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吟雷吼雨幕”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兽神归来审判我,白虎一家全疯了》,讲述主角白珏林悦白枭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白天的事,是我们部落对不住你。」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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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神归来审判我,白虎一家全疯了我穿成了兽人文里抢了女主伴侣的恶毒雌性,
未婚夫是白虎部落少主,还有三个战力爆表的兄弟。我每天逼着未婚夫用尾巴给我打扇,
让他大哥(雄狮)的鬃毛给我当围脖,二哥(苍鹰)带我上天看风景,
三哥(巨蟒)的蛇蜕给我做衣服。直到半个月后,女主带着兽神赐福重生归来,
要以神之名义审判我。我把早就准备好的部落驱逐申请书递了上去,准备独自流浪。
未婚夫的大哥却说:「弟,把那个女人的神格抢过来,
别让她打扰了弟妹吸收上古大妖的血脉。」1.午后的阳光有些燥热,
我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白色虎尾有一下没一下地给我扇着风。「白珏,
你没吃饭吗?用力点。」我不耐烦地催促。身后传来一声磨牙,
虎尾扇动的风力瞬间大了几分,吹得我心满意足。我叫苏晚,
半个月前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兽人文里。成了那个仗着家族势力,抢了女主林悦伴侣,
还百般刁难男主一家的恶毒雌性。我的未婚夫白珏,是白虎部落的少主,
也是原书男主的弟弟。他还有三个哥哥,大哥是雄狮白枭,二哥是苍鹰白苍,
三哥是巨蟒白晏。个个都是战力天花板,却因为我的刁难,在部落里受尽白眼。
按照原书情节,我这个恶毒女配,会在女主林悦重生归来后,被她用兽神赐福的力量审判,
最后被逐出部落,惨死在兽潮之中。而白家四兄弟,则会在女主的光环下,对她倾心不已,
成为她最忠实的拥护者。我可不想落得那个下场。所以我一边扮演着恶毒女配,
维持着原主嚣张跋扈的人设,一边暗中为自己铺好后路。比如,我让白珏的大哥,雄狮白枭,
把他金色的鬃毛给我做围脖。他沉着脸剪下那撮最柔顺的鬃毛时,
部落里所有雌性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要喷火。我让白珏的二哥,苍鹰白苍,
每天带我飞上高空看风景。他每次把我扔在山顶自己飞走,我都得自己想办法下来。
我还让白珏的三哥,巨蟒白晏,把他珍贵的蛇蜕给我,要做一身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
他那双冰冷的竖瞳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而我的未婚夫白珏,则沦为了我的人形风扇。
我把他们得罪了个遍,只等女主归来,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被驱逐,然后天高任鸟飞。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我正想着,部落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
一道圣洁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在一个雌性身上。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麻布衣,面容清丽,
眼神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怨恨。是林悦。她回来了。「是兽神!兽神赐福了林悦!」
「林悦是我们部落的希望!」族人们沸腾了,纷纷跪下朝拜。林悦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苏晚!」她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神圣的威压,
「你霸占我的伴侣,欺压他的家人,你的罪恶,兽神已经知晓!今天,我就要以兽神之名,
审判你的罪行!」来了。我从摇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走向部落长老。在林悦和众人错愕的眼神中,我递上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兽皮卷。「长老,
我自愿放弃白虎部落的身份,申请被驱逐,从此与部落再无瓜葛。」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悦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按照她重生的剧本,我应该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然后被她在万众瞩目下狠狠踩在脚下才对。长老接过兽皮卷,面露难色。林悦反应过来,
立刻高声道:「不行!她的罪行必须得到审判!驱逐太便宜她了!」她身后的光芒更盛,
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我压过来。我感觉胸口一闷,有些喘不过气。白珏的虎尾瞬间僵住,
他猛地站到我身前,挡住了那股压力。「林悦,你够了。」他声音冰冷。「白珏,
你还护着她?她是怎么对你们的,你都忘了吗?」林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弟。」是白枭,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身边,
狮王的气场强大而慑人。他看都没看林悦一眼,只是对白珏说:「把那个女人的神格抢过来,
别让她打扰了弟妹吸收上古大妖的血脉。」2.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仅是林悦和部落众人,连我都懵了。上古大妖的血脉?什么东西?书里没写啊!
