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魁荣归,金榜题名,衣锦还乡
作者:gs美美de美
主角:林昊苏映雪祠堂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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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s美美de美”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夺魁荣归,金榜题名,衣锦还乡》,讲述的是主角林昊苏映雪祠堂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两声……三更了。林昊,你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成了太监,那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章节预览

谣起青萍暮春三月的江南,本该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可对于江阴县林家村的苏映雪来说,

这座青瓦白墙的院落,已经成了不见天日的囚笼。她坐在窗前,

手中绣着一方鸳鸯戏水的帕子,针脚却渐渐乱了。窗外那棵老槐树发了新芽,

嫩绿的叶片在风中簌簌作响,像极了三年前送别时的光景。“娘子,等我回来。

”林昊临行前握住她的手,眼眸如星,“此番进京,定要搏个功名,让你风风光光。

”那时她只是笑,将连夜赶制的荷包塞进他怀里。荷包里装着家乡的泥土,

还有她剪下的一缕青丝。三年了。荷包里的泥土怕是早已干涸,青丝也该褪了颜色。

苏映雪垂下眼帘,指尖拂过桌上那封皱巴巴的信。信是半个月前到的,

送信的是县衙里一个面生的小吏,神色古怪,丢下信便匆匆走了。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却字字如刀——“林昊入宫为侍,今生不复还乡。汝可自寻出路。”落款处盖着个模糊的印,

像官印,又不太像。“骗子。”苏映雪轻声说。她将信纸抚平,对折,再对折,

收进妆奁最底层。那里还放着林昊离家前写的诗:“明月照我还乡路,春风送我上青云。

”字迹遒劲,力透纸背。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太监?院门外传来窸窣的声响。

苏映雪抬眼望去,只见几个妇人探头探脑,见她看过来,又慌忙缩回头去。

低声的议论顺着风飘进来:“……真成阉人了?”“可不是,信都送到了。啧啧,可惜了,

那么俊的郎君……”“苏娘子往后可怎么过?年轻轻就守活寡……”苏映雪起身,

“砰”地关上了窗。县衙后宅,书房里熏着上好的沉水香。马弘业斜倚在太师椅上,

手中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玉佩温润剔透,雕着如意云纹——这是去年中秋诗会,

他“偶然”拾到的。拾到的地方,正好是苏映雪坐过的石凳旁。“少爷,

林家村那边……”管家马福躬着身子,声音压得极低,“族长林承宗已经去‘劝’过了。

”“哦?”马弘业抬起眼皮,“如何?”“那苏氏……倔得很。”马福擦了擦额角的汗,

“说什么‘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还把那封信拿出来,说定是有人伪造。

”马弘业笑了。那笑容温文尔雅,眼睛里却浮着一层冰。他出身书香门第,

父亲马腾渊是两榜进士,官至江阴县令。马家教子极严,琴棋书画、经史子集,他样样精通。

就连这江阴县的百姓都说,马公子端方如玉,是难得的君子。可只有马福知道,

少爷书房暗格里藏着什么——那些从各地搜罗来的春宫图卷,那些用药草特制的熏香,

那些……被悄悄送进府又悄悄消失的丫鬟的卖身契。“伪造?”马弘业慢条斯理地说,

“朝廷的印信,也是能伪造的?”“自然不能!”马福连忙道,

“可那苏氏……”“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马弘业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春色正好,

一株海棠开得热烈,“林昊入宫为侍,此事千真万确。

我父亲在京中的同年亲自来信说的——今上宠爱宦官,新科进士中有面貌俊秀者,

破格选入内廷侍奉。林昊,正好在其中。”这话半真半假。京中确实有同年来信,

说的却是林昊高中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正蒙圣宠。可那封信,在送到马腾渊手中之前,

就被马弘业截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封信。笔迹模仿得天衣无缝,内容却截然不同。

“那苏映雪年方十九,貌美如花,难道真要守着个阉人过一辈子?”马弘业转身,

笑容愈发温和,“我这是怜香惜玉,想给她个归宿。马福,你说是不是?

