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拜金空姐狂赚一亿
作者:爱吃酿芋头的幻灵草
主角:林溪秦浩周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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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说《甩掉拜金空姐狂赚一亿》,由著名作者爱吃酿芋头的幻灵草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林溪秦浩周莉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我们大学时的校友,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从大一开始就对林溪穷追不舍。我记得,当年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副用钱砸人的嚣张模样……

章节预览

【导语】浴室门缝里,我那当空姐的未婚妻,正跟一个陌生男人紧紧贴在一起。热气蒸腾中,

她娇喘着,每一声都像利刃,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可笑的是,她转身就对我哭诉,

说闺蜜林溪才是那个不干净的女人,而我竟然信了,

还亲手把林溪推向了那个觊觎她许久的富二代。【正文】1浴室的门虚掩着,

一条细长的缝隙,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水声哗哗,

混合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压抑又放纵的喘息。“亲爱的,你轻点……”是我的未婚妻,

周莉的声音。那个每天穿着空姐制服,对我温柔说着“等你回来”的女人。“宝贝儿,

你这皮肤真滑,比头等舱的真皮座椅还舒服。”一个陌生的男声,油腻得让人作呕。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手里拎着的夜宵“刺啦”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汤汁溅在脚踝,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叫陈默,一个普通的程序员。

为了和周莉结婚,我掏空了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又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

才在这座一线城市里,买下这套不足七十平的房子。我以为,这是我们幸福的开始。

门缝里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周莉背对着我,

雪白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一层暧昧的粉红。那个男人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另一只手……我不敢再看下去。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满胆汁的棉花,又苦又涩。就在几小时前,周莉还发微信给我,

说她今天飞早班累坏了,让我下班早点回家陪她。我为了让她高兴,特地绕了远路,

去买了她最爱吃的那家海鲜粥。可现在,我像个天大的笑话,

傻站在这场背叛的现场直播之外。我深吸一口气,胸腔却像被抽干了空气,疼得厉害。

我猛地推开门。“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浴室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像两只被惊扰的野兽,慌乱地分开。周莉看到我,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浴巾裹住自己。那个男人,一个看起来比我壮实不少的家伙,

倒是镇定。他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上的水珠,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陈默……你……你怎么回来了?

”周莉的声音发着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死死盯着她,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回来,怎么看得到这出好戏?”“不是的,

你听我解释……”她急切地想要说什么。“解释?”我冷笑一声,指着那个男人,

“解释他是谁?解释你们为什么在我买的房子里,用我买的热水,洗得这么‘干净’?

”那个男人终于开了口,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语气轻佻:“兄弟,别这么大火气。

你女朋友嘛,就是热情了点。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何必当真?”玩玩而已?

我父母的血汗钱,我未来三十年的青春,在她和他眼里,只是“玩玩而已”?

怒火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理智瞬间被烧成灰烬。我冲了过去,一拳砸向那个男人的脸。

他似乎没料到我敢动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渗出血丝。

“**敢打我?”他眼神一狠,也挥拳向我砸来。我没躲,任由拳头落在我的脸上,

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疼痛**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疯狂。

我们两个像野兽一样扭打在一起,浴室狭小的空间里,

充满了碰撞声、怒吼声和周莉的尖叫声。“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混乱中,

我不知道是谁绊了我一脚,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瓷砖上,眼前一黑,

瞬间失去了知觉。2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后脑勺一阵阵钝痛。家里很安静,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周莉坐在地毯上,趴在沙发边缘,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脸上还挂着泪痕。见我醒来,她立刻抓住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阿默,对不起,我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甩开她的手,挣扎着坐起来。“他是谁?

”我声音冰冷。“他……他是我飞国际航班时认识的一个乘客,叫王强,他一直骚扰我,

我没理他的。今天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们家,非要闯进来,我没办法……”“没办法?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没办法就跟他一起洗澡?”“不是的!

”她尖声反驳,眼泪流得更凶了,“是他逼我的!他力气那么大,我反抗不了!阿默,

你要相信我,我爱的人只有你啊!”她声泪俱下,演得无比逼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如果不是听到她在浴室里那享受的喘息,我或许真的会信了。我闭上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学时的画面。那时,我和林溪是校园里公认的金童玉女。林溪,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阳光下头发会泛着金色光晕的女孩。她是美术系的系花,

是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而周莉,是林溪的闺蜜,也是我的“好朋友”。

她总是跟在我们身后,像个小跟班,一口一个“阿默哥”,一口一个“溪溪姐”。我以为,

我们三个会是永远的好朋友。直到毕业前夕,一切都变了。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而周莉躺在我身边,衣衫不整。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林溪带着一群同学冲了进来。我永远忘不了林溪当时的眼神,

震惊、失望、痛苦……最后,只剩下死寂。我拼命解释,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莉则哭着说是我强迫她的。没有人相信我。林溪像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

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从那天起,她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后来,周莉告诉我,

其实林溪早就变了。她告诉我,林溪在外面**做模特,认识了很多有钱人,私生活很乱,

早就想和我分手了,那天只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为了逼我离开。当时的我,

被背叛和痛苦冲昏了头脑,竟然信了周莉的鬼话。我恨林溪,恨她的绝情,

恨她的“不干净”。在周莉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下,我最终接受了她。现在想来,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阿默,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周莉的哭声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睁开眼,看着她这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恶心。“周莉,”我平静地开口,“我们分手吧。”她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分手?不!阿默,我不要分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房子都买了!”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房子我会卖掉,

首付还给我爸妈,剩下的贷款我还。”“那我呢?我怎么办?”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把女人最宝贵的几年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说分手就分手?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青春?周莉,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真的爱过我吗?

