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向往自由的鸽子”带着书名为《攻心为上动帝魂》的古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古代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阮清顾昀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水牢绝境中挣扎求生的过往尽数托出,“奴婢初时不敢信您,直到看见您案头《流民安置录》上晕开的墨痕——那是泪渍,暴君不会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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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水牢血契腊月的水牢,砭骨的寒意从脚踝爬至后颈,
铁链穿透琵琶骨的伤口早被污水泡得糜烂发白,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冰针在啃噬骨髓。
阮清死死咬住下唇,将痛呼咽进喉咙——她不能示弱,至少在弟弟阿禾平安之前,绝不能。
青衫使者踩着水洼走近,玄铁匕首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刃尖轻轻一压,
便在木笼外少年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阿禾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盯着阮清,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却坚定:“姐姐,别信他们的鬼话……”“寒鸦。
”使者的声音淬了冰,比水牢的寒气更甚,“三日内,要么拿到镇国公通敌的实证,要么,
这颗脑袋便会盛在鎏金锦盒里,送进太和殿。”他手腕微晃,匕首又深了半分,
阿禾的血珠顺着刃尖滴落,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暗红。阮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混乱的记忆骤然清晰——她本是市三院的心理医生,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处理校园霸凌案,闭眼时还在修改干预方案,再睁眼,
便成了影阁培养的死士“寒鸦”。原身因不忍构陷忠良镇国公而抗命,被扔进这水牢受刑,
而她穿来的这一刻,恰好撞上影阁最后的通牒。“我……我答应。”她突然张口,
舌尖狠狠咬在牙床上,腥甜的血涌进喉咙,身子一软靠在笼壁上,脸色惨白如纸,
“但我琵琶骨被铁链洞穿,连站都站不稳,如何潜入皇宫?至少给我五日,
让我将养些力气……”使者眯起眼,鹰隼般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显然在判断她是否装病。阮清垂下眼睫,故意将后颈的冷汗暴露在他视线里,
指尖因剧痛而不住颤抖——这是极致痛苦的生理反应,半点做不了假。
趁使者分神打量她伤势的瞬间,她藏在发髻里的银簪(原身唯一的遗物)悄然滑至掌心,
借着低头喘息的动作,在使者青色袍角划下一道极细的划痕,
末端勾出个微不可查的“叛”字暗记——这是她从原身记忆碎片里翻到的,
影阁内部标记叛徒的秘密符号。“五日。”使者终于松口,匕首“铮”地收回鞘中,
“若第五日日落前无消息,你弟弟的第一根手指,会准时送到你面前。”他挥挥手,
两名狱卒立刻上前,用粗粝的麻绳绑住阮清的手腕,拖着她往水牢外走,
铁链摩擦伤口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经过使者身边时,
阮清的目光飞快扫过他腰间——一枚墨玉玉佩坠在革带上,上面雕刻的狼头图腾,
与她曾在历史纪录片里见过的北狄图腾分毫不差。影阁背后,竟还牵扯着外敌?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在心头,让她浑身一僵,脚步都顿了半分。走出水牢的那一刻,
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阿禾被重新关回笼中,少年的哭声被厚重的石门隔绝,
只留下一句模糊却清晰的“姐姐保重”。阮清攥紧掌心的银簪,
指节泛白——她不仅要活着走出皇宫,还要把阿禾完好无损地从影阁手里救出来,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执念。第二章掖庭暗棋凭借原身“罪臣之女”的身份,
阮清以“赎罪宫女”之名被塞进了掖庭。分管宫女的刘嬷嬷是影阁安插的眼线,
第一次见面就用三角眼上下打量她,嘴角撇成刻薄的弧度,说话时总爱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
手指反复摩挲袖口的玉扣——典型的控制型人格,且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样的人最容易被共情突破。“既然是来赎罪的,就别想着偷奸耍滑。
