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白天冷冰冰,夜里求贴贴
作者:落华荀
主角:沈凛林婉儿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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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将军他白天冷冰冰,夜里求贴贴》是作者落华荀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凛林婉儿,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你女儿我机灵着呢,吃不了亏。”说实话,对于嫁给沈凛这件事,我非但不怕,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因为我有一个秘密。我见过沈凛,不……

章节预览

第一章我爹要把我嫁给沈凛,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镇北大将军。

整个京城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谁不知道那沈凛是个活阎王,冷面冷心,杀人不眨眼。

传闻他常年驻守边疆,身上煞气重的能吓跑三里地的活物,

前头几个不怕死的往他跟前凑的姑娘,不是疯了就是傻了。而我,苏悦灵,

京城第一摆烂千金。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女红厨艺,一窍不通。

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这张脸,还有我爹户部尚书的官职。我爹在书房里唉声叹气,

我娘在一旁抹眼泪。“灵儿啊,是爹对不住你,这……这圣上赐婚,咱们家也违抗不了啊。

”我嗑着瓜子,满不在乎地吐掉瓜子皮:“嫁就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爹我娘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我中了邪。“灵儿,你可知那沈凛是什么人?

他可是……可是……”我爹“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摆摆手:“爹,

不就是嫁人吗?嫁谁不是嫁,反正都是过日子。他沈凛再凶,还能吃了我不成?再说了,

他常年不在京城,我嫁过去就是将军府的女主人,没人管着,天高任鸟飞,多自在。

”我爹听了,愁容更甚:“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

这话要是传出去……”我娘拉了拉他:“老爷,事已至此,灵儿能想开是好事。”她转向我,

握住我的手,眼圈又红了:“我的儿,你可千万别怕。要是那沈凛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娘,

娘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你讨回公道。”我心里一暖,反手拍了拍我娘的手背:“娘,你放心,

你女儿我机灵着呢,吃不了亏。”说实话,对于嫁给沈凛这件事,我非但不怕,

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因为我有一个秘密。我见过沈凛,不止一次。那年上元灯节,

我偷偷溜出府玩,结果被人群冲散,还遇上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小混混。

就在我吓得快哭出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高大男人从天而降,

三两下就把那几个混混打趴下了。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记得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皂角香,和他递给我那块手帕时,微凉的指尖。后来,

我又在皇家秋猎的围场上见过他。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拉弓射箭的动作行云流水,

引得一众贵女频频侧目。那一次,我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确实如传闻中一般,冷峻得让人不敢靠近。可我却莫名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所以,当赐婚的圣旨下来时,京城贵女们避之不及的活阎王,

在我眼里,却成了一块待我开发的璞玉。成亲那日,十里红妆,好不气派。我盖着红盖头,

被喜娘扶着,一步步跨过火盆,迈入将军府的大门。繁复的礼节走完,我被送入了婚房。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攥紧了衣角,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下一秒,

我的红盖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挑开。昏黄的烛光下,

我终于近距离地看到了我的夫君,沈凛。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五官深邃立体,宛如刀刻。

一双墨黑的眼眸,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

却丝毫没有减弱他身上的冷硬之气,反而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禁欲感。我看着他,

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就是苏悦灵?”他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是,

臣女苏悦灵,见过将军。”他似乎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不必多礼。”他说道,

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

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传闻是真的?他真的对我这个新婚妻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正胡思乱想着,他突然转过身,向我走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混合着那股熟悉的、清冽的皂角香。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仰头看着他。他的眼神依旧深沉,

看不出喜怒。“早些歇息吧。”他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走向了内室的软榻。我愣在原地,

看着他利落地脱下外袍,躺在了那张小小的软榻上。这就……完了?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呢?

