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死局中,布一个天下之棋
作者:雪山小小狐
主角:李承泽陆远沈知意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0:1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在雪山小小狐的小说《我于死局中,布一个天下之棋》中,李承泽陆远沈知意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李承泽陆远沈知意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5.婚后第三天,按规矩,沈知意需随陆远一同入宫谢恩。我在御书房外“偶遇”了他们。……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我,顾千帆,大周朝最年轻的权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新帝登基,第一道圣旨,

却是将我视若性命的未婚妻沈知意指给了我的死对头,镇北王陆远。

满朝文武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说:「顾千帆权倾朝野又如何?还不是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可他们不知道,这道圣旨,是我亲手拟的。1.「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陆远,

护国有功,特将太傅之女沈知意赐婚,择日完婚,钦此。」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金銮殿的肃静,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入我耳中。我站在百官之首,

面无表情地听着这道荒唐的圣旨。身后,是同僚们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我能感觉到,

无数视线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失态,等着看我这个权倾朝野的顾相,

如何应对这奇耻大辱。我的死对头,镇北王陆远,那个刚从边关凯旋的男人,

此刻正穿着一身染血的铠甲,跪在殿中。他抬起头,那张粗犷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目光越过龙椅上的新帝,直直射向我。「臣,陆远,谢主隆恩。」他声音洪亮,

每一个字都像战鼓,重重敲在我的心上。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情绪。无人知晓,

这道将我心爱之人推向别人的圣旨,是我亲手草拟,

然后呈给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我一手扶持起来的新帝。是我,亲手斩断了与沈知意的情缘。

2.下朝后,我没有回相府,而是去了天牢。阴暗潮湿的甬道里,散发着血与霉混合的恶臭。

我走过一排排监牢,无视那些或怨毒或麻木的眼神,径直走向最深处。这里关押着前太子,

我的旧主。三日前,他逼宫失败,被新帝打入天牢。而我,作为他曾经最倚重的谋士,

却在新帝登基后,安然无恙,甚至加官进爵。世人都骂我背主求荣,是**的贰臣。

牢门打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太子,如今披头散发,形容枯槁。他看到我,

浑浊的眼中瞬间燃起恨意。「顾千帆!你这个叛徒!」他嘶吼着扑过来,被铁链死死拽住。

我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殿下,是我。」「我杀了你!」他状若疯癫,「我待你不薄,

你为何要背叛我!」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囊,递给狱卒,

示意他交给太子。「殿下,你一定会需要它的。」太子愣了一下,

随即疯狂大笑起来:「怎么?里面是毒药吗?你想杀我灭口?顾千帆,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你永远也斗不过那个人!你迟早会和我一样!」我转身离开,

将他的诅咒和咆哮甩在身后。走出天牢,阳光刺眼。我抬手遮了遮,

却觉得那阳光没有一丝温度。因为我知道,太子说得对。我最大的敌人,不是他,

也不是陆远,而是那个高高在上,此刻正享受着胜利果实的——新帝,李承泽。

3.回到相府,管家匆匆迎上来,面带忧色:「大人,沈**来了,在书房等您。」

我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推开书房的门,沈知意一身素衣,

静静地站在窗前,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那张我曾dreaming了无数次的脸上,此刻布满泪痕,眼中是深深的质问和痛苦。

「千帆,为什么?」她声音颤抖,手中的圣旨被捏得变了形。我看着她,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一个字。我能说什么?说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

说我将她推向别人,是为了保护她?不,她不会信的。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最拙劣的借口。

「是因为我爹吗?」沈知意凄然一笑,「因为我爹在太子逼宫时,选择了中立?」

我闭上眼睛,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让所有人信服的理由。太傅沈敬言,

我的恩师,也是知意的父亲,在那场决定大周命运的政变中,保持了沉默。新帝猜忌,

我为了自保,与沈家划清界限,合情合理。沈知意的身体晃了晃,

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我懂了。」她喃喃道,「顾千帆,你真是好手段。

为了你的权势,你什么都可以舍弃。」她将那道圣旨狠狠摔在我脸上,转身决绝地离去。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辣地疼,

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没有去追,只是弯腰,将那道皱巴巴的圣旨捡起,抚平。

「知意,」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等我。」4.册封镇北王妃的仪式很快举行。

那一日,十里红妆,从镇北王府一直铺到太傅府门前。陆远骑着高头大马,满面春风。

我站在相府的阁楼上,远远望着那片刺眼的红色。我的心腹,暗卫統領林七,出现在我身后。

「大人,都安排好了。」「嗯。」我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迎亲的队伍。

「大人,」林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您真的……就这么放弃沈**了?陆远那人,

粗鄙不堪,沈**跟着他,会受苦的。」我转过身,看着他:「林七,记住,从今天起,

沈知意是镇北王妃,与我顾千帆再无任何关系。」我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林七低下头:「属下失言。」「不,」我摇了摇头,「你没有失言。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尤其是……皇上。」我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京城地图,

手指点在皇宫的位置。「鱼饵已经放下,接下来,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

5.婚后第三天,按规矩,沈知意需随陆远一同入宫谢恩。我在御书房外“偶遇”了他们。

陆远一身朝服,牵着沈知意的手,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而沈知意,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看到我时,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陆远握得更紧。「顾相,真是巧啊。」

陆远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我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交握的手,拱手还礼:「王爷,王妃。」

一声「王妃」,让沈知意的身体再次僵住。我们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直到内侍出来传召,陆远才拉着沈知意,从我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沈知意说了一句。

「小心陆远书房里的那幅《寒江独钓图》。」沈知意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很快便被陆远拉着进了御书房。我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知意,你那么聪明,