”她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地喊道:“我当然爱你!我不爱你,

我会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吗?我会答应嫁给你吗?”“是吗?”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从门后拿出一个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打开箱子,

各种各样的奢侈品包包、名牌化妆品、还有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牌子但价格不菲的衣服和首饰。

这些,都不是我买给她的。我的工资,除了还房贷和日常开销,所剩无几。“这些,

也是王强逼你收下的?”我指着箱子,一字一句地问。周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3周莉彻底慌了,她扑过来想关上箱子,被我一把推开。“陈默!

你什么时候……”她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难看。“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替她说了下去,“在你第一次以‘闺蜜聚会’为名,夜不归宿的时候?

还是在你信用卡账单上出现我根本负担不起的消费时?”我早就怀疑了。只是我不敢深想,

或者说,是不愿去相信。我害怕面对真相,害怕我用整个青春和未来赌上的爱情,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她只是爱慕虚荣,只是一时糊涂。直到今天,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我……我只是……”周莉语无伦次,眼泪又涌了上来,“我只是羡慕别人,

我也想过好一点的生活,这有错吗?陈默,你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

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给我!你让我怎么有安全感?”“所以,

安全感就是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换来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她被我戳中了痛处,尖叫起来,“还不是因为你没用!你要是有钱,我需要这样吗?

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钱,

是原罪。“好,既然我这么没用,那你去找你的王强吧。”我拉起地上的行李箱,

扔到她脚边,“拿着你的这些‘安全感’,滚出我的房子。”“陈默!你敢赶我走?

”周莉的表情变得狰狞,“你别忘了,房产证上也有我的名字!这是我们的婚前共同财产!

”我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还想要房子?”“当然!”她挺直了腰板,

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除非你把房子折价一半的钱给我,否则我哪儿也不去!

”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情分,也消失殆尽。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里面,

是刚才她和王强在浴室里所有的对话,以及后来她对我的“解释”。“……宝贝儿,

你这皮肤真滑……”“……他力气那么大,我反抗不了……”周莉的脸,

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你……你录音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在你推开浴室门,

发现我在里面,却没有第一时间关心我有没有事,而是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我就知道,

该给自己留条后路了。”我晃了晃手机,冷冷地看着她:“现在,是你自己滚,

还是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你的航空公司领导,发到你们的同事群里?顺便,

再告你一个婚内出轨,骗取财产?”周莉彻底瘫软在地。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空姐这个职业,对声誉看得极重。一旦丑闻曝光,她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最终,

她还是拖着那个装满“安全感”的箱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

如今却一片狼藉的“家”,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和空虚。结束了。我和周莉的七年,

就这样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句号。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

点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林溪的微信头像。她的朋友圈,停留在七年前。最后一条,

是我们的毕业合照。照片上,她笑得灿烂,而我站在她身边,满眼都是她。我点开对话框,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我当年是个傻子,

被猪油蒙了心?我有什么资格?是我亲手推开了她,是我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了她,是我,

选择了相信那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昵称:LX。我的心,猛地一跳。是她吗?

我颤抖着手,点了通过。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方发来一条消息。“陈默,好久不见。

”4看着屏幕上那简短的六个字,我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真的是她。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新号码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突然联系我。

但我知道,这或许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林溪,是我。你……最近好吗?”消息发出去,

我紧张地盯着屏幕,心跳得像擂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还行。你呢?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我觉得无比疏离。我苦笑一声,也是,

我凭什么指望她还像以前一样对我热情?“我……刚分手。”我决定坦白。“哦。

”一个“哦”字,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急于倾诉的小丑,

而对方只是一个冷漠的看客。沉默。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对话就要这样尴尬地结束时,

她又发来一条消息。“有空吗?出来喝一杯?”我愣住了。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有!

”她发来一个地址,是一家离我家不远的清吧。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洗了把脸,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带着淤青,神情憔悴的男人,我苦笑了一下。

真狼狈。清吧里,灯光昏暗,音乐舒缓。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林溪。七年不见,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一脸天真的小姑娘。她剪了利落的短发,

化着精致的淡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

衬得她整个人既干练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她看到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示意我坐下。“喝点什么?”她问。“威士忌,加冰。”她熟练地招来服务生,

为我点了一杯酒。“你……”“你……”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先说。”她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曳。我看着她,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林溪,对不起。”最终,我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她喝了一口酒,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都过去了。”“过不去!”我有些激动,

“当年的事,是我**!我不该怀疑你,不该相信周莉的鬼话!我……”“陈默,

”她打断我,终于抬起眼,正视着我,“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她的眼神,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波澜。我看不透她。“我……”我语塞了。

“如果你是想求得我的原谅,然后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一字一句地说,“那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为什么?”“因为,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说完,拿起手边的包,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喜欢的人?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骚包花衬衫的男人,

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林溪。“溪溪,等急了吧?

