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夜,我卷款跑路了
作者:幽默的烤冷面君
主角:林柔柔萧珏李承烨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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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默的烤冷面君”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抄家前夜,我卷款跑路了》,讲述的是主角林柔柔萧珏李承烨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虽然还是旧的,但至少合身暖和。我把我的床分了一半给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她蜷缩在被子里,看着我,眼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章节预览

我穿书了,成了国公府那个即将被抄家的炮灰真千金。按照情节,我会因为嫉妒假千金女主,

处处与她作对,最后被她和太子爷联手整死,家人也沦为阶下囚。我的家人全员恋爱脑,

被假千金哄得团团转,对我这个亲女儿只有厌恶。我笑了,这炮灰谁爱当谁当。抄家前夜,

我卷走了府里所有隐藏的財產,带着那个同样是炮灰、未来会惨死的私生女妹妹,跑了。

后来,太子爷为了找我,发动全城guards,却只看到我和敌国太子在边境喝酒吃肉。

1我穿过来的时候,正跪在冰冷的祠堂地板上。膝盖下是坚硬的青石板,

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面前,我那刚认回来三个月的亲娘,国公夫人,

正满脸厌恶地看着我。“林鸢,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柔柔不过是好心为你求情,

你竟敢推她!”她身旁,假千金林柔柔哭得梨花带雨,额角一片红肿,柔弱地靠在母亲怀里。

“母亲,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姐姐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您别罚她了。

”她越是这么说,母亲眼里的火气就越盛。“你听听!你听听柔柔多懂事!”“再看看你!

一身的乡野村气,嫉妒成性,简直丢尽了国公府的脸!”我爹,镇国公,负手而立,

冷哼一声。“让她跪!跪到知道自己错在哪为止!”我哥,世子林修,更是直接。“林鸢,

你再敢动柔柔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的手。”我低下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倒影。陌生的脸,

熟悉的情节。这是古早虐文《太子心尖宠》的开篇。我,林鸢,是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

也是本书最大的炮灰。林柔柔,占用我身份十六年的假千金,是本书的女主。接下来,

我会因为嫉妒,不断针对林柔柔,不断作死。最后,在国公府被男主太子爷抄家时,

被他一箭穿心,死在雪地里。而我这满心满眼只有假千金的家人,则会被流放三千里,

最终客死异乡。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母亲抱着林柔柔,满眼心疼。父亲背对着我,

失望透顶。哥哥看着林柔柔,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我笑了。

这家人,不要也罢。我看着日历,距离抄家还有整整一年。足够了。2我被罚跪了一天一夜。

没人送水,没人送饭。第二天清晨,我哥林修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将一个食盒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吃吧。”声音冷得像冰。我打开食盒,

里面是已经冷掉的残羹剩饭。是昨天晚宴的。林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柔柔为你求了一晚上,父亲才同意给你送点吃的。”“林鸢,你最好识相点,

别再给家里添乱。”我拿起一个冰冷的馒头,慢慢地啃着。“知道了,哥哥。”我的顺从,

让林修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又要大吵大闹。“你知道就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心里盘算着,他那个藏在京郊的私人马场,

大概值多少钱。从祠堂出来,我没回自己那个偏僻的小院,而是去了厨房。路上,

我遇到了林柔柔。她换了一身崭新的粉色罗裙,头上戴着名贵的珠花,

衬得她的小脸越发娇俏可人。她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婆子,前呼后拥。看到我,

她立刻停下脚步,一脸担忧。“姐姐,你还好吗?膝盖还疼不疼?”我扯了扯嘴角。“不疼。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推我的,

你只是……只是还不习惯府里的生活。”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开口。“过几日是太后寿宴,

太子殿下也会去。母亲说,想带我一起进宫,见见世面。”“姐姐,你不会生气的,对吗?

