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偷听全家心声躺赢了》这篇小说是李筱安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裴寂,讲述了:爹给你请个女先生,只讲故事不下任务,如何?”我大哥直接丢给我一块令牌:“闷了就出去逛,看中什么拿什么,记侯府账上。带足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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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真千金的当天,我绑定了“读心”系统。本以为要宅斗宫斗,
没想到听见全家都在演我。假千金娘亲:【这傻丫头,怎么还跪着?地上多凉。
快想个法子让她起来,就说……就说我头风犯了需要她捶腿!
】侯爷爹爹:【夫人这借口用了八百回,闺女能信吗?算了,我也咳两声配合下。咳咳!
】战神大哥:【爹娘演技太烂,看我的。小妹,我刚缴了敌军头子的宝库,钥匙给你,
去散散心?】就连那位传说中冷血残暴的未婚夫摄政王,夜里摸进我房门,
心声也慌得一批:【暗卫说女孩子喜欢夜明珠,我偷了国库最大的这颗,
她……她能看一眼我吗?】我叫苏晚,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
就成了大夏朝安宁侯府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此刻,我正跪在祠堂冰凉的金砖地上,
面前是列祖列宗的牌位,檀香袅袅。旁边坐着我的亲生父母——安宁侯苏凛和侯夫人沈氏,
以及那位据说战功赫赫、此刻却因“私自带兵回京”而被罚一起跪着的大哥苏彻。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按照我熬夜看完的无数本宅斗小说套路,此刻我应该:被假千金陷害,
跪在这里哭诉清白。被势利眼爹娘嫌弃粗鄙,罚跪立威。被战神大哥厌恶,
觉得我破坏了侯府和谐。总之,开启地狱模式,
即将开启艰难险阻的宅斗(可能还有宫斗)副本。我低头,
看着身上半新不旧的粗布裙子(据说是“养父母”家最好的衣服),
再摸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跪就跪吧,总比加班猝死强。
至少这里空气好,没KPI。
就在我琢磨着是假装晕倒还是诚恳认错更能快点结束这场下马威时,
子里炸开:【检测到强烈生存欲与摆烂意志……绑定中……】【“全家读心”系统加载完毕。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在复杂家庭环境中存活并躺赢。当前可读取以宿主为中心,
十丈范围内直系血亲及配偶的心声。】【是否立即开启?】我:???啥玩意儿?读心?
还是读全家的心?这金手指……听起来怎么有点不靠谱又有点**?“开!”我在心里默念。
死马当活马医了。【读心模式已开启。】下一秒,几道清晰的、风格迥异的“心声”,
如同弹幕一样,强行灌入我的脑海。首先是坐在上首,拿着帕子按着眼角,
看似正在垂泪的侯夫人,我那新鲜出炉的娘亲沈氏:【哎哟我的亲闺女哎,怎么还跪着呢!
这金砖地多凉啊!膝盖跪坏了可怎么办!都怪老爷,非要说什么“规矩不能废,
得走个过场”,过场个屁!我闺女流落在外吃了十五年苦,回来还得跪祖宗?祖宗有屁用,
祖宗能给我个闺女吗?!】【不行不行,得想个法子让晚晚起来……装晕?不行,
吓着孩子怎么办?有了!就说我头风犯了,要她给我捶腿!对,就这么办!哎,
我这聪明绝顶的脑袋瓜!】我:“……”我偷偷抬眼,看向我那端庄温婉的娘亲。
她正好用帕子掩面,但我分明看见帕子下,她的眼睛正滴溜溜地转,哪有一丝泪意?接着,
是坐在她旁边,板着一张威严的国字脸,手里端着茶杯却半晌没喝一口的安宁侯,
我爹苏凛:【夫人又掐我!我知道地凉!可这不是做给外面人看吗?刚认回来,
多少双眼睛盯着,总不能显得我们太溺爱,对晚晚名声也不好……不过,
夫人这头风的借口是不是用得太频繁了?上个月对陛下用,上上周对老夫人用,
昨天对来打秋风的表姨母也用……晚晚能信吗?】【算了,夫人演技虽差,心意是好的。
我……我配合下?咳咳,我咳两声?是不是太刻意了?要不还是拍桌子,说‘算了,
念在初犯’?不行,不够威严……愁死我了,当年面对十万敌军都没这么愁过。
】“噗——”我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赶紧死死咬住嘴唇低下头。爹啊,
您的心理活动比您的脸精彩一万倍!十万敌军知道您这么纠结吗?最后,是我旁边跪得笔直,
一身黑色劲装也掩不住肃杀之气,据说一个眼神能吓哭小孩的战神大哥苏彻:【爹娘这演技,
烂得没眼看。一个假哭抹泪,一个假装深沉,也就骗骗外人。可怜小妹,刚回家就遭这罪。
地上是真凉,我皮糙肉厚无所谓,小妹细皮嫩肉的……】【要不直接带小妹走?
