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柳瑟萧景明是小说《退婚疯批皇子后,我转身嫁他死对头》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颜茹卿”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她最多是为了家族权势,为了报复萧景明的抛弃。却没想到,她要的,是萧景明的命。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竟有如此狠绝的心思。裴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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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为他赔上全族性命,毒酒穿肠时方知痴心错付。重生回到赐婚当天,
她当众砸碎定情玉佩,拒婚皇子,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那个权倾朝野的活阎王。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却不知,她以身为饵,
亲手织就了一张为前世复仇、为今世谋生的天罗地网。第1章雕花木窗外,喜乐声喧天。
传旨太监尖锐的唱喏声穿透人群,带着皇家的威严砸进丞相府的每一个角落。“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厅堂内,父亲柳承业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在笑。母亲李氏拿着手绢,
不住地按着眼角。来贺喜的宾客们,一张张脸上全是恰到-好处的艳羡与讨好。这一切,
都因为圣旨上那个名字——三皇子,萧景明,还有我的名字,柳瑟。我坐在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梳妆台上,放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是萧景明昨天派人送来的,说是定情之物。我拿起它,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拿着它,满心欢喜地等着成为他的新娘。直到最后,
他亲手将一杯毒酒送到我唇边,笑着说:“瑟瑟,你的家族挡了我的路,你,也该让位了。
”那酒,比窗外的寒风还冷,灼穿了我的喉咙,也烧尽了我的一切。我松开手,
玉佩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前厅。
迎着传旨太监惊愕的目光,我整了整衣衫,缓缓跪下。“臣女柳瑟,抗旨不遵。”大晏王朝,
天启十五年,春。京城丞相府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人人都在庆贺,
丞相柳承业的嫡女柳瑟,即将被指婚给圣上最宠爱的三皇子,萧景明。
这是一桩羡煞旁人的天赐良缘。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柳家是百年望族,
萧景明是储君热门人选。这门亲事,意味着柳家即将诞生一位太子妃,甚至未来的皇后。
喜乐声中,柳瑟独坐于闺房妆台前。铜镜里的少女,眉如远山,眼似秋水,
一身喜庆的红裳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绝色倾城。可那双本该盈满喜悦的眸子,
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深不见底。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一枚通体温润的羊脂玉佩。
那是昨天,萧景明派人送来的定情之物。前世,她便是握着这枚玉佩,
满怀憧憬地嫁入皇子府。她为他殚精竭虑,动用柳家所有的人脉与资源,
助他一步步斗倒诸位皇子,最终登上了太子之位。她以为自己是他的挚爱,
是他许诺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伴侣。直到东宫大火,柳家被诬陷谋逆,满门抄斩。
她被他囚禁在冷宫,他带着他真正的白月光,将一杯毒酒递到了她的面前。“瑟瑟,
你和你的家族,都该为我的皇图霸业让路了。”他笑得温润如玉,说出的话却字字淬毒。
烈火焚身,毒酒穿肠的痛苦,她永世不忘。再睁眼,竟回到了赐婚圣旨抵达的这一天。
“**,吉时快到了,公公还在前厅等着呢。”贴身侍女青画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眼中是掩不住的喜气。柳瑟收回思绪,眸光落在地上的一个香炉上,那里,正燃着安魂香,
这香,是母亲特意为她点的,说能让她在接旨时平心静气。可她需要的,不是静气,是清醒。
她站起身,那枚温润的玉佩在她掌心渐渐变得冰冷。前厅,传旨的老太监捧着明黄的圣旨,
脸上挂着的笑容。丞相柳承业和夫人李氏侍立一旁,满面荣光。周围的宾客交头接耳,
无一不是艳羡之词。“这柳家,可真是出了个金凤凰啊!”“可不是嘛,
三皇子殿下文韬武略,温润谦和,与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萧景明也来了,
他一袭锦袍,身姿挺拔,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即将走进来的柳瑟,
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他知道,柳瑟爱他入骨。就在这时,柳瑟款步走了进来。
她没有看满脸期待的父母,也没有看深情款款的萧景明,目光径直落在了那传旨太监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她跪下接旨,等她娇羞地说出那句“臣女领旨谢恩”。然而,
她却做了一个让全场死寂的动作。她举起手中的羊脂玉佩,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猛地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玉佩碎裂成数片,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开。
萧景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柳承业和李氏更是面如土色。柳瑟看也不看那地上的碎玉,
她提起裙摆,直挺挺地跪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厅堂:“臣女柳瑟,
已有心悦之人。”她顿了顿,迎着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地,掷地有声。
“此生非摄政王裴烬不嫁!”话音落下,满堂死寂。传旨太监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宾客们吓得噤若寒蝉。摄政王裴烬?那个权倾朝野、冷血无情,
被朝野私下称为活阎王的男人?那个三皇子萧景明最大的死对头?柳瑟疯了!这不只是抗旨,
这是在全京城面前,狠狠地打了皇室的脸,然后一脚跳上了贼船!