白珏似乎对白枭的话毫不意外,他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林悦,那双金色的虎瞳里,
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你想审判谁?」林悦被他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随即又挺起胸膛,仗着身后的神光,色厉内荏地喊道:「白珏!你敢对我动手?
我可是兽神选中的人!你们敢动我,就是与兽神为敌!」「兽神?」白枭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窃取世界本源力量的小偷,也配称神?」他话音刚落,
一直沉默的白苍和白晏也动了。一道鹰唳响彻云霄,巨大的苍鹰虚影在白苍身后展开,
锐利的目光锁定林悦。而白晏的脚下,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缓缓吐着信子,
冰冷的竖瞳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白家四兄弟,第一次同时展现出他们的兽形,
那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部落长老们脸色煞白,
他们从未见过白家兄弟如此阵仗。林悦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她重生回来,
最大的依仗就是兽神赐予她的神格,这让她可以对所有兽人产生血脉上的压制。可这压制,
在白家兄弟面前,却像个笑话。「你们……你们要做什么?你们疯了!」林悦惊恐地尖叫。
「疯了?」白枭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从你妄图伤害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疯了。」他说着,看向我,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担忧?我彻底凌乱了。这情节不对啊!他们不应该是女主的忠犬吗?
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跟要吃人一样护着我这个恶毒女配?还有那个上古大妖血脉,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别跟她废话了。」白珏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身形一晃,
化作一只威风凛凛的巨大白虎,朝着林悦猛扑过去。林悦尖叫一声,身后的神光猛地爆发,
形成一个白色的护盾。但那护盾在白虎的利爪下,脆弱得像一层纸,瞬间破碎。
眼看白珏的爪子就要撕裂林悦的喉咙,部落的几个长老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上前阻止。
「住手!白珏!你们是要叛出部落吗?」大长老怒吼道。「叛出部落?」白枭冷笑,
「如果这个部落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伤害我们的家人,那叛了又如何?」
他的话掷地有声,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为了我这个公认的恶毒雌性,
不惜与整个部落为敌?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四个高大背影,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半个月来,我以为我在作死,结果我作了个寂寞?我所谓的「欺压」,
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都给我住手!」一声苍老的怒吼传来,
部落里最年长的祭司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眼神。「白枭,你们把苏晚带回去。」祭司沉声道,
「至于林悦……」他看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雌性,叹了口气:「你跟我们来,
关于兽神的事情,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林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滚爬爬地躲到祭司身后。白珏还想动手,被白枭拦住了。「不急于一时。」
白枭深深地看了林悦一眼,「她的神格,跑不掉。」说完,他转身走到我面前,
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竟然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弟妹,受惊了,我们回家。」
我被他这声「弟妹」叫得浑身一哆嗦,机械地被他们四人簇拥着,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广场。
留下一地惊掉的下巴。3.回到白家的石屋,气氛有些凝重。我坐在兽皮垫上,
看着眼前四个画风突变的男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那个……」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主动出击,「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别是那个「上古大妖血脉」
。白枭看了我一眼,示意白珏来说。白珏变回了人形,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他闷声闷气地开口:「你身体里流淌着上古大妖的血脉,
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也最强大的力量。」我指了指自己:「我?」开什么玩笑,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社畜,穿过来之前连瓶盖都拧不开。「我们没有骗你。」
这次开口的是三哥白晏,他那双蛇瞳紧紧盯着我,「你刚来部落的时候,
血脉之力就开始苏醒,但极不稳定,时常会有能量暴走的迹象。」我愣住了。
