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撕了命格簿》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陆沉舟命格簿沈昭蘅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穿书后我撕了命格簿》所讲的是:地宫入口的机关密钥。昨夜我潜入国师书房,用现代开锁术配出蜡模,今晨便铸成了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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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里自焚的疯批女配,我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逃命,而是撕了那本写着我死期的破书。
可银狐面具下的男人掐住我喉咙冷笑:“胎记是钥匙,命格是牢笼。你逃得掉?
”我咬破他手腕:“那就一起烧了这牢笼,你殉你的仇,我焚我的命,看谁先灰飞烟灭。
”第一章火场重生我是在浓烟呛进气管时醒来的。不是医院,不是停尸房冰冷的冷柜,
而是一场正要把我烧成灰烬的大火。帐幔的火焰嘶嘶卷着房梁;雕花窗棂噼啪断裂,
火星如雨砸在我手背上。我低头看见素白襦裙已焦黑,赤足踩在烫得能煎蛋的金砖地上,
皮肤瞬间起泡。“操……”我嘶声咒骂,喉咙却沙沙地疼。不是梦。
原主的记忆像高压电流冲进脑海:苏映雪,尚书府庶女,因嫉妒嫡姐谢令鸢得摄政王垂青,
放火烧了自己闺房想嫁祸,反被管家从外反锁,活活烧死在亥时三刻。可我不是她!
我是苏映雪,二十八岁,刑侦支队心理画像师,死前正在追查“金线蛊毒案”,
七名女性在睡梦中自焚,尸检发现心脏有赤色蛊虫,案发现场都留有一行朱砂小字:“乖,
去死吧。”而现在,我成了第八个?左腕突然灼痛,像烙铁烫进皮肉。
我低头发现一枚火焰形胎记正发亮发烫,鲜红如血。与此同时,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闪回:昨夜国师寿宴,沈昭蘅白衣胜雪,亲手为我斟酒,
袖口滑落一粒赤色蛊丸。我喝下了,因为原主痴恋他,以为那是“定情药”。
“傀心蛊……”我咬牙爬起,强忍眩晕。蛊毒会让人在极端情绪下失控杀人,
和那七具尸体一模一样最终自焚!火已封住门,窗被铁条焊死。书里写我亥时三刻死,
我瞥了眼漏壶,戌时四刻。还有四十五分钟!“不能死在这里!”我撞向梳妆台,
抓起铜镜砸向墙壁。青砖碎裂,露出半截暗格,原主竟早备了逃生密道!可刚伸手,
腹中猛地绞痛,眼前发黑。蛊毒提前发作了!“嗬……”我咬破舌尖强撑清醒,
指甲抠进砖缝。就在此时,屋顶轰然塌陷!一道黑影自浓烟中掠下,玄色大氅卷起烈焰,
银狐面具在火光中泛冷。那人单手劈开烧红的横梁,另一只手掐住我后颈:“苏映雪?
命还挺硬。”声音低哑,却莫名熟悉。我大脑迅速搜索,是他,千机阁主,陆沉舟!
书中那个亦正亦邪、最终被国师毒杀的幕后黑手!他此刻该在北境剿匪,
怎会出现在尚书府火场?“合作么?”我咳着烟,将藏在发簪里的银针抵住他手腕内侧,
“我知道国师通敌的证据。”陆沉舟动作顿了一下。面具下目光如钩,
扫过我左腕若隐若现的火焰胎记。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场大火,有个小女孩背他逃出火海,
手腕有同样的印记。“条件?”他问。“保我活过三日。”我喘息着,“三日后,
我给你地宫钥匙。”他忽然捏住我下巴,拇指擦过我唇角血迹:“若你骗我?
