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太子妃又在东宫刨地了
作者:回味悠长
主角:苏晚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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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子妃又在东宫刨地了》这是回味悠长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苏晚晚,讲述了:「闭嘴!」我打断她,「苏晚晚自尽,为何不报?为何将她弃尸于此?柳如眉,你好大的胆子!」「臣妾……臣妾是为了殿下的声誉着想……

章节预览

我乃当朝太子,生来尊贵,却娶了全京城最粗鄙的农女为妃。我视她为一生之耻,大婚三年,

未曾踏入她寝宫半步。父皇寿宴,百官朝贺,她却当众从袖中摸出一把沾着泥土的番薯,

献给父皇,引得满堂哄笑,我颜面尽失。我拂袖离去,心中怒火滔天,决心废后。可当晚,

父皇却单独召我入宫,递给我一封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密报:「太子,若无此物,

十万大军危矣。」那密报上,赫然画着她献上的番薯。1.「殿下,太子妃又在东宫刨地了!

」我正在书房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闻言,笔尖一顿,一滴浓墨便在宣纸上晕开,

毁了整幅字。我将笔重重掷在笔洗之中,墨汁四溅。「她还嫌不够丢人吗!」我怒不可遏。

三年前,父皇一道圣旨,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农女许配给我,成了我的太子妃。

这个名叫苏晚晚的女人,便成了我此生最大的耻辱。她不通文墨,不识礼数,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腥味。大婚当晚,我甚至没有踏入婚房半步。三年来,

我将她扔在东宫最偏远的院落,任其自生自灭,只当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可她偏偏不甘寂寞。

不是在院里养鸡,就是在屋后刨地。好好的东宫,被她弄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与那乡野村庄无异。我无数次派人警告,她却屡教不改。我身边的侍妾柳如眉,

乃是太傅之女,才情样貌皆是京中翘楚。她柔柔地为我递上一方丝帕,

声音软糯:「殿下息怒,姐姐许是……在乡下习惯了。」她不提还好,一提我更是火冒三丈。

「习惯?这是东宫,不是她的乡下田埂!」我起身,脸色阴沉,「备驾,孤倒要看看,

她究竟想把东宫折腾成什么样!」2.我带着满腔怒火赶到苏晚晚的院子时,

看到的一幕让我怒意更盛。她正蹲在地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双手沾满泥土,

正费力地刨着一块被她开垦出来的「田地」。旁边还放着一个竹筐,

里面零零散散地装着几个奇形怪状、沾着泥土的块茎。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被晒得有些发黑的脸。看到我,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用沾着泥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殿下怎么来了?」那笑容在我眼中,刺眼无比。

我身后的柳如眉掩唇惊呼,故作惊讶道:「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这……这若是传出去,

岂不让殿下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怒火。

我冷冷地看着苏晚晚,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苏晚晚,你闹够了没有?孤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似乎没听出我的怒意,反而献宝似的从筐里拿起一个最大的块茎,举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朴实的喜悦:「殿下,你看,我种出来了!这东西叫番薯,可好吃了,又能当饭吃!

」我看着那沾满泥土的所谓「番薯」,只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我的太子妃?

一个只知道刨地种田的村妇!「放肆!」我厉声呵斥,「把这些脏东西给孤扔了!从今日起,

再敢在东宫动一寸土,孤便剁了你的手!」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仿佛不明白我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她的眼神让我更加烦躁。

我别过头,不再看她。「来人,」我冷声下令,「将这里给孤恢复原样!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烧了!」侍卫们立刻上前,夺过她手中的竹筐,

便要将那些「番薯」扔进火里。「不要!」苏晚晚突然尖叫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疯了一般冲上去,死死抱住那个竹筐,「这是我的粮食!你们不能烧!」她的反应,

在我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了几个泥疙瘩,她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一字一句道:「苏晚晚,你再胡闹,信不信孤现在就废了你!」3.「殿下三思!」

苏晚晚死死护着怀里的竹筐,倔强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殿下可以废了我,

但求您留下这些种子,它们……它们真的能救命!」「救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这些泥里刨出来的东西?苏晚晚,你是不是疯了?」柳如眉也上前,