萧景明英俊的面容瞬间扭曲,他死死地盯着柳瑟,眼神里是震惊,是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被戏耍的羞辱。“瑟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厉声质问。
柳瑟却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对着传旨太监叩首。“父亲!”李氏一声惊呼。
柳承业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整个丞相府,乱成了一锅粥。
第2章丞相府的喜庆气氛瞬间被冰冷的恐慌所取代。柳承业被下人手忙脚乱地抬进内堂,
李氏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原本满脸堆笑的宾客们,此刻恨不得自己能变成墙角的摆设,
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传旨太监一张脸青白交加,捏着圣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当了一辈子差,从未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场面。抗旨不遵已是死罪,
更何况是当众拒婚皇子,转而求嫁皇子最大的政敌——摄政王裴烬!这柳家大**,
不是疯了,是不要命了!“柳**,”太监的声音尖利而干涩,“你、你可知此言一出,
是何等滔天大罪?”柳瑟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挺得笔直,
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骚动和父亲倒下的惊呼。她平静地抬起头,看向太监,
也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萧景明。“公公,臣女心意已决,绝无更改。”她的声音清冷如玉,
不带一丝感情,“还请公公如实回禀陛下。”萧景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更多的是一种被打败认知的不解。他记忆中的柳瑟,
看他时永远是含羞带怯,满眼爱慕。她温柔、顺从,是他手中最听话、也最美丽的棋子。
可眼前的女子,眼神陌生得让他心惊。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柳瑟,”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用这种方式?你成功了,现在收回你的话,本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在他看来,
这一定是柳瑟欲擒故纵的把戏。只是这把戏,玩得太过了。柳瑟闻言,终于抬眼正视他。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殿下想要的,是想要听话的木偶和柳家的权势,
而我想要的,是能与我共看山河、而不是把我当成山河一部分的男人;所以,你,不行。
”这番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景明的脸上。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伪装,在她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你……”萧景明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好,好一个柳瑟!你以为攀上裴烬那条疯狗,就能有好下场吗?
你等着,本王会让你哭着回来求我!”他拂袖而去,背影带着十足的狼狈与怨毒。
萧景明一走,压抑的气氛终于稍稍松动,传旨太监深深地看了柳瑟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
有惊恐,有怜悯,也有一丝看好戏的玩味。“柳**……你好自为之吧。”他长叹一声,
捏着那道没能宣读出去的圣旨,带着人匆匆离开了丞相府。他得赶紧回宫,
将这件足以震动朝野的大事禀报给皇帝。宾客们见状,也纷纷找着借口,逃也似的告辞离去。
不过片刻,原本热闹非凡的丞相府就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不知所措的下人。
青画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柳瑟,声音带着哭腔:“**,您这是何苦啊!