”刘嬷嬷将一个装满脏衣物的木盆重重砸在她面前,冰冷的皂角水溅了阮清一身,
“浣衣局的活计最磨人,你若敢出半点差错,仔细你的皮!”阮清没说话,
默默蹲下身搓洗衣服。刺骨的冷水浸得手指发麻,她却故意放慢动作,将裙摆往上提了提,
露出膝盖上狰狞的旧伤——那是原身被影阁严苛训练时留下的疤痕。“嬷嬷,”她眼圈泛红,
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卑不亢,“我爹娘早逝,只剩弟弟一个亲人,如今他落在影阁手里,
我只求保住他性命。您教我怎么做,我都听您的。”共情术果然奏效。
刘嬷嬷的眼神柔和了些,叹了口气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早夭的儿子,阮清顺势附和,
时不时插一两句“嬷嬷真是可怜”,又半真半假地说“昨夜听见李妃宫里的人嚼舌根,
说陛下又杀了个谏官”,成功勾起刘嬷嬷的倾诉欲,也套出不少宫闱秘闻。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三日后,刘嬷嬷借“祭祀文书需工整字迹”为由,
将阮清调去了靠近御书房的偏殿。这里的宫女负责抄写文书、整理奏折,虽仍是杂役,
却能时常见到顾昀。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顾昀,是在他处理完政务回殿时。
明黄色龙袍扫过门槛,金线绣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脚步微顿,
目光落在阮清手中的毛笔上,声音低沉如钟:“这笔锋凌厉如刀,倒像个练过武的书生,
不似女子字迹。”阮清心头一紧,垂眸时飞快扫过他的微表情:眉峰微蹙却无怒意,
指节轻叩袖口——这是思考而非发难的信号。“回陛下,家父曾是秀才,幼时教过奴婢练字。
”她刻意放缓语速,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只是奴婢资质愚钝,
总学不像家父的温润笔锋。”顾昀没再追问,转身进了殿。
阮清却冷汗湿了后背——这位帝王的观察力,比传闻中更令人心惊。当晚,
她在给刘嬷嬷的“汇报”里添了句“帝多疑,行事需慎,宜从长计议”,
实则在“疑”字的捺画里留了破绽,她赌的是,若顾昀真如传闻般暴戾嗜杀,
早该将她拖出去杖毙,而非留她在御书房附近当值。第二日洗顾昀的常服时,
阮清故意用草木灰在衣角画了个极小的“伤”字——她观察了三日,
发现顾昀每逢阴雨天便会换宽松的袖口,批阅奏折时总不自觉转动手腕,指节泛红,
显然腕间有旧伤。衣物送回御书房时,她特意留到最后,果然听见小太监低声回报:“陛下,
阮宫女送来的衣物,衣角沾了些草木灰,是否要重洗?”殿内沉默片刻,
传来顾昀的声音:“让她进来。”阮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时,正看见顾昀握着那件常服,
指尖精准地停在草木灰画的“伤”字上。他抬眸望来,墨眸深邃如寒潭,
看不出情绪:“你懂医术?”第三章帝心初探“回陛下,奴婢幼时跟着家父识过些草药,
略懂皮毛。”阮清垂着眼,余光瞥见顾昀腕间露出的纱布,“草木灰能驱潮避寒,
奴婢见陛下常揉手腕,想着或许能帮些忙,便斗胆做了记号。”顾昀没说话,
抬手掀开纱布——腕间一道长长的疤痕蜿蜒如蛇,颜色发暗,边缘泛着红,
显然是旧伤反复复发。“太医也束手无策。”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不过是些陈年旧痛,不碍事。”“奴婢家中有祖传的药膏方子,”阮清鼓起勇气抬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澄澈无伪,“以当归、红花入酒熬制,再加入蜂蜡收膏,
对旧伤劳损有奇效。若陛下不嫌弃奴婢粗鄙,奴婢今晚就试着做些。”顾昀盯着她看了半晌,
突然低笑一声,墨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你倒比太医院的老顽固还敢说。罢了,
你且试试,若是无效,朕也不罚你。”当晚阮清熬夜熬制药膏,药杵捣得手腕发酸。
刘嬷嬷在门外盯了许久,见她只是埋头处理草药,没有半点异动,才渐渐放下戒心。
药膏送进御书房时,顾昀正在批阅奏折,案头堆着厚厚的文书,
最上面一本《流民安置录》的扉页,竟有晕开的墨渍,像一滴凝固的泪。“放下吧。
”顾昀头也没抬,笔尖在奏折上飞速游走,墨汁落在宣纸上,力透纸背。
阮清放下药膏正要退下,却听见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镇国公近日在西北巡查防务,
你可知晓?”阮清心头一凛——这是**裸的试探。“奴婢听御书房的太监提起过。
”她稳住心神,语气恭敬,“镇国公是大靖的擎天柱,有他镇守西北,边境安稳,
陛下也能少些操劳。”顾昀终于抬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的心底:“可有人告诉你,
朕想削他的兵权,夺他的爵位?”阮清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却挺直了脊背。她知道,
影阁让她传递的假密信,恐怕已经到了顾昀手中。“陛下,”她声音发颤,却条理清晰,
“若陛下真想削镇国公兵权,何必让奴婢一个卑微宫女知晓?
