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夫人今天又装乖了
作者:小乖别闹
主角:苏清辞林晚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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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印夫人今天又装乖了》主角为苏清辞林晚,作者小乖别闹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你倒是直接。不过,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嫁给你这个‘病秧子’?”“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在意我的身子。”苏清辞嘴角勾起一……

章节预览

第一章新科状元是“病美人”永安三年,春闱放榜那日,京城百姓挤破了头往皇榜前凑,

想看看今年的状元郎是何方神圣。可当看到“苏清辞”三个字下面那行“赐翰林院修撰,

赏居状元府”时,人群里炸开了锅——不是因为这名字陌生,而是因为这位新科状元,

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三个月前的殿试,苏清辞是被侍卫半扶着进殿的,

脸色白得像张纸,咳嗽了三回才把策论念完,皇上见他体弱却才思敏捷,破格点了状元,

还特意赐了一堆滋补药材。如今状元府刚收拾好,百姓们没等来状元郎游街夸官,

倒先等来了他卧病在床、需静养的消息。“听说了吗?苏状元昨天刚搬进府,

今天就咳得下不了床,太医都去了三拨!”“唉,这么好的才华,可惜身子骨太弱,

怕是当不了几天官就要辞官养病咯!”“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丞相府的那位大**,

好像要嫁给这位病状元?”这话刚落,人群后面就传来一阵轻咳,

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少年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摇着把玉骨折扇,脸色虽白,却生得眉清目秀,

尤其是一双眼睛,亮得像浸了月光,正是那位“病状元”苏清辞。他身边跟着个小厮,

急得直跺脚:“公子,您怎么又出来了?太医说您得卧床休息,要是再着凉了可怎么办?

”苏清辞没理小厮,反而朝着刚才议论的百姓温和一笑:“多谢各位关心,

清辞身子确实孱弱,不过还能撑着处理公务,至于婚嫁之事……暂无此打算。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病气,却莫名让人觉得亲切,百姓们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多说,

纷纷散了。等人群走光,苏清辞脸上的温和瞬间淡了,咳嗽也停了,慢悠悠收起扇子,

对小厮道:“去查查,刚才说丞相府**要嫁我的,是谁传的话。”小厮愣了愣:“公子,

您不是真病了啊?”“病?”苏清辞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病着,

怎么看那些人背后的心思?还有,丞相府那位……”他顿了顿,

想起传闻里那位能文能武、连皇子都敢怼的丞相大**林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倒是有点意思。”而此时的丞相府,林晚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份密报,

看完后“嗤”地笑了一声,把密报扔在桌上。旁边的侍女青竹吓了一跳:“**,怎么了?

是不是苏状元那边有动静了?”“动静大了。”林晚端起茶杯喝了口,语气带着点玩味,

“这位新科状元,表面上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美人,暗地里却把状元府的侍卫换成了自己人,

还查起了三个月前殿试时给我递‘求娶信’的人——你说,他这是想干嘛?

”青竹瞪大了眼睛:“啊?他不是病着吗?怎么还有精力做这些?”“病?”林晚放下茶杯,

眼底闪过一丝腹黑,“怕是装的。毕竟,能在那么多才子中脱颖而出,

还让皇上破格点状元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真正的病秧子?”她顿了顿,

想起苏清辞那张苍白却俊秀的脸,补充道,“不过,他装病的样子,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正说着,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大**,宫里来人了,说太后请您去慈宁宫赴宴。

”林晚眼睛一亮:“哦?太后设宴,怕是要给我和那位病状元牵线了。正好,

我也想会会这位‘新科状元’。”第二章慈宁宫的“修罗场”慈宁宫的宴席办得很热闹,

除了林晚和苏清辞,还有几位皇子和官家**。太后坐在主位上,

眼神时不时在林晚和苏清辞身上打转,笑得格外和蔼。林晚刚坐下,

就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正好对上苏清辞的眼睛。他坐在对面,

手里捧着杯热茶,脸色依旧苍白,见林晚看过来,还温和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一副“体弱害羞”的样子。林晚心里冷笑:装得还挺像。面上却也回了个礼貌的笑容,

端起茶杯假装喝茶,实则在观察苏清辞——他坐姿端正,手指修长,握着茶杯的姿势稳得很,

一点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而且刚才走路时,脚步虽慢,却没有丝毫虚浮,

看来这“病”装得确实够深。宴席刚开始,二皇子就忍不住开口了:“苏状元,

听闻你身子不好,怎么还来赴宴了?要是累着了,可就得不偿失了。”这话看似关心,

实则带着点嘲讽——谁都知道二皇子之前也想争状元,结果输给了苏清辞,心里一直不服气。

苏清辞放下茶杯,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点虚弱:“多谢二皇子关心,太后懿旨,

清辞不敢不从,再说……能见到林大**这样的才俊,就算累点,也值得。”他说这话时,

眼神看向林晚,带着点“羞涩”,周围的人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向两人的目光也变得暧昧。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苏清辞,倒是会顺水推舟。

她立马放下茶杯,笑着开口:“苏状元过奖了,晚不过是略懂些诗书罢了,

比起苏状元的才学,可差远了。不过,我听说苏状元不仅才学高,还精通医术?