您怎么能……怎么能说要嫁给那个活阎王啊!”全京城谁不知道,摄政王裴烬,手段狠辣,
杀伐果决,手上沾满了政敌的鲜血。他府邸的阴森程度,堪比阎罗殿。多少想攀附他的女子,
连他三尺之内都近不了。柳瑟竟敢当众求嫁,这无异于自寻死路。柳瑟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她望向皇宫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她知道,
这一步棋走得险之又险,几乎是赌上了整个柳家的性命。但她别无选择。上一世,
那条人人羡慕的康庄大道,才是她的绝路。这一世,她宁愿踏入人人畏惧的阿鼻地狱,
也要为自己和家人,求一条生路。她赌的,就是裴烬的野心,
和她手中那份足以撬动乾坤的先知。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柳家嫡女拒婚三皇子,
当众求嫁摄政王!这桩丑闻,或者说奇闻,以风一般的速度,成了街头巷尾最大的谈资。
有人说柳瑟是失心疯了,有人说她是与裴烬早有私情,
更有人已经开始预言柳家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而此时,风暴中心的另一处——摄政王府,
也收到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书房内,香炉里燃着冷冽的龙涎香。裴烬一袭玄色长袍,
慵懒地靠在铺着黑虎皮的太师椅上。他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寒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听着手下暗卫的禀报,他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玩味的表情。“柳瑟……非本王不嫁?”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与柳瑟,素未谋面。她凭什么?“王爷,
那柳**……怕不是脑子坏了,三皇子已经放出话,要让她生不如死。”暗卫低声道。
裴烬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有点意思。
”他淡淡地说。这只被逼到绝路的小白兔,竟然想找他这头恶狼做靠山。她是真的天真,
还是……别有所图?“去,”裴烬抬起眼,眸中寒光一闪,“备厚礼,去丞相府,提亲。
”暗卫猛地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您是说……提亲?”裴烬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些,
带着几分邪气和彻骨的冰冷:“既然她敢赌,本王就陪她玩玩。我倒要看看,
这只主动跳进狼窝的小羊,究竟有几分胆色。”第3章丞相府的气氛,
自那日之后便凝重如冰。柳承业从昏迷中醒来,得知事情已无转圜余地,
气得当场又咳出一口血。他将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连最疼爱的女儿柳瑟,
也被他拒之门外。李氏终日以泪洗面,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天要亡我柳家啊!”府里的下人们更是人人自危,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触了主家的霉头。他们看着柳瑟的眼神,
也从往日的尊敬变成了畏惧和疏远。在他们看来,这位大**已经疯了,
并且马上就要拉着整个柳家一起陪葬。柳瑟对此一概不理。她每日照常请安,
被拒之门外也不恼,只是在父母院外静立片刻便转身离去。其余时间,
她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抚琴,仿佛外界的风暴与她无关。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每时每刻都在等待。等皇帝的雷霆之怒,或者……等裴烬的回应。这是她的一场豪赌,
赌注是她和整个家族的性命。她赌的是,对于一个有野心的权臣而言,
一个带着巨大诚意和潜在价值的投诚者,远比一个空有美貌的女人更有吸引力。而她,柳瑟,
所能带来的价值,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时间一天天过去,预想中的抄家圣旨没有来,
三皇子府的报复也没有来,甚至连宫里的一句申斥都没有。整个京城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在等,在看。
看裴烬会如何处置这个烫手山芋。如果裴烬置之不理,那柳瑟和柳家就是自取其辱,
皇帝再降罪,也无人能说出半个不字。如果裴烬接下了……那便是公然与皇室叫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列张扬而奢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停在了丞相府门前。
为首的管事手捧礼单,高声唱喏:“摄政王府,奉王爷之命,特来向丞相府嫡女柳瑟**,
提亲!”轰的一声,整个丞相府,不,是半个京城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竟然真的回应了!而且是以如此高调的方式!