我心里一阵失落,又有点好笑。看来,想要捂热这块石头,还得费些功夫。不过,

我苏悦灵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办法。沈凛,你等着。第二章第二日一早,我醒来时,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软榻上也不见了沈凛的身影。只有叠放整齐的被褥,

证明他昨晚确实在这里睡过。我撇撇嘴,这家伙,跑得还真快。贴身丫鬟春桃端着水盆进来,

见我醒了,笑着说:“**,哦不,现在该叫夫人了。将军一早就去练兵场了,

吩咐我们不要吵醒您。”我一边洗漱,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春桃想了想,摇摇头:“将军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好像不太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不好?难道是昨晚没睡好?也是,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

挤在那么小的软榻上,能睡好才怪。我心里顿时生出一丝愧疚。看来,

得想个办法让他睡到床上来才行。用过早膳,我便开始在将军府里闲逛,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将军府很大,但也很冷清。除了巡逻的护卫和洒扫的下人,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下人们见到我,都恭敬地行礼,然后便低着头匆匆走开,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我逛了一圈,最后来到了沈凛的书房。书房重地,没有他的允许,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但我是谁?我是他的新婚妻子。我理直气壮地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房里布置得十分简洁,

一派肃杀之气。一排排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兵书和卷宗。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舆行图,

上面用朱砂笔标注着各种记号。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发现那上面画的正是大周朝的边境地形。

看来,沈凛真的是个尽忠职守的好将军。我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就看到沈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换下了一身戎装,

穿着一件墨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沙场上的戾气,多了几分清贵。他皱着眉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谁让你进来的?”我挺了挺胸膛,

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书房我为什么不能进?”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

抿了抿唇,没再说话。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

伸出手想要帮他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夫君,你看你,衣领都皱了。

”我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我的手。我扑了个空,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我心里暗骂一声:不解风情的木头!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夫君这是刚从宫里回来?可曾用过午膳?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正好,我也饿了。我们一起用膳吧。

”我拉着他的袖子,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外拖。他似乎有些不适应我的亲近,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却没有挣开。我心里一乐,有戏!饭桌上,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夫君,你尝尝这个,

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我夹了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实际上,

这桂花糕是厨房的王大娘做的,我只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但他不知道啊。

他看着我递到嘴边的桂花糕,眼神有些复杂。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张开嘴,吃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吗?”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半晌,

他才轻轻点了点头:“尚可。”我顿时心花怒放。尚可,那就是好吃的意思!我再接再厉,

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鱼:“夫君,你多吃点。你常年征战沙场,定是辛苦了,要好好补补身子。

”他看着碗里的鱼,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不喜欢吃鱼?

就在我准备把鱼夹回来的时候,他却默默地吃掉了。一顿饭下来,我忙得不亦乐乎。

他虽然话不多,但基本上我夹给他的菜,他都吃了。我看着他,心里美滋滋的。吃完饭,

我趁热打铁:“夫君,昨晚你在软榻上睡得可好?那软榻又小又硬,肯定不舒服。

今晚你还是睡床上吧。”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我。他的眼神很深,

我看不懂里面的情绪。“不必。”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急了:“怎么能不必呢?

我们是夫妻,理应同床共枕。你若是不习惯,我……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我们中间隔着一床被子,保证不碰到你!”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说,不必。”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冰块!我苏悦灵还就不信了,

我捂不热你!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早上,我比他起得还早,

亲手为他穿衣束发。他一开始很抗拒,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架不住我软磨硬泡,

外加动手动脚。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意思对我一个弱女子动粗。几次之后,

他也就默认了我的“服务”。我发现,他其实很敏感。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喉结,

他会下意识地滚动一下。我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他会呼吸一窒。这些细微的反应,

让我心里偷着乐。白天,我去厨房研究各种新菜式。什么可乐鸡翅,什么麻辣香锅,

什么珍珠奶茶。这些都是我前世的拿手好菜。第一次端上桌的时候,

沈凛看着那一盘黑乎乎的鸡翅,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是何物?”“可乐鸡翅!