”“任你剜心剥骨。”我直视他眼底,“但若你食言,”银针微刺,“我袖中毒针见血封喉,
你我同归于尽。”火舌卷上梁柱,发出爆裂巨响。陆沉舟低笑一声,
撕下衣襟裹住我:“成交。”他抱起我跃出火窗时,我最后回望寝房正中央,
那本《虐恋风华录》的书页在火中翻飞,一行朱砂小字灼灼如血:【苏映雪,亥时三刻,
焚心而亡。】而此刻,更鼓刚敲过戌时。我闭上眼,靠在他染血的肩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笑。
命运?我偏要撕了这破书。第二章命格之线三日后,国师府寿宴。我垂眸站在回廊下,
素色襦裙衬得我温顺无害。左手藏在袖中,指尖摩挲着那枚刚偷来的青铜钥匙,
地宫入口的机关密钥。昨夜我潜入国师书房,用现代开锁术配出蜡模,今晨便铸成了复制品。
刑侦队的训练没白费,连撬保险柜的手感都还记得。“苏姑娘,国师请您入席。
”小童引我穿过九曲回廊。宴厅内丝竹悠扬。国师沈昭蘅居于上座,白衣如雪,
玉如意横搁膝上。他抬眼望来,眸光似水:“映雪来了。”我心中一惊。
书中写国师温雅如仙,可此刻他眼中分明有蛇类的冷意。我敛衽行礼,
余光却瞥见他指腹正轻轻摩挲玉如意,那里缠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金线。命格线。
穿书前我研究过神秘学档案:命格线连着人的命运,**控者线呈死结。而此刻,
那金线另一端……竟直直指向我左腕胎记!“坐吧。”沈昭蘅微笑,
“听闻你前几日遭了火劫,可还安好?”“托国师洪福。”我柔声答道,指尖却掐进掌心。
蛊毒在血脉里蛰伏,像一条冰冷的蛇。席间觥筹交错。尚书府嫡女谢令鸢依偎在摄政王身侧,
眼尾含泪:“妹妹受苦了……都怪我那日没拦住你。”我垂眸啜茶,遮住冷笑。
书中谢令鸢此刻该哭诉我“纵火陷害”,可今日却反常示好,莫非情节有变?突然,
沈昭蘅玉如意轻叩案几:“映雪,替我取书房第三格的《南华经》来。”我心头一惊。
书房第三格?正是藏密信之处!起身时,左腕胎记又烫起来。穿过回廊,我故意放慢脚步,
耳朵贴上廊柱,国师府用的是空心柱,声音传导极佳。“……三更,
地宫……”模糊人声传来。我记下方位,推门进书房。第三格《南华经》厚重异常。
翻开书页,夹层里竟是一张舆图,标注着北境关隘布防!“通敌证据……”我迅速拓印,
却听门外脚步声逼近。来不及了!我闪身躲进博古架后。门开,进来两人,
竟是谢令鸢与摄政王!“国师说,只要她进地宫,蛊毒必发。”谢令鸢声音甜腻,
“到时千机阁主见她杀人,定会弃她如敝履。”摄政王冷哼:“沈昭蘅要的,
不过是她手腕那枚胎记。十五年前那场火,他没烧干净。”我屏住呼吸。胎记?十五年前?
我脑中电光石火,陆沉舟灭门案,正是十五年前!门关上后,我瘫软在地。
原来国师要的不是通敌证据,是我这个人!夜半,我依约至千机阁密所。
裴无咎递来一卷竹简:“阁主命我交予你,地宫机关图。”我展开,
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毒针、流沙、水牢。最下方一行小字:“若见金线命格簿,毁之。
”我猛地抬头:“阁主知道命格簿?”裴无咎笑得温雅:“阁主十五年前,
曾见一人被金线缠喉,活活吊死在命格簿前。”我如坠冰窟。那晚火场中,
我分明看见原主的记忆,沈昭蘅亲手将金线系上原主脖颈,低语:“乖,去死吧。
”回府路上,我左腕剧痛。抬头望天,乌云蔽月。三更将至。我握紧钥匙,
走向国师府后山暗门。身后,一道银狐面具的身影静静伫立树梢,目送我没入黑暗。
命格线在夜风中微微震颤,像一张即将收紧的网。第三章蛊毒失控地宫入口藏在枯井之下。
我系好绳索,纵身跃入。井底寒气刺骨,石阶蜿蜒向下,壁上长满幽绿苔藓。
我按裴无咎所给图纸避开第一道机关,踏错一步,万箭穿心。“第三阶左三寸有松动。
”我轻声自语,指尖探出,果然摸到一块活动石砖。按下,前方石门轰然开启。
地宫内烛火自燃,映出满墙符咒。中央石台上,一卷金线缠绕的帛书静静悬浮命格簿!
我强忍左腕灼痛靠近。帛书无风自动,竟浮现我的名字:【苏映雪,疯批女配,自焚而亡】。
字迹下方,一条金线如活蛇般缠绕,另一端没入虚空。
“这就是操控原主的源头……”我伸手欲夺,却听身后石门骤闭!“等你很久了。
”沈昭蘅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白衣如鬼魅,“胎记是钥匙,命格是牢笼。你既入局,
便该归力。”我猛地转身,袖中银针激射。沈昭蘅玉如意轻挥,金线如网兜住银针,
反朝我缠来!我翻滚躲开,却撞上石壁机关。地面突然塌陷,我坠入水牢。冰水灌入口鼻,
蛊毒瞬间爆发。“呃啊!”我蜷缩抽搐,眼前血红。
赤色蛊痕、沈昭蘅在监控画面中微笑……“杀了他……必须杀了他……”蛊虫在血管里爬行,
驱使她撕咬一切活物。水牢铁门打开。裴无咎持灯而入:“苏姑娘?
阁主命我……”话未说完,我如野兽扑出!十指成爪,狠狠掐住裴无咎咽喉,
另一手抽出他腰间短匕,捅向他心口。“噗!”血溅上我脸颊。裴无咎瞪大眼,
不敢置信:“为……为什么……”我神志模糊,只觉蛊虫在脑中尖叫:“杀!杀光他们!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破顶而入。陆沉舟银狐面具碎裂半边,露出冷峻下颌。
他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看着我!”他低吼。
我涣散的瞳孔对上他眼底,那里有火,有痛,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痛惜。蛊毒稍退。
我看清自己满手鲜血,裴无咎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我的匕首。“不……”我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