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我被送去冲喜》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芊月岁岁打造。故事中的萧玦沈明珠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享受了本该属于沈明珠的一切。如今她回来了,我被送来冲喜,用我的命,换她一个在京城贵女圈里“心地善良,不计前嫌”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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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沈明珠回府那天,我被当成一件垃圾,打包塞进了冲喜的花轿。我叫了十六年的爹娘,
丞相沈巍与沈夫人,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沈明珠穿着金丝鸾鸟云锦裙,
依偎在沈夫人怀里,指着我身上粗糙的红嫁衣,笑得花枝乱颤:“姐姐,
你这嫁衣料子可真差,跟下人穿的似的。不过配七皇子那个将死的病秧子,倒也合适。
”花轿起,满府喜气洋洋,庆祝的是真千金归家,送走的是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他们都等着我沦为京城最大的笑话,等着我守寡,等着我凄惨地死去。他们不知道,
我冲喜的对象,是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更不知道,新婚夜,
那个传说中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夫君,会撑着身子坐起来,咳着血,
却用一双清亮如寒星的眸子看着我,一字一句道:“配合我演好这场戏,我许你一世安稳。
”1.花轿颠簸,一路吹吹打打,却听不见半点喜庆,只有萧索。送亲的队伍里,
除了几个面无表情的轿夫,再无旁人。相府的仆人,连一个出来相送的都没有。
这便是京城相府嫡女的出嫁场面,寒酸得连个小门小户都不如。我安静地坐在轿子里,
身上那件大红嫁衣,布料粗糙,针脚疏离,硌得我皮肤生疼。
这是相府的管事妈妈临时从库房里找出来的,据说是给府里粗使丫鬟备下的。
沈明珠说得没错,这身衣服,配一个快死的病秧子,确实合适。
也配我这个当了十六年假千金,如今被一脚踢开的弃子。轿子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没有宾客盈门,没有喧闹贺喜。七皇子府邸的大门紧闭着,门口只挂着两盏白灯笼,
在夜风里摇曳,像两只窥伺的鬼眼。我被一个老嬷嬷搀扶着,跨过火盆,走过冷清的庭院,
被直接送进了新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药味,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红烛跳跃,光影昏暗。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应该就是我的夫君,当今圣上第七子,萧玦。一个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
被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岁,早已被皇家放弃的边缘皇子。我走过去,隔着红盖头,
只能看到他苍白如纸的侧脸,和紧闭的双眼。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王妃,殿下今日又咳了血,身子乏得很,您……您自己歇下吧。
”扶我进来的嬷嬷低声说了一句,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新房,
只剩下我和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我扯下盖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就是我的归宿。从相府的锦衣玉食,到这座皇子府的活死人墓。我没有哭,也没有怨。
因为我知道,眼泪和怨恨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十六年前,我被抱错,
享受了本该属于沈明珠的一切。如今她回来了,我被送来冲喜,用我的命,
换她一个在京城贵女圈里“心地善良,不计前嫌”的好名声。这笔账,算得很公道。
我探出手,想替他掖一下被角,指尖却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手腕。脉搏沉缓,
却隐隐带着一股内敛的力道。不像将死之人。我愣住了。我自幼痴迷医术,
外祖父曾是杏林国手,我偷偷跟着他学了十年,一手医术不敢说起死回生,但辨人生死,
还是有几分把握。床上这个男人,气血虽亏,但根基稳固,脉象沉实。
他体内有一股郁结之气,像是中了某种慢性毒,但这毒,要不了他的命。
他所谓的“病入膏肓”,是装的。就在我惊疑不定时,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他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
却看到一抹鲜红的血迹从他唇角溢出,染红了雪白的枕巾。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幽深,锐利,像藏着万丈深渊的寒潭,没有半分病气,
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审视。四目相对,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良久,他薄唇轻启,声音沙哑却清晰:“你是谁派来的?”2.我心头一凛。这个问题,
问得极有深意。他怀疑我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太子?三皇子?
