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萧珩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因何而战的小说《只有我记得我们相爱》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顾辞萧珩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至于是谁下的……”我笑了笑,把帕子扔出窗外。“这顾府后院,想让她死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萧珩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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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我跪在王府大门外,求顾辞见我一面。门开了。顾辞揽着一个美艳女子出来,
眼神陌生。“哪里来的疯婆子?叉出去。”我浑身湿透,捧着那块定情鸳鸯佩。“顾辞,
我是阿鸢啊。我们拜过堂的。”女子掩嘴轻笑:“阿辞,她好像条狗哦。
”顾辞宠溺地刮她鼻梁:“别看,脏了眼。”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转身吩咐侍卫。
“打断腿,扔远点,别惊扰了侧妃安胎。”棍棒落在我腿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
我没喊疼。因为我看见,那女子腰间挂着的荷包。那是我用双面绣,绣了整整三年的平安符。
1.雨还在下。很大。泥水灌进嘴里,带着铁锈味。或者是血。两个侍卫拖着我,像拖死狗。
左腿没知觉了。右腿还能动,但钻心地疼。“这娘们儿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
顾世子下了死命令,得扔进乱葬岗。”“那边野狗多,这会儿扔过去,明早骨头渣都不剩。
”两人嬉笑着松手。身体滚落。撞上几具僵硬的尸体,停住了。侍卫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雨声。还有野狗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绿油油的眼睛,在暗处亮起。
我抠着身下的烂泥,撑起上半身。不是为了逃。是等人。顾辞失忆了。那女人叫梁婉,
是京城第一才女,也是顾辞如今的心尖宠。她腰间的荷包里,藏着我不传世的毒经残卷。
顾辞以为那是平安符。蠢货。远处传来马蹄声。很轻。车轮碾过泥水,停在乱葬岗边缘。
一盏孤灯亮起。在此刻比鬼火还森冷。野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跑了。车帘掀开一角。
绣金黑靴落地,没沾半点泥。来人撑着一把二十四骨紫竹伞,居高临下。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他拇指上那枚血玉扳指。那是摄政王萧珩的信物。传闻他杀兄弑父,是个疯子。
也是顾家唯一的死对头。我笑了。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王爷,做个交易吗?”声音嘶哑,
像砂纸磨过桌面。萧珩没动。甚至没弯腰。声音懒洋洋的,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凭你?
”“一条断了腿的丧家犬。”我仰头。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
“凭我是顾辞明媒正娶的发妻。”“凭我知道,他书房暗格第三块砖后,
藏着顾家私通敌国的密信。”“更凭我有办法,治好王爷的头疾。”萧珩转动扳指的手停了。
伞沿微抬。露出一双狭长凤眼,眼尾泛红,那是杀多了人的煞气。他盯着我。像在看个死物。
半晌。他笑了。“有意思。”“上车。”2.三个月。我在摄政王府养伤。说是养伤,
不如说是试药。萧珩的头疾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毒。没解药。只能以毒攻毒。我不仅懂医,
更擅毒。顾家能有今天,一半靠顾辞的剑,一半靠我的毒。可惜,他忘了。
我也不会让他想起来。“唔……”萧珩闷哼一声,手里把玩的玉盏碎成粉末。我收起银针。
指尖沾了点他的血,放进嘴里尝了尝。腥甜。带着股淡淡的莲香。毒性压住了。“王爷,
今日感觉如何?”我擦净手,递过一杯温茶。萧珩靠在软榻上,衣襟半敞。
胸口肌肉线条紧实,汗珠顺着纹理滚落。那股子欲气,却被他眼底的寒意冲得一干二净。
他没接茶。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猛地发力。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扑在他怀里。距离极近。
呼吸交缠。他手指冰凉,顺着我的脖颈慢慢摩挲,最后停在咽喉处。微微收紧。“阿鸢。
”他叫我的名字,像情人在耳语。“你的医术,比宫里那些废物强多了。”“只是本王好奇。
”“顾辞眼瞎了?放着你这种尤物不要,去宠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梁婉?”我没挣扎。
顺势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因为他不听话。”“不听话的狗,就该换个主人。
”萧珩笑了。胸腔震动。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更加重了几分,逼得我不得不仰起头,
露出脆弱的脖颈。“你想把我当刀?”“利用本王,去报复顾家?”窒息感袭来。
眼前阵阵发黑。我直视他的眼睛,嘴角上扬。“王爷不想吗?”“顾家倒了,兵权归您。
”“我只要顾辞和梁婉的命。”“各取所需。”萧珩松手了。大口新鲜空气灌入肺部。
我捂着脖子咳嗽,生理性的泪水沁出眼眶。他捏起我的下巴,指腹粗糙,擦过唇瓣。有些疼。
“好。”“过几日便是顾老夫人的寿宴。”“带你去见见世面。”“记住。”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在本王身边,你也只是一条狗。”“乖一点,别乱咬人。
”3.顾府寿宴。张灯结彩,红绸铺了十里。都知道顾世子宠妾灭妻,如今侧妃有孕,
更是双喜临门。至于那个发妻?早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吧。没人提。也没人敢提。
我坐在萧珩身侧。一袭红衣,面覆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是萧珩特意选的衣服。张扬,
艳丽,像一团火。和以前那个总是素衣荆钗,唯唯诺诺的阿鸢,判若两人。
“摄政王到——”满堂寂静。顾辞一身蟒袍,立在主位。身旁是梁婉。她肚子微隆,
手一直护在小腹上,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那双鸳鸯佩,还挂在顾辞腰间。刺眼。
顾辞看见萧珩,眼底闪过一丝忌惮,随即挂上虚伪的笑。“王爷大驾光临,顾某有失远迎。
”视线扫过我。停顿了一秒。眉头微皱。似乎觉得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我低头,
