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督主的替嫁娇妃》是最新上线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谢不疑曹如意,故事十分的精彩。连我几时熄灯都清楚。”他唇角笑意深了些,没接话。午后有个小丫鬟来送花,碎嘴说了句“曹公公又杖毙了两个宫女”。我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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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永和十七年的冬天,格外的冷。我爹沈重山,卫国的一代名将,三天前刚刚战死沙场。
可尸骨未寒,一道圣旨便如索命符般降临——将军府满门抄斩,罪名是通敌叛国。
死牢的墙壁阴湿,不断渗着水珠,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霉烂味儿。
我娘靠着湿冷的墙角,眼神已经散了,
嘴里反复絮叨着:“晞儿啊……你爹……最爱吃娘做的炙羊肉了,
撒上孜然……香得很……”我挪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极缓:“娘,
等咱们见了爹,我给您打下手,咱烤上一整只羊,吃个痛快。
”隔壁牢房传来沉重的铁链哗啦声。那位因在殿前替我爹说了句公道话,
就被打断腿脚扔进来的老将军,猛地咳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哑着嗓子,
一字一顿道:“沈家丫头……好!有胆气!黄泉路上……咱爷俩,做个伴!”三天后的半夜,
牢房外的甬道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牢门锁链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一道纤细的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月光透过高窗,勉强照亮了来人的脸,竟是元熙公主。
她摘下兜帽,脸色苍白,一双美目复杂地看向我,压低了声音:“沈未晞,你爹是冤枉的!
通敌的证据在雍国!”“卫国败了,我得去和亲。你替我去。”她语速极快,
不容置疑地将一块触手温凉的玉佩塞进我手里。又指了指被抬进来、昏死过去的女囚,
“她替你死,你替我活。”“三个月,只要你拿到证据,你沈家就有翻案的可能!
”我紧紧捏着那块玉佩,上面似乎还沾着公主手心的冷汗。“为什么选我?
”公主盯着我的眼睛,目光锐利,斩钉截铁:“因为全天下,只有你最想要这个机会!
”她顿了顿,语气里竟透出一丝奇异的钦佩:“也只有你……或许真能把这条和亲的死路,
走成一步活棋!”……七日后。“元熙公主”的和亲队伍,行至雍国险要的“落鹰峡”,
遭遇了血腥的截杀。惨叫声和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血光飞溅时,我端坐在华丽的鸾驾里,
指尖紧紧扣着袖中的镶金匕首,心头一片冰冷地想:这场面,可比在死囚牢里编稻草人,
**多了。当死士的刀锋劈开车帘的瞬间,寒光刺目,我甚至还在想,
用这把华而不实的匕首捅人,会不会卷刃?念头刚闪过——“嗤!”一支通体漆黑的短弩箭,
破空而来,精准无比地钉穿了那名死士的太阳穴。他身体一僵,动作停滞,随即轰然倒下。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个穿着绯红蟒袍的男人,踩着满地狼藉的尸首,
缓步走到我面前。东厂督主,谢不疑。他的容貌极盛,昳丽得甚至胜过许多女子。
他幽深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晌,声音清冽:“公主殿下,”他微微挑眉,“吓傻了?
”我抬眼,径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扯了扯嘴角:“还好,”我的声音还算平稳,
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就是有点可惜,这宝贝……还没开过荤。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讶色。随即,那总是冰封着的唇角,
竟勾起了一丝极细微、却极其危险的弧度。“有意思。
”02谢不疑将我安置在一处名为“漱玉斋”的别院。院墙高耸,
将天空圈成四四方方的一块。暮色四合时,总能听见孤雁掠过的哀鸣。
青黛将茶盏轻轻放在我手边,指尖带着微颤:“殿下,用些茶吧。”茶是上好的雪芽,
水却是温吞的。就像谢不疑那张脸,好看得过分,却总透着一股子凉薄。
他总在日头最好的时辰过来。今日问卫国风土,明日探宫中旧事。话里裹着蜜,
针尖却露在外头。“公主在卫国时,可曾见过北海的红珊瑚?”他捻着茶盖,语气闲适。
我拈起一块杏仁糕,慢慢咀嚼。“见过,不如督主书房那株红得正。”他眸光微动。
那株红珊瑚,是我昨夜潜入书房时瞧见的。
他自然知晓——今早守门的侍卫已换了一批生面孔。“公主好记性。”“不及督主,
连我几时熄灯都清楚。”他唇角笑意深了些,没接话。午后有个小丫鬟来送花,
碎嘴说了句“曹公公又杖毙了两个宫女”。我赏她一只银镯,
青黛便打听出眉目:十岁的小皇帝是个傀儡,曹如意把持朝政,
谢不疑是他一手提拔的东厂督主。可最近,两人不太对付。夜里窗棂轻响,三长两短。
蜡丸里只有一行小字:曹疑心重,试探将至。我把字条烧了,灰烬落在枯死的兰草盆里。
第二日谢不疑来时,我正对着那盆兰草出神。“公主若喜欢,明日送新的来。”"不必,
"我用银簪拨弄枯叶,"活不长的东西,何必费心。
"他忽然邀我出门:“带殿下去西市口看个热闹。”刑场上血腥气冲鼻。
刽子手砍到第三人时,他俯身问我:“比之卫国如何?
