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周
作者:会喷汁的西瓜
主角:顾砚南唐苏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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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叫做《沈唐周》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顾砚南唐苏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会喷汁的西瓜”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有时是闲聊,话里话外,都在打探玉佩的消息。我始终守口如瓶,不愿将他卷入这场纷争。…………

章节预览

我攥着那枚还沾着血的「唐」字玉佩时,药炉里的苦艾正烧得噼啪作响。

「你爹当年就该把这东西带进棺材。」暗巷里的黑影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融进了夜色。

我僵在原地,指尖的玉佩烫得像块烙铁。我是沈唐周,京城最普通的坐堂郎中,

可没人知道我名字里的「唐」,藏着前朝的半壁江山。而现在,那半壁江山的债,

要轮到我来还了。1天刚蒙蒙亮,药庐的木门就被撞开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踉跄着扑进来,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我抄起手边的止血散,

快步蹲下身。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正顺着衣襟往外涌。「救……救我。」

他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掰开他的手,刚要清理伤口,

却见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玉佩是墨玉质地,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唐」字,

和我贴身藏着的那枚一模一样。「拿好……别让他们……」他话没说完,头一歪,

彻底没了气息。我心里咯噔一下,迅速将玉佩揣进怀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药庐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开门!官府查案!」粗粝的吼声砸在门板上,

震得窗纸都晃了晃。我定了定神,起身整理好药箱,缓步去开门。

门口站着几个腰佩长刀的官差,为首的是个面色冷峻的捕头。「沈郎中,

方才可有可疑人等进你药庐?」捕头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地上的尸体上。

「是位求医的路人,刚进门就断气了。」我垂着眼,语气平静。

捕头蹲下身翻了翻尸体的衣襟,没找到任何信物,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前朝余孽的党羽,

沈郎中若有线索,务必报官。」他起身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带着警告。「自然。」

我拱手应下,看着官差们抬走尸体。药庐里恢复了寂静,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脏狂跳不止。那枚「唐」字玉佩在怀里发烫,我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无论何时,

都别碰刻着『唐』字的东西。」父亲当时的眼神,比药炉里的炭火还要凝重。可现在,

我不仅碰了,还攥在了手里。我走到内室,从枕下摸出父亲留下的旧信。

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泛黄,末尾处,赫然也有一个小小的「唐」字印记。我盯着那印记,

忽然意识到,这一切或许不是巧合。窗外的天光渐亮,药庐外传来学徒的叫卖声,

我收起信和玉佩,强迫自己恢复常态。只是握着药方的手,却始终有些发颤。2官差走后,

药庐的生意照旧。抓药的百姓进进出出,讨价还价的声音填满了小小的屋子。

我机械地称着药材,脑子里却全是那枚玉佩和父亲的旧信。「沈郎中,抓一副风寒药。」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见邻街布庄的王掌柜,他裹着厚棉袄,脸色发白。

「王掌柜这是冻着了?」我一边配药,一边随口问道。「可不是嘛,昨夜守铺子到三更,

着了凉。」王掌柜搓着手,忽然压低声音,「昨儿官府抬走的那具尸体,你听说了吗?」

我心里一动,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略有耳闻,说是前朝余孽。」「嗨,何止是余孽!」

王掌柜凑近一步,「我听衙门里的亲戚说,那人身揣的信物,和二十年前覆灭的南唐有关!」

南唐二字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母亲临终前,曾模糊提过自己的故乡叫南唐,

只是那时我年幼,没往心里去。「竟有这事?」我稳住语气,将药包递给王掌柜。

王掌柜付了钱,又叮嘱了几句闲话,才揣着药包离开。我望着他的背影,

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怀里的玉佩。南唐,我的名字里的「唐」,难道就是指南唐?正思忖着,

药庐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百姓,而是两个官差,

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男子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

腰间佩着一枚银质令牌,上面刻着「大理寺」三个字。「沈唐周?」男子开口,声音清冽。

我放下药秤,拱手行礼:「正是在下,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昨夜你药庐里的死者,

身上可有异常信物?」男子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带着审视。「回大人,并无异常。」

我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男子没说话,只是绕着药庐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内室的门上。