”马福连连点头:“少爷仁心!”“再去一趟林家村。”马弘业从袖中取出一封婚书,

轻轻放在桌上,“告诉林承宗,三日后,我要迎娶苏映雪为妾。聘礼……按正妻的规格。

”马福一惊:“少爷,这……”“怎么?”马弘业瞥他一眼,“一个寡妇——不,

一个阉人的妻子,我能纳她为妾,已是天大的恩典。林家若识相,日后自有照拂。

若是不识相……”他没有说下去。但马福懂了。他躬身退出书房,后背已经湿透。

林家祠堂阴森肃穆。数百年的香火将梁柱熏成了深褐色,先祖牌位层层叠叠,

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幽光。林承宗跪在蒲团上,手中捧着一卷族谱,指尖微微发颤。

他是林家第二十七代族长,今年五十有八。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自认兢兢业业,

从未出过差错。可如今,差错来了。“承宗。”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林承宗抬头,

见是族老林巍然。老爷子八十有三,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由两个后生搀扶着走进祠堂。

他是林家辈分最高的人,虽不管具体事务,却有一言九鼎的分量。“叔公。

”林承宗连忙起身行礼。林巍然摆摆手,在太师椅上坐下。他浑浊的目光扫过祠堂,

最后落在林承宗脸上:“昊哥儿的事……当真?”“……县衙送来的信,盖着印。

”林承宗低声说。“印可以伪造。”林巍然淡淡道。“可马公子也证实了。

”林承宗声音更低了,“他说,京中有确切消息……”林巍然沉默了很久。

祠堂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噼啪”的轻响。晚风穿过门缝,

吹得烛火摇曳,墙上的影子跟着晃动,像一群窃窃私语的鬼魂。“马家势大。

”林巍然终于开口,“县令之子,我们得罪不起。”林承宗心中一紧。“但是,

”林巍然话锋一转,“苏映雪毕竟是明媒正娶的媳妇。昊哥儿生死未卜,我们若逼她改嫁,

岂不是让外人笑话我们林家无情无义?”“可马公子说,

三日后就要迎娶……”林承宗额头冒出冷汗,“聘礼都送来了,按正妻的规格。叔公,

这是天大的面子啊!再说了,昊哥儿已经……已经那样了,苏氏年轻,

总不能让她守一辈子活寡。我们这也是为她好。”“为她好?”林巍然冷笑,

“我看你是怕得罪马家!”林承宗扑通跪下:“叔公!我也是为了全族着想!

马家捏着咱们的田粮赋税,捏着子弟的科举名额!若是得罪了他们,

往后林家还怎么在江阴立足?”这话戳中了林巍然的痛处。老爷子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八十多年的人生,他见过太多的兴衰起落。林家只是个寒门小族,出了林昊这一个读书种子,

本以为要光宗耀祖,谁知……“明日,”林巍然睁开眼,眼中尽是疲惫,

“把苏映雪叫来祠堂。若她自愿改嫁,我们便备嫁妆,体体面面送她出门。

若她不愿……”他握紧拐杖,指节发白。“家法伺候。”同一时间,百里外的官道上。

一辆青篷马车缓缓行驶。车辕上坐着个精悍的车夫,腰间佩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马车虽不华丽,但用料考究,青布篷子上绣着暗纹,在月光下隐隐泛光。车内,

靖阳长公主倚着软枕,手中翻着一卷书。她年约二十五六,穿着一身月白常服,

发髻简单绾起,只簪一支玉簪。可通身的气度,却让人不敢直视。

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严,哪怕刻意收敛,也从骨子里透出来。“殿下,

前面就是江阴县界了。”侍女阿沅轻声说。靖阳“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书卷上。

书是她沿途买的坊间话本,讲的是书生高中、抛弃糟糠的俗套故事。可看着看着,

她忽然轻笑一声。“阿沅,你说这世上,真有这么多负心汉?

”阿沅抿嘴笑:“戏文里都这么写。”“可本宫见过的,倒多是痴情人。”靖阳合上书,

撩开车帘。窗外月色正好,照着蜿蜒的官道和远处的村落,

“譬如这次的新科状元林昊——本宫在琼林宴上见过他,接过御酒时,袖口露出一角荷包,

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旁人笑话他,他却说,是发妻所赠,千金不换。

”阿沅讶然:“这样的男子,倒真是难得。”“所以本宫才觉得奇怪。”靖阳放下车帘,

眼眸微深,“方才在驿站歇脚,听几个商贩议论,说江阴县出了件奇事——新科状元林昊,

被人传成了太监。”“什么?”阿沅睁大眼睛。“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朝廷下了诏书,

选他入宫侍奉。”靖阳指尖轻叩桌面,“可本宫离京不过半月,

离京前还亲眼见他受封翰林院修撰,御赐朱衣官袍。这诏书……从何而来?

