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极道无界”的连载新作《侯爷北征后,我转身嫁给了千岁爷》,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古代言情文, 魏昭萧澈萧恒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我看着萧澈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心中飞速盘算。退路?我没有退路。今日之事,魏昭已经把沈家的脸面撕破了。我若不应,就是示弱,往……
章节预览
庆功宴上,金樽玉盏,觥筹交错。我的未婚夫,新晋平叛大功臣定北侯魏昭,
亲手为他身边的柳家**柳青青剥了一只虾,喂到她嘴边。满座哗然。他却毫不在意,
只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望着柳青青,仿佛我是个死人。柳青青受宠若惊,面颊绯红,
怯生生地看我一眼,低声道:“侯爷,这不合规矩……沈姐姐还看着呢。”魏昭冷哼一声,
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厌烦。“沈妤,从今日起,你我婚约作废。
”他将我推向大殿角落里那个最阴鸷、最令人恐惧的存在——九千岁,萧澈。
“你这等心机深沉、水性杨花的女人,也配做我侯府主母?我看,
你正配他这个不人不鬼的死太监!”全场死寂。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可没人看见,
我垂下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屈辱,只有冰冷的算计。更没人看见,那人人畏惧的九千岁,
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毒蛇发现猎物般的、极致的兴味。
1.魏昭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沈妤,青青她心思单纯,不似你这般满腹诡计。
她不过是在我出征前为我绣了个平安符,你便处处针对她,甚至不惜在她的药里动手脚,
想毁了她的嗓子!若非我及时发现,青青此刻怕是已经……”他话没说完,
柳青青便柔弱地拉住他的衣袖,泪眼婆娑:“侯爷,别说了……都过去了。
沈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爱你了。”好一出郎情妾意、颠倒黑白的大戏。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天呐,定北侯居然当众退婚?
”“这沈家大**也太恶毒了,柳**多好的人啊。”“就是,侯爷凯旋,
她还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活该被退婚!”我站在原地,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心中一片平静。我爹是镇国公,
手握京畿兵权,我娘是将门虎女,娘家势力遍布军中。我和魏昭的婚事,是皇上亲赐,
是两大军功世家的结合。可现在,魏昭为了一个柳青青,竟敢当众撕毁皇命,
践踏沈家的脸面。他凭什么?凭他刚刚平定北疆叛乱,手握十万大军,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
凭他算准了我爹愚忠,绝不会因此事起兵造反。更凭他算准了,我爱他。
爱到可以为他舍弃一切,包括尊严。可惜,他算错了。在我被他毫不留情推向萧澈的那一刻,
那点可笑的爱意,已经彻底死了。我抬起头,迎上魏昭那双写满厌恶的眼睛,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侯爷是说,我给柳**下毒?”魏昭冷笑:“怎么,
敢做不敢当?”“证据呢?”我问。柳青青的身体抖了一下,往魏昭身后缩了缩,
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魏昭将她护得更紧,怒道:“青青的证词就是证据!沈妤,
你还想狡辩?”“呵。”我笑了,笑得满眼讥讽,“侯爷凭一个‘弱女子’的几滴眼泪,
就给我定了罪,还要废除皇上亲赐的婚约。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定北侯,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大殿最上首,
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皇帝身上。皇帝年幼,朝政大权一半在太后手里,一半在司礼监掌印,
九千岁萧澈手里。魏昭此举,名为退婚,实为逼宫。他在向所有人宣告,他魏家军功赫赫,
连皇命都可以不放在眼里。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柳青青,
不过是他用来激怒我沈家的一颗棋子。“沈妤!你放肆!”魏昭被我的眼神刺痛,恼羞成怒。
“我放肆?”我一步步走向他,裙裾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像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大殿里凝固的空气,“魏昭,你可知‘欺君罔上’四个字怎么写?