就说我院子里进了细作,需要小妹帮忙认人?太假。说我院子里的桃花开了,请小妹赏花?
大冬天的哪来的桃花……】【烦,直接给点实在的吧。刚端了北狄三王子的老巢,
缴了他的私库钥匙,里面好像有不少珠宝玩意儿,小姑娘应该喜欢?对,就这么说。
钥匙在怀里,硌得慌,正好给小妹。】苏彻的心声和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
还带着一股子“老子有钱,妹子随便花”的土豪气息。我跪在冰凉的地上,
听着这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戏精”的心声,只觉得一股暖流,夹杂着浓浓的荒谬感,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说好的宅斗呢?说好的嫌弃、陷害、下马威呢?
这全家……怎么好像都在琢磨怎么对我好,还生怕演砸了?就在我消化这巨大信息量时,
我娘沈氏果然行动了。“哎哟……”她放下帕子,蹙起好看的柳叶眉,一只手扶住了额头,
声音虚弱了几分,“我这头风……怕是又犯了……”我爹苏凛立刻接收到信号,挺直腰板,
努力让声音显得威严又不失关切:“既然你母亲不适,今日便先到此。苏晚,你既回府,
日后需谨言慎行,恪守家规……咳,咳咳!”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咳嗽来加成演技,
只是咳得有点用力过猛,脸都涨红了。我大哥苏彻看准时机,
从怀里掏出一个非金非玉、造型奇特的钥匙,直接塞进我手里,声音是一贯的冷硬,
但语速有点快:“跪够了就起来。我院子……隔壁,有个库房,堆了些无用杂物,
这把钥匙能开。你去看看,有无喜欢之物,随意取用,不必问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冰凉硌手的钥匙,
听着他们三人此刻几乎同步的心声:娘亲:【起来了起来了!快,春桃,去扶**!不,
我亲自扶!晚晚,娘带你回房,娘给你准备了好多新衣裳新首饰!】爹爹:【总算结束了,
下次再不搞这形式了,还是直接给钱实在。库房西边第三排架子上的东西,
晚晚应该会喜欢吧?】大哥:【小妹手好小,钥匙会不会太重?算了,
明天把库房里的东西都搬她院子去,随便挑。
】我:“……”我默默扶着“虚弱”的娘亲站起来,腿有点麻,
但心里那股穿越以来的惶惑和冰凉,悄然化开了一角。好像……这个家,没那么可怕?甚至,
有点过于“热情”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穿越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废人”生活。
每天早上,在缀满流苏的拔步床上醒来,丫鬟们鱼贯而入,伺候洗漱穿衣。衣服天天不重样,
料子比我在现代摸过的所有丝绸都软。然后去主院用早饭。我娘沈氏变着花样让厨房做点心,
每样都堆到我面前,心声永远是:【这个甜,晚晚尝一口!】【那个鲜,晚晚试试!】【哎,
怎么才吃这么点,是不是不合胃口?我这就撤了让厨子重做!
】我爹苏凛看似严肃地坐在主位看邸报,实则心声疯狂刷屏:【夫人又逼孩子吃饭了,
晚晚脸都圆了,多可爱。不过是不是该提醒夫人适度?算了,夫人高兴就好,胖点好,
胖点有福气。张御史这奏折写得什么玩意,不如我闺女多吃块糕重要。
】我大哥苏彻通常不在——他军务繁忙,但总会让人送东西回来。今天是一匣子东珠,
明天是一把镶宝石的匕首,后天可能是一匹据说日行千里的宝马。
心声简单粗暴:【小妹好像喜欢亮晶晶的?找!】【匕首好看,给小妹拿着玩。【马很温顺,
带小妹遛弯。】我试图表达一下我也想做点事,比如学学管家,或者看看书。
我娘立刻捧着心口:“晚晚,那些事有娘呢,你只管享福!是不是闷了?
娘请了城里最好的戏班子,咱们听戏!
”我爹捋着胡须(假装)深思:“女子无才便是德……不对,这话不对。晚晚若想读书,
爹给你请个女先生,只讲故事不下任务,如何?