柔声劝道:「姐姐,你别再固执了,快向殿下认个错吧。你想要什么好吃的,

殿下都会赏给你的,何必为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惹殿下生气呢?」苏晚晚却只是摇头,

一遍遍地重复:「这是粮食,是能救命的粮食。」她的固执让我彻底失去了耐心。「好,

好得很。」我怒极反笑,「既然你这么宝贝它们,孤偏要让你看着它们化为灰烬!」

我一把推开她,亲自从侍卫手中夺过火把,狠狠地扔进了那片被她开垦出的田地里。

干枯的藤蔓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映着苏晚晚那张瞬间煞白、充满绝望的脸。

她呆呆地看着那片火海,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两行清泪从她布满灰尘的脸颊滑落,在泥污中冲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那是一种彻底的、无声的绝望。我的心,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但随即,

我便将这丝不忍强行压了下去。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农女,不值得我半分怜悯。我冷漠地转身,

对身后的内侍吩咐道:「传孤的命令,太子妃苏氏,言行失德,即日起禁足于此,

没有孤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身后,是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柳如眉跟在我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殿下英明,

早就该给姐姐一点教训了。」我没有说话,只是脚步更快了些。4.接下来的日子,

东宫终于清净了。苏晚晚被禁足,再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柳如眉对我愈发体贴入微,

红袖添香,温言软语,将我的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条。朝堂之上,

我与二皇兄的明争暗斗也愈发激烈。他是贤妃所生,背后有丞相支持,

一直觊觎我的太子之位。我需要做出些成绩,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机会很快就来了。

父皇寿宴将至,这正是表现的好时机。我费尽心思,

寻来一幅前朝画圣的《江山万里图》真迹,准备在寿宴上献给父皇。寿宴当日,万国来朝,

百官拜贺。我恭敬地献上画卷,父皇展开一看,龙颜大悦,连连称赞。「好!

好一幅《江山万里图》!太子有心了!」我心中得意,二皇兄的脸色则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我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臣妾……臣妾也为父皇备了寿礼。」我循声望去,只见苏晚晚不知何时挣脱了禁足,

竟也出现在了寿宴之上。她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宫装,头发梳得乱七八糟,

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泪痕,看起来狼狈又可笑。她手里,还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鄙夷和嘲讽。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怎么敢!父皇皱了皱眉,似乎也有些不悦,

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太子妃有何寿礼啊?」苏晚晚在众目睽睽之下,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包。下一秒,满堂哗然。那布包里,竟然是几个沾着泥土的番薯!

就是那日被我下令烧毁,不知她从哪里又偷偷藏起来的几个。「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大殿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农女就是农女,

竟拿这种东西上殿!」「太子殿下真是娶了个宝啊!」「丢人,太丢人了!」

二皇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柳如眉坐在我的下首,

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用丝帕掩住脸,仿佛在为我感到羞耻。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死死地瞪着苏晚晚,

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而她,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嘲笑声,

只是固执地举着那几个番薯,认真地对父皇说:「父皇,此物名番薯,亩产可达数千斤,

耐旱耐瘠,可为主食。若能在大乾推广,天下将再无饥馑之忧!」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

回荡在充满哄笑的大殿里,显得那般微不足道,又那般格格不入。「一派胡言!」

我终于忍无可忍,起身怒斥,「来人!将这个疯妇给孤拖下去!」

5.苏晚晚被侍卫粗暴地拖了下去,她没有挣扎,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

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悲哀,还有一丝……怜悯?

怜悯?她凭什么怜悯我?寿宴不欢而散。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太子妃献番薯」的故事,

以一种荒诞的形式,迅速传遍了街头巷巷。所有人都说,我这个太子,

算是被一个农女彻底毁了。我回到东宫,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柳如眉在一旁垂泪劝慰:「殿下,您别气坏了身子。姐姐她……她也是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我冷笑,「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孤在天下人面前丢尽脸面!