柳承业闻讯从书房冲了出来,看着门口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聘礼,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李氏更是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摄政王府的管事昂首挺胸,
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傲气,仿佛他家王爷做的不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
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求亲。他将烫金的礼单呈上,
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柳承业一拱手:“柳丞相,我家王爷说了,良辰吉日已选定,
就在三日之后,王爷公务繁忙,婚礼一切从简,届时会派八抬大轿来接王妃入府。
”这哪里是提亲,这分明是通知!不容拒绝,不容置喙。柳承-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嘶哑得厉害:“这……这……荒唐!简直是荒唐!”他想拒绝,
可看着管事身后那些面无表情的王府护卫,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是裴烬的亲卫,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就在柳承业进退两难之际,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父亲,女儿,愿嫁。”柳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未施粉黛,却于满室华光中亭亭而立,自有风骨。
她对着王府管事微微颔首:“有劳费心,请回禀王爷,三日后,柳瑟恭候。
”管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他点了点头,收回礼单,
干脆利落地带人离去。直到那列张扬的队伍消失在街角,柳承-业才猛地回过神,
他指着柳瑟,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女!你这是要把我们柳家推进火坑啊!
”柳瑟缓缓跪下,对着父亲磕了一个头。“父亲,女儿不孝。”她抬起头,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但请您相信女儿一次,踏入摄政王府,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嫁给三皇子,柳家……必将万劫不复。”她无法解释重生的事,只能用最决绝的方式,
斩断那条通往地狱的旧路。柳承业看着女儿眼中那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痛与决绝,
心中一震,他张了张嘴,斥责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三日后,
婚礼如期举行。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喧闹的宾客,只有一顶玄色为主,
金线镶边的八抬大轿,在王府亲卫的护送下,停在了丞相府门口。柳瑟自己掀开盖头,
在青画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花轿。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
将与前世截然不同。花轿穿过寂静的街道,周围是百姓们或是好奇、或是畏惧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其中一道,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那是萧景明的眼线。柳瑟心中冷笑。萧景明,这才只是个开始。
前世你加诸于我、加诸于柳家的一切,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轿子停稳,
她被扶入府中。摄政王府内,同样是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下人垂手侍立,
连一丝喜气都看不到。她被直接送入新房。房间很大,布置得却极为简单,
主色调是沉重的黑与红,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柳瑟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是试探,是拷问,还是……直接的死亡。夜色渐深,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带来了满室的寒气。柳瑟抬起头,
终于看清了她这一世豪赌的对象,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裴烬。第4章裴烬踏入新房,
身上还带着庭外的夜露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他身形高大颀长,一袭玄色锦袍,
衬得他面容越发冷白俊美,却也越发阴鸷迫人。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像是藏着万年不化的寒冰,只随意一瞥,便足以让人生出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传闻中的活阎王,她的新婚丈夫。柳瑟的心不可避免地漏跳了一拍,
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她从床沿站起身,对着裴烬微微屈膝,声音平稳:“王爷。
”裴烬没有应声,只是迈着无声的步子,一步步向她走近。他的目光像最锋利的刀,
一寸寸地刮过她的脸颊,她的眉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青画早已吓得腿软,瑟缩着退到了角落。
柳瑟强迫自己迎着他的视线,不闪不避。她知道,这是第一场交锋,她不能输。一旦露怯,
她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一个笑话。裴烬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柳瑟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龙涎香,以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垂眸看她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柳瑟。”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喑哑,
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喉间发出的警告,“你胆子很大。”柳瑟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若非如此,又怎敢肖想成为王爷的女人?”“哦?”裴烬挑眉,
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全京城都说我裴烬是吃人的恶鬼,你既然敢上我的床,
就该有被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觉悟。”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指腹冰凉的温度让柳瑟不由得一颤。“告诉本王,”他凑近她,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
“你想要什么?”他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更不信这丞相府的娇弱嫡女会对他这个活阎王有什么心悦之情。她如此孤注一掷,
必然有所图。柳瑟没有挣扎,任由他钳制着。她直视着他探究的眼睛,
清晰地说道:“我想要的,王爷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想要柳家活下去,想要萧景明……死。”最后一句话,
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刻骨的恨意。裴烬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原本以为,
她最多是为了家族权势,为了报复萧景明的抛弃。却没想到,她要的,是萧景明的命。
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竟有如此狠绝的心思。裴烬松开她,退后一步,
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柳瑟。她依旧是那副温婉柔弱的模样,但方才那一瞬间迸发出的杀意,
却真实得令人心惊。“凭什么?”他冷笑一声,“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丞相嫡女的身份?