我想起刚穿来那几天,身体确实忽冷忽热,晚上还总是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我还以为是水土不服。「所以……」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他们,
「我让你们做那些事……」「是为了帮你疏导和压制暴走的能量。」
二哥白苍言简意赅地接话。他解释道:「白珏的极寒虎尾,
可以帮你降**内因为血脉之力而产生的燥热。大哥的狮王鬃毛,带着安抚精神的王者之气,
能让你睡个好觉。我的飞行,是为了让你在高空纯净的气流中,发泄掉多余的能量。」
「至于我的蛇蜕……」白晏顿了顿,耳根似乎有点红,「蛇蜕至阴,
可以暂时封存你溢散出来的血脉气息,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彻底傻眼了。所以,
我以为我在作天作地,其实我是在治病?我逼着白珏用尾巴给我打扇,不是在羞辱他,
而是在给自己降温。我抢白枭的鬃毛当围脖,不是在作威作福,而是在给自己当安抚巾。
我让白苍带我上天,不是在为难他,而是在做能量疏导。我找白晏要蛇蜕做衣服,
不是在异想天开,而是在给自己做防护服。怪不得他们虽然每次都黑着脸,但还是会照做。
原来他们不是脾气好,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易碎的珍稀瓷器在保护!我捂住脸,
感觉没脸见人了。我这个穿越者,自以为掌握了剧本,结果却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小丑。
「那林悦的神格,又是怎么回事?」我闷闷地问。「那不是神格,是窃取来的世界本源之力,
那所谓的兽神,是一个觊觎我们世界本源的域外天魔。」白枭的声音沉了下来,
「它将本源之力分化成无数碎片,伪装成『赐福』,投放到各个部落,
寻找能够承载它降临的容器。」「林悦就是被选中的容器之一。而她的那块本源碎片,
对你来说,是大补之物。可以帮你稳定血脉,让你彻底掌控这份力量。」我听得心惊肉跳。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原书的范畴。原书里,林悦就是天选之女,兽神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现在看来,整本书的世界观都被打败了。「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忍不住问。
白家四兄弟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白枭开口:「白虎一族,自古就是上古大妖的守护者。
这些秘密,代代相传,只有族长和少主才知道。我们也是在你出现后,
才确定了你就是预言中那个血脉返祖的后裔。」我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不仅不是恶毒女配,还是关系到世界存亡的隐藏大佬?这也太**了。
「那林悦……」「她必须死。」白珏冷冷地说,「她体内的那块碎片,我们必须拿到手。」
「可是祭司把她带走了。」我有些担心。「他护不住她。」白晏的语气毫无波澜,「今晚,
我们就动手。」我心里一紧。虽然林悦想置我于死地,
但想到她可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虫,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但我也明白,
现在不是圣母心泛滥的时候。如果我不吸收那块碎片,我的血脉之力随时可能失控,
到时候别说拯救世界了,我自己都得先爆体而亡。而且,听他们的意思,那个域外天魔,
才是最终的BOSS。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白珏看了我一眼,语气软了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说完,他竟然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摸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最后尴尬地收了回去。我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忽然觉得,这个冷面未婚夫,好像有点可爱。
4.夜色如墨。白家兄弟已经出去执行他们的「夺宝计划」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
我坐立不安。虽然他们一个个都表现得胸有成竹,但我还是很担心。
毕竟林悦现在被祭司和长老们保护着,他们想在部落里动手,无异于虎口拔牙。就在这时,
石屋的门被敲响了。我警惕地问:「谁?」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我,祭司。」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打开门。祭司拄着拐杖,站在门外,月光把他佝偻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晚,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他环顾了一下屋子,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白天的事,是我们部落对不住你。」我没说话,
等着他的下文。「林悦……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关于她重生,关于你看过的……那本书。」我的心猛地一跳。「她说,
你是来自异世的恶魔,是来毁灭我们世界的。」我皱起眉,林悦这是在垂死挣扎,
开始给我泼脏水了?「但我们不信。」祭司摇了摇头,「白虎的守护者血脉告诉我们,
你身上的气息,纯净而古老,是这个世界的本源之力,而不是什么恶魔。」「那你来找我,
是为了什么?」我直接问道。祭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兽皮包裹的东西,递给我。「这是林悦体内的『神格』。」我瞳孔一缩,
震惊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们……」「我们说服了她。」祭司苦笑道,「与其说是说服,