孤绝不容她!」我当即写好奏折,请求父皇废黜太子妃苏氏。我以为父皇会立刻恩准,毕竟,

苏晚晚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皇家颜面。然而,奏折递上去后,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直到深夜,父皇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却突然秘密来到了东宫。「殿下,

陛下请您立刻入宫一趟。」李德全的脸色异常凝重。我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了御书房,父皇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一人。他没有看我,

只是将一份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密报,扔在了我的面前。「你自己看。」父皇的声音,

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凝重。我疑惑地拿起密报,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密报来自北境,

镇守边关的大将军王上奏,言北方大旱,军粮告急,十万大军已断粮三日。若再无粮草补充,

不出十日,军心必乱,北境防线将不攻自破。而从京城运粮至北境,最快也要半月。远水,

救不了近火。我的手开始发抖。北境若失,大乾危矣!这个责任,我承担不起!「父皇……」

我声音干涩。父皇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他从御案上拿起另一件东西,

缓缓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份手绘的图册,上面用稚拙的笔迹,

详细地描绘着一种植物的形态、种植方法、生长周期,以及……储藏方式。图册的最后一页,

画着一个地窖的剖面图,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番薯耐储,地窖藏之,可食一年。

而那植物的块茎,赫然就是苏晚晚在寿宴上献出的「番薯」。父皇指着那份来自北境的密报,

沉声道:「大将军在密报最后提及,北境旱地之上,

发现一种与图册上描绘的极为相似的野生植物,只是不知其是否有毒,是否可食。

他派人快马加鞭送来样本,你看看。」李德全端上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个用快马跑死了数匹才送来的样本。那东西,与苏晚晚种出来的番薯,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太子,」父皇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若无此物,若无你太子妃的那份图册,十万大军危矣,

我大乾江山……危矣!」我呆立当场,如遭雷击。我以为的耻辱,竟是救国的希望。

我视为疯妇的女人,差一点就成了挽救十万大军的功臣。而我,亲手将这份希望付之一炬,

还把她打入了深渊。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6.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皇宫,

脑子里一片混乱。李德全跟在我身后,叹了口气:「殿下,有些事,您被蒙蔽了。

陛下三年前执意让苏姑娘嫁与您,并非心血来潮。当年苏姑娘的家乡大旱,饿孚遍野,

是她发现了番薯,并带领乡亲们种植,才救了全村人的性命。此事被地方官上报,

陛下惊为天人,亲自派人核实,这才有了这桩婚事。」「陛下曾说,苏姑娘,

有经天纬地之才,心怀天下苍生,当为国母。只是……」李德G全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我,

有眼无珠。我将她满腔的赤诚,当成了乡野村妇的粗鄙。我将她救国救民的良策,

当成了哗众取宠的笑话。想起她被禁足前,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想起她在寿宴上,

被百官嘲笑时依旧挺直的脊梁;想起她被拖下去时,看向我那怜悯的眼神……我终于明白,

她怜悯的是什么。她怜悯我的愚蠢,我的自负,我的有眼不识金镶玉。锥心刺骨的悔恨,

几乎将我淹没。我发疯似的冲回东宫,冲向那座被我下令禁足的偏僻院落。院门紧锁着,

我一脚踹开。院子里空无一人,那片被烧成焦土的田地,显得格外刺眼。「苏晚晚!」

我冲进屋子,声音都在发抖,「苏晚晚,你出来!」屋子里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清粥,旁边是一叠咸菜。这就是我的太子妃,每日的吃食。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找遍了整个院子,

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人呢?太子妃呢!」我抓住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厉声质问。

宫女颤抖着回答:「回……回殿下,太子妃她……她昨夜……悬梁自尽了。」「轰」的一声,

我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7.不,不可能!她那么坚强,那么执着,怎么可能自尽!

