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流放路上,我靠和动物对话成了团宠》,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谢景渊熊王李豹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见字如官”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快吃吧,吃了才有力气。”安顿好我家人,我拿着剩下的小半只烧鸡和一口袋米面,走到了谢景渊面前。他正靠着树闭目养神,听到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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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铁镣磨破了皮,混着泥水,疼得钻心。我饿得发昏,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机械地在泥泞的官道上挪动。我爹,
曾经的大理寺卿陆知行,如今和我一样,成了阶下囚。而拴在我另一边的,
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谢景渊。他比我好不到哪去,
平日里那身比天边云彩还矜贵的锦袍,此刻也成了破布条。可他那张嘴,
还是和以前一样淬了毒。见我踉跄一下,他冷笑一声:「陆大**,走不动了?
要不要我用我这最后半块窝窝头,换你给我磕个头?」我连白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饿死在这条流放去往岭南的鬼路上时,一阵尖锐的吱吱声钻进我的耳朵,
清晰得仿佛有人在我耳边说话:【饿死了,饿死了!西边,西边三里地那个山坳坳里,
傻兵蛋子藏了一袋子精米面!还有半只烧鸡!吱!】我猛地一震,
那声音……竟是从旁边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脑子里传来的!1.我以为是饿出了幻觉。
可那尖细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急和渴望,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中回响。【烧鸡!
精米面!香喷喷!再不去就要被另一窝的抢走了!吱吱!】我下意识地扭头,
看向那只在泥地里飞快钻动的老鼠,它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印证脑海中的话语。
“你看什么?”谢景渊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被老鼠吓傻了?陆青言,
你也就这点出息。”我没理他,心脏却擂鼓般狂跳。流放队伍里,
我们这两家昔日的京城高门,成了所有人鄙夷和欺辱的对象。
押送的官差克扣了我们所有的口粮,每日只给一碗馊掉的稀粥吊着命。别说精米面,
连个完整的窝窝头都是奢望。如果……如果那只老鼠说的是真的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像野草般疯长。我爹已经年迈,这几日的折磨让他几乎去了半条命。我弟弟陆青安,
才将将十岁,饿得小脸蜡黄,嘴唇干裂。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喂,谢景渊。”我压低声音,
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他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怎么,想通了?准备磕头换窝头了?
”“你闭嘴。”我咬牙切齿,“我问你,你想不想吃饱饭?”他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陆青言,你饿疯了吧?在这鬼地方,你上哪儿给我变出饱饭来?
”“我自有办法。”我盯着他的眼睛,“但需要你配合。”他审视地看着我,
那双总是带着嘲讽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探究。半晌,他才缓缓道:“说来听听。
”2.机会在傍晚时分到来。官差们生火造饭,肉香飘了过来,馋得所有流放犯人直咽口水。
我弟弟青安更是眼巴巴地望着,小声问我:“姐姐,我好饿。”我摸了摸他的头,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我看向谢景渊,用眼神示意。他皱了皱眉,
显然对我的计划充满了怀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当一个官差端着饭碗,
摇摇晃晃地走向茅厕时,我弟弟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朝另一个方向跑。
“哎!你个小兔崽子跑什么!”离得最近的官差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几乎是同时,
谢景渊猛地“哎哟”一声,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景渊!
