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荔枝的招财猫的《我和亲后,前夫后悔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裴誉安白盈盈,主要讲述了:我怔怔看着床帐顶绣的百子千孙图,可真是讽刺啊。都说人在最伤心的时候是流不出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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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是肉长的,但我用了五年,也没能捂热他的心。和亲是公主的宿命。他说给他十年,
一定接我回家。1.我是大郢朝唯一的公主,母后说我刚生下来父皇便为我赐下封号宁安,
我的双胞胎弟弟则被封为太子。我人生的前十五年过得顺风顺水,
那时我以为全天下都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直到在及笄宴上遇见裴誉安。宫中为我及笄大办,
宴请了各世家名门的公子、娘子,也有为我选驸马之意。宴席上,
大家都在看着东陲小国进贡的稀罕物件,而我眼中竟只剩下裴誉安。我虽身处深宫,
但也对这位清河裴氏举全族之力培养出的嫡长子有所耳闻,貌比潘安、才比子建,
十六的年纪便三元及第。世人皆说清河风流裴郎独占九分,
直到见到他这一刻我才觉得世人太过含蓄。
那时我并不知道裴誉安有个两情相悦将要定亲的表妹。那表妹姓白,名盈盈,
是裴誉安母亲妹妹的孩子,白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这些年也有些没落了,
将家里娘子送到裴氏教养,也是求个前程。白家不知从哪打听到宁安公主看上了裴誉安,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便把白盈盈远嫁去了西南。裴誉安知道时,已有月余。
裴誉安那么清风霁月的人,哭过、闹过,但最终碍于皇命,娶了我。十里红妆,
那场婚礼国模之盛大在几十年后都还被人啧啧称叹。新婚当夜,没人敢给驸马灌酒,
但裴誉安还是满身酒味来到新房。也许是醉了,红烛之下的他少了几分清冷,
多了几分烟火气,只是嘴里的话却冰冷“宁安公主乃天潢贵胃,裴某已有心上人,
不敢肖想公主。”“驸马这是何意?如是心中有人,当在赐婚时言明,此时来讲又是何意。
”我一把拽下盖头,扔向裴誉安。他后退几步,拾起地上的红盖头放于桌上,
轻轻苦笑一声“是,是裴某懦弱,才累得心上人远嫁。宁安公主早些歇息吧,某不打扰了。
”说完裴誉安便大步离开了新房。那晚红烛燃了一整晚,我也一夜未睡。
2.在宫中的十五载,我是皇后所出,且宫中只我一位公主,我并未见识到很多的算计,
甚至被父皇母后养的有些天真了。那时的我以为,裴誉安只是没看到我的好,
我可是大郢朝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只要我一心一意对他好,就算心是石头做的,
总有一天也能焐热。但新婚后,裴誉安就不再踏足公主府。因着心里对裴誉安的喜欢,
我放下公主的骄傲,为了他学女红、下厨房,时常搞得满手是伤,把东西拿到他眼前,
他也只是放下手中的笔,淡淡看我一眼,示意小厮接过东西。
最多再说一句“公主莫为在下伤了身子,不值当。”,旁的便再没有了。那五年,
我把自己放到了尘埃里去讨好他,希望他能看到我的好。但事与愿违,
裴誉安仿佛斩断了情丝,一心扑在朝中事,从一介小官一步步爬上了首辅的位置。
我以为我们也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一辈子,直到那天,他破天荒的来了公主府。
裴誉安开门见山道“表妹夫家对她不好,现已和离归家,还望公主开恩,允我纳她入门,
以全少时之谊。”自知道了白盈盈和离归家的消息,我就想到了这一天,但听到他这样说,
心还是还是如针扎般疼,我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也有个条件,
我要一个孩子。”他抬头看向我,眼神晦暗不明,捏紧的拳头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低头逗弄着弟弟前些日子送来的小猫。许久,他收回目光,缓缓答“好,我答应你。