”我盯着刀口翻卷的血肉:“刀不如卫国的快,血倒是更臭些。”他低低笑起来,
指尖掠过我的耳坠:“殿下总是……出人意料。”当夜我睡得浅,听见窗纸窸窣作响。
推开窗,月光凉浸浸地洒进来。窗台上摆着支带露的桃花,花枝下压着素笺。
正面写着:宫宴,慎言。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沈将军的案子,有进展了。
”我捏着纸条。青黛慌慌张张跑进来:“殿下!曹公公府上送来请柬,
要您明日参加宫宴……”宫宴那夜,灯火亮得晃眼。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像个精致的偶人。
曹如意侍立在御阶旁,笑吟吟地望着我。“公主这眉眼,倒让老奴想起一位故人。
”他慢悠悠地抿了口酒,“先帝的端敬皇后,也是这般柳叶眼。可惜啊……红颜薄命。
”席间霎时一静。那位皇后,十年前因巫蛊案被赐死。谢不疑执筷的手顿了顿,指节泛白。
曹如意像是刚想起什么,又笑道:“说起可惜,老奴又想起那位沈重山将军。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雁门关一役本是必胜之局,谁知最后落了个通敌叛国的名声。
”我手中的酒杯一晃,酒水洒在裙裾上。谢不疑突然轻笑一声:“曹公公里外操劳,
连敌国罪臣和先帝后宫的事都如数家珍。”他放下筷子,“不知情的,
还以为公公日夜惦念着故人呢。”曹如意脸色一沉:“谢督主这是何意?”"本督只是好奇,
"谢不疑缓缓起身,"公公今日屡屡提及旧事,莫非是对当今圣上不满?"“你!
”曹如意猛地拍案而起。小皇帝吓得一哆嗦,糕点掉在龙袍上。
谢不疑却已转身向我伸手:“公主受惊了,本督送您回府。”他掌心冰凉,
却稳稳握住我的手。宫门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他拦在我面前,
气息带着酒香拂过耳畔:“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我抬眼看他:“督主为何帮我?
”他低笑一声,指尖掠过我的脸颊:“因为你长得……确实很像一位故人。”这个“故人”,
不知是指端敬皇后,还是别的谁。03更鼓敲过三更,万籁俱寂。我换上夜行衣,推开后窗。
青黛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发颤:“殿下,谢督主的书房守卫森严,
若是被发现……”"时间不多了。"我系紧面纱,"有些真相,必须亲眼确认。
"谢不疑的书房在别院东侧,守卫果然比前两日松散。我翻窗而入,落地无声。
月光透过窗棂,照亮满室书香。案上堆着奏折,墙上挂着舆图,
一切都像个勤政权臣该有的样子。我点燃火折,仔细翻找。暗格在书架第三层,轻轻一推,
机括发出轻响。里面没有我预想中的罪证。只有一枚半旧的蟠龙玉佩,和一幅女子画像。
画中人身着凤冠,眉眼温柔。右下角小楷:端敬皇后。我心跳骤停。谢不疑书房里,
为何藏着先帝废后的画像?还有这龙佩……非皇室不能用。窗外传来脚步声。我吹灭火折,
闪身躲进屏风后。书房门被推开。谢不疑的声音带着醉意:“本督自己醒酒,都退下。
”脚步声靠近书案。火石轻响,灯亮了。"自己出来,"他声音陡然清醒,"还是本督请你?