「尸体呢?」我抓住宫女的肩膀,几乎要将她捏碎。「就……就在柴房……柳……柳良娣说,

太子妃身份尊贵,自尽之事不宜声张,免得……免得影响殿下的声誉,

便……便命奴婢们将人……暂时安置在柴房……」柳如眉!一股暴戾的杀意自我心底升起。

我一脚踹开柴房的门。昏暗的光线下,一具用草席包裹着的身躯,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脚步,重如千斤。我颤抖着手,掀开了草席。席子下面,

是苏晚晚那张安详却毫无生气的脸。她的脖颈上,还留着一道深深的勒痕。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是我,是我亲手逼死了她。如果我能早一点相信她,

如果我没有烧了她的心血,如果我没有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

给她最残忍的羞辱……可这世上,没有如果。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第一次,

尝到了什么叫万念俱灰。就在这时,柳如眉带着人赶了过来。她看到我抱着苏晚晚的尸体,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走到我身边,柔声劝道:「殿下,

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姐姐她……也是自己想不开,您不要太过自责。」我抬起头,

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是你,」我声音沙哑,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是你逼死了她。」柳如眉脸色一白,强笑道:「殿下,您在说什么?臣妾怎么会……」

「闭嘴!」我打断她,「苏晚晚自尽,为何不报?为何将她弃尸于此?柳如眉,

你好大的胆子!」「臣妾……臣妾是为了殿下的声誉着想啊!」柳如眉跪了下来,

哭得梨花带雨,「太子妃自尽,传出去终究不好听,臣妾想着等风头过了,再……」

「为了孤的声誉?」我冷笑,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孤的声誉,早就被孤自己,亲手毁了。」

我轻轻放下苏晚晚,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柳如眉。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殿下……」「来人,」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掌嘴。」

8.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上前,按住柳如眉,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响起,

格外刺耳。柳如眉的尖叫和哭喊,我充耳不闻。我只是一遍遍地抚摸着苏晚晚冰冷的脸颊,

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再暖和起来。很快,柳如眉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了血丝。

「殿下!饶命啊殿下!臣妾知错了!」她含糊不清地求饶。我挥了挥手,让嬷嬷停下。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说,你还对她做过什么?」柳如眉的眼神躲闪,

浑身发抖。「我……我没有……」「还在撒谎!」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以为孤还是从前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蠢货吗?苏晚晚禁足期间,

你是不是克扣了她的用度?是不是命人羞辱过她?她自尽的当晚,你是不是就在现场?」

我的每一句话,都让柳如眉的脸色更白一分。她终于崩溃了,痛哭流涕地承认了一切。

承认了她如何买通苏晚晚身边的宫女,克扣她的饭食,只给她馊掉的饭菜。

承认了她如何指使下人,在苏晚晚的院子外日夜辱骂,说她是**的农妇,不配当太子妃。

承认了苏晚晚悬梁的那一晚,她就在门外,冷眼看着,直到里面没了动静,

才假惺惺地带人进去。「为什么?」我死死地盯着她,「她与你无冤无仇,

你为何要如此歹毒?」柳如眉哭着说:「因为我嫉妒!我才是太傅之女,我才应该是太子妃!

凭什么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占着这个位置!殿下,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您了啊!」

「爱我?」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的爱,就是蒙蔽我的双眼,让我变成一个瞎子,

一个聋子,一个亲手害死自己妻子的刽子手?」我猛地甩开她,站起身,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柳如眉,你与你那个身为太傅的父亲,还有一心想把我拉下马的二皇兄,

背地里勾结的那些事,真当孤一无所知吗?」柳如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你都知道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你太小看孤了,也太小看父皇了。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抱起苏晚晚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出了柴房。身后,

是柳如眉彻底绝望的瘫倒声。我要为苏晚晚,讨回一个公道。我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

付出血的代价。9.我抱着苏晚晚的遗体,走出了东宫,一路向着皇宫而去。禁军试图阻拦,

我只说了一句:「让开,否则,杀无赦。」我身上的杀气,让他们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就这样,在文武百官惊愕的注视下,抱着我的太子妃,一步步走上了金銮殿。

父皇端坐于龙椅之上,看着我怀中的苏晚晚,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我将苏晚晚轻轻放在冰冷的金殿中央,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父皇,儿臣有罪。」