前日刘嬷嬷让奴婢送一封密信去镇国公府,
奴婢见那信封的封口蜡是深海阴蜡——那是影阁专用的蜡,遇水不化,绝非宫中之物,
便故意在递信时频繁眨眼,用眼神示警,让镇国公爷起疑。
”她从袖中取出半块深海蜡——那是她趁刘嬷嬷不备偷来的,蜡块上还印着影阁的暗纹,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只是奴婢弟弟在影阁手中,不得不虚与委蛇。今日陛下问起,
奴婢愿将所知尽数奉上,只求陛下能护我弟弟周全。”顾昀拿起那半块蜡,
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良久才说:“起来吧。药膏留下,你退下。”阮清起身退到门口时,
又听见他补充道:“明日让太医院按你的方子,再配些药膏送来。”回到偏殿,
阮清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从枕下摸出原身留下的绢帕,
上面“西市胭脂铺”的字迹格外清晰——那是影阁的秘密联络点。而顾昀的反应,
让她越来越确定,这位“暴君”的假面下,藏着一颗心系苍生的滚烫心脏。深夜,
她借着月光,用针尖在绢帕的角落刻下“镇国公府密信为假”几个小字,准备伺机交给顾昀。
第四章宫闱险棋刘嬷嬷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阮清不仅没被顾昀处置,
反而得了在御书房当值的体面,这让她疑心大起,也起了杀心。三日后的清晨,
阮清奉小太监之命送安神茶进殿,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被刘嬷嬷拦住去路。
“妹妹这几日在御书房当值,怕是累坏了。”刘嬷嬷笑得和善,眼角的皱纹却透着阴狠,
伸手就要去接茶盏,“这杯茶让我来送吧,你去偏殿歇歇脚。
”阮清敏锐地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腊月里刘嬷嬷素来戴着手炉,今日却反常地空着手,
指尖凉得像块冰。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嬷嬷说笑了,这是陛下吩咐奴婢做的事,
奴婢怎敢劳烦您。”争执间,殿内传来顾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外面何事喧哗?
”刘嬷嬷眼珠一转,突然拔高声音,尖声喊道:“陛下!阮宫女在安神茶里加了东西,
想害您性命!”阮清心头一紧,立刻端起茶盏,双膝跪地:“陛下明鉴,奴婢绝无此意!
这茶是奴婢亲手从御膳房取来,一路未曾离身,若陛下不信,奴婢愿当场饮下这杯茶,
以证清白!”她作势就要仰头,手腕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不必。”顾昀的声音很稳,
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他接过茶盏递给身后的太医,“验。”太医用银簪一试,
簪尖立刻发黑,忙跪伏在地:“陛下,茶中掺了泻药,虽不致命,却能让人腹痛不止。
”刘嬷嬷立刻哭喊起来,扑到顾昀脚边:“陛下!老奴亲眼看见阮宫女往茶里加东西,
她定是影阁派来的细作,意图不轨啊!”“嬷嬷,”阮清突然开口,声音清亮,
目光骤然锁住刘嬷嬷的指甲缝,“您方才拦我的时候,指尖沾了些白色粉末,
与太医刚验出的泻药颜色分毫不差。而且,您今早去了趟御膳房,
与负责备茶的小太监说了半柱香的话,奴婢恰巧在廊下看见了,可有此事?
”刘嬷嬷脸色骤变,眼神慌乱躲闪:“你……你血口喷人!老奴何时去过御膳房!