不如说是交易。我们答应保她一命,让她以一个普通雌性的身份在部落里活下去,
前提是她自愿交出神格。」我有些难以置信。林悦那样的人,
会这么轻易放弃自己最大的依仗?「她别无选择。」祭司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白家那四个小子,已经把整个长老会都堵了。如果我们不交人,他们就要拆了整个部落。
而且……」他顿了顿,继续说:「她也怕。她怕你,更怕白家兄弟。她怕死。」我沉默了。
确实,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林悦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怎么选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这个东西,要怎么用?」我接过那个温热的包裹,
感觉里面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在涌动。「我们也不知道。」祭司摇了摇头,
「白虎一族的典籍里只记载了上古大妖的存在,却没有记载如何吸收这种力量。
这可能需要你自己摸索。」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谢谢你,祭司。」「不用谢我。」
祭司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是我们欠你的。苏晚,这个世界的未来,或许就要靠你了。」
送走祭司,我拿着那块「神格」,心情复杂。白家兄弟还没回来,我决定不等他们了,
自己先试试。我盘腿坐下,将那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石放在手心。
当我尝试着用精神力去触碰它时,一股庞大的能量瞬间涌入我的身体!那股能量狂暴而混乱,
像一头发疯的野牛,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我强忍着剧痛,想要引导那股能量,但根本无济于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下面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爬,又痒又痛。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力量撑爆了。就在我意识即将涣散的时候,石屋的门被猛地撞开。
白珏、白枭、白苍、白晏四人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和那块悬浮在我面前的晶石时,脸色齐齐大变。「该死!
她自己开始吸收了!」「快!压制住能量!」白珏第一个冲到我身后,一掌贴在我的背上,
一股冰冷的能量瞬间涌入,暂时缓解了我的痛苦。紧接着,白枭的狮王之气,白苍的风之力,
白晏的阴寒之力,也相继注入我的体内。四股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强大的力量,
在我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共同对抗那股狂暴的能量。我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那块晶石里的能量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而白家兄弟的力量,
却在飞速消耗。我看到白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枭的脸色也开始发白。不行,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我必须做点什么!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却让我感到无比熟悉。
她似乎在对我说话,但我听不清。我努力地想要看清她的样子,听清她说的话。忽然,
一股来自部落之外的,更加邪恶、更加庞大的气息,冲天而起!那股气息的目标,正是我!
「不好!是域外天魔的本体意识降临了!」白枭脸色剧变,「它想抢夺血脉和本源之力!」
几乎是同时,我手中的「神格」光芒大作,那股狂暴的能量瞬间失控,
冲破了白家兄弟的压制!「噗——」四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而我,
则被那股能量彻底吞噬。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我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完美的容器……」一个不属于我的,沙哑而邪恶的声音,
从我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晚晚!」白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弟妹!」「苏晚!」他们目眦欲裂地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我能听到他们的呼喊,
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我」
一步步走向他们,手里凝聚出一团黑色的能量,对准了最虚弱的白珏。「不!」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看那团黑色的能量就要击中白珏,
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然从我的胸口亮起。那是我一直贴身戴着的,白枭的狮王鬃毛围脖。
那撮鬃毛此刻像活过来一样,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王者之气,瞬间驱散了我手心的黑色能量。
域外天魔的意识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紧接着,我手腕上用白晏蛇蜕做成的手链,
身上穿着的由苍鹰羽毛点缀的衣服,都开始发出光芒。四股属于白家兄弟的气息,
将我牢牢包裹。「区区守护者的气息,也敢与本尊抗衡!」「我」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