这些,本王都不缺。”“就凭这个。”柳瑟转身走到桌边,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图纸,
在桌上缓缓展开。那是一张大晏王朝北部边境的防务布阵图。裴烬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这张图,是军中绝密,连他都只看过一次,她从何而来?“王爷不必紧张,
”柳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这图是假的,是我凭记忆默画出来的。但很快,
它就会变成真的,并且出现在您的书房里,成为您通敌卖国的铁证。
”裴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柳瑟没有停,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图上几个位置点了点。
“前世……不,据我所知,三日后,北狄将从这三个防守最薄弱的关口突袭,我朝边军大败,
死伤惨重。而这份布防图,会被萧景明的心腹无意间从王爷您的书房搜出,届时,
人证物证俱在,您将百口莫辩。”这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次通敌事件,
裴烬被夺去兵权,萧景明则趁机接管了京都防务,为日后逼宫奠定了基础。而她,
为了帮萧景明洗脱嫌疑,甚至动用柳家的关系,伪造了裴烬与北狄通信的证据。想到这里,
柳瑟的心就像被刀剜一样疼。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裴烬死死地盯着那张图,又看看柳瑟,
眼中风暴汇聚。她所说的布防漏洞,精准无比,
正是他近期一直暗中担忧却还未及调整的地方,这些信息,绝不是一个丞相之女能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杀意。
柳瑟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是你的盟友,王爷,这便是我的投名状,信与不信,三日后,
边关的战报自会给您答案。”她将自己最大的秘密——重生,以一种最直接也最冒险的方式,
摊开在了裴烬面前。这是一场赌上性命的信任测试。许久,裴烬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妖异,却让房间里那几乎凝固的杀气消散了些许。“好,很好。
”他拿起那张图纸,慢条斯理地走到烛火边,将其点燃。图纸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正如柳瑟前世那场可悲的婚姻。“本王就信你一次。”裴烬转过身,看着她,“从今以后,
你就是摄政王妃,但你要记住,你我之间,只是交易。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柳瑟屈膝一礼,
声音平静无波:“臣妾,明白。”交易,就交易,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
“至于萧景明……”裴烬走到她身边,再次用那冰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他想让你哭着回去求他?本王偏要让他看着,
你是如何在我这里,活得风生水起。”他的话语里带着十足的霸道与占有欲。柳瑟心中微动,
但很快便将那丝异样压了下去。她知道,这只是裴烬的战利品心态。对于他而言,
她不过是从死对头手里抢来的一件有趣的玩具。但没关系,只要能报仇,只要能护住家人,
她甘愿当这个玩具。“把她带下去,收拾干净。
”裴烬对着角落里早已吓傻的青画冷冷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新房。门被关上,
隔绝了那道强大的身影。柳瑟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第一步,她走过来了。而此时,皇子府中,萧景明听着手下的回报,
气得将一个名贵的瓷瓶狠狠砸在地上。“提亲?他还真的敢!”他面目狰狞,“好一个柳瑟,
好一个裴烬!你们给本王等着!”一个他视为囊中之物的女人,一个他欲除之而后快的政敌,
如今竟然联起手来羞辱他。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殿下,
我们接下来……”“派人给我盯紧摄政王府!”萧景明咬牙切齒,“本王就不信,
裴烬那种人,会真心待她!我要让柳瑟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会比死还难受!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嫉妒与恶毒。他要看着柳瑟被裴烬折磨,看着她后悔,
看着她跪着回来求饶。第5章三日期限,转瞬即至。这三日,
柳瑟在摄政王府过得平静无波,裴烬给了她王妃该有的一切体面,华服美食,仆从环绕,
却没有再踏入她的院子一步。府里的下人对她敬而远之,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好奇。
他们想看看,这个敢于当众求嫁王爷的奇女子,究竟能在王府待上几天。柳瑟乐得清静,
她每日除了安抚被一同陪嫁过来、惶惶不可终日的青画,便是静心调养身体。前世的亏空,
这一世她要一点点补回来。她知道,裴烬在等,在观察。他在等那份来自北境的战报,
以验证她投名状的真伪。第三日的黄昏,夕阳如血。柳瑟正在窗前修剪一盆兰花,
一名黑衣暗卫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单膝跪地。“王妃,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
三刻钟前已送达宫中。”柳瑟剪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声音平淡:“结果如何?