正好我最近总觉得头晕,不知道苏状元能不能帮我看看?”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谁都知道林晚自幼习武,身子骨比一般男子还结实,哪会头晕?这明显是在试探苏清辞。

苏清辞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温和地笑道:“林大**客气了,

清辞不过是略懂些皮毛,不敢在大**面前班门弄斧。不过,若是大**不嫌弃,

清辞倒可以给您把把脉。”说着,他就想起身,可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

幸好旁边的小厮及时扶住他。他咳嗽着坐下,脸色更白了:“抱歉,让大家见笑了,

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太后赶紧开口:“哎呀,清辞你快坐下,别勉强自己。

晚儿也是,明知道清辞身子不好,还逗他。”说着,又看向林晚,“你要是真头晕,

回头让太医给你看看,别麻烦清辞了。”林晚心里哼了一声:算你会装。

面上却笑着点头:“是,太后,晚儿知道了。”宴席继续,可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

林晚时不时找机会试探苏清辞,一会儿说“苏状元要不要尝尝这道红烧肉?听说很补身子”,

一会儿又说“苏状元要是累了,我可以扶你去偏殿休息”,每句话都带着点调侃,

想让苏清辞露出破绽。可苏清辞却应对得游刃有余,不管林晚说什么,他都温和笑着回应,

偶尔咳嗽两声,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还时不时“不小心”把茶水洒在手上,

引得周围的**们一阵心疼,纷纷递帕子给他。林晚看着这一幕,气得牙痒痒:这苏清辞,

不仅腹黑,还会装可怜博同情!她正想再找个机会试探,就见苏清辞突然脸色一变,

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嘴角还溢出了一丝血迹。“苏状元!”太后吓得赶紧站起来,“快,

传太医!”周围的人也慌了,纷纷围过去。林晚也皱起了眉:难道他是真病了?

可刚才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啊。就在这时,苏清辞突然抬起头,

眼神不经意间和林晚对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又快速低下头,继续咳嗽起来。

林晚心里一凛:好啊,还在装!连吐血都能装出来,这演技,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给苏清辞诊完脉后,皱着眉说:“太后,苏状元这是旧疾复发,

得赶紧回府静养,不能再受**了。”太后点点头:“好,快送苏状元回府,

再把宫里最好的药材都送过去。”苏清辞被小厮扶着往外走,路过林晚身边时,

还虚弱地对她笑了笑:“林大**,今日……多有失礼,改日清辞再登门致歉。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登门致歉?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第三章状元府的“鸿门宴”几天后,苏清辞果然派人来丞相府递拜帖,说要登门致歉。

林晚看着拜帖,笑着对青竹说:“看来这位病状元,是想跟我好好‘聊聊’了。

”青竹有点担心:“**,您说他会不会是想对您不利啊?他毕竟是状元,

背后说不定有势力。”“不利?”林晚拿起拜帖,晃了晃,“他要是想对我不利,

就不会光明正大来丞相府了。再说,我林晚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要是敢耍花样,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天下午,苏清辞就来了。

他依旧穿着月白长衫,手里提着个药箱,脸色比之前好了点,却还是带着点病气。见到林晚,

他温和地笑了笑:“林大**,前日在慈宁宫,清辞失礼了,今日特意来给您赔罪,

还带了些我自己配的补药,希望大**不要嫌弃。”林晚接过药箱,打开一看,

里面放着几瓶精致的药瓶,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药材的成分和用法。她看了一眼,

都是些滋补的药材,没有问题。她笑着说:“苏状元太客气了,前日是我不对,不该逗你。

快请进吧。”两人进了书房,青竹端上茶水就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苏清辞先开口了:“林大**,其实……清辞知道,

前日你是在试探我。”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苏状元倒是坦诚。那你也该知道,

我为什么试探你吧?”“知道。”苏清辞放下茶杯,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因为三个月前殿试时,给你递‘求娶信’的人,是我。”林晚心里一惊:果然是他!