”“奴婢不敢说谎。”阮清转向顾昀,语气笃定,“陛下可传御膳房的小太监来对质。另外,
刘嬷嬷昨日去了西市,与影阁的联络人见过面,
袖口还沾了胭脂铺的特制紫胭脂——那胭脂是用紫草和苏木调制的,颜色独特,
与嬷嬷袖口的污渍一模一样。”顾昀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低,
挥了挥手:“传御膳房小太监,立刻查刘嬷嬷的住处!”证据确凿之下,
刘嬷嬷再也无法抵赖,被侍卫押下去时,恶狠狠地瞪着阮清,眼神怨毒如蛇蝎。阮清知道,
这只是宫闱博弈的开始,影阁绝不会善罢甘休。刘嬷嬷被关入大牢后,
阮清彻底失去了影阁的“明线”联络,再也无法获取阿禾的消息。她急得团团转,
突然想起原身绢帕上的“西市胭脂铺”,决定冒险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顾昀。当晚洗衣物时,
她将刻有“胭脂铺为影阁联络点”的绢帕藏在洗衣盆的木塞里,然后故意脚下一滑,
木盆“哐当”落地,水流顺着廊下的缝隙蔓延开,刚好挡在顾昀的必经之路上。顾昀路过时,
果然被地上的水渍吸引,停下脚步。“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阮清立刻跪在地上,
装作慌乱的样子:“奴婢笨手笨脚,不小心打翻了盆,惊扰了陛下,求陛下恕罪。
”顾昀的目光落在漂浮的木塞上,弯腰捡了起来。木塞被水泡胀,
藏在里面的绢帕自然露了出来。顾昀捏着绢帕,指尖微微用力,
绢帕上的针尖刻痕硌得他指头发麻。他没当场拆穿,只是淡淡道:“下次小心些。
”转身进殿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戌时,御书房偏角暖阁见。
”戌时的暖阁格外安静,炭火烧得正旺。顾昀将一份密报放在阮清面前,
密报上盖着锦衣卫的朱砂印:“朕已派人查过西市胭脂铺,确实是影阁的联络点,
掌柜的是影阁的三阶死士。”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影阁给你的任务,
除了离间朕与镇国公,还有什么?”“偷取西北防务图。”阮清坦白道,指尖攥得发白,
“他们给了奴婢五日时间,若完不成,就……”她话没说完,殿外传来小太监的急报,
声音带着惊慌:“陛下,阮宫女的住处外,有人送来一个锦盒,说是给阮宫女的‘家信’。
”锦盒打开的瞬间,阮清的脸色惨白如纸——里面是一缕少年的头发,还有一块带血的衣角。
附带着的字条上字迹狰狞:三日内取防务图,否则,送你弟弟的手指。阮清颤抖着攥紧衣角,
突然愣住——那衣角的布料,是明黄色的云锦,针脚细密,
正是顾昀上月赏给近侍宫女的料子,绝非囚徒所能穿。阿禾,或许根本没被虐待。
第五章良知抉择锦盒里的血渍是新鲜的,可云锦布料却完好无损,
甚至没有半点褶皱——这绝不是被绑架的人会有的衣物。阮清将自己的发现告诉顾昀,
他摩挲着锦盒边缘,沉吟片刻:“影阁是在逼你尽快动手,他们怕夜长梦多,
也怕你彻底倒向朕。”“可我不能赌。”阮清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眶泛红,
“阿禾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拿他的性命冒险。”“朕帮你。”顾昀突然说,
语气斩钉截铁。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份防务图放在桌上,图上的军事部署标注得密密麻麻,
“这是防务图的副本,上面的部署是假的,影阁拿到后,必然会传给背后的主子。”他抬眸,
目光坚定,“你配合朕,引出影阁的核心成员,朕保证,阿禾会平安回到你身边。
”阮清望着桌上的防务图,突然想起顾昀案头的《流民安置录》,想起他腕间的旧伤,
想起他深夜批改奏折时疲惫的身影。“陛下,”她抬头,目光澄澈而坚定,
“影阁的目的或许不只是离间君臣。奴婢在水牢时,见过影阁使者的玉佩,
上面刻着北狄的狼头图腾,他们恐怕与北狄勾结在了一起。”顾昀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空,声音沉得能滴出水:“北狄……”他早有察觉,
北狄近年在边境动作频频,囤积粮草,招兵买马,没想到竟与影阁勾结。“你愿不愿意,
做朕的眼线?”他回头望着阮清,眼神里满是信任,“潜入影阁核心,
查清他们与北狄的勾结证据。”阮清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听见殿外传来三下轻叩——那是刘嬷嬷之前教她的影阁联络暗号。紧接着,