夫君你尝尝,保证你没吃过!”我献宝似的夹起一块,递到他嘴边。他一脸嫌弃,

但还是张嘴吃了。然后,他的眼睛就亮了。那晚,一整盘可乐鸡翅,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晚上,我更是花样百出。我抱着一床新做的蚕丝被,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夫君,

这软榻太硬了,我给你换床新被子吧。”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床一看就柔软无比的被子,

抿了抿唇,没说话。我当他默认了,兴高采烈地帮他铺好。结果,第二天早上,

我发现那床新被子被他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一边。他还是睡在硬邦邦的榻上。

我气得牙痒痒。这天晚上,京城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我从小就怕打雷。一个惊雷炸响,

我吓得尖叫一声,想也没想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向了软榻。“夫君,我怕!

”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直接钻进了沈凛的怀里。他刚躺下,被我这么一冲,闷哼了一声。

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身体瑟瑟发抖。他的身体很僵硬,肌肉紧绷。

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

”我抱着他,死活不撒手,“外面打雷,我怕!”又一个雷声响起,我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别怕。”他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我偷偷地勾起了嘴角。我就这样赖在他怀里,

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和耳边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床上醒来的。

我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墨眸。沈凛就睡在我身边,侧着身子看着我。晨光透过窗棂,

洒在他俊美的脸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我心跳漏了一拍。“早,夫君。

”我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似乎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咳,起床吧。”他坐起身,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乐开了花。原来这座冰山,也是会害羞的啊。从那晚之后,

沈凛便默认了我睡在他身边。虽然我们依旧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中间隔着一床楚河汉界,

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至少,我不用再想方设法地把他弄到床上了。这天,

是镇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镇国公是沈凛的外祖家,我们自然是要去的。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了一件湖蓝色的长裙,衬得我肌肤胜雪。沈凛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我得意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夫君,我好看吗?”他喉结动了动,

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我拉着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走吧,我们可不能迟到了。

”寿宴上,宾客云集。我挽着沈凛的手臂,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男人们看着沈凛,

眼神里是敬畏和忌惮。女人们看着我,眼神里是嫉妒和不屑。我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

“那就是苏家的那个草包千金?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是个绣花枕头。”“是啊,

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嫁给沈将军。”“哼,我看她能在将军府待几天。

沈将军那样的人物,岂是她能驾驭的?”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娇俏少女走了过来。“表哥,你可算来了。”她亲昵地喊着沈凛,

眼神却挑衅地看着我。我认得她,她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女,林婉儿,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一直爱慕着沈凛。沈凛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林婉儿见沈凛不理她,

便将矛头对准了我。“这位想必就是苏姐姐了?久闻苏姐姐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她说着,掩嘴轻笑,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我还没开口,

沈凛却突然冷冷地开口了。“我的夫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林婉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宾客也都噤了声,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这边。我心里一阵畅快。干得漂亮,我的夫君!

我故意往沈凛怀里靠了靠,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夫君,你好帅啊。

”他的身体一僵,耳根又红了。第四章寿宴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变得有些微妙。

林婉儿被沈凛当众下了面子,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便跺跺脚跑开了。

我心里暗爽,面上却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对沈凛说:“夫君,你刚才那么说,

会不会太不给表妹面子了?她还是个小姑娘呢。”沈凛垂眸看我,眼神深邃:“她对你不敬。

”言下之意,对你不敬,就是不行。我心里甜得冒泡,

面上却故作苦恼:“可是……这样一来,大家都会说我恃宠而骄了。”他沉默了片刻,

突然伸出手,将我鬓边的一缕碎发掖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垂,

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无妨。”他低声说,“我的夫人,有这个资格。”我彻底沦陷了。

我的天,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会撩!寿宴过半,女眷们都聚在后花园里赏花。

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便找了个借口,溜到了一个僻静的亭子里。刚坐下没多久,

就听到假山后传来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那个苏悦灵,真是个狐狸精!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表哥迷得团团转!”是林婉儿的声音。“婉儿,你小声点!