「沈郎中的内室,可否让在下一看?」他忽然问道。我心里一紧,内室里还放着父亲的旧信,

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内室是鄙人休息之所,恐有不便。」我试图婉拒。

男子却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份公文:「奉旨查案,还望沈郎中配合。」

公文上的朱砂印记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知道,再拒绝就是抗旨。我咬了咬牙,

推开内室的门:「大人请进。」男子迈步走入,目光快速扫过屋内的陈设。

他的视线落在枕下,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他只是弯腰,捡起了一根掉落的药草。

「沈郎中的药草,倒是比别家的新鲜。」他把玩着药草,语气平淡。「鄙人自幼学医,

对药材要求苛刻些。」我攥紧了拳头,掌心全是冷汗。他没再追问,

转身走出内室:「叨扰了,若沈郎中想起死者的异常,可去大理寺寻我,我叫顾砚。」

顾砚……这个名字我听过,是大理寺最年轻的少卿,断案如神。我拱手送他出门,

看着官差和顾砚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瘫坐在椅子上。枕下的旧信还在,可我知道,

顾砚一定察觉到了什么。他刚才的眼神,分明是在试探。我起身锁上内室的门,

将旧信和玉佩塞进木箱,又在上面压了几层厚重的医书。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只是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3顾砚走后,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连抓药时都忍不住频频张望。「师父,

你今儿怎么心不在焉的?」学徒小豆子擦着柜台,疑惑地问道。我回过神,

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许是昨夜没睡好。」小豆子哦了一声,又低头忙活起来。

我望着他稚嫩的侧脸,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我们沈家,注定要藏着秘密过一辈子。」

父亲当时的语气,带着说不尽的疲惫。那时我不懂,现在才明白,这秘密的重量,

足以压垮人的一生。临近晌午,药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我抬头,看见顾砚骑着一匹白马,

停在药庐门口。他没带官差,只一身便服,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沈郎中,叨扰一顿午饭,

不介意吧?」顾砚翻身下马,笑着问道。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只能挤出笑容:「大人说笑了,

寒舍简陋,怕是怠慢了。」顾砚拎着食盒走进来,将里面的菜肴摆上桌:「我带了些酒菜,

咱们边吃边聊。」小豆子识趣地躲进了后厨,药庐里只剩下我和顾砚。「大人找在下,

怕是不只是为了吃饭吧?」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顾砚倒了杯酒,

推到我面前:「沈郎中是个聪明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昨夜那死者,

是南唐旧部的暗探,他身上本该有一枚『唐』字玉佩,可官差抬走尸体时,玉佩却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端酒杯的手微微晃动。「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强装镇定。

顾砚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平静:「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沈郎中,

昨夜可曾见过那枚玉佩?」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人说笑了,

官差都没找到的东西,我又怎会见过?」我避开他的目光,将酒杯凑到唇边。顾砚没再追问,

只是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道:「沈郎中可知,二十年前南唐覆灭,多少人成了冤魂?」

我握着酒杯的手一紧,没接话。「南唐的公主,据说当年逃了出来,还嫁给了当朝的暗卫。」

顾砚忽然抛出这句话。我猛地抬头,撞进他锐利的视线里。母亲的脸在脑海中闪过,

我喉间发紧,半天说不出话。「大人这话,从何而来?」我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坊间传闻罢了。」顾砚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不过传闻说,那暗卫的孩子,

就住在京城。」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深意。我知道,顾砚已经盯上我了。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顾砚没再提玉佩和南唐的事,只是聊了些医术和京城的琐事。

可我心里清楚,他这是敲山震虎。饭后,顾砚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沈郎中,

有些秘密,藏不住的。」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只觉得浑身冰凉。

4顾砚走后,我闭门歇业,将自己关在内室。我打开木箱,取出父亲的旧信和那两枚「唐」

字玉佩。父亲的信里,除了叮嘱,还有几行模糊的字迹,像是被水浸过。我找来火折子,

凑近信纸,借着微光,竟看到了隐藏的字迹。「唐周,吾儿,你母是南唐公主,

吾本是奉旨监视,却动了真心。南唐覆灭后,吾护你母子逃离,可仇家未散,你需谨记,

莫认宗亲,莫显医术,安稳度日。」两行字,看得我眼眶发酸。原来我的身世,竟如此曲折。

母亲是南唐公主,父亲是当朝暗卫,他们的爱情,本就是一场禁忌。我摩挲着玉佩,

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模样。她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唐周,记住,你的根在南唐,

可你的命,在自己手里。」那时我不懂,如今才明白,母亲是怕我被南唐的复国执念束缚。

正想着,窗外传来一阵咳嗽声。我连忙收起信和玉佩,走到窗边,看见一个老妇人扶着墙,

脸色青紫。「老人家,你怎么了?」我打开门,快步上前。老妇人指着喉咙,说不出话,

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我扶住她,探了探她的脉搏,脸色骤变。这脉象紊乱,

不像是普通的病症,倒像是中了毒。「快,进屋里来。」我半扶半搀,将老妇人带进药庐。

小豆子端来温水,我撬开老妇人的嘴,喂了她一口,又取出银针,扎在她的穴位上。片刻后,

老妇人缓过气,咳嗽着说道:「谢……谢谢沈郎中,我这病,已经三天了。」

「你这不是普通的病,是中了一种怪毒。」我皱眉说道,「你最近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老妇人想了想,摇着头:「我就是个普通百姓,每天除了买菜就是在家,

没接触过什么特别的。」「那你住在哪里?可有邻居也得了这种病?」我追问。

「我住城南破庙附近,前儿还见着隔壁的张老头,也和我一样咳得厉害。」老妇人答道。

城南破庙?我心里一动,前几日官差就说过,城南一带治安混乱,莫非和前朝余孽有关?