你可知污蔑当朝一品公侯之女,是何罪名?”我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以为你平定了北疆,
就能在京城里横着走了吗?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我爹就能让你这十万大军,
走不出京畿三十里!”这是威胁,**裸的威胁。魏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
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如猫的我,竟会当众亮出爪牙。“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停在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又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柳青青,“还有,
别拿这种货色来碰瓷我。我沈妤要毁掉一个人,从不需要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柳青青的脸“唰”地白了。大殿里的气氛,已然剑拔弩张。就在这时,
一个阴柔慵懒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定北侯好大的火气。”是萧澈。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缓步走下台阶。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大蟒袍,
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俊美,宛如鬼魅。他每走一步,在场官员们的头就低一分。
连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魏昭,也下意识地收敛了怒气,躬身行礼:“千……千岁爷。
”萧澈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一股清冷的龙涎香瞬间将我包裹。我强忍着没有后退,
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很漂亮,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
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沈家大**,”他薄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侯爷说,
要把你配给咱家。”他故意加重了“咱家”两个字的读音,尖细的嗓音像是淬了毒的羽毛,
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你,愿意吗?”2.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的反应。嫁给一个太监,还是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九千岁,这比死还难受。
魏昭的嘴角已经勾起了残忍的笑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沈妤是他不要的女人,只能配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
我看着萧澈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心中飞速盘算。退路?我没有退路。今日之事,
魏昭已经把沈家的脸面撕破了。我若不应,就是示弱,往后沈家在朝堂上只会更被动。
魏昭会得寸进尺,一步步蚕食我父亲的兵权。应了,就是把自己推入另一个火坑。
萧澈是比魏昭更可怕的豺狼。与他为伍,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火坑与火坑之间,
也是有区别的。至少,萧澈这个火坑,能烧死魏昭。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萧澈盈盈一拜,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决绝:“臣女……遵九千岁之命。”“轰——”人群炸开了锅。
魏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求他回心转意。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萧澈似乎也有些意外,
他挑了挑眉,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哦?”他拖长了语调,
“你可想清楚了?进了我东厂的门,可就再也出不来了。”“想清楚了。”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与其嫁给一个背信弃义、野心勃勃的伪君子,倒不如……跟着千岁爷,
见识见识这朝堂之上,真正的风云。”我的话,无疑是在魏昭的脸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沈妤,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彼此彼此。”我冷冷回敬。“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大**。”萧澈抚掌轻笑,
声音里透着愉悦,“咱家喜欢。”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碧绿的玉扳指,
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像蛇信子一样滑腻。我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没有躲开。
“从今往后,你就是咱家的人了。”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语道,“希望你,不会让咱家失望。”说完,他松开我,转身面向目瞪口呆的皇帝和太后,
懒洋洋地一甩拂尘:“皇上,太后,既然定北侯与沈大**婚约已解,臣看,
不如就由您二位做个主,将沈大**指给臣,如何?”小皇帝吓得瑟瑟发抖,
求助似的看向太后。太后脸色铁青,可面对萧澈,她也不敢多言,
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全……全凭千岁爷做主。”“谢太后。”萧澈满意地笑了。
他牵起我的手,那只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走吧,我未来的夫人。”他拉着我,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大殿。自始至终,我没有再回头看魏昭一眼。我知道,
从我答应萧澈的那一刻起,我和魏昭之间,就只剩下不死不休。3.九千岁的府邸,
与其说是府邸,不如说是一座华丽的囚笼。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精致与奢靡,
却也处处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我被带到一处名为“听雪楼”的院落。
萧澈屏退了左右,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茶是上好的大红袍,热气氤氲,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药香。“尝尝。”他将茶杯推到我面前,姿态闲适,“宫里的贡品,
整个京城,除了皇上,也就咱家这儿有。”我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千岁爷把我带回来,想必不是为了请我喝茶这么简单吧。
”萧澈笑了,笑声低沉,像是羽毛拂过心尖,痒痒的,却又带着危险。“沈大**快人快语,
咱家喜欢。”他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太师椅里,姿态慵懒得像一只猫,“说说吧,
你有什么是咱家看得上的?”他开门见山。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千岁爷权倾朝野,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是看不上我一个区区弱女子。”我放下茶杯,抬眸看他,“但,