”“如王妃所言,”暗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敬畏,“北狄三路奇兵突袭,
我军……我军因提前在您所指出的三处要隘增派重兵,设下埋伏,大败狄人,斩首三千,
俘虏上千,大获全胜!”柳瑟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她赌对了。她改变了历史,
将一场惨败,变成了一场大捷。“王爷呢?”她问道。“王爷已入宫面圣。”柳瑟点了点头,
挥手示意暗卫退下。她看着窗外逐渐沉下的暮色,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这一世,
她不再是萧景明的踏脚石,而是裴烬最锋利的刀。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老皇帝看着手中的捷报,龙颜大悦,连日来的病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好!好啊!打得好!
”他连声称赞,看向下首站立的裴烬,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爱卿是如何提前预知北狄会从那几处薄弱点进攻的?此乃奇功一件!”裴烬一身朝服,
面色平静地拱手道:“回禀陛下,臣只是多看了几遍边防图,侥幸发现其中关窍,不敢居功。
”他当然不会说出柳瑟的存在,这样一个拥有未卜先知能力的女人,是他的底牌,
也是他的软肋,绝不能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哎,爱卿不必过谦。”皇帝摆摆手,心情极好,
“此番大捷,你当居首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
”一旁侍立的萧景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精心策划的、用以扳倒裴烬的计策,
不仅彻底失败,反而成了裴烬的功劳簿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他想不通,
裴烬是如何得知他计划的?那几处布防的漏洞,
是他花费了巨大代价才从边军将领口中套出来的,绝不可能泄露。难道……是柳瑟?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他迅速否定,不可能!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知晓军国大事?
她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随便说了几句,被裴烬利用了而已。对,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
萧景明心中稍安,他上前一步,脸上挤出笑容:“父皇,摄政王叔此次立下大功,
的确可喜可贺。不过,儿臣听闻,王叔三日前刚迎娶了丞相府的柳**,如今又立此大功,
真是双喜临门啊。”他故意提起柳瑟,就是想提醒皇帝,裴烬强娶臣女,行事乖张,
不可不防。皇帝闻言,脸上的笑意果然淡了几分。他看了一眼裴烬,淡淡道:“说起此事,
朕倒忘了问,裴爱卿,你与柳家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当众拒了朕的赐婚?
”这是秋后算账来了。裴烬神色不变,微微躬身:“陛下,此事说来话长,
臣与柳**实乃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只是臣不欲张扬,未曾告知旁人,
那日柳**情急之下,才做出那等冲动之举,还望陛下恕罪。”“哦?两情相悦?
