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穿成农女捡垃圾?我挖出传国玉玺》是“卡里多斯”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玉玺里正苏渺,书中故事简述是:嘴里语无伦次:“没……没有!渺渺胡说!胡说八道!贵人……贵人恕罪!她年纪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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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头垃圾堆臭得能熏死苍蝇。我蹲在那儿扒拉烂菜叶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这日子没法过了,穿成古代农女三天,饿得前胸贴后背。苏渺昨天故意打翻我的野菜粥,
那是我用半捆柴换的。“简砚!死丫头又偷懒!”苏渺尖利的声音扎进耳朵。她是我堂姐,
穿得比我齐整,叉着腰站在烂泥路上,像只骄傲的芦花鸡。“今天捡不满一筐烂菜帮子,
别想吃饭!”我头都没抬,继续扒拉。跟这种人多说一句都算我输。手下突然碰到个硬东西,
埋在烂菜叶底下。不是石头。圆咕隆咚,沉甸甸。扒开烂泥掏出来。灰扑扑一块疙瘩,
巴掌大,沾满泥垢,像个压咸菜的石头墩子。一个角缺了点,摸上去有点扎手。
苏渺还在叫嚣:“磨蹭什么?捡块破石头当宝?真是贱骨头!”我没理她,
用袖子使劲擦了擦泥疙瘩表面。黑泥底下,透出一点温润的暗色。不像石头。
又抠了抠那个缺角。豁口里,露出一点极其剔透的莹白,温润得像凝固的油脂。
心里猛地一跳。这质地……这触感……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念头疯长,像野草顶破冻土。
不可能吧?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臭水沟边的垃圾堆?苏渺不耐烦了,几步冲过来,
扬手要抢:“什么破烂玩意儿!给我!”我条件反射,抱着泥疙瘩往旁边一滚。“砰!
”苏米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崭新的花布裙子糊满黑泥。“简!砚!”她尖叫着爬起来,
脸都气歪了,“你敢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长长的指甲对准我的脸。电光石火间,手里沉甸甸的泥疙瘩成了唯一的武器。想也没想,
我抡起胳膊,照着苏渺砸过来的爪子,狠狠一磕!“嗷——!”苏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泥疙瘩硬得出奇,砸在她指甲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苏渺捂着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指着我怀里的泥疙瘩又惊又怒:“你……你敢用石头砸我!”我低头看手里的“石头”。
刚才那一下撞击,震掉了一大块干结的污泥。露出的部分更多了,
莹白的玉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光泽。更显眼的是,
那上面似乎……盘踞着什么东西的纹路?模糊,但透着狰狞的威严。心跳得擂鼓一样。
一个荒谬绝伦、却越来越清晰的念头,死死攫住了我。顾不上苏渺的哭嚎,
我用尽力气在破旧的衣襟上狠狠擦拭那泥疙瘩。污泥簌簌落下。
一只……张牙舞爪、盘踞在方块上的……玉雕神兽?身体里的血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
又瞬间冷却下去。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苏渺还在哭骂:“你等着!我告诉我爹!
告诉里正!你等着被沉塘吧!”她跌跌撞撞跑远了。我瘫坐在臭烘烘的垃圾堆旁,
怀里抱着那块冰凉沉重的玉疙瘩。脑子嗡嗡作响,
只剩下一个念头:捡垃圾……捡到了……传国玉玺?苏渺的爹,也就是我大伯苏大富,
带着里正气势汹汹杀到村尾我那间快塌的茅草屋时,天已经擦黑。“简砚!滚出来!
”苏大富嗓门震天响,“敢打伤渺渺,反了你了!”破门板被拍得摇摇欲坠。我深吸一口气,
把擦干净的玉玺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怀里。那温润的冰凉感透过薄薄的衣料,
沉甸甸地贴在心口。开门。门外火把晃动,映着苏大富扭曲的脸,里正板着的官威脸,
还有缩在苏大富身后、举着包成粽子一样的手、一脸怨毒的苏渺。
不少村民也围在外面看热闹。“里正大人!”苏渺尖声哭诉,“您看我的手!
就是她用捡的邪门石头砸的!那石头黑黢黢的,沾着垃圾堆的晦气,肯定不干净!