”他爹谢尚书惊呼一声,也跟着乱了起来。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就是现在!我趁着无人注意,猛地矮身,
像只狸猫一样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手腕上的铁镣和草叶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但在周围的嘈杂声中,根本无人在意。我拼尽全力,朝着脑海中老鼠指示的方向狂奔。
三里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
但一想到我爹和弟弟,我就不敢停下。终于,我看到了那个山坳。拨开半人高的杂草,
一个被石头和树枝小心掩盖住的土坑出现在眼前。我疯狂地用手刨开泥土,指甲断裂,
鲜血直流,也毫不在意。很快,一个麻布口袋的边缘露了出来。我心中狂喜,
手下动作更快了。当整个口袋被我拖出来,解开绳子,
看到里面雪白的米面和用油纸包着的半只烧鸡时,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疯了,我真的能听懂动物的话!3.我不敢耽搁,
背起沉重的口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回跑。等我满身泥土地回到队伍里时,骚乱已经平息。
谢景渊正被他爹扶着,脸色苍白地靠在树上,官差头子一脸晦气地骂着:“装什么金贵少爷,
再敢闹幺蛾子,老子抽死你!”谢景渊没说话,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人群,
死死地锁定了从草丛里钻出来的我。当他看到我怀里那个鼓囊囊的麻袋时,
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夜深了。
官差们吃饱喝足,聚在一起赌钱,骂骂咧咧,对我们这些囚犯不再理会。我悄悄地解开麻袋,
撕下一只鸡腿,先塞到了弟弟青安的手里。小家伙已经饿得迷迷糊糊了,闻到肉香,
眼睛瞬间亮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又撕下一块,递给我爹:“爹,吃点东西。
”我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言儿,这……这东西是哪来的?”“您别管了,
快吃吧,吃了才有力气。”安顿好我家人,我拿着剩下的小半只烧鸡和一口袋米面,
走到了谢景渊面前。他正靠着树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喏。
”我把烧鸡递过去,“你的报酬。”他看着那只油光锃亮的烧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却没有接,只是盯着我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山人自有妙计。
”我把烧鸡往他手里一塞,“爱吃不吃。”他终究是没抵过饥饿的诱惑,接了过去,
却没立刻吃,而是先分给了他爹娘。“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陆青言。
”他一边斯文地啃着鸡骨头,一边警告我,“别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改变什么。
”我懒得理他,靠在另一棵树上,听着周围的虫鸣鸟叫。一个全新的世界向我展开。
【明天要下大雨了,我的巢要被淹了,得赶紧搬家……】一只蚂蚁从我脚边爬过。
【那条路上有蛇,有蛇!不能走!吓死宝宝了……】一只夜莺在树上叫着。我突然觉得,
这流放之路,或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绝望。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官差就把我们全都赶了起来。“都给老子快点!今天要是到不了前面的驿站,
你们就都别想吃饭了!”官差头子李豹挥舞着鞭子,满脸凶横。队伍哀嚎着上路。
我悄悄对我爹说:“爹,待会儿让大家都走得慢一些,尽量拖延时间。”我爹不解,
但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点了点头,将话传达了下去。谢景渊听到了,冷哼一声:“陆青言,
你又在搞什么鬼?嫌死得不够快?”“你跟着做就是了。”我神秘地笑了笑。果然,
我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天上开始飘起毛毛细雨。李豹不以为意,还催促着我们快走。
又过了一会儿,雨势骤然变大,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官道瞬间变得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
半个小腿都拔不出来。【傻子,傻子,都说了要下大雨,还往前走!
】树上的乌鸦嘎嘎地叫着,充满了嘲讽。“头儿,这雨太大了,路没法走了!
”一个官差喊道。李豹的脸黑得像锅底。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下被困在路上了。
“都他娘的别走了!找个地方避雨!”他怒吼道。众人连忙跑到路边一片还算茂密的树林下。
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又冷又饿,瑟瑟发抖。谢景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问:“你提前知道了要下雨?”我但笑不语。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大雨下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停。我们的行程被严重耽搁,李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因为没有吃的,队伍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就在这时,我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
正带着它的孩子们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觅食。我的眼睛亮了。
我凑到谢景渊耳边:“想不想吃鸡?”他一愣:“你疯了?我们都拴着镣铐,怎么抓?
”“你附耳过来。”5.听完我的计划,谢景渊的表情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陆青言,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我胸有成竹。于是,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谢景渊,这位昔日里清贵无双的尚书公子,开始在泥地里……学鸡叫。
“咯咯哒……咯咯哒……”他叫得干涩又别扭,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囚犯们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就连李豹都忍不住骂道:“谢家的小子,
我看你是真疯了!”谢景渊的父亲谢尚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逆子!
我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谢景渊不理会任何人,只是涨红着脸,
继续执行我这看似荒谬的命令。而我,则集中了全部精神,向那只锦鸡传达我的意念。
【你的孩子,是不是有一只脚受了伤?】那只正带着小鸡仔们觅食的母鸡动作一顿,
警惕地抬起头。【我知道附近有一片草丛,里面长着能治好它伤口的草药。
】我继续在心里对它说,【我帮你,你……留下一只孩子给我,可以吗?