”皇帝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正是。”裴烬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臣心悦柳**已久,
本想待此次边关事了,再正式向陛下请旨赐婚,不曾想,竟与陛下的旨意撞在了一处,
实乃臣之过。”他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言语间滴水不漏。萧景明气得暗暗咬牙,
这个裴烬,当真是滴水不漏!皇帝沉默了片刻,他当然不信裴烬的鬼话,
但如今裴烬手握军功,又是托孤重臣,他也不好过分苛责。更何况,
相比于让柳家和萧景明联姻,柳瑟嫁给裴烬,反而更能平衡朝中势力。“罢了罢了,
”皇帝摆了摆手,一副疲惫的样子,“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朕也懒得管了。
既然木已成舟,此事就此作罢。只是你,裴烬,行事要有个度,莫要让朕难做。”“臣,
遵旨。”裴烬深深一拜。从皇宫出来,天色已经全黑。裴烬坐上回府的马车,闭目养神,
他看似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柳瑟给他的震撼,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得多。
她不仅知道边防图,还精准预言了战事。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常理。她究竟是谁?
真的是从未来归来?这个念头荒诞不经,却又是最合理的解释。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裴烬没有回自己的主院,而是径直走向了柳瑟所住的偏院。他需要答案。当他推开门时,
柳瑟正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情专注。烛光跳跃,
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冲淡了几分她身上的清冷,平添了几分温婉。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王爷回来了。”她放下书,
起身相迎。裴烬走到她面前,直接开门见山:“你是如何知道的?”柳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我梦见的。”“梦?”裴烬显然不信。“是,
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柳瑟的语气带着一丝飘渺,“在梦里,我看到了柳家的结局,
看到了您的结局,也看到了……萧景明的结局。”她没有说重生,因为那太过骇人听闻,
用一个预知梦来解释,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说法。裴烬盯着她看了许久,
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然而,没有;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
只有在提到那些结局时,才会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和恨意。“所以,你在梦里看到,
本王被萧景明扳倒,死于非命?”他问。“是。”柳瑟点头。“所以你选择嫁给我,
是为了改变你我的命运?”“是。”裴烬突然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动作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倒是个有趣的女人。既然如此,本王便拭目以待,
希望你的梦,能给本王带来更多的惊喜。”他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放到桌上。“这是本王书房的令牌,从今往后,你可以自由出入。”他看着她,
意味深长地说,“既然是盟友,本王便给你足够的信任,你想要的,是扳倒萧景明,
而本王想要的……是更多。”柳瑟看着那块象征着绝对信任的令牌,心中巨震。她没想到,
裴烬会这么快就接纳了她,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但这份信任,
却是前世的萧景明从未给过她的。“多谢王爷。”她收起令牌,郑重地行了一礼。
裴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主动跳进狼窝的女人,或许真的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是一头同样凶狠,且能与他并肩作战的……母狼。第6章得到裴烬的信任后,
柳瑟在王府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下人们的目光从好奇探究变成了真正的恭敬。
王府的管家亲自前来,将府中内务的账册交予她掌管,言明这是王爷的意思。
裴烬给了她王妃应有的一切权力与尊重。柳瑟对此并不意外,她知道,
这是她用那份投名状换来的。她平静地接管了王府内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丝毫错漏。
前世执掌偌大的东宫,这点小事对她而言不过是牛刀小试。她的沉稳干练,
让王府上下对这位新王妃刮目相看。而她真正的战场,在裴烬的书房。每日裴烬上朝后,
她便会进入那间象征着摄政王权力核心的密室。书房内藏书万卷,不仅有经史子集,
更多的是各地呈报上来的密函、军报和人事档案。这些,都是她复仇的利器。
她如同海绵吸水一般,疯狂地吸收着这些信息,将它们与前世的记忆一一对应,
寻找着每一个可以扳倒萧景明的机会。裴烬默许了她的一切行为,
甚至偶尔会在她看过的卷宗上,用朱笔批注一二,提点她某些关节之处。两人虽未同床共枕,