她这是要害死我们全村啊!”里正皱着眉,嫌恶地看我:“简氏女,你为何无故伤人?
还从污秽之地拾取邪物?”苏大富唾沫横飞:“就是!小贱蹄子!快把邪物交出来,
让里正大人处置!再把你绑了沉塘,给渺渺出气!”人群骚动,
有人窃窃私语:“垃圾堆捡的?那得多脏啊!”“难怪苏家丫头手断了,邪物沾不得!
”“沉塘!必须沉塘!”一道道目光或厌恶或恐惧地钉在我身上。苏渺嘴角得意地翘起。
我往前一步,站在火把的光晕里,没看苏大富和苏渺,只盯着里正的眼睛。“里正大人,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嘈杂中异常清晰,“我捡到的,不是邪物。”“放屁!
”苏大富跳脚,“大家都看见了,就是块黑石头!垃圾堆里的!”我缓缓把手伸进怀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苏渺更是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我掏出那块“破石头”好坐实罪名。我掏出了那块被破布包裹的东西。布是旧的,
打着补丁。“故弄玄虚!”里正有些不耐烦,“打开!”我慢慢掀开布角。
莹白温润的光泽在火把跳跃的光线下,倏然流泻而出。人群瞬间死寂。包裹彻底掀开。
一块方正莹白的美玉,在昏暗的夜色和跳动的火光中,流转着内敛而尊贵的柔光。
一只栩栩如生、形如虎豹、矫健威猛的神兽盘踞其上,昂首怒视,仿佛随时要破玉而出,
吞尽天下邪祟。神兽身下,是规整的印面。虽然缺了一角,用黄金镶嵌修补,
但在火光照耀下,那黄金的光芒非但不显突兀,
反而衬得整块玉玺更加神秘、尊贵、气势迫人。离得最近的里正,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嘴巴张着,像离水的鱼。苏大富的唾骂卡在喉咙里,脸瞬间惨白。苏渺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玉玺,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鬼怪。周围所有村民,鸦雀无声。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死寂。绝对的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我托着那玉玺,
目光扫过苏渺惊骇欲绝的脸,落在里正煞白的脸上,一字一句,
清晰地砸在死寂的夜空里:“此乃——”“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
”最后四个字落下,像平地惊雷。“噗通!”一声闷响。里正腿一软,
直挺挺跪在了满是泥泞的地上。膝盖砸地的声音像开了个头。“噗通!”“噗通!”“噗通!
”围观的村民,有一个算一个,全跪下了。黑压压一片脑袋低伏下去,对着我——或者说,
对着我手中这块在火把下熠熠生辉的玉疙瘩。苏大富浑身筛糠一样抖,站都站不稳,
脸色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苏渺彻底傻了,包着粽子的手忘了疼,
呆呆地看着那块玉玺,又看看跪倒一片的人,最后看向我,眼神像见了鬼,
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死寂的夜风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一片粗重压抑的呼吸。
里正跪在泥地里,头几乎埋到胸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神……神物……神物现世……祥瑞……天大的祥瑞啊!
小老儿……小老儿有眼无珠!冲撞了神物!冲撞了贵人!贵人恕罪!贵人开恩啊!”说着,
竟砰砰磕起头来。他这一磕头,后面跪着的村民更是惶恐,也纷纷跟着磕,
口里乱七八糟地喊着“祥瑞!”“恕罪!”“开恩!”,场面混乱又诡异。我托着玉玺,
手有点酸,心里那点荒谬感被眼前这景象冲淡了不少。这东西,比想象中还好使。
难怪那么多人抢破头。目光冷冷扫过抖如筛糠的苏大富和面无人色的苏渺。“大伯,
”我声音不高,但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堂姐说,这是垃圾堆捡的邪物,要沉我的塘?
”苏大富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对上我的视线,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低下头,抖得更厉害了,
嘴里语无伦次:“没……没有!渺渺胡说!胡说八道!贵人……贵人恕罪!她年纪小不懂事!