还是……我的“好爹爹”,当朝丞相沈巍?毕竟,我这个“冲喜新娘”来得太巧了。
我稳住心神,平静地回答:“我是沈清禾,相府送来给殿下冲喜的。
”我刻意隐去了“假千金”的身份,只说了名字和来意。萧玦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破绽。“沈巍的女儿?”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他倒是舍得。”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我见状,很自然地扶了他一把,
在他背后垫上一个软枕。他靠在床头,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又剧烈地咳了几声。“水……”他低声道。我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他没有接,
只是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温热的水流过他的喉咙,似乎让他舒服了一些。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审视渐渐淡去,多了几分探究。“你不怕我?”“怕什么?”我反问,
“怕殿下现在就死了,我年纪轻轻就要守寡?还是怕殿下的病气,会过了我?
”他被我的直白问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点意思。
”他不再追问我是谁派来的,而是换了个话题:“你既是相府千金,
为何会甘愿嫁给我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因为我不是了。”我坦然道,
“十六年前抱错的那个孩子,找到了。我这个假货,自然就没了用处。”我把话说得很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萧玦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然。“原来如此。
一枚弃子。”他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让我震惊不已的话。“配合我演好这场戏,
我许你一世安稳。”我怔住了,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看着我惊愕的表情,似乎很满意,
继续说道:“你放心,我死不了。这府里的人,除了我的心腹,没人知道真相。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七皇子妃,只要你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我能保你衣食无忧,
无人敢欺。”这是……交易?我看着他,这个传说中软弱无能、命不久矣的皇子,
此刻眼神清明,逻辑清晰,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样子。京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我忽然明白了,相府把我这枚“弃子”扔过来,或许并非全无用处。
他们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想用我来试探这位七皇子的虚实。而我,夹在中间,稍有不慎,
就会粉身碎骨。“我需要做什么?”我很快冷静下来,问道。“做你该做的。
”萧玦的目光重新变得幽深,“做一个尽心尽力照顾病重夫君的、贤惠的王妃。对外,
你要表现得足够悲伤、足够绝望。对内,你要帮我应付那些前来试探的眼睛。”“比如?
”“比如,明天一早,宫里就会派太医来‘问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到时候,
就看你的了。”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宫里的李太医就带着两个小太监,提着药箱来了。
来得可真快。我一夜未眠,坐在床边守着萧玦。他倒是睡得安稳,
只是那张脸依旧苍白得吓人。李太医进来时,我正端着一碗参汤,一勺一勺地喂他。
汤匙碰到他的嘴唇,他却眉头紧锁,偏过头去,一口也喝不进去。“殿下,您好歹用一些吧,
不然身子怎么受得住……”我眼圈泛红,声音哽咽,一副忧心忡忡、泫然欲泣的模样。
李太医见状,连忙上前行礼:“微臣给七皇子、七皇子妃请安。”我急忙放下碗,
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起身回礼:“李太医不必多礼,快请给殿下看看吧,
他……他又咳了一夜的血。”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新婚之妇对丈夫病情的担忧和无助。萧玦靠在床上,虚弱地睁开眼,
对着李太医摆了摆手,气若游丝:“有劳……李太医了。”李太医连忙上前,
搭上萧玦的手腕,闭目诊脉。我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
萧玦的脉象虽然被他用内力刻意扰乱,但若是医术高明之人,仔细探查,还是能发现端倪。
我死死地盯着李太医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的眉头先是紧锁,
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最后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殿下这脉象……唉,比上次更虚浮了。
”李太医收回手,满脸沉痛地摇了摇头,“恕微臣直言,殿**内郁结之毒已深入骨髓,
如今全靠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这……这是油尽灯枯之兆啊。”我闻言,身子一软,
险些站不稳,幸好扶住了床沿。“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泪眼婆娑,
凄楚地看着萧玦,“不是说冲喜能好转吗?为什么会这样?”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李太医见我如此,脸上露出几分同情:“王妃节哀。冲喜之说,本就是求个心安。殿下的病,
非药石可医。还请王妃……早做准备。”他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是明示我准备后事了。
我掩面而泣,肩膀不住地颤抖。李太医又开了几副“固本培元”的方子,叮嘱了几句,
便带着人告辞了。我亲自将他送到门口,回来时,萧玦已经坐了起来,
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边的“血迹”。那不是血,是早就备好的鸡血。“演得不错。
”他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差点连我都信了。”我没理会他的调侃,
走到他面前,神色凝重:“那个李太医,有问题。”萧玦挑了挑眉:“哦?