"我握紧袖中匕首。“需要本督说第二遍?”我从屏风后走出。他坐在太师椅上,
把玩着那枚蟠龙佩。"公主夜探书房,"他抬眼,"找什么?"“就是好奇督主而已。
”他逼近一步,酒气混着冷香:“公主想知道什么?”他忽然扣住我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捏碎骨头。"你是元熙公主?"他指尖掠过我耳侧,取下发间碎叶,
"还是......"书架轰然倒地。他把我压在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
“曹如意派你来的?”他眼底猩红。“督主以为呢?”他冷笑,扯开我衣领:“美人计?
”窗外突然响起夜枭啼叫。三长两短。谢不疑神色一凛,猛地松开我。"滚。"他背过身,
"趁本督还没改主意。"我踉跄起身,扶正衣冠。走到门边,
却听见他低哑的声音:“想活命,就别碰不该碰的事。”我逃回寝殿时,天已微亮。
青黛惊慌地指着我的手腕:“殿下,您的手……”腕间一道深紫指印,是谢不疑留下的。
印记旁,却沾着一点暗红。不是我的血。是方才纠缠时,从他袖口蹭到的。新鲜的血迹。
谢不疑,你到底有什么秘密?04第二日更鼓敲过二更,夜色如墨。我正对灯出神,
窗外突然翻进一道黑影。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是谢不疑。他一身夜行衣已被血浸透,
手中紧攥着个油布包。“别出声。”他哑着嗓子,迅速褪下染血的外衣塞进床底,
只着中衣钻入锦被。几乎同时,院门被粗暴撞开。曹如意尖利的嗓音刺破夜色:“公主殿下!
老奴追拿刺客,得罪了——”房门被猛地推开时,谢不疑正将我压在榻上。锦被滑落,
露出他**的上身,被下一道伤口还在渗血。我散着发,衣领被他扯开半幅,
露出雪白的肩颈。“曹公公,”谢不疑抬头,气息喷在我颈间,“本督的私事,也要观礼?
”曹如意僵在门口,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谢不疑:“谢督主这是干什么……”“曹公公。
”我忽然伸手,抚上谢不疑渗血的伤口,“是不是应该出去了。”指尖沾了血,
扶着他的身体。曹如意眼神阴鸷,忽然冷笑:“谢督主,别忘了规矩。
和亲公主是要配皇亲的,不是你东厂能沾染的。”他拂袖而去前,
意味深长地瞥我一眼:“殿下也当自重。”房门重新合上。谢不疑立刻松开我,
扯过外袍披上。“殿下配合得不错。”他系衣带的手指稳得出奇。
我盯着他藏在枕下的油布包:“督主偷了什么,值得曹如意连夜追杀?”他动作一顿。
“好奇的人,”他忽然低笑,“一般活不长。”“我帮了你,”我迎上他的目光,
“不该给点回报?”他瞳孔微缩。窗外传来三声夜枭啼叫。谢不疑神色一凛,
迅速将油布包塞进我妆匣的暗格。“殿下先替我保存好。”他翻窗离去时,
袖中滑落半枚虎符。正是我父亲遗失的那枚,也是通敌的罪证。更鼓四响时,
青黛慌慌张张地进来:“殿下!曹府书房失窃,说是丢了先帝遗诏!”妆匣暗格里的油布包,
突然烫得像烙铁。天刚亮,曹如意的心腹太监送来食盒。“公公说,殿下受惊了,
特赐安神汤。”食盒底层,压着张字条:“公主要看清形势。”我捏着字条,看向妆匣。
谢不疑的“合作”,曹如意的“警告”。还有那枚染血的虎符。全部搅成一团迷雾。
05翌日谢不疑约我醉仙楼喝茶。我推开妆匣,手在油布包上停顿片刻。最终,
只取了一支普通金簪。醉仙楼天字房里,谢不疑正在沏茶。“殿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推过茶盏。“活着。”我抿了口茶,“我们是否可以合作。
”我故意顿了顿:“一起查查曹如意的罪行,比如端敬皇后是怎么死的?
”茶盏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茶盏在谢不疑指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碧绿的茶汤顺着他的指缝渗出,与掌心未愈的旧伤混在一起。他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