被人听到了怎么办?”另一个声音劝道。“听到又如何!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凭什么能嫁给表哥!

”林婉-儿气愤地说。“就是就是,听说她连字都认不全呢!”“还听说她粗鄙不堪,

在家时就跟个野丫头似的。”**在柱子上,听着她们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

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她们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整理了一下衣裙,

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哎呀,这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假山后的几人吓了一跳,

看到是我,脸色都变了。林婉儿最先反应过来,强作镇定地说:“苏姐姐,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笑吟吟地看着她:“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国公府的花园,

难道我这个将军夫人还来不得了?”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站了出来,不屑地看着我:“苏悦灵,你别得意!

你不就是靠着一张脸吗?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我认得她,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

王**,也是林婉-儿的跟屁虫。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

“王**,你这妆……是跟哪个戏班子学的?这眉毛画得跟毛毛虫似的,还有这嘴,

是刚吃了死孩子吗?红得这么吓人。”“你!”王**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的手直发抖。

周围的贵女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懒得再理她,将目光转向林婉-儿。“林表妹,

我听说你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林婉-儿一脸傲然:“不敢当,

只是略通一二。”“那正好。”我拍了拍手,“今日老夫人大寿,不如我们以‘寿’为题,

即兴作诗一首,为老夫人祝寿,也为今日的宴会助助兴,如何?”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她疯了吧?竟然要跟林婉儿比作诗?”“就是啊,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林婉儿也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苏姐姐当真要比?”“当然。”我自信满满地点头。

“好!”林婉儿生怕我反悔似的,立刻答应了下来,“既然苏姐姐有此雅兴,婉儿自当奉陪。

”她觉得,这是一个让我当众出丑的绝佳机会。我心里冷笑。小样儿,就等你上钩呢。很快,

丫鬟们便取来了笔墨纸砚。林婉儿胸有成竹,提笔便写。不一会儿,

一首文采斐然的祝寿诗便跃然纸上,引来一片叫好声。“不愧是第一才女,果然厉害!

”“这诗写得真好,意境深远,对仗工整。”林婉儿得意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苏姐姐,该你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出丑。

我慢悠悠地走到桌前,拿起笔,却迟迟没有下笔。“怎么?写不出来了吗?”林婉儿讥讽道。

我抬头,冲她微微一笑。“谁说我要写了?”我将毛笔往旁边一放,清了清嗓子,

朗声念道:“这个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念完,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这是什么东西?这也叫诗?林婉儿最先反应过来,

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苏悦灵,你是在搞笑吗?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也配叫诗?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真是笑死我了!草包就是草包!

”“她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谁说这不是诗?”众人回头,就看到沈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面若冰霜,

眼神冷厉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噤了声。他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牵起我的手,看向林婉-儿,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夫人作的诗,我觉得很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简单,易懂,发人深省。”说完,他拉着我,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群石化的人。我被他拉着,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走出一段路,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笑什么?”我踮起脚,

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夫君,你刚才的样子,帅呆了!”他的身体一僵,

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第五章从镇国公府回来后,

我“大闹寿宴”并作出一首“惊世骇俗”的打油诗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京城第一草包”的名号,算是彻底坐实了。对此,我毫不在意。反正我在意的,

只有沈凛一个人的看法。而他,显然是站在我这边的。这天晚上,我趴在床上,晃着两条腿,

看着正在看兵书的沈凛。“夫君,你真的觉得我那首诗……很好?”他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眸看我,眼神认真:“嗯,很好。”我有些好奇:“好在哪里?”他放下书,

认真地想了想,说:“那句‘这个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很有道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天,这个男人,也太可爱了吧。我从床上爬起来,凑到他身边,

眨着眼睛问他:“夫君,那你觉得,我是个暴躁的人吗?”他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

呼吸似乎乱了一拍。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眼神暗了暗。“不,你很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那双仿佛有漩涡在涌动的黑眸,

心跳不由得快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我鬼使神差地,又往他面前凑了凑。

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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