是影阁联络人的声音,压低了却依旧刺耳:“寒鸦,防务图拿到了吗?别耍花样。
”顾昀立刻用眼神示意阮清配合,她拿起防务图,定了定神打开殿门,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拿到了,但我要见我弟弟,确认他平安无事。
”联络人冷笑一声,语气轻蔑:“你一个棋子,没资格谈条件。明日午时,城外破庙交易,
只许你一个人来,若敢带帮手,你弟弟的命就没了。”联络人离开后,
顾昀立刻召来锦衣卫指挥使,低声部署:“你带三百暗卫,明日午时埋伏在破庙周围,
一旦交易完成,立刻将影阁的人一网打尽,留活口。”他递给阮清一枚小巧的信号弹,
外壳是不起眼的铜制纽扣,“若有危险,就点燃它,暗卫会立刻行动。”回到住处,
阮清翻出影阁之前送来的“阿禾亲笔信”。信上的字迹潦草歪斜,
与阿禾从小练的工整小楷截然不同,尤其是“禾”字,
阿禾总习惯在右下角画一个小圈做记号,而信上的“禾”字,却少了这一笔。这封信,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第二日午时,阮清带着防务图来到城外破庙。庙内阴暗潮湿,蛛网密布,
角落里绑着一个少年,头被黑布罩住,看不清容貌。“把图交出来。
”影阁的头目坐在供桌上,把玩着一把匕首,语气阴狠。阮清将图扔过去,
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少年:“我要确认他是不是我弟弟。”头目挥挥手,
身旁的手下立刻掀开黑布——确实是阿禾的脸,只是他脸上没有半点伤痕,
眼神也不似被绑架的惊恐,反而对着阮清眼尾飞快地递了个眼色。阮清心头一松,
瞬间明白这是顾昀安排的暗卫伪装的。就在头目低头查看防务图的瞬间,
她飞快地将铜制信号弹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咻”的一声,红色信号弹直冲云霄。
破庙外立刻传来禁军的呐喊声,影阁的人惊慌失措,纷纷拔刀反抗。头目见状,
一把抓住“阿禾”,用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上,嘶吼道:“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你杀不了他。”阮清冷笑,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你看你身后。”头目猛地回头,
正看见顾昀一身戎装,带着禁军走进来,暗卫已经将其他影阁成员制服。“影阁阁主在哪?
”顾昀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震得人耳膜发颤,“北狄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让你们甘愿做卖国贼?”头目脸色惨白如纸,知道大势已去,
突然狠狠咬牙——他嘴里藏着剧毒,不过片刻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没了气息。
阮清冲到“阿禾”身边,掀开他的衣领——果然有锦衣卫的梅花标记。“我弟弟呢?
他真的安全吗?”她急切地抓住暗卫的手臂问道。“在安全的地方,由锦衣卫亲自保护。
”顾昀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了许多,“但影阁的核心还没被铲除,
刘嬷嬷在大牢里咬出了一个人——守旧派的赵太傅,他与影阁早有勾结,
朝堂上还有不少他的党羽。”他顿了顿,目光恳切,“接下来,
还需要你继续伪装成‘寒鸦’,引出赵太傅背后的势力。”阮清望着顾昀的眼睛,
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从她拒绝毒杀顾昀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影阁的“寒鸦”,
而是大靖的子民,是顾昀可以信任的战友。只是她没想到,
赵太傅盘根错节的势力早已渗透朝堂,而她即将面临的,
是更凶险的博弈——三日后的祭天大典,赵太傅与影阁的残余势力,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等着她和顾昀自投罗网。第六章破局之诺御书房密室的烛火如豆,
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拉得忽长忽短。顾昀将一叠密报推至阮清面前,
最顶端那张影阁花名册上,“寒鸦”二字被朱笔圈出,旁侧批注着“可策反”三个小字,