却在这一来一往的默契中,建立起一种微妙的联系。与此同时,萧景明也并未闲着。
北境之事的失利让他恼怒,却也让他对柳瑟产生了更强的征服欲。他坚信柳瑟是被裴烬所迫,
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于是,萧景明开始频繁地派人以各种名义探望柳瑟,
有时是送来她爱吃的糕点,有时是送来时兴的话本,有时甚至让他的母妃,德妃娘娘,
派身边的嬷嬷前来关心她的生活。每一次,都被王府的人以王妃身体不适为由挡了回去。
越是如此,萧景明越是笃定自己的猜测,他开始在朝臣和士林中散播言论,
暗指裴烬强抢臣女,骄奢淫逸,将柳瑟囚禁于府中,日夜折磨。一时间,
京城里关于摄政王妃悲惨遭遇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柳瑟成了众人眼中值得同情的金丝雀,而萧景明,则成了那个想要“解救”她的深情皇子。
这日,柳瑟正在书房整理一份关于漕运的卷宗,青画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不,
王妃,”青画改口道,“外面又在传了,说……说王爷对您不好,
还说三皇子殿下对您情深义重,一直想救您出去。”柳瑟闻言,笔尖一顿,
随即露出一抹冷笑。“情深义重?他不过是想利用我,坐实裴烬的罪名,
顺便给自己赚一个好名声罢了。”萧景明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
“那……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青画急道,“再这样下去,您的名声……”“名声?
”柳瑟放下笔,看着窗外,“对我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名声,不过,既然他这么喜欢演戏,
我不妨陪他唱一出。”她看向青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去,想办法弄些红肿的伤药来,
再备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青画一愣,不明所以。
柳瑟微微一笑:“萧景明不是想解救我吗?那就让他看到他想看的东西。”是夜,
萧景明派出的探子再一次潜入了摄政王府,与以往不同,这次他轻易地绕过了巡逻的护卫,
来到了柳瑟所住偏院的窗外。他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向里窥看。只见房内灯火昏暗,
柳瑟穿着一身朴素的旧衣,正坐在桌边,对着一面小小的铜镜垂泪。她消瘦的脸颊上,
赫然有几道清晰的红痕,手腕上也缠着白色的布条,隐隐透出血迹。而她身边的侍女青画,
则跪在地上,不住地劝慰:“王妃,您就别哭了,仔细伤了身子。
王爷他……他也是一时气急……”探子心中大骇,连忙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息很快传回了三皇子府。萧景明听完汇报,一掌拍在桌上,
眼中既有愤怒,又有压抑不住的狂喜。“裴烬!你果然如此待她!”他咬牙切齿,
随即脸上又浮现出快意的神色,“柳瑟啊柳瑟,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这世上,只有本王才是真心待你的!”“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心腹问道。“怎么办?
”萧景明冷笑,“当然是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裴烬是个虐待妻子的禽兽!然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安排下去,就说柳瑟病重,
本王心急如焚,要去摄政王府探望。他裴烬敢拦,就是心虚!他不拦,我就当着他的面,
把柳瑟救出来!”他已经能想象到,当他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那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会如何感激涕零地扑进他的怀里。届时,他不仅能夺回美人,
还能狠狠地羞辱裴烬一番。然而,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柳瑟的算计之中。
当萧景明的计划被暗卫一五一十地汇报给裴烬时,这位素来冷酷的摄政王,难得地笑出了声。
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向书房里正在悠然看书的柳瑟:“装得可像?”柳瑟抬眸,
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王爷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她脸上的伤痕是用胭脂和蜂蜜调配的,
手腕上的血迹则是用捣碎的红浆果汁液染成。一切都惟妙惟肖。裴烬看着她灵动的模样,
与初见时那副沉静如水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发现,这只小狐狸,比他想象的还要狡猾有趣。
“不必了。”他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本王很期待,明日的好戏。
”他倒要看看,当萧景明满心欢喜地来英雄救美,
却发现自己只是戏台上那个最可笑的丑角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第7章翌日,
三皇子萧景明携太医亲临摄政王府的消息,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京城激起千层浪。
“听说了吗?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