千岁爷看得上我沈家。”萧澈的眼神微微一凝。“我爹,镇国公沈毅,
手握京畿三大营二十万兵马。”“我舅舅,骠骑将军林宗,镇守西北,麾下十万林家军,
只听我母亲的调遣。”“我外祖,是前朝告老还乡的太傅,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我每说一句,萧澈眼中的光就亮一分。“这些,是千岁爷看得上的吗?”我问。
萧澈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半晌,他才轻笑一声:“胃口不小。你想要什么?”“我要柳家……从京城彻底消失。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淬了毒,“我还要魏昭,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萧澈挑眉:“就这些?”“不。”我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还要这天下,
换一个主人。”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萧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坐直了身体,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沈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我当然知道。”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千岁爷甘心一辈子当一个‘九千岁’吗?龙椅上的那个位置,难道不比司礼监的掌印宝座,
更舒服?”“大胆!”萧澈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溅到我的手背上,
**辣地疼。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千千岁爷息怒。”门外传来小太监惊慌失措的声音。
“滚!”萧澈厉喝一声。门外瞬间没了动静。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对峙。
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知道,只要我说错一个字,下一秒,
我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但我赌,他不会杀我。因为我的提议,正中他的下怀。果然,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你凭什么认为,咱家会信你?”“就凭这个。
”我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巧的、雕刻着猛虎图腾的玄铁令牌,放在桌上。令牌只有一半,
断面光滑如镜。看到这块令牌,萧澈的瞳孔骤然收缩。“虎符?”他失声道,
“镇国公的虎符,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平静地解释,
“我爹手里的那一半,只能调动京畿大营。只有两块虎符合一,才能调动天下兵马。
而我娘的这一半,可以号令西北的十万林家军。”这是我最大的底牌。
也是我敢跟萧澈谈条件的底气。萧澈死死地盯着那半块虎符,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这半块虎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他娶了我,就等于将大周最精锐的一支军队,
握在了手中。“娶我。”我看着他,重复了我的条件,“助我报仇,我助你……登上帝位。
”4.萧澈最终还是答应了。我们的婚事,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皇帝的圣旨第二天就下来了,措辞恳切,说是感念九千岁为国操劳,
特将镇国公之女沈妤赐婚,择日完婚。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晕头转向。前一天,
我还是被定北侯当众羞辱抛弃的可怜虫。后一天,我就成了即将嫁入东厂的千岁妃。
这转变实在太快,快到人们都来不及消化。我爹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冲进了宫里,
跪在养心殿外,请求皇帝收回成命。结果可想而知。他被萧澈的人“请”了出去,
还被不轻不重地训诫了一番,说他“不知好歹,辜负圣恩”。回到家,
我爹气得差点砸了整个书房。“妤儿!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那萧澈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个阉人!你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我爹痛心疾首地看着我。我娘坐在一旁,
虽然也面带忧色,但情绪比我爹稳定得多。“老爷,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拉住我爹的手臂,“圣旨已下,我们沈家难道要抗旨不成?”“我……”我爹语塞,
最终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我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爹,
女儿不孝,让您和娘亲蒙羞了。”“你起来!”我爹扶起我,虎目含泪,“爹不是怪你,
爹是心疼你啊!那魏昭小儿如此欺我沈家,我恨不得现在就带兵踏平他的侯府!”“爹,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魏昭的账,我们慢慢跟他算。但不是现在。
”我爹愣住了。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狠厉与决绝。“妤儿,
你……”“爹,您相信女儿。”我打断他,“女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今往后,
女儿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沈家。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我娘走过来,
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好孩子,娘相信你。”她叹了口气,
“只是萧澈那个人……深不可测,你万事要小心。”“我明白。”送走父母后,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红烛摇曳,将我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我知道,
从我踏出这一步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前方是万丈深淵,还是九重云霄,
全看我自己的造化。5.我和萧澈的婚礼,办得异常盛大。十里红妆,
从镇国公府一直铺到了东厂门口。萧澈穿着大红的喜袍,衬得他那张本就妖孽的脸,
更是俊美得不像凡人。他亲自来接亲,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长长的仪仗队,
比真正的皇子娶亲还要风光。京城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我这个传说中“被侯爷抛弃又被千岁爷捡走”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我盖着红盖头,
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花轿。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喧闹的人声。
我听到了魏昭的名字。有人在议论。“听说了吗?定北侯今天也来了,
就在那边的酒楼上看着呢。”“真的假的?他还有脸来?”“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听说,
侯爷心里还是有沈大**的,只是一时被那柳青青蒙蔽了。”“切,马后炮有什么用?