我给老妇人开了副解毒的药方,又叮嘱她按时服药。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却站在药庐门口,望着城南的方向。这怪毒,来者不善。我转身回屋,

拿起药箱:「小豆子,看好药庐,我去城南一趟。」小豆子担忧地看着我:「师父,

城南那边乱,你小心点。」「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步走出药庐。刚走到街角,

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脚步一顿,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是错觉吗?

我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往城南走去。5城南的街道比别处破败,

路边的屋子大多年久失修,风一吹,墙皮簌簌往下掉。我走到破庙附近,

果然看到几个百姓聚在一起,都捂着胸口咳嗽,脸色青紫。我上前表明身份,

给他们挨个诊脉,发现都是中了同一种怪毒。「你们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道。

一个老汉叹了口气:「大概五天前,先是我家老婆子,后来就轮到我了,现在这破庙附近,

大半人都这样。」「这期间,可有陌生人来过?」我又问。众人面面相觑,

忽然一个年轻汉子说道:「五天前,是有个穿黑衣的人来过,还在破庙旁的井里倒了些东西。

」我心里一沉,连忙走到破庙旁的井边。井口飘着一层淡淡的绿沫,我俯身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和父亲旧信里提到的南唐秘药,一模一样!

父亲在信里说,南唐秘药能让人四肢无力,神智昏沉,是当年行军时用的**。

可这井里的药,明显是改良过的,毒性更强。「大家别再喝这井里的水了!」我高声喊道,

「我去取些解毒的药材,给大家熬药。」众人连连道谢,我转身往回走,刚走几步,

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进了破庙。是跟踪我的人?我心头一紧,悄悄跟了上去。

破庙里堆满了干草,光线昏暗,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往里挪。「东西放好了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放心,井里的药,够这一片的人喝几天了。」另一个声音答道。

「上头说了,等这些人都倒下,就动手,夺取沈唐周手里的玉佩。」听到我的名字,

我攥紧了拳头。原来他们的目标,是我手里的「唐」字玉佩!我正要继续听,

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谁?」沙哑的声音厉声喝道。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冲出破庙,在狭窄的街道里狂奔,身后的人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追上,我忽然拐进一条死胡同。完了!我心里暗叫不好,转身背靠墙壁,

握紧了腰间的药铲。两个黑衣人追了过来,手里都握着长刀。「把玉佩交出来,饶你不死!」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我不知道什么玉佩!」我握紧药铲,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黑衣人显然不信,挥着长刀就冲了过来。我侧身躲开,药铲挥出,打在他的手腕上。

长刀落地,黑衣人吃痛后退,另一个黑衣人趁机扑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他踹中胸口,

摔在地上。黑衣人举起长刀,就要落下,忽然一支飞镖射来,正中他的肩膀。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我抬头,看见顾砚从巷口走来,手里还捏着一枚飞镖。

「沈郎中,又见面了。」顾砚走到我面前,将我扶起。那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却被随后赶来的官差制服。「多谢大人相救。」我捂着胸口,喘着气说道。

顾砚瞥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他们是冲玉佩来的?」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跟我回大理寺一趟吧,这些人,得好好审审。」顾砚说道。我知道躲不过,点了点头,

跟着顾砚往大理寺走去。6大理寺的审讯室里,烛火摇曳。那两个黑衣人被绑在柱子上,

脸色惨白。顾砚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枚令牌,目光冰冷。「说,你们是谁的人?

为何要找沈唐周的玉佩?」顾砚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黑衣人咬紧牙关,

一言不发。顾砚也不着急,示意手下拿出银针。「大理寺的刑具,比你们想象的要多。」

顾砚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为首的黑衣人身体一颤,显然是怕了。

「我……我们是『复唐会』的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发颤。复唐会?我心里一动,这名字,

明显是想复兴南唐。「复唐会的首领是谁?你们往井里投毒,是何目的?」顾砚追问。

「首领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让我们投毒,引沈唐周现身,再夺取他手里的南唐玉佩。

」黑衣人答道,「那玉佩,是开启南唐宝藏的钥匙!」南唐宝藏?我愣住了,

父亲和母亲从未提过宝藏的事。顾砚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也不知情。「宝藏在哪里?」顾砚继续问道。「我们不知道,只有拿到玉佩,

首领才会告知具**置。」黑衣人垂着头,不敢再隐瞒。顾砚挥了挥手,

让手下将黑衣人押下去。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顾砚,烛火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沈郎中,这复唐会,怕是冲着你的身世来的。」顾砚率先开口。