墨迹沉透纸背。“刘嬷嬷熬不住刑,都招了。”顾昀指尖轻叩紫檀木桌,声线沉如古钟,
“她说影阁给你的指令分三步:先离间朕与镇国公,再偷取西北防务图,
最后在祭天大典上取朕性命。”他抬眸,墨眸如深潭锁住阮清,“你既早识破阴谋,
为何迟迟不言?”阮清垂眸,将袖中藏着的带血衣角、揉皱的假信一一摊在案上,
声线微哑却字字清晰:“陛下,奴婢并非此世之人。
”她未隐瞒现代心理医生的来历——通宵处理校园霸凌案后猝然穿成影阁死士,
水牢绝境中挣扎求生的过往尽数托出,“奴婢初时不敢信您,
直到看见您案头《流民安置录》上晕开的墨痕——那是泪渍,暴君不会为流民垂泪。
”顾昀瞳孔微缩,却未追问“异世”细节——帝王的通透,从不在无关处纠结。
他捻起那枚带血衣角,指腹摩挲着明黄色云锦的纹路:“阿禾在朕的暗卫营,三餐温热,
无人敢欺。影阁用假血衣骗你,是算准了你重亲情软肋。”他起身绕至阮清身前,
将半枚虎符按在她掌心,铜纹硌得她掌心生麻,“这是京畿卫戍军的虎符,祭天那日,
你持此调动暗卫,朕来引蛇出洞。”阮清抬头,正撞进顾昀眼底毫无保留的信任,
喉间微涩:“陛下就不怕,奴婢是影阁的死将,持虎符反戈?”“你若想反,
”顾昀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未愈的咬痕,触感温热,“那日御书房里,
便该将毒药尽数倾入朕的茶盏。”指尖收回时,他语气骤然沉凝,“祭天大典,
赵太傅会让影阁阁主伪装成禁军统领,待朕俯身祭拜时动手。你要做的,是在他拔刀前,
将这枚信号弹送上天。”一枚鎏金信号弹落在阮清掌心,上面錾刻的小龙纹细如蚊足。
她攥紧信物,水牢里阿禾的哭声骤然清晰,眼眶微热却脊背挺直:“陛下放心,
影阁若敢动您,奴婢定让他们有来无回。”离了密室,月华已铺满宫道。阮清踩着银辉前行,
身后忽然传来顾昀的声音:“阮清。”她回身,见帝王立在廊下,
明黄色龙袍被月光浸得柔和,金纹不再刺目,“这是你的本名,从今往后,
不必再用‘寒鸦’二字。”阮清心头一暖,屈膝行大礼:“谢陛下赐名。”转身时,
她摸了摸怀中虎符——寒鸦已死在水牢的寒夜里,此刻活着的,是大靖的阮清。
第七章祭天前夜祭天大典前夜,阮清以“誊抄祭文”为由守在御书房,
实则在顾昀指点下默记禁军布防图。窗棂忽然轻响,如夜鸟啄木,她抬眸时,
一道黑影已掠上屋檐,将一枚纸团掷入室内,又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纸团展开,
是影阁的急令,字迹潦草如鬼画符:“大典当日,趁帝跪拜时,以袖中毒针行刺。事成后,
东南角门接阿禾离宫。”与往日规整的密信截然不同——影阁已乱了阵脚。“狗急跳墙罢了。
”顾昀从屏风后转出,接过纸团凑近烛火轻嗅,“墨迹未干,送信人还在宫墙之内。
”他撮唇吹了声清越的口哨,不过半柱香,锦衣卫指挥使沈炼已单膝跪地:“陛下,
影阁信使已擒,正在殿外候审。”从信使口中撬出影阁总坛在城外破庙时,更漏已敲过三更。
顾昀命暗卫统领带五百人连夜突袭,回身却见阮清对着布防图出神,
指尖反复点在“西市胭脂铺”的标记上。“在琢磨什么?”他放轻脚步走近。“奴婢在想,
影阁总坛藏在荒郊,为何要把联络点设在西市?”阮清蹙眉,“西市是流民扎堆的地方,
人声鼎沸,最易走漏消息。除非……他们的目标不只是陛下,还要搅乱民心。
”顾昀眉峰一蹙,眼底瞬间凝起寒色:“你是说,他们想煽动流民闹事,嫁祸新政?
”“正是。”阮清抬眸,目光清亮,“流民本就为生计所困,若被影阁挑唆,
说新政要将他们赶去西北充军,陛下的改革便会腹背受敌。”她屈膝**,“陛下,
奴婢请求今夜亲往西市,安抚流民。”顾昀未立刻应允,转身取来一件玄色斗篷,
亲自为她披上,指尖掠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尖:“西市龙蛇混杂,夜路不安全,朕与你同去。
”斗篷领口收紧时,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阮清鼻尖。深夜的西市果不平静。
几处流民帐篷外,几个短打扮的汉子正低声煽风:“听说了吗?
新皇要把咱们这些流民都抓去西北填战壕,去了就别想活着回来!”阮清立刻上前,
从袖中取出一沓盖着玉玺的免税粮票,扬声道:“乡亲们看清楚!这是陛下亲发的旨意,
登记入册就有三个月口粮,还能分荒地耕种,往后有田有粮,不用再颠沛流离!
”那几个挑唆者见状要溜,早被暗处的暗卫截住。顾昀掀下斗篷面罩,流民们先是死寂,
随即齐齐跪地磕头,哭喊声震彻夜空。“朕向你们保证,”他声音洪亮如钟,
“新政断不会亏负百姓!若有贪官污吏欺压你们,哪怕千里迢迢,也可进京敲登闻鼓告御状!