”阿沅神色凝重起来:“殿下的意思是……”“有两种可能。”靖阳缓缓道,“其一,

有人故意造谣,想毁他名声。其二……”她顿了顿。“有人想借这个谣言,做些什么。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阿沅连忙扶稳长公主,正要呵斥车夫,却见车夫回过头来,

神色严肃:“殿下,前方有座废弃的土地庙,庙后有火光,似是有人。

”靖阳眼神一凛:“去看看。”林家祠堂的火把,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苏映雪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脊背挺得笔直。她穿着一身素白襦裙,头发整齐绾起,

只插一支木簪。脸上未施脂粉,在火光映照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祠堂里站满了人。

林承宗坐在上首,两侧是族中有头有脸的长辈。林巍然坐在左侧首位,闭着眼,

仿佛睡着了一般。其余族人围在四周,低声议论着,目光复杂——有同情,有不屑,有好奇,

也有幸灾乐祸。“苏氏。”林承宗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今日召你来,

是要议一议你的终身大事。”苏映雪抬起头,眼眸清亮:“族长请讲。”“昊哥儿……的事,

你已经知道了。”林承宗避开她的目光,“朝廷有诏,他入宫侍奉,今生恐难返乡。

你年纪尚轻,总不能这样守下去。马县令的公子马弘业,念你孤苦,愿纳你为妾,

聘礼按正妻之礼。这是天大的恩典,你……”“我不嫁。”三个字,清清冷冽,像玉珠落盘。

祠堂里霎时一静。林承宗脸色沉了下来:“苏氏,你可要想清楚。马公子家世显赫,

人品端正,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的福气,是嫁给林昊为妻。

”苏映雪一字一句地说,“三媒六聘,天地为证。他活着,我是他的妻;他死了,

我是他的未亡人。改嫁之事,无须再议。”“放肆!”一个族老拍案而起,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寒门之女!昊哥儿已经成了阉人,你还守着作甚?

难道要让我们林家,跟着你丢人现眼?”苏映雪笑了。那笑容极淡,

却带着刺骨的讥诮:“丢人现眼?我夫君寒窗苦读,堂堂正正考取功名,丢何人?现何眼?

倒是诸位,听信谣言,逼迫寡妇,才是真的丢尽了林家的脸面!”“你!”族老气得发抖。

林承宗脸色铁青:“苏氏,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族长要给我吃什么酒?

”苏映雪直视着他,“是马家给的荣华酒,还是林家备的断义酒?”“好,好得很。

”林承宗缓缓站起身,“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按族规办事——不敬尊长,忤逆犯上,

当受家法!”两个壮硕的族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苏映雪。苏映雪没有挣扎。

她只是抬眼看向祠堂外——夜色深沉,星月无光。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声,

两声……三更了。林昊,你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成了太监,那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如果你没有……她闭上眼,心中那点微弱的火苗,被冰冷的绝望一点点吞噬。

林承宗从香案上请下家法——一根三尺长的藤鞭,浸过桐油,乌黑发亮。他握在手中,

沉甸甸的。“苏映雪,你可知错?”苏映雪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我无错。

”“执迷不悟!”林承宗扬起藤鞭,“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鞭影落下。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祠堂外,更夫敲响了第四更的梆子。而在梆子声的间隙里,

从极远极远的官道尽头,隐约传来了……隆隆的声响。像是春雷。又像是,礼炮。

土地庙后的空地上,篝火熊熊。靖阳长公主站在马车旁,看着眼前被捆成粽子的三个黑衣人。

阿沅从他们身上搜出令牌、匕首,还有一封装着银票的信。“殿下,是县衙的差役。

”阿沅低声说,“信是马弘业写的,让他们在官道设卡,

拦截一切从京城方向来的报喜人马——尤其是,给林家村林昊报喜的。”靖阳接过信,

借着火光细看。越看,眼神越冷。“好一个马公子。”她轻笑,“截喜报,造谣言,

逼**……这一套手段,倒是娴熟得很。”“殿下,现在怎么办?

”靖阳将信递给阿沅:“收好。这是证据。”她抬眼望向东南方向。那里,

江阴县城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更远处,是散落的村落,其中有一个……叫林家村。

“阿沅,你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回殿下,四更天了。”“四更……”靖阳喃喃,

“正是最黑的时候。”但也正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她转身走向马车,

月白的衣袂在夜风中翻飞。“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天明之前,赶到江阴。”“是!