”“他刚才诊脉的时候,神情有一瞬间的迟疑。”我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他应该是察觉到你的脉象有异,但他没有说出来,反而顺着你的伪装,下了病危的定论。
”萧玦的眸色深了深:“所以?”“所以,他要么是医术不精,要么……就是别人的人。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奉了命令,巴不得你早点‘病死’的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萧玦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讶。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被当成弃子送来的假千金,竟然还有这份眼力。“你懂医?”他问。“略懂皮毛。
”我谦虚道。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伪装的虚弱,而是带着几分真正的兴味。“沈清禾,
”他叫我的名字,“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4.接下来的日子,
七皇子府彻底成了一座孤岛。宫里的赏赐断了,内务府的份例减了又减,
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也开始变得懒散懈怠。萧玦“病重”的消息,随着李太医的回报,
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认定,这位七皇子,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相府那边,
也派人来过一次。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位“好妹妹”,沈明珠。她打着探望我的旗号,
实则是来看我笑话的。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这是我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事情。
沈明珠穿着一身华丽的蹙金海棠红蜀锦长裙,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哟,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呢?”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院子里那些瓶瓶罐罐,
“堂堂七皇子妃,怎么干起这些下人的活计了?还弄得满院子都是药味,真是晦气。
”我没理她,继续整理我的草药。见我无视她,沈明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沈清禾,
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拔高了声音,“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真以为自己还是相府的大**吗?”我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淡淡地看着她。
“这里是七皇子府,不是相府。还请沈**,注意你的言行。”“你!
”沈明珠气得脸都白了。她大概是没想到,离了相府,我非但没有摇尾乞怜,
反而变得如此强硬。“我什么我?”我冷笑一声,“沈**今日来,若是探病,
殿下在房里歇着,不便见客。若是来看我笑话,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
”“你敢赶我走?”沈明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清禾,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个冲喜的工具,等七皇子一死,你就是个寡妇!到时候,
还不是要求着我们相府收留你?”她越说越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谁说本王会死?”一个清冷的声音,
忽然从我们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萧玦披着一件玄色大氅,站在廊下。他身形清瘦,
面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如寒星般明亮,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沈明珠吓了一跳,
连忙福身行礼:“臣女……臣女参见七皇子殿下。”萧玦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身边,
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了我的肩上。“外面风大,怎么穿这么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动作却很轻柔。我愣住了,
感受着大氅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淡淡体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戏码,
还是……“殿下,您怎么出来了?”我很快反应过来,配合地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
“再不出来,我的王妃都要被人欺负了。”萧玦说着,目光冷冷地扫向沈明珠。
“沈**是吧?”他淡淡开口,“本王这里,不是菜市口,容不得你大呼小叫。本王的王妃,
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滚。”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却让沈明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你……你……”她指着萧玦,
气得说不出话来。“怎么?要本王叫人请你出去?”萧玦的眼神更冷了。沈明珠终于怕了。
眼前的男人,虽然病弱,但他毕竟是皇子。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然后才不甘不愿地带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萧玦看着我,
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刚才,威风得很嘛。”我拉了拉肩上的大氅,
低声道:“多谢殿下解围。”“我们是盟友,不是吗?”他看着我,眸光深邃,“况且,
本王的王妃,自然不能任人欺辱。”那一刻,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5.沈明珠回去后,不知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相府那边,彻底断了和我的联系。
仿佛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对此,我毫不在意。七皇子府的日子虽然清苦,