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汁水染红了指尖。“顾世子客气。”萧珩揽着我的腰,姿态亲昵。
“听闻贵府有喜,本王特意带了份贺礼。”他拍拍手。侍从端上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这可是本王爱妾亲自挑选的。”爱妾。这两个字,咬字极重。梁婉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笑着上前。“妾身谢过王爷,谢过……这位姐姐。”她伸手去揭红布。
我抬眸。视线相撞。她看清了我的眼睛。手一抖。红布滑落。“啊——!”梁婉尖叫一声,
连退数步,撞进顾辞怀里。托盘上。是一尊送子观音像。只是那观音的脸,被刻得狰狞扭曲,
眼角流着血泪。手里抱着的也不是童子。而是一只剥了皮的死猫。血淋淋的。
正是梁婉养了三年的那只波斯猫。“放肆!”顾辞大怒,拔剑出鞘,直指萧珩。“萧珩,
你欺人太甚!”萧珩没动。甚至没看那把剑。只是偏头看我,嘴角噙着笑。“阿鸢,
这就是你挑的礼物?”“顾世子好像不喜欢呢。”听到“阿鸢”二字。顾辞握剑的手,
猛地一颤。死死盯着我。“你是谁?”我摘下面纱。红唇轻启,
声音温柔得像三年前的新婚夜。“夫君。”“别来无恙啊。”4.死一般的寂静。
顾辞盯着我,眼底全是红血丝。像见了鬼。“阿鸢……”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手刚伸出来。就被一把折扇挡住了。萧珩没骨头似的倚着椅背,折扇抵在顾辞胸口。
“顾世子,那是本王的人。”“乱认亲戚,可是要掉脑袋的。”顾辞僵住。
目光在我和萧珩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萧珩揽在我腰间的手上。指节泛白。“王爷说笑。
”顾辞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此女乃顾某亡妻,三个月前……失踪了。”“亡妻?
”我轻笑出声,漫不计心地理了理袖口。“顾辞,休书呢?”“既无休书,又未入土,
我便还是这顾侯府的世子妃。”我也没看他。径直走到梁婉面前。她还在抖,脸色惨白,
护着肚子的手紧了又紧。见我过来,她下意识往顾辞身后躲。“姐姐,你怎么能……”“啪!
”清脆的一声。梁婉被打懵了。脸偏向一边,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顾辞暴怒:“你敢打她?
!”“不想让她死,就闭嘴。”我甩了甩手,嫌弃地用帕子擦拭指尖。“侧妃见了正妻,
不行礼,不敬茶。”“顾家的规矩,都被狗吃了?”梁婉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楚楚可怜。“阿辞,我肚子疼……”她想以此博同情。可惜,选错了对手。我捏起一枚银针,
在烛火下晃了晃。“疼?”“正好,本妃略通医术。”“这一针下去,保你母子平安。
”说着,针尖就要刺入她的人中。梁婉吓疯了。她知道我会毒。尖叫着推开顾辞,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姐饶命!妾身知错了!”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蝼蚁。“既知错,那便跪着吧。”“什么时候宴席散了,
什么时候起来。”顾辞想动。萧珩的侍卫长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顾辞咬着牙,
额角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忍住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今晚若是动了手,
明日顾家便是满门抄斩。我转身回到萧珩身边。剥了颗荔枝,喂进他嘴里。
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唇。湿热。萧珩含住我的手指,似笑非笑。“顾夫人,好大的威风。
”我抽出手,在他衣襟上擦了擦。“狐假虎威罢了。”“还得谢王爷这只老虎,肯借势给我。
”5.马车里。空间逼仄。外面的雨又下大了,噼里啪啦砸在车顶。萧珩闭着眼,
似乎睡着了。但我知道他没有。因为他的手,正顺着我的脊背,一节一节往下按。
像是在摸骨。又像是在找哪里好下刀。“爽了吗?”他突然开口。“尚可。”**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梁婉那个孩子,保不住的。”萧珩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哪有半点睡意。“你动了手脚?”“没有。”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
正是刚才擦拭手指的那块。上面沾了梁婉脸上的脂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那是夹竹桃粉的味道。”“混在胭脂里,日积月累,滑胎是迟早的事。
”“至于是谁下的……”我笑了笑,把帕子扔出窗外。“这顾府后院,想让她死的人,
可不止我一个。”萧珩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看宠物的戏谑,而是多了几分审视。
还有一丝……兴奋。他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软榻上。呼吸急促。“阿鸢。
”“你这副心狠手辣的样子,真让本王着迷。”他低头吻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我没躲。反而勾住他的脖子,迎合上去。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不仅要献计,还得献身。但我不在乎。只要能让顾辞痛,让我下地狱都行。就在这时。
马车猛地停住。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顾世子拦车。”萧珩动作一顿。
眼底的欲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看来,
鱼上钩了。”我也坐起来。发髻有些乱,嘴唇红肿。正好。我就要这副样子见他。车帘掀开。
顾辞站在雨里。没打伞。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他死死盯着我红肿的唇,
还有脖子上那一抹暧昧的红痕。瞳孔剧烈收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阿鸢。”声音嘶哑,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跟我回家。”我倚在萧珩肩头,笑得花枝乱颤。“回家?
”“顾世子忘了?”“三个月前,是你亲手让人打断我的腿,把我扔进乱葬岗的。
”“如今我有摄政王疼爱,锦衣玉食。”“凭什么跟你回那个……吃人的魔窟?
”6.雨停了。空气里全是泥腥味。顾辞站在马车前,像尊雕塑。“阿鸢,别闹了。
”“梁婉滑胎了,孩子没了。你也出气了。”“跟我回去,正妻的位置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