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步棋。6.深夜,镇北王府。沈知意辗转反侧,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顾千帆白天说的那句话。《寒江独钓图》。她对陆远的书房并不熟悉。

婚后这几日,陆远虽对她百般示好,但她始终冷淡以对,两人相敬如“冰”。陆远的书房,

更是从不许她踏入。顾千帆为什么要提醒她注意一幅画?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顾千帆不是那种会无的放矢的人。他今天的眼神,看似冰冷,但那深处的一丝东西,

她太熟悉了。难道……事情另有隐情?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悄悄起身,

避开巡夜的家丁,来到了书房外。书房的门从里面锁着,

但这对从小就mischievous的太傅千女来说,并非难事。她用一根发簪,

轻易地拨开了门锁。书房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她点亮火折子,

开始寻找那幅《寒江独钓图》。很快,她在墙上找到了它。画中,

一个渔翁在寒冷的江面上独自垂钓,意境孤高。她仔细检查着画卷,画框,甚至墙壁,

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就在她准备放弃时,

火折子的光芒无意中扫过画上渔翁的眼睛。那双眼睛,画得极为传神,

仿佛带着一丝……嘲弄?她心中一动,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渔翁的眼睛。只听「咔嚓」

一声轻响,墙壁竟然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

沈知意的心跳开始加速。她颤抖着手,打开了木盒。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叠书信。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信上的内容。只看了一眼,她便如遭雷击,

脸色瞬间煞白。这些信,全是陆远与前太子之间的通信!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密谋,

如何联络朝臣,甚至……如何计划在逼宫之后,除掉包括顾千帆在内的一众新帝心腹!原来,

陆远也是太子的人!那他现在投靠新帝,还求娶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沈知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一直以为陆远是新帝的忠犬,是顾千帆的政敌。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表象。这个镇北王府,是一个巨大的旋涡。而她,

已经被卷入了中心。7.相府。我坐在灯下,安静地擦拭着我的佩剑「听雪」。

林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大人,沈**……王妃那边有动静了。」「说。」

我的手没有停。「王妃今夜潜入了陆远的书房,发现了那个暗格。」我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如常。「她看了那些信?」「看了。出来时,脸色很难看。」我将「听雪」归鞘,

站起身,走到窗前。「很好。」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陆远那边呢?」

「王爷今夜在军中议事,尚未回府。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没有任何异常。」「传我的话,

让盯着陆远的人都撤回来。」我吩咐道。林七大惊:「大人,为何?万一陆远发现……」

「他不会发现的。」我打断他,「因为,会有人替我们去告诉他。」

我的目光转向皇宫的方向。李承泽,你布下的眼线,也该发挥作用了。8.第二日早朝,

气氛异常凝重。新帝李承泽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在殿中来回扫视。陆远跪在殿下,一身戎装,却不复昨日的意气风发。他的脸上,

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镇北王,」李承-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朕昨夜收到密报,说你府上有个有趣的玩意儿。不如,拿出来让众爱卿也开开眼?」

陆远的身子猛地一颤,叩首道:「陛下,臣……臣不知陛下所指何物!」「不知?」

李承泽冷笑一声,「来人,去镇北王府,把他书房里那幅《寒江独钓图》给朕请来!」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陆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的眼角余光瞥向站在官员队列中的太傅沈敬言。我的老岳丈,此刻也是一脸震惊和茫然。

很快,侍卫便捧着一个木盒回来了。李承泽示意太监打开木盒,

将里面的书信一封封展示给众人看。「陆远!」李承泽将一封信狠狠摔在陆远脸上,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与废太子勾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铁证如山,陆远百口莫辩。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陛下!冤枉啊!臣是被人陷害的!是顾千帆!一定是他陷害我!」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指向我。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从队列中走出,不卑不亢地对上李承-泽探究的目光。「陛下,臣与镇北王素来不睦,

满朝皆知。他此刻攀咬臣,实属正常。只是,这些书信笔迹确凿,皆是废太子与镇北王亲笔,

如何陷害?」我的话有理有据,无懈可击。李承泽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移开了目光。

「镇北王陆远,谋逆之心不死,罪无可赦!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陆远绝望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第一步,

清除了陆远这个棋子。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陛下。9.陆远倒台,镇北王府被查抄。

沈知意作为“被蒙蔽”的家眷,被恩准回到太傅府。我去沈府看她。她瘦了很多,

但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空洞,反而多了一丝锐利和清明。我们坐在花园的凉亭里,

相对无言。「是你做的。」许久,她开口,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是。」我没有否认。

「你早就知道陆远是太子的人?」「是。」「所以,你把我和亲的圣旨,是你故意为之?

你利用我,去找出陆远的罪证?」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知意,」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我没有利用你。我只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你,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棋?」她凄然一笑,抽回了手,「顾千帆,在你眼里,什么都是棋子,对吗?我也是,

我爹也是,甚至废太子,都是你的棋子!」「你不一样。」我急切地解释,「我做这一切,

都是为了……」「为了什么?」她打断我,「为了你的权势?为了铲除异己?顾千帆,

你变了。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心怀天下的少年了。」她站起身,背对着我。「你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刺痛。知意,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我们能有一个未来。一个真正安稳的未来。

但我不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10.陆远一案,牵连甚广。

朝中许多与废太子有牵扯的官员纷纷落马。一时间,朝堂之上,人心惶惶。而我,

作为揭露谋逆案的“功臣”,权势愈发巩固。李承泽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倚重,

几乎所有政务都要先经过我的手。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权相。但我知道,这只是假象。

李承泽的疑心病,比他表现出来的要重得多。他越是倚重我,就越是忌惮我。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