我苦笑一声:「大人既然都查到了,何必再问我?」「我查到的,只是皮毛。」顾砚起身,

走到我面前,「你母亲是南唐公主,你父亲是当朝暗卫,可你手里的玉佩,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攥紧了拳头,犹豫了许久,才开口:「我也不知道,

父亲只让我别碰刻着『唐』字的东西,母亲也从未提过宝藏。」顾砚盯着我看了半晌,

似乎是信了我的话。「复唐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你最近最好别离开药庐。」顾砚叮嘱道。

「多谢大人提醒。」我拱手说道。离开大理寺时,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笼亮了起来,

我却觉得前路一片迷茫。复唐会,南唐宝藏,「唐」字玉佩,这些东西像一张网,

将我牢牢困住。回到药庐,小豆子连忙迎上来,问我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走进内室,

再次打开父亲的旧信。信里依旧没有宝藏的信息,只有对我的叮嘱。

难道那黑衣人说的是假的?还是父亲故意隐瞒了?我想不通,索性将信和玉佩锁进木箱,

走到药炉旁,开始为城南的百姓熬制解药。药香弥漫开来,我看着跳动的火苗,忽然觉得,

或许行医济世,才是我该走的路。可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又怎会让我安稳度日?7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给城南百姓送解药,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复唐会的人没再出现,可我知道,他们只是在蛰伏。顾砚偶尔会来药庐,有时是抓药,

有时是闲聊,话里话外,都在打探玉佩的消息。我始终守口如瓶,不愿将他卷入这场纷争。

这天,我正在药庐整理药材,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找上门来。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很锐利,

进门就盯着我看。「你是沈唐周?」老者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我放下药材,

拱手行礼:「正是在下,不知老人家有何指教?」「我是你父亲的旧部,姓陈。」老者说道,

目光落在我腰间的玉佩上。我心里一动,将他请进内室,关上门。「陈老伯,你认识我父亲?

」我急切地问道。陈老伯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和我一模一样的「唐」字玉佩。「当年,

我和你父亲,都是南唐的暗卫。」陈老伯的话,让我大吃一惊。父亲不是当朝的暗卫吗?

怎么又成了南唐的暗卫?「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陈老伯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往事。

原来,父亲本是南唐的暗卫,负责保护南唐公主,也就是我的母亲。南唐覆灭时,

父亲带着母亲逃了出来,为了掩人耳目,才投靠了当朝,成了表面上的暗卫。「你父亲一生,

都在护着你母亲和你。」陈老伯感慨道,「他临终前,让我等你成年,将真相告知。」

「那『唐』字玉佩,到底是什么?」我追问。「这玉佩,是南唐的传国信物,

一对玉佩合在一起,能开启南唐的宝藏。」陈老伯说道,「不过这宝藏,并非金银珠宝,

而是南唐先帝留下的民生典籍,记录着治水、农耕的方法。」民生典籍?我愣住了,

难怪父亲和母亲都不提宝藏,原来并非什么值钱的东西。「复唐会的人,以为宝藏是金银,

所以才不择手段地抢夺。」陈老伯继续说道,「他们的首领,是南唐的一个旁支宗亲,

一心想复国,却不顾百姓死活。」「那他们往城南投毒,也是为了引我现身?」我问道。

陈老伯点了点头:「没错,他们知道你手里有一枚玉佩,想逼你交出。」

我攥紧了手里的玉佩,忽然觉得这信物,是个烫手山芋。「陈老伯,我该怎么办?」

我有些迷茫。「你父亲说过,你的命,由你自己做主。」陈老伯拍了拍我的肩膀,

「若是你想守护典籍,我和其他旧部,都愿听你调遣;若是你想安稳度日,我们便护你周全,

让典籍永远尘封。」我望着陈老伯坚定的眼神,又想起父亲和母亲的叮嘱。复国,

从来都不是他们的愿望,他们只想让我平安,让百姓安稳。「我不想复国,

也不想让典籍落入恶人之手。」我下定了决心,「我要守护典籍,用它造福百姓,

而不是用来挑起战乱。」陈老伯欣慰地点了点头:「好,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我:「典籍藏在南唐故都的密室里,这是地图,你收好。」

我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陈老伯又叮嘱了几句,便拄着拐杖离开了。

药庐里恢复了寂静,我摊开地图,望着上面标注的南唐故都,心里五味杂陈。前路漫漫,

危机四伏,可我知道,我不能退缩。8陈老伯走后,我将地图藏好,

开始为前往南唐故都做准备。我给小豆子留了足够的银两,叮嘱他看好药庐,

若是我一月未归,便回乡下老家。小豆子红着眼,一个劲地点头。一切准备妥当,

我刚要动身,顾砚却找上门来。「你要去哪?」顾砚的目光落在我收拾好的行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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