”安抚完流民回宫,天际已泛起鱼肚白。阮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顾昀亲手端来一杯温热的安神茶,瓷杯暖意透过指尖传来:“明日大典,凶险难料。
”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叠通关文牒,“若事不可为,你带着阿禾走,
朕已命人在江南备好了宅院银钱。”阮清接过茶盏,指尖微颤却语气坚定:“陛下在哪,
阮清就在哪。生死同路,绝不独活。”第八章大典惊变祭天大典的祭坛设在城郊天坛,
三层汉白玉台级上,牛羊祭品整齐排列,香烟袅袅升向天际。顾昀身着十二章纹衮服,
玉带束腰,一步步踏上台阶,阮清以“侍墨女官”身份随侍其后,
广袖下藏着鎏金信号弹与一柄淬了麻药的短匕。
她的目光始终锁在禁军统领身上——那人身形魁梧,面如铁板,握刀的指节泛白,
与顾昀描述的影阁阁主特征分毫不差。行至祭坛中央时,阮清故意脚下一崴,顺势摔倒在地,
发髻微散,趁机以眼角余光扫过统领脖颈——一道极细的刀疤隐在衣领间,
正是影阁死士的标记。“小小女官,竟敢在祭天大典上失仪!”赵太傅立刻出列,白须颤抖,
厉声喝令,“来人!拖下去杖毙,以正礼法!”顾昀抬手阻住上前的侍卫,
语气平淡:“不过是脚下打滑,太傅何必如此动怒。”他俯身扶起阮清,
袖中温热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腕,低声嘱咐:“时辰到了,准备。”礼乐声起,
祭拜仪式正式开始。当顾昀俯身叩拜,额角触到祭案的瞬间,那禁军统领突然拔刀,
寒光直劈他的后心!阮清早有防备,猛地将鎏金信号弹掷向高空,
红色烟柱如火炬般刺破晴空。同时她抽出短匕,
以巧劲攻其腕间空门——这是她结合心理学“攻其不备”悟出的招式,
专挑人体反应迟缓的破绽。统领吃痛,佩刀“当啷”落地。顾昀借势转身,
一脚将他踹翻在汉白玉台阶上,暗卫如猛虎扑食般上前将人按牢。赵太傅脸色惨白如纸,
却仍强撑着喊道:“陛下!此乃误会!禁军统领怎会行刺?定是这女官挑拨离间!
”“赵太傅,”阮清捡起地上的佩刀,刀鞘上赫然刻着影阁的狼头图腾,“您还要装到何时?
这位‘统领’,根本就是影阁阁主,而您,便是他安插在朝堂的内应。”赵太傅瘫坐在地,
高声辩解:“血口喷人!老夫乃三朝元老,辅佐先帝登基,怎会通敌叛国!”“证据在此,
容不得您狡辩。”阮清击掌三声,
两名暗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上前——正是西市胭脂铺的掌柜。“他是影阁三阶死士,
招认每月初三都会往您府中送密信,藏在花园假山的石缝里。”话音刚落,
太后带着宫娥匆匆赶来,一把攥住顾昀的衣袖,声音发颤:“皇帝!赵太傅是哀家的亲兄长,
他绝不可能做这种事!你不能听信一个宫女的片面之词!”“太后娘娘,”阮清屈膝行礼,
脊背却挺得笔直,“奴婢并非空口白话。”她从袖中取出一叠封缄完好的密信,
“这是从假山石中搜出的,上面有赵太傅的亲笔签名,更有他与北狄约定——割让西北三城,
换取北狄出兵助他篡位的条款。”顾昀接过密信,狠狠摔在赵太傅面前,
宣纸散落一地:“舅舅,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赵太傅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却在看清密信内容后,颓然松开了手。
顾昀厉声下令:“将赵太傅及其党羽尽数拿下,打入天牢!影阁阁主,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大典事了,顾昀在天坛偏殿召见阮清。他亲手为她戴上一枚嵌着珍珠的金簪,
簪尖微凉划过发间:“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文昭女官,掌管御书房一应文书,品阶正五品,
可自由出入内宫。”阮清屈膝谢恩,刚直起身,就见阿禾从殿外飞奔进来,
扑进她怀里哭得肩膀发抖:“姐姐!我好想你!暗卫哥哥们虽然待我好,
可我还是怕见不到你了!”阮清抱着弟弟温热的身子,泪水终于决堤——这是她穿越以来,
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感到真正的安心。阿禾哭够了,偷偷拉了拉阮清的衣袖,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那位陛下看你的眼神,比看那些奏折温柔多啦。
”阮清脸颊一热,转头时正撞进顾昀含笑的眼眸,墨色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清晰而温暖。
第九章新政初澜赵太傅倒台,顾昀趁机推行“摊丁入亩”新政,却在江南遇阻。
江南士族占田千顷,却只缴纳三成赋税,如今要按田亩缴税,立刻联合起来抗税,
甚至暗中煽动流民闹事,散布“新政刮民脂民膏”的谣言。顾昀对着江南舆图皱眉,
指腹点在苏州的位置:“江南赋税占天下三成,若士族顽抗,新政便是一纸空文。”“陛下,
奴婢愿往江南一趟。”阮清主动请缨,“士族**,是怕利益受损;流民闹事,
是因不知新政益处。奴婢能用共情之法,解开他们的心结。”顾昀指尖摩挲着御案边缘,
面露忧色:“江南士族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你一个女子前去,朕不放心。”“陛下放心。
”阮清递上一份详密的计划书,“奴婢与镇国公世子同行,他在江南素有威望,
可震慑士族;再带千石粮食与免税文书,安抚流民。奴婢还有一样利器。
”她举起那本《流民安置录》,“陛下在‘流民亦是子民’旁的批注,便是最好的定心丸。
”三日后,阮清的队伍抵达苏州。刚入城门,就见知府衙门外围满了流民,
为首的白发老者拄着拐杖哭喊:“我们只求一口饱饭,为何还要把我们赶走!