现在人家已经是千岁妃了。”我心中冷笑。魏昭,你来看了吗?你看到你亲手把我推开,
推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了吗?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是后悔,还是觉得我更加不知廉耻了?
不过,都无所谓了。从今往后,我们只会是敌人。婚礼的流程繁琐而复杂。拜堂的时候,
我隔着盖头,看到萧澈挺拔的身影。我们对着天地,对着高堂,一拜,再拜。
夫妻对拜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透过盖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要将我的灵魂都勾出来。礼成之后,我被送入了洞房。
房间里布置得喜庆而奢华,龙凤喜烛烧得正旺。我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平息,久到喜烛都快要燃尽。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萧澈走了进来。他似乎喝了不少酒,
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异常清明。他挥手让下人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用一杆玉如意,
轻轻挑开了我的红盖头。盖头滑落,我的视线豁然开朗。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在烛光下,
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沈妤,”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妻了。”他没有用“咱家”,而是用了“我”。我心中微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夫君。”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称呼,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了一杯给我。“喝了这杯酒,
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
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也喝尽了杯中酒,然后随手将酒杯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下一秒,他俯身将我抱起,扔在了柔软的喜床上。我心中一惊,
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他却用身体将我死死压住,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怕了?”他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别怕。”他低下头,
薄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蛊惑,“我不会吃了你。毕竟,一个太监,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异样。是啊,我怎么忘了。
他是个太监。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我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闭上了眼睛。“睡吧。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然后,我感觉到身边的床榻陷了下去。他竟然,
真的就躺在了我身边。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一夜无话。
我们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同床异梦。6.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萧澈很忙。
他每天早出晚归,忙于朝政,忙于培植自己的势力。而我,
则成了这偌大千岁府邸名副其实的女主人。我开始接管府中的中馈,清查账目,整治下人。
府里的老人,大多是萧澈的心腹,一开始对我这个新来的主母并不服气。
我也不跟他们硬碰硬。我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抓出了一个在采买上做手脚、中饱私囊的管事,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打断了他的腿,扔出了府去。杀鸡儆猴。从此,再没人敢小看我。
萧澈对我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似乎是默许了。他给了我足够的权力和尊重。
除了……夫妻之实。我们每晚都同床共枕,但他从不碰我。我们之间,
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看到他坐在窗边,就着月光看书,
或者擦拭他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剑。他的侧影在月光下,显得孤寂而落寞。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问。我知道,我们是盟友,是合作伙伴,
但永远不会是真正的夫妻。这样的关系,让我感到安全,却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这天,
我正在处理府中的账目,丫鬟来报,说定北侯府的柳青青前来拜访。我挑了挑眉。
她来做什么?“让她进来。”很快,柳青青就在丫鬟的带领下,走进了我的院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楚楚可怜。一见到我,她就跪了下来,
泪如雨下。“沈姐姐,求求你,救救侯爷吧!”我放下手中的账本,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柳**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你如今可是侯爷心尖上的人,
给我下跪,我可受不起。”“不,姐姐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柳青青哭得梨花带雨,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挑拨了您和侯爷的关系。可是侯爷他是无辜的啊!