】母鸡的眼中流露出挣扎和犹豫。就在这时,谢景渊那“咯咯哒”的叫声,
被它理解成了另一种信号——同类的求救和威胁。它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我再加一把火:【那些穿官服的人,他们有弓箭,你们跑不掉的。帮我,也是帮你们自己。
】终于,母鸡做出了决定。它尖锐地叫了一声,带着大部分孩子跑进了密林深处,
却故意留下了一只跑得最慢,也是最肥美的小公鸡。那只小公鸡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个眼尖的官差发现了,“头儿,有只鸡!”李豹大喜过望,立刻拉弓搭箭。“嗖”的一声,
那只可怜的小公鸡应声倒地。晚上,所有人都分到了一碗热乎乎的鸡汤。虽然肉少得可怜,
但那久违的肉味,还是让许多人流下了眼泪。谢景渊端着一碗汤,走到我面前,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你是怎么……预测到下雨,又是怎么……让那只鸡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喝了一口汤,暖意从胃里升起,驱散了些许寒意。“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他当然不信。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除了探究,还多了一丝……敬畏。从那天起,
我们流放队伍的伙食,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好了起来。6.走了几天,
我们进入了一片连绵的山区。山路崎岖,队伍行进得更加缓慢。官差们的耐心也消耗殆尽,
动辄打骂。一天中午,队伍停在一处山涧边休息。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只有官差们,
还有力气架起锅,煮着从我们身上搜刮来的最后一点粮食。我坐在溪边,听着水流声,
也听着水里鱼儿的抱怨。【哎呀,好挤啊,上游那帮家伙又抢我的地盘!】【这水草不好吃,
我想吃虫子!】我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成群结队的肥美石斑鱼游来游去,心中一动。
我走到谢景渊身边,他正在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他那张刻薄的脸,
看起来柔和了几分。“喂,想不想加餐?”他睁开眼,已经见怪不怪了:“说吧,
这次又想让**什么?学鱼游泳,还是学鸟搭窝?”“那倒不用。”我指了指上游,
“你带几个人,去上游弄点动静,把鱼都往我这边赶。”他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皱了皱眉:“这里的鱼精得很,人一靠近就跑了,你把它们赶过来有什么用?
”“你照做就是了。”谢景渊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点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囚犯,
一起去了上游。很快,上游传来一阵“扑通扑通”的水声,显然是他们在用石头砸水。
溪水里的鱼群顿时受惊,慌不择路地向下游涌来。我找准时机,对准了水中一只盘旋在低空,
正伺机捕食的鱼鹰,发出了强烈的意念。【帮个忙,鹰兄!下面的鱼,随便你抓,
但你抓到的第一条,要扔到岸上来!】那只鱼鹰锐利的眼睛似乎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人类?你在跟我说话?】它脑海中的声音充满了惊讶。【是的。帮我这个忙,
以后这片山里的猎物,我可以帮你指路。】对于一只捕猎者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鱼鹰不再犹豫,发出一声清越的鹰唳,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猛地扎入水中!再飞出水面时,
它的利爪上,已经抓着一条活蹦乱跳、足有三四斤重的大肥鱼!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它盘旋到我们头顶,爪子一松。“啪嗒!”大肥鱼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我脚边的石头上,
尾巴还在不停地甩动。整个山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连李豹都忘了手里的鞭子,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从上游回来的谢景淵,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他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陆青言,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7.一条鱼,
彻底改变了我在流放队伍里的地位。没有人再敢把我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讨好。官差李豹甚至破天荒地主动跟我搭话,
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凭空抓鱼”的本事。我自然是含糊其辞,只说是运气好。但越是这样,
他们就越觉得我深不可测。接下来的路,好走了许多。我指挥着蚂蚁,
悄无声息地搬空了一个贪污驿丞藏在床底下的银子。有了钱,
我们就能从官差手里换来干净的衣服和药品。我让林间的狼群,在我们走夜路时,
远远地“护送”我们。狼嚎声吓退了所有心怀不轨的山贼和野兽,让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我甚至能和蜜蜂沟通,找到了隐藏在悬崖上的野蜂蜜,让我弟弟青安那张蜡黄的小脸,
渐渐恢复了血色。我们的流放队伍,画风越来越奇怪。别的流放犯都是面黄肌瘦,形容枯槁。
而我们这群人,虽然衣衫褴褛,但个个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们是出来郊游的。谢景渊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他不再对我冷嘲热讽,
而是默默地帮我执行各种匪夷所思的“指令”。让他去跟一群猴子“谈判”,
换取它们储藏的果子,他二话不说就去。让他爬上高高的树顶,
去取一只金雕“赠予”我们的兔子,他也咬着牙就上。他做这些事的时候,
脸上总带着一种“我不是疯了就是被你下降头了”的无奈表情,但行动上却从不打折扣。
一天晚上,我们围着篝火,分食着一只野鸡。他突然开口问我:“陆青言,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我还是我,大理寺卿的女儿,陆青言。”“不。”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