”马车重新驶上官道。而就在马车消失在夜色中不久,另一队人马,却从相反的方向,

踏破了黎明的寂静。那是十八匹高头大马,马颈系着红绸。马上的骑士穿着绛色官服,

腰佩长刀。为首一人手持朱漆木牌,上书四个鎏金大字:“状元及第”。

他们的马蹄踏过土地庙前的尘土,踏过被丢弃的绊马索,

踏过官道上散落的、被撕碎的喜报碎片——那些碎片上,

还隐约可见“林昊”、“高中”、“钦点”的字样。风卷起碎片,纷纷扬扬。

像一场迟到的雪。而雪落下的方向,林家祠堂里的藤鞭,正要触及苏映雪单薄的脊背。

千钧一发。朱衣破阴霾鞭影如蛇,携着破风之声,直扑苏映雪单薄的脊背。

祠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人闭上了眼,有人扭过头去,

也有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贪婪。林承宗的手腕用足了力气。

这一鞭下去,那身素白襦裙必定绽开血花。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在林家,

族长的话就是天。然而——鞭梢在距离苏映雪脊背三寸处,停住了。不是林承宗心软。

而是一只手,一只戴着青色官服袖口、指节分明的手,稳稳攥住了藤鞭的末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火把的光摇曳着,将闯入祠堂的那个身影拉得很长。

他穿着一身绛红色官袍,袍上绣着祥云飞鹤,腰间束着玉带,头戴乌纱,

纱帽两侧各垂一条长长的帽翅。风尘仆仆,却掩不住通身的官威。

最刺眼的是他胸前那方补子——锦鸡振翅,栩栩如生。正三品文官。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官员。他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清俊,

眉目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那双眼睛——那双盯着林承宗的眼睛——却亮得骇人,

像燃着两簇冰火。林承宗的手开始发抖。他认得这张脸。虽然三年未见,眉眼长开了些,

气度也截然不同,但这确实是……是……“昊、昊哥儿?”一个族老颤声开口。

林昊没有看他。他仍然攥着那根藤鞭,目光从林承宗惊恐的脸,

缓缓移到跪在地上的苏映雪身上。苏映雪已经抬起了头。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声音。眼眶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落泪。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等待、煎熬、绝望……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洪流,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只是跪直了身体,轻轻唤了一声:“夫君。”两个字,轻如叹息。林昊的手猛地一紧。

“咔”的一声轻响,那根浸过桐油、坚韧无比的藤鞭,竟在他手中断成了两截。

林承宗被这力道带得踉跄后退,一**坐倒在地。断掉的半截鞭子落在他脚边,像一条死蛇。

“谁,”林昊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给本官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祠堂。所及之处,族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几个按住苏映雪的壮汉早已松了手,退到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昊、昊哥儿……你、你怎么……”林承宗语无伦次。“本官奉旨还乡省亲。

”林昊一字一句地说,“刚到村口,就听闻祠堂热闹得很。

族长要动家法——动的是谁的家法?动的又是谁的妻?”他弯腰,伸手扶起苏映雪。

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触到她手臂的瞬间,他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三年了,

她瘦了。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她看着他时,

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坚毅,像三年前送他离家时一样。“受委屈了。”他低声说。苏映雪摇头,

眼泪终于滚落,却很快抬手擦去:“我知道你会回来。”林昊心头一震。他转过身,

将苏映雪护在身后,目光重新落回林承宗身上:“现在,可以说了?”祠堂外的空地上,

此刻已经围满了人。十八匹高头大马列成一排,马颈系着红绸,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马上的骑士肃然而立,绛色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更远处,是围观的村民,黑压压一片,

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到了村口那面朱漆木牌——“状元及第”。

看到了那顶八人抬的青呢官轿。看到了官轿后那辆装载御赐之物的马车,车上盖着黄绸,

露出的一角是鎏金的箱笼。“真的是昊哥儿……”“状元!咱们林家出了状元!

”“可、可那封信……”议论声低低响起,又被晨风吹散。祠堂里,林承宗已经瘫软在地。

几个族老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一直闭目养神的林巍然。老爷子终于睁开了眼。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颤巍巍走到林昊面前,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落在那身官袍上。

“锦鸡补子,”林巍然缓缓开口,“正三品。昊哥儿,你……高中了?”“回叔公,

”林昊拱手,礼数周全,“殿试一甲第一名,蒙圣上恩典,授翰林院修撰,正三品。

”祠堂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翰林院修撰!那是清贵至极的官职,非状元不授!

十年寒窗,一朝登天,这是何等的荣耀!“好,好……”林巍然老泪纵横,“祖宗保佑,

祖宗保佑啊!”“但是,”林昊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本官回乡,

本该是阖族欢庆之事。为何会有人造谣,说我入宫为侍?为何族长要逼我妻改嫁?

为何——这祠堂之内,竟要动家法鞭笞我林昊的妻子?”他每问一句,声音就高一分。

最后一句话出口时,整个祠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林巍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看向林承宗,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林承宗跪伏在地,浑身发抖:“昊哥儿……不,

林大人……我、我是被蒙蔽了!是马公子……马弘业说……”“马弘业?”林昊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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