他现在……他现在要被派去北疆平叛了!”北疆?我心中一动。“北疆不是刚刚才平定吗?
怎么又叛了?”“是……是剩下的余孽又集结起来了。”柳青青抽泣道,“朝中无人敢去,
皇上……皇上就点了侯爷的名。那北疆天寒地冻,叛军又凶残无比,侯爷此去,九死一生啊!
沈姐姐,求求你了,你现在是千岁妃,你去跟千岁爷求求情,让他换个人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第一,魏昭去不去北疆,跟我有什么关系?第二,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他,去求萧澈?”柳青青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可……可你不是还爱着侯爷吗?”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柳**,你大概不知道,我的爱,很贵。魏昭他,
消受不起。”“你……”柳青青的脸色白了又白。“回去告诉魏昭,”我放下茶杯,
声音冷了下来,“让他好自为之。北疆的战场,可比京城的后宅,要危险得多。让他小心,
别把命丢在那儿了。”说完,我不再理她,对旁边的丫鬟道:“送客。
”柳青青被半拖半拽地带了出去。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眼神一片冰冷。魏昭要去北疆了。
这对我,对萧澈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7.魏昭出征前一天,来找我了。他是在夜里来的,
一身黑衣,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潜入了我的听雪楼。我正在看书,看到他突然出现,
并没有太过惊讶。“你来做什么?”我合上书,淡淡地问道。魏昭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比之前清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但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傲慢,
却丝毫未减。“沈妤,你是不是很得意?”他开口,声音沙哑,“看到我被逼着去北疆送死,
你是不是很高兴?”“谈不上高兴,也谈不上得意。”我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我的选择?”他冷笑,“如果不是你嫁给萧澈那个阉人,
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何至于被逼到这个地步!”“魏昭,你到现在还觉得,
是我的错?”我简直要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是谁在庆功宴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说要与我退婚?是谁,亲手把我推给了萧澈?是你,魏昭!是你自己,把我从你身边推开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你现在倒好,反过来怪我了?
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的人!”魏昭被我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疾言厉色的一面。“我……我那是被你和柳青青气昏了头!
”他强自辩解,“我心里……我心里是有你的!”“收起你那套说辞吧,我听着恶心。
”我冷冷地打断他,“你心里要是有我,就不会为了柳青青,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
你心里要是有我,就不会把我当成一个物件,随意送人。”“魏昭,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也不是柳青青。你爱的,只有你自己,只有你那可怜的、自以为是的尊严。”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戳在他的心窝上。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良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妤儿,”他走上前,试图抓住我的手,
“等我。等我从北疆回来。这一次,我一定会带着赫赫战功回来。到时候,我会求皇上,
让他把你重新赐给我。我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做我唯一的侯府主母。
”我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他。“魏昭,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甩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我已经是萧澈的妻子了。你让我等你?你凭什么?”“他是个太监!
他给不了你幸福!”魏昭激动地说道,“妤儿,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他那种人,
心里只有权势,他是在利用你!”“利用?”我笑了,“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他利用我沈家的势力,我利用他来报复你。我们各取所需,公平得很。
”“你……”魏昭气结。“回去吧,侯爷。”我下了逐客令,“好好准备你的北疆之行。
我等着看你,是带着赫赫战功回来,还是……带着一具尸体回来。”“沈妤!”魏昭怒吼,
“你就这么恨我?”“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在北疆,
尸骨无存。”魏昭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然后,他转身,
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他走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直到,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戏,看完了。”我心中一惊,猛地回头。萧澈不知何时,
已经站在了屏风后面。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夫君……你什么时候来的?”“从他进来的时候,我就来了。”萧澈走到我身边,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刚才,演得不错。尤其是那句‘恨不得你死在北疆’,
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他的指尖冰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都听到了?
”“一字不落。”他收回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怎么,
怕我误会你们旧情复燃?”“我……”“放心。”他打断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信你。”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魏昭一走,”他放下茶杯,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京城,就该清净清净了。”我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