”我看着她,这就是情节里,我第一次和太子爷结下梁子的地方。原主在寿宴上大闹一场,

出尽洋相,让太子爷对我厌恶至极。我点点头。“你去吧,我不生气。

”林柔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安抚和炫耀,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姐姐……你真的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反问,“我一个乡下丫头,

去了也是给国公府丢人,不像你,从小金尊玉贵地养大,正好给国公府长脸。”这番话,

正中林柔柔下怀。她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姐姐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我的手,刚刚在厨房外的水缸里洗过,

冰冷刺骨。她的手,却温暖柔软。“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去后院,劈柴。

”林柔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国公府的千金,去劈柴?她身后的丫鬟婆子们,

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我没理会她们,径直走向后院。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你们越是看不起我,越是觉得我粗鄙不堪,就越不会防备我。3.太后寿宴那天,

府里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母亲亲自为林柔柔挑选了最华贵的衣裳,

戴上了她陪嫁里最珍贵的一套红宝石头面。出发前,一家人站在门口。父亲看着林柔柔,

满脸骄傲。“我林家的女儿,就该是这般模样。”哥哥林修递给她一个暖手炉。“宫里冷,

别冻着。”母亲拉着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跟在母亲身边,不要乱跑。

”林柔柔乖巧地点头,眼角余光扫过站在角落里的我。那眼神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和得意。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抱着一捆刚劈好的木柴,

与他们格格不入。母亲终于注意到了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

还不快回你那狗窝去!别在这里碍眼!”我顺从地低下头。“是,母亲。”我抱着柴,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林柔-柔故作担忧的声音。“母亲,

姐姐她……”“别管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走得更快了。

回到我那个只有一张硬板床和破旧桌椅的偏院,我关上门,脸上所有的顺从和卑微瞬间消失。

我走到床边,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

放着一沓地契和几根金条。这是我这一个月的成果。我利用他们对我的轻视,

打着“熟悉府里环境”的旗号,摸清了国公府的每一个角落。我知道父亲的书房里,

有一条通往密室的暗道。里面,藏着他多年搜刮来的前朝古董字画。我趁着夜深人静,

分批将那些最值钱的东西偷运出去,通过城西的黑市当铺,换成了金条。我还知道,

母亲的首饰匣子里,有一个双层暗格。里面,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价值连城的传家宝。

她只顾着打扮林柔柔,那些压箱底的宝贝,她自己都快忘了。我找了个机会,

用早就配好的钥匙,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出来,换成了京郊的几处良田。

至于我哥林修……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上面,赫然是他那个秘密马场的地契。

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原主无意中撞见过他跟管事交接账本。我略施小计,

买通了一个他身边不得志的小厮,就将地契弄到了手。现在,国公府超过一半的隐藏资产,

都在我这里。而他们,还沉浸在假千金带来的虚假荣光里,一无所知。

我将地契和金条重新放好,盖上地砖。还不够。想要在乱世中活下去,光有钱还不够。

我需要人手。一个绝对忠诚于我的人。我的目光,投向了府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

住着一个比我更可怜的炮灰。国公爷的私生女,林薇。4.林薇住的地方,

比我的偏院还要破败。那是一个漏风的柴房,冬天冷,夏天热。我找到她时,

她正缩在角落里,抱着一个破了口的布娃娃,小声地哭。她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

脸上布满了泪痕,瘦得像根豆芽菜。看到我,她吓得浑身一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大……大**……”在府里,我是“大**”,林柔柔是“二**”。一个名正言顺,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可笑的是,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活得还不如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叫林薇?”她怯生生地点头。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着的肉包子,递给她。“饿了吧?吃吧。”她看着肉包子,

咽了咽口水,却不敢接。“大**,我……我不能吃……”“为什么?”“张……张妈妈说,

我这种**胚子,不配吃肉……”我心头一沉。张妈妈是负责看管她的恶仆。在书里,

林薇因为无意中撞破了林柔柔和太子爷的私情,被林柔柔设计,让张妈妈把她活活打死,

扔进了井里。死的时候,才八岁。我把肉包子塞进她手里。“吃。我让你吃,你就能吃。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抵不过饥饿,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心里有了计较。“林薇,你想不想每天都吃上肉包子?”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想不想穿上暖和的新衣服?”她用力点头。“想不想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人敢欺负你的地方?”她的眼睛更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我走不掉的……”我摸了摸她的头。“我能带你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紧张地看着我。“从今以后,你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愿意吗?”林薇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肉包子。她没有丝毫犹豫,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我只听大**的话!”我笑了。很好。复仇的棋子,

又多了一枚。我把她拉起来,带回了我的院子。我给她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虽然还是旧的,但至少合身暖和。我把我的床分了一半给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她蜷缩在被子里,看着我,眼里满是依赖和信任。“姐姐。”她小声地叫我。