这日子没法过了!”阮清立刻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住老者:“老人家,
我是陛下亲封的文昭女官阮清,奉旨来推行新政。”她从袖中取出粮票与田契样本,“您看,
只要登记入册,立刻能领三个月口粮,还能分到属于自己的荒地,往后春耕秋收,
再也不用颠沛流离。”老者将信将疑,阮清便展开《流民安置录》,
一字一句念出顾昀的批注,声音清亮:“‘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流民非贼,
乃是朕需守护的子民’——这是陛下的亲笔批注,绝无虚言。”流民们听后,
纷纷放下手中的棍棒,对着京城方向跪拜:“陛下圣明!”解决完流民问题,
阮清直奔江南第一士族沈府。沈老爷闭门谢客,阮清便在府门外的石狮子旁立着,
任凭瓢泼大雨浇透衣衫。“沈老爷,”她扬声喊道,“新政不是夺您家产,而是让赋税公平!
您若配合,陛下将亲赐‘一品诰命’,光耀门楣;若顽抗,赵太傅的天牢,便是前车之鉴!
”暮色四合时,沈府朱门终于缓缓打开。沈老爷望着浑身湿透、却眼神坚定的阮清,
长叹一声:“女官有如此风骨,老夫佩服。沈府愿遵旨缴税,配合新政。”喜讯刚传,
镇国公的信使就策马赶来:“阮女官!柳家公子——就是镇国公的女婿,因不满新政,
竟纠集家丁烧毁了税卡,还在街头叫嚣!”阮清立刻带侍卫赶去,
远远就见柳公子站在焦黑的税卡前,高声喊道:“我柳家富可敌国,凭什么要多缴赋税!
新皇这是要逼死我们士族!”阮清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柳公子,
你可知你岳父镇国公在西北戍边,将士们的冬衣、军饷,全靠江南赋税支撑?
你少缴的每一分税,都是戍边将士的救命钱!你若真有骨气,便该披甲上阵,
去西北保家卫国,而非在此煽动人心,做缩头乌龟!”柳公子被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浩荡的仪仗声——顾昀竟亲自驾临江南。柳公子见到明黄色龙旗,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臣知罪!臣愿补缴赋税,任凭陛下处置!”当晚,
苏州府衙内,阮清刚推门而入,一件带着龙涎香的温暖披风就裹住了她。顾昀站在她面前,
眉头微蹙,语气带着责备:“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找地方避一避?”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烧。”阮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垂眸低声道:“谢陛下关心。
”“江南的事,你办得极好。”顾昀将一杯热茶塞进她手里,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
“等新政推行开,百姓有田种、有饭吃,这天下就能真正太平了。
”他的侧脸在烛火下柔和了许多,褪去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男子的期许。
阮清捧着热茶,望着他的侧影,忽然读懂了他肩上的千钧重担。
这个被外界称为“暴君”的男人,心中装着的,是万里河山与天下苍生。而她,
愿意做他最坚实的后盾,陪他一起扛起这份责任。第十章影阁余孽江南新政初露成效,
阮清正收拾行装,准备随顾昀回京城,暗卫却跌跌撞撞闯入:“阮女官!不好了!
小公子……小公子被影阁余孽绑走了!”绑匪留下一张字条,墨迹狰狞:“携新政章程,
孤身至城外断魂崖交易。若带一人一骑,便等着收阿禾的尸!”顾昀怒不可遏,
一拳砸在案上,紫檀木桌角竟被震裂:“这群亡命之徒,敢动朕护着的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