却难得清静。萧玦依旧每天“病”着,按时喝药,按时咳嗽。而我,
则扮演着一个无微不至、以泪洗面的王妃。私下里,我们的关系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仅仅把我当成一个演戏的工具,偶尔会和我聊一些朝堂上的事。而我,
也开始真正地为他调理身体。他体内的慢性毒,虽然不致命,但常年累月,已经伤及根本。
我用外祖父留下的医书,结合自己的知识,为他制定了一套详细的排毒和调养方案。每天,
我都会亲自为他准备药膳,为他针灸。起初,他还有些戒备。但渐渐地,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在好转,精神也比以前好了许多,便彻底对我放下了心防。
“你这手医术,跟谁学的?”一天晚上,我为他施完针,他忽然问道。“我外祖父。
”我一边收拾银针,一边回答,“他老人家,以前是太医院的院判。”“原来是故人之后。
”萧玦了然地点点头。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沈清禾,
等这一切结束,你有什么打算?”我收拾银针的手一顿。打算?我从来没有想过。
离开相府时,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嫁给萧玦,不过是从一个牢笼,
换到了另一个牢笼。可现在,他却问我,有什么打算。“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或许……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一间小小的医馆,了此残生吧。”这是我能想到的,
最好的结局。萧玦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留下来?”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留下来,做我真正的王妃。”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
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浪。6.我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
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情感。“殿下说笑了。”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你我之间,
不过是一场交易。等殿下大业得成,我这个‘冲喜王妃’,也该功成身退了。”萧玦是皇子,
他未来的妻子,必然是能为他带来助力的名门贵女。而我,一个身份尴尬的假千金,
只会成为他的拖累。萧玦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没有再说话。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
变得有些微妙。他待我,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天冷了,他会让人送来上好的银霜炭。
我爱看书,他便想办法从宫里弄来许多孤本医书。府里的下人若有怠慢,
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处置。他用行动,一点一点地温暖着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而我,
一边告诫自己不要沉沦,一边却又忍不住,在他的温柔里越陷越深。转眼,便到了年关。
除夕夜,宫中设宴。按照惯例,皇子皇孙都要携家眷入宫。萧玦自然是以“病重”为由,
早就请了旨意,不必参加。偌大的七皇子府,冷冷清清,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守着一桌简单的年夜饭。府里的下人,早就被管家放了假,各自回家过年去了。“尝尝这个。
”萧玦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的碗里,“这道松鼠鳜鱼,还是我跟御膳房的张师傅学的。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笑了笑:“小时候母妃还在,她最爱吃这道菜。后来她去了,
我就再也没吃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我提起他的母妃。我知道,他的母妃,
曾是先帝最宠爱的淑妃,可惜红颜薄命,在他七岁那年,便因病去世了。从那以后,
他便成了宫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都是被抛弃,被遗忘的人。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他小时候在宫里的趣事,到我跟着外祖父学医的经历。
我们仿佛是相识多年的知己,没有半分隔阂。窗外,烟花绚烂,爆竹声声。屋内,烛火摇曳,
暖意融融。我看着对面那个眉眼带笑的男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过下去,
也很好。“清禾,”他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过了年,就开春了。
”我点点头:“是啊。”“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他眼底闪着熠熠的光,
“我的‘病’,也该好了。”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知道,他蛰伏了这么多年,
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7.开春后,萧玦的“病”,
果然一天天“好”了起来。先是能下床走动了,然后是能在院子里晒太阳了,最后,
他甚至能挽弓射箭了。这一切,自然都归功于我这个“冲喜王妃”的福气,
和我“尽心竭力”的照料。一时间,京城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被太医断定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竟然奇迹般地康复了。
而我这个原本被当成笑话的冲喜新娘,也成了众人眼中的“福星”。三月初,春暖花开。
萧玦穿上朝服,时隔三年,第一次踏入了金銮殿。那一天,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
当那个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等死的七皇子,身姿挺拔、面色红润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尤其是太子和三皇子,他们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最震惊的,
莫过于我的“好爹爹”,丞相沈巍。他看着萧玦,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萧玦在朝堂之上,对答如流,见解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