从“大**”到“姐姐”,只用了一个肉包子和半张床。真可悲,又真可笑。我躺在她身边,

计划着下一步。距离抄家,还有十一个月。我需要在这段时间里,把国公府彻底掏空。然后,

一把火,烧掉所有痕Vl踪,金蝉脱壳。5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成了国公府的“隐形人”。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劈柴,挑水,打扫院子,干着下人都不屑于干的粗活。

我的家人对我视而不见。母亲忙着带林柔柔参加各种宴会,为她铺路。

父亲忙着在朝堂上为太子爷奔走,巩固势力。哥哥林修,成了林柔柔最忠实的护卫,

寸步不离。他们对我的“安分守己”很满意。在他们看来,我这个乡野丫头终于认清了现实,

不再痴心妄想。他们不知道,我每一次低头,每一次沉默,都是在为最后的逃离积蓄力量。

我利用干活的便利,将府里的地形图画了一遍又一遍,精确到每一条密道,每一个狗洞。

我用攒下的私房钱,买通了采买的婆子,让她每次出府都帮我带一些东西。有时是几包硫磺,

有时是几罐火油。东西不多,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我把这些东西,

都藏在了院子里的枯井里。林薇成了我最好的帮手。她人小,不起眼,

可以自由出入府里任何地方而不被注意。她帮我盯梢,帮我传递消息,

帮我把那些零零碎碎的东**好。有一次,她去偷听父亲和幕僚的谈话,被发现了。

父亲大发雷霆,要将她活活打死。我冲了过去,挡在她身前。“父亲!妹妹年纪小不懂事,

您饶了她吧!”父亲看着我,眼神冰冷。“你倒是护着她。怎么,找到同类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你们俩倒是般配!”我咬着牙,

一言不发。他身后的林柔柔假惺惺地开口。“父亲,姐姐也是一片好心。薇儿妹妹还小,

不如就罚她几天不许吃饭吧。”父亲冷哼一声。“就听柔柔的。”“林鸢,

你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带着林薇回了院子。关上门,

我立刻检查她的伤势。她的背上,已经有了一道长长的鞭痕,血肉模糊。

我拿出早就备好的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一声不吭,

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姐姐,疼……”“我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很快就不疼了。”“姐姐,他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们?”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告诉她?

因为在这个故事里,我们是配角,是炮灰。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主角的善良和美好。

我们的痛苦和死亡,都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薇儿,你记住。”“这个世界上,能信的,只有我们自己。”“等我们离开了这里,

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了。”她在我怀里,重重地点了下头。那一刻,我感觉到了。

她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眷恋,也随着那道鞭痕,烟消云散了。6时间过得飞快。转眼,

距离抄家只剩下一个月。国公府的资产,已经被我掏空了九成。地契,金条,银票,

珠宝……我院子里的那口枯井,已经快要填满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股东风,

很快就来了。太子爷以“勾结敌国,意图谋反”的罪名,拿下了政敌安王。安王府被抄,

所有家产充入国库。我知道,这是太子爷在为扳倒国公府做准备。书里写着,下一个,

就是我爹。罪名一模一样。我爹还被蒙在鼓里,甚至在朝堂上为太子爷此举拍手叫好,

以为自己是太子爷最信任的肱骨之臣。真是可悲。我开始执行计划的最后一步。

我让林薇散播一个谣言。就说我,因为嫉妒林柔柔深得太子爷青睐,由爱生恨,

偷了府里的东西,准备送去给安王余党,里应外合,报复太子爷。这个谣言,漏洞百出。

但我的家人,信了。或者说,他们愿意相信。那天晚上,我的院门被一脚踹开。父亲,母亲,

哥哥,还有林柔柔,全都来了。他们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丁。父亲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竟然敢做出此等通敌叛国之事!”母亲痛心疾首。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哥哥林修拔出了腰间的剑,直指我的咽喉。“林鸢,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我看着他们,

笑了。“你们凭什么说我通敌叛国?”林柔柔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匣。“姐姐,

这是我在你床下发现的。这里面,是你和安王余党来往的信件!”她打开木匣,

里面确实有几封信。那是我伪造的。父亲一把夺过信,看了一眼,气得直接把信砸在我脸上。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没有去看信,而是看着林柔柔。“我的床下?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床下有东西?”“我……”林柔柔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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