”我大哥直接丢给我一块令牌:“闷了就出去逛,看中什么拿什么,记侯府账上。带足护卫,
谁惹你,打死了事,大哥处理。”我:“……”我好像,真的可以躺赢了?
就在我逐渐适应这种被“戏精”家人溺爱的米虫生活时,一个巨大的“危机”出现了。
我的未婚夫,当朝摄政王,裴寂。据说他权势滔天,冷血残暴,杀人如麻。
据说他当年之所以同意这门娃娃亲,是看中侯府兵权。
据说他对我这个流落民间十五年、最近才被找回来的未婚妻,极其不满,正准备找借口退婚。
消息传来时,我们全家正在用晚膳。我娘手里的汤勺“哐当”掉进碗里。
我爹手里的邸报被他无意识攥紧,皱成一团。
我大哥……我大哥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白玉酒杯。然后,
我听到了他们火山爆发般的心声:娘亲:【裴寂那个杀千刀的小王八蛋!敢嫌弃我闺女?
老娘当年就该把他按在荷花池里淹死!退婚?他敢!老娘明天就进宫找太后姑母说道说道!
】爹爹:【裴寂这小子……翅膀硬了。看来北境军饷扣得太轻了。西山大营的将领,
也该换换了。想退婚?可以,留下半条命再说。】大哥:【很好。
玄甲军很久没活动筋骨了。听说摄政王府的围墙不够高,今晚就去帮他修修。腿打断,
应该就爬不了墙了吧?】我听得后背发凉,赶紧开口:“爹,娘,大哥,没事的,
退婚就退婚,我也没想嫁……”“胡说!”我娘一把抓住我的手,眼圈说红就红,
“我闺女是最好的,凭什么被他退婚?要退也是我们退!晚晚别怕,娘给你撑腰!
”“此事关乎侯府颜面,岂能儿戏。”我爹沉声道,眼神锐利,“晚晚放心,
为父定会处置妥当。”心声:【老子弄不死他!】大哥没说话,只是默默擦掉手上的酒渍,
然后起身往外走。“大哥你去哪儿?”我忙问。“校场,练枪。”他头也不回。
心声:【先把裴寂那厮扎成筛子,再谈其他。】我:“……”我觉得,
摄政王可能活不过今晚了。为了不让我的家人背上“谋杀摄政王”的罪名,我决定主动出击,
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冷血未婚夫。至少,看看他到底有多嫌弃我,能不能和平解约。
见面的地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雅间。
我带着四个我娘硬塞给我的、据说能以一当十的丫鬟,忐忑地上了楼。推开门,
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低气压。雅间临窗,坐着一人。一身玄色绣金蟒纹常服,身姿挺拔,
仅仅是背影,就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和威严。听到开门声,他并未回头。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臣女苏晚,见过摄政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裴寂终于转过脸。不得不说,他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轮廓如刀削斧凿。只是那双眼睛太过深邃冰冷,看过来时,没有任何温度,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这就是差点成为我丈夫的人。我心里那点微末的好奇和紧张,
瞬间被这眼神冻没了。“苏**。”他开口,声音也冷,像玉石相击,“今日约见,
所为何事?”我定了定神,决定开门见山:“听闻王爷对这门亲事有所异议。
臣女流落民间多年,粗鄙无知,恐难当王府主母之责。若王爷有意,这门亲事可作罢,
臣女绝无怨言。”快答应!赶紧解约!大家各自安好!裴寂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冰碴子似的眼睛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被我的“识趣”震惊了,
或者在心里嘲笑我不自量力时,我脑子里的读心系统,
突然捕捉到了一道新的、极其剧烈的波动。【!!!!她看我了!她主动跟我说话了!
她声音真好听!像……像小时候御花园里那只黄鹂鸟!不对,比黄鹂鸟好听一万倍!
】【她说粗鄙无知?谁说的!我撕了他的嘴!我闺女……不对,我未婚妻明明又好看又懂事!
流落民间又不是她的错,是那些杀千刀的人贩子的错!】【作罢?绝无怨言?什么意思?
她不想嫁给我?她讨厌我?为什么?因为我看起来很凶?都怪那些混账乱传谣言!
我现在笑一个还来得及吗?会不会更像要杀人?】我:“……?”我猛地抬头,
震惊地看向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摄政王。
刚才那一大串语无伦次、内心尖叫鸡一样的心声……是他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外表是北极冰川,内心是翻滚的火山岩浆???裴寂似乎被我突然的直视弄得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