,那神官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道炽白光芒,猛然点向她额心!
剧痛瞬间炸开。
她全身像被撕裂,意识崩碎,灵魂仿佛被拖入某种更深的原始震荡中。
她咬紧牙,强撑着不倒下,哪怕早已鲜血从唇角滴落。
她想起幻境中曾对谢无渊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神,你只是想赢的人。”
而现在……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性遗留意志,站在了她面前,在质问她的资格。
她猛然睁眼,瞳孔死死锁住面前金影,哪怕胸腔痛得像被焚烧,她仍一字一顿吐出:
“你说我不配?”
“可你自己又算什么?”
“你若真是神明,就不会怕我把你带走。”
“你若真有创造,就不会藏在这里千年不出。”
她的声音,震动整个幻境。
下一刻——
神官的身影轰然崩解,化为万千碎光。
那道石桥也在脚下寸寸塌裂,整个幻境如镜面破碎,一寸寸向后翻折剥离。
她的意识被猛然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