我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我如何嫌恶她,如何羞辱她,如何烧了她的希望,

如何将她逼上绝路。我也将柳如眉的所作所为,以及她与二皇兄、太傅之间的勾结,

一并呈上。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二皇兄的脸,白得像纸。太傅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我没有求父皇饶恕,只是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父皇,苏氏晚晚,虽出身农家,却心怀天下,

有功于社稷。儿臣恳请父皇,追封其为后,以国礼下葬,入皇陵。让她生前所受的委屈,

死后能得到一丝慰藉。」「至于儿臣,自请废黜太子之位,前往北境,为她,也为大乾,

守一生国门。」说完,我摘下头上的太子冠,双手奉上。与其在这个冰冷的宫墙里,

做一个被权谋蒙蔽的傀儡,我宁愿去往那片最需要粮食的土地,完成她未完成的遗愿。

父皇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他走下龙椅,亲自扶起了我,

拿过了我手中的太子冠,却又重新戴回了我的头上。「痴儿。」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声音里有欣慰,也有痛心,「你能幡然醒悟,还不算晚。苏丫头的功绩,朕会昭告天下,

让她享受她应得的荣耀。」「至于你,」父皇的眼神变得锐利,「大乾的太子,

不能是一个只会风花雪月的废物,更不能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的懦夫。你该做的,

不是逃避,而是承担起你的责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去北境,带着苏丫头的希望,

去解决军粮之困。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做到了,你还是大乾的太子。做不到,

你便和那些害了她的人,一起去给她陪葬!」「儿臣,领旨!」我重重叩首,

眼中燃起了新的火焰。晚晚,等我。我会带着你的希望,让那片贫瘠的土地,开出金色的花。

我会让所有轻视你、伤害你的人,都跪在你的墓前忏悔。这天下,因你而不同。这江山,

我替你来守。10.我带着父皇的圣旨和一支精锐的队伍,星夜兼程,赶赴北境。同行的,

还有一整车苏晚晚留下的番薯种子,那是她拼死从火场中抢救出来的最后希望。

我将她的灵柩也带在了身边,我要让她亲眼看到,她的心血,将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北境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赤地千里,干涸的土地裂开一道道口子,

仿佛大地的伤疤。百姓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军营里更是士气低落。大将军王见到我,

如同见到了救星。「殿下,您可算来了!」我没有废话,

直接拿出了番薯和苏晚晚留下的图册。「此物名番薯,耐旱高产,立刻组织人手,

在军营附近开垦荒地,全数种下!」将士们看着那些黑不溜秋的泥疙瘩,脸上写满了怀疑。

「殿下,这东西……真的能吃吗?」「吃了不会中毒吧?」质疑声此起彼伏。我没有解释,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生吃了一个番薯。那味道并不好,又干又涩,还带着一股土腥味。

但我却吃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因为我知道,这是晚晚留给我的,

是希望的味道。我的举动镇住了所有人。在我的强力推行下,番薯的种植,

在北境轰轰烈烈地展开了。我脱下太子蟒袍,换上粗布短衣,和士兵们一起开垦,一起播种,

一起浇水。我的手磨出了血泡,皮肤被晒得黝黑刺痛,但我心中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每当感到疲惫时,我就会走到安置晚晚灵柩的营帐里,静静地陪她坐一会儿。「晚晚,

你看到了吗?它们发芽了。」「晚晚,再过不久,我们就有吃不完的粮食了。」

我仿佛能看到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对我露出那憨厚又温暖的笑。

11.番薯的生长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短短两个月,绿色的藤蔓便爬满了荒地,

一片生机勃勃。当第一个成熟的番薯从地里被刨出来时,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烤熟的番薯香甜软糯,所有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亩产数千斤的传言,

被证实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军粮危机,彻底解除了。十万大军,欢声雷动,

他们高呼着「太子殿下千岁」,声音响彻云霄。但我知道,该被感谢的人,不是我。

我命人修建了一座高台,将苏晚晚的功绩碑立于其上,昭告全军。「是她,太子妃苏氏,

发现了此等神物,才救了我们十万大军,救了整个北境!」我当着全军将士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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