冲撞了贵人!我……我打死她!”说着,竟真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渺脸上。“啪!”脆响。
苏渺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爹,又惊又怕又委屈,眼泪哗啦啦流,
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里正大人,”我转向还在地上磕头的里正,“您看,
这‘邪物’该如何处置?”里正磕头的动作一僵,抬起头,脸上全是泥水和汗,
眼神惊恐万状:“不敢!不敢处置!此乃……此乃国器!重宝!当……当供奉起来!
即刻……即刻上报!上报县尊!上报朝廷!”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腿软得试了几次才勉强站直,对着我点头哈腰,
腰弯得快折了:“请……请贵人……务必移步寒舍!不,请贵人移步村祠!此等神物,
当受香火供奉!小老儿……小老儿这就安排人连夜去县衙报信!”我掂了掂手里的玉玺。
供奉?香火?还是算了吧。这东西硌得慌。“不必了。”我拒绝得很干脆,
“此物既是我从土里捡出来的,那就是我的。供奉村祠?我怕祖宗们担不起。
”里正的脸唰一下又白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报信可以。劳烦里正派人跑一趟县城,
告诉县太爷,就说……”我顿了顿,想着怎么说才能让那县官重视起来,别当我是疯子,
“就说,村女简砚,于村东荒土中,偶得一古玉印纽,形制奇古,上镌‘受命于天,
既寿永昌’八字,疑为古物,请大人过目定夺。”我没直接说是传国玉玺,留点余地。
但只要那县令不是个草包,看到实物,听到这八个字,就该知道分量。里正如蒙大赦,
连连点头:“是!是!小老儿这就派人!快马加鞭!
贵人……贵人您看……您先……”他搓着手,眼神一个劲儿瞟我怀里的玉玺,又怕又敬。
“我哪儿也不去。”我抱着玉玺转身回屋,“就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县衙的人来了,
什么时候再说。”破门板“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一片惊惧惶恐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贵人”称呼。背靠着冰冷的土墙,
才感觉后背有点湿。刚才绷得太紧。低头看着怀里这块温润又沉重的“板砖”。
开局捡到核武器?这挂开得有点大。接下来的日子,
我这破茅草屋成了清河村最热闹也最敬畏的地方。里正派了心腹,骑了村里唯一一头瘦驴,
连夜往县城跑。他自己则带着几个族老,天不亮就毕恭毕敬地守在我门外,不敢进来,
也不敢走远,像守着什么庙里的菩萨。送东西的人开始络绎不绝。一篮子白面馍馍,
两匹崭新的粗布,半扇猪后臀,甚至还有一小罐油。东西都放在门口,人放下就走,
头都不敢抬,更不敢跟我说话。苏渺一家彻底消停了。苏大富远远看见我的屋顶就绕道走。
苏渺更是连门都不敢出,听说吓病了,高烧说胡话,一直喊“饶命”。我照单全收。
不拿白不拿。白面馍馍比野菜团子好吃多了,猪油炒野菜更是香得能把舌头吞掉。至于布?
正好给自己做身不露胳膊不露腿的新衣服。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敬畏,恐惧,
还带着点看神仙下凡的狂热。没人再敢提“沉塘”,也没人敢提“邪物”。
连村口最爱嚼舌根的王婆子,看见我都绕着走。我在等。等县衙的反应。三天后的晌午,
太阳毒辣辣的。村口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个穿青色官袍、戴着乌纱帽的中年人,面皮白净,留着短须,神色紧绷。
身后跟着七八个衙役,还有两个穿着深色便服、看起来像师爷的人。
里正点头哈腰地跟在最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正房的门被敲响,力道适中,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恭敬。“简……简姑娘?”是里正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县尊……县尊大人亲自来了!”我放下啃了一半的白面馍馍,抹了抹嘴。来了。开门。
门外,那个穿青色官袍的中年人站在最前面,
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一个穿着粗布新衣、头发枯黄的瘦小农女,
最后死死落在我随意抱在怀里的那块包裹着粗布的“板砖”上。他身后的衙役和师爷,
眼神也齐刷刷盯着我怀里。“你便是简砚?”县尊开口,声音带着官腔,极力维持着威严,
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急切藏不住。“是。”我点头。“听闻你偶得一古玉印信?”他问,
目光灼灼,“可否让本官一观?”我直接把怀里那包东西递过去,动作随意得像递个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