她皱起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林晚,不是那种会随便嫁人的人。

”“因为我想娶你。”苏清辞看着她,眼神坦诚,却带着点腹黑,“林大**,

你是丞相的女儿,能文能武,背后有丞相府的势力;而我,虽是新科状元,却无依无靠,

只有点才学。若是我们能联姻,对你我都有好处——你能借助我的才名巩固地位,

我能借助丞相府的势力站稳脚跟,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林晚看着他,突然笑了:“苏清辞,

你倒是直接。不过,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嫁给你这个‘病秧子’?”“因为我知道,

你不是真的在意我的身子。”苏清辞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在意的,

是能不能找到一个能和你并肩作战、甚至能帮你达成目的的人。而我,就是那个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你母亲去世的真相,而我,

或许能帮你找到线索。”林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她一直做得很隐秘,除了丞相和青竹,没人知道。“因为我也在调查。

”苏清辞看着她,眼神认真,“当年你母亲去世时,我父亲也在朝中任职,

后来因为被人陷害,郁郁而终。我怀疑,这两件事,背后有联系。”林晚沉默了。

她看着苏清辞,心里盘算着:如果苏清辞真能帮她找到母亲去世的真相,那和他联姻,

似乎也不是不行。而且,苏清辞虽然装病,却很聪明,也很腹黑,和这样的人合作,

应该会很“有趣”。她想了想,笑着说:“苏清辞,你倒是个有趣的人。不过,

想让我嫁给你,光靠这些还不够。我得再考验考验你——比如,明天我要去西郊的猎场打猎,

你要是能跟我一起去,并且不露出‘病秧子’的破绽,我就考虑跟你联姻。

”苏清辞眼睛一亮:“好!一言为定!”第四章猎场的“真假病秧子”第二天,

西郊猎场格外热闹。林晚穿着一身劲装,骑着匹黑马,英姿飒爽。而苏清辞,

则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衫,骑着匹白马,脸色依旧苍白,手里还拿着个暖手炉,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的天,苏状元真的来了?

他这身子骨,别说打猎了,怕是连马都骑不稳吧?”“就是啊,林大**也是,

明知道苏状元身子不好,还带他来猎场,这不是为难他吗?”“嘘,别让林大**听见,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苏清辞听到这些议论,不仅不生气,

反而对林晚温和地笑了笑:“林大**,看来大家都很关心我啊。

”林晚白了他一眼:“少得意,要是等会儿你从马上摔下来,可别指望我救你。”“放心,

我不会摔下来的。”苏清辞笑着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自信。打猎开始了,

林晚率先冲了出去,很快就射中了一只兔子。她勒住马,回头看向苏清辞,

却见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的暖手炉还没放下,一副“我只是来观光”的样子。

林晚皱起眉:“苏清辞,你倒是动手啊!再不动手,猎物都被别人抢光了!

”苏清辞笑了笑:“不急,好的猎物,都在后面呢。”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只鹿从树林里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猎手。二皇子也在其中,他看到那只鹿,

眼睛一亮,立马拉弓射箭,可箭却偏了,没射中。二皇子有点尴尬,刚想再射,

就见苏清辞突然动了。他放下暖手炉,从背后拿出一把弓箭,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听“咻”的一声,箭正好射中了鹿的腿,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全场都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病状元,居然有这么好的箭术!二皇子更是愣在原地,

半天没反应过来:“苏……苏状元,你……你会射箭?”苏清辞收起弓箭,又拿起暖手炉,

脸色依旧苍白,温和地笑了笑:“略懂一些,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不过很久没练了,

幸好没失手。”林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这苏清辞,果然没让她失望。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人大跌眼镜。苏清辞虽然看起来弱,可射箭却百发百中,

不一会儿就射了好几只猎物,比在场的很多皇子都厉害。而且他骑马的姿势也很稳,

不管是快跑还是转弯,都应付自如,一点不像个病秧子。周围的人也从一开始的惊讶,

变成了佩服。二皇子看着苏清辞,脸色越来越难看,

却又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苏清辞现在的表现,实在让人挑不出毛病。打猎结束后,

苏清辞的猎物居然比林晚还多。林晚看着他,笑着说:“苏清辞,你藏得够深啊。

没想到你不仅会射箭,骑术还这么好。”苏清辞温和地笑了笑:“让大**见笑了,

我也就是会点皮毛。”“皮毛?”林晚挑了挑眉,“要是这都是皮毛,那在场的很多人,

怕是连皮毛都不如了。”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林晚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官家**的马受惊了,正朝着悬崖边跑去。周围的人都慌了,想上前帮忙,

却又不敢靠近。林晚刚想冲过去,就见苏清辞已经骑着马冲了出去。他动作很快,

靠近那匹受惊的马后,一把抓住马的缰绳,用力一拉,马嘶鸣了一声,停了下来。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位**从马上抱下来,放到自己的马上,慢慢骑了回来。

那位**吓得脸色苍白,对着苏清辞连连道谢:“多谢苏状元救命之恩,要是没有你,

我今天就完了!”苏清辞温和地笑了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林晚看着苏清辞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这个腹黑又会装病的状元郎,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走过去,笑着说:“苏清辞,算你通过考验了。不过,联姻的事,

我还得跟我父亲商量商量。”苏清辞眼睛一亮:“好!我等你的消息!

”第五章丞相府的“谈判”林晚回到丞相府后,就把猎场的事情跟丞相林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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