”男人笑得一脸灿烂,很自然地搂住林溪的腰,“走,带你去吃宵夜。”是秦浩。

我们大学时的校友,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从大一开始就对林溪穷追不舍。我记得,

当年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副用钱砸人的嚣张模样。林溪没有推开他,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跟着他一起,走出了清吧。从始至终,

她都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我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没来得及喝的威士忌。

冰块已经融化,酒变得温吞,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不上不下,堵得难受。我以为,她联系我,

是因为对我还旧情难忘。我以为,我和周莉分手,是新生活的开始。原来,

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追求者。而我,

只是她生活里一个无足轻重的,被丢弃的过去。我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也灼烧着我的心。凭什么?凭什么周莉背叛了我,

还能理直气壮地指责我没用?凭什么林溪被我伤得那么深,还能云淡风轻地开始新的生活,

而我却要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痛苦?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渴望成功,渴望金钱。不为别的,

只为争一口气。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我,陈默,

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践踏的废物!5失恋的痛苦,加上对未来的迷茫,让我颓废了好几天。

直到一通电话,把我从深渊里拽了出来。电话是我大学时的死党,赵宇打来的。“喂,默哥,

干嘛呢?怎么跟死了一样,几天没动静?”赵宇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刚被甩,

心情不好。”我有气无力地说。“周莉?甩了就甩了呗,那种拜金女,你留着过年啊?

”赵宇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正好,哥们这儿有个发财的机会,干不干?”“什么机会?

”“还记得我们大学时捣鼓的那个游戏引擎吗?最近有个大冤种……啊呸,大老板,

看上了我们那个半成品,愿意出钱投资,让我们继续做下去!”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大学时,我和赵宇都是计算机系的,因为共同的爱好,我们一起组建了个小团队,

没日没夜地研究游戏引擎的开发。我们的目标,

是做出一款属于国人自己的、顶尖的3A游戏引擎。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开发引擎太烧钱了,毕业后,为了生活,我进了大厂当程序员,

赵宇则自己开了个小小的游戏工作室,那个曾经承载了我们所有梦想的引擎项目,

也就此搁置。“真的假的?谁这么想不开?”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千真万确!

老板叫秦浩,就我们学校那个富二代,你肯定记得!”秦浩?又是秦浩!那个正搂着林溪,

对我一脸不屑的秦浩?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为什么要投资我们?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钱多烧的吧。”赵宇毫不在意地说,“别管那么多了,

哥们已经把公司注册好了,名字就叫‘奇迹科技’,就差你这个技术总监了!怎么样,

来不来?”去给情敌打工?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接近林溪的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要让秦浩知道,我陈默,

不是一个只会写代码的穷小子。我也要让林溪看到,她当年放弃我,是多大的损失!“干!

”我咬着牙,吐出一个字。第二天,我果断地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主管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陈默,你疯了?放弃大厂的百万年薪,

去一个前途未卜的小破公司?”我没解释,只是笑了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当我踏入“奇迹科技”那间由旧仓库改造的办公室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个网吧。十几台高配电脑歪歪扭扭地摆放着,

各种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一起。角落里堆满了泡面盒子和饮料瓶。赵宇顶着一双黑眼圈,

正在疯狂地敲着代码。看到我来,他兴奋地给了我一个熊抱:“默哥,你可算来了!快,

引擎的底层架构出了点问题,你快来看看!”我放下行李,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我们两个为了一个技术难题,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那种纯粹的,

为了梦想而奋斗的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失恋的痛苦。一个月后,

引擎的demo终于有了雏形。赵宇兴奋地联系了秦浩,说要给他演示一下阶段性成果。

演示那天,秦浩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跟着林溪。

林溪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温柔又恬静。她看到我,

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而秦浩,则像个炫耀胜利果实的将军,

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默,不错嘛,干得挺卖力。”他的语气,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好好干,等公司上市了,少不了你的股份。”说完,

他故意搂紧了林溪的腰,凑到她耳边,暧昧地说了句什么。林溪的脸颊微微泛红,

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一幕,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

面无表情地开始演示。我详细地介绍了我们引擎的各项技术优势,从渲染效果到物理碰撞,

再到对多平台的支持。我说得口干舌燥,秦浩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直在玩手机。

倒是林溪,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提出一些专业的问题。演示结束后,

赵宇期待地看着秦浩:“秦总,您看怎么样?”秦浩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还行吧,

乱七八糟的,我也听不懂。反正钱我已经投了,你们看着办吧。”说完,他站起身,

拉着林溪就要走:“溪溪,饿了吧?我们去吃法国菜。”赵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我拦住了他们。“秦总,”我看着秦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我希望您能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秦浩挑了挑眉:“怎么?嫌我给的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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