”那晚,在嫁给他五年以后,终于迎来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不知是不会还是不爱,
在一起时,他并不温柔,我疼的叫他,却只在他眼里看到一片沉静。3.两个月后,
太医来给我诊平安脉,我有喜了。知道这个消息,我心里只有释然。喜欢了他那么多年,
也算有个结果,之后他想爱谁,都与我无关。至于那白家也是个见风使舵的,
之前惧怕我是公主对他们家发难,便把家中娇养的女儿当个货物一样随便嫁了出去。
等裴誉安做了首辅,又想来分一杯羹。一月后,白盈盈入门。当夜,
裴誉安便去了他为她精心准备的婚房。入门第二天,一早,
裴誉安便带着白盈盈来公主府向我请安。我看着蜜里调油的一对小夫妻,心里细细密密的疼,
喝了白盈盈的茶,我向丫鬟示意赐下入门礼。“喝了这茶,你便是我裴家的人了,
今后好生过日子便是。”白盈盈看了看裴誉安,看他点头才收下我的礼,
我心里一紧没说什么便让他们退下了。裴誉安正携着白盈盈往外走,突然停住脚步,
转身看我“公主既已有孕,某便不再打扰,还望公主保重身体。”“裴誉安”,
我蓦地抬起头,看向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裴誉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片刻开口“是裴某配不上公主。”白盈盈拉了拉裴誉安的手,裴誉安看了她一眼,
眼里全是柔情“某此生亏欠盈盈许多,还望宁安公主见谅。”说罢,拉着白盈盈走出了屋子。
我松了力气,脱力般靠在了椅子上,痴痴笑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裴誉安,
原来你不是块石头啊,你只是不会爱我。”4.从那天请安之后,
裴誉安便再没有出现在我眼前。白盈盈倒是每天按规矩请安,但我看她总觉心烦意乱,
便让她不要再来。母后听说我最近心虚不佳,召我入宫。“母后万安。”进入母后寝宫,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榻上等待我到来的母后。我走上前去,亲昵的靠坐在母后身旁。
母后抚了抚我的头发,“我的宁安瘦了,是不是驸马最近对你不好,母后听说了,
那驸马纳了他那从前的青梅竹马,可有此事?”我心虚的避开了母后的眼睛“是。
”“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宁安,那白家一看就不安好心。”母后恨恨的戳了戳我的额头。
我看母后数落我就要停不下来忙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母后,
听说那西乌国大王子要来京?”说到这个,母后叹口气“是啊,如今这西乌国来势汹汹,
怕是不好善了,你父皇最近也因为这事愁得很啊”在母后宫中和父皇、弟弟一起用过晚膳后,
我便回了公主府。晚间弟弟送我出宫时曾说,要给我讨口气回来,
我也没多想弟弟会给我那么大一个惊喜。5.裴府就建在了公主府旁边,
两边要是有什么大动静互相都能知晓,这设计原是为了促进公主、驸马感情而设,
放在我和裴誉安身上倒成了个笑话。晚间用完膳,隔壁府邸吵闹的厉害,
我唤来贴身女婢让她去看看发生了何事。比婢女先来的竟是裴誉安。“宁安!是不是你?
”裴誉安大步走至我跟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榻上拉起。
我轻轻挣了挣被裴安桎紧紧梏住的手腕,并挣不开,抬头对上裴安发红的双眼,
“我若说我不知,驸马可信。”裴誉安皱眉盯着我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什么,未果,
一把将我拉到了他身前。“公主可知,盈盈今日去大安寺,遇到了朝中有名的纨绔,
为求自保锁了屋子躲在里面,却不知为何屋子突起大火...如果不是我去得及时,
盈盈就要被活活烧死。”我盯着裴誉安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我并未做过,裴誉安,
我是喜欢你,但这不是你在我面前无状的理由,你放肆!”裴誉安轻笑一声,
侧头靠近我耳边“但是,我在大安寺看见了太子的人,如今四龙夺嫡,
公主真的要让太子掺进这些事里吗?”我心里一怔,所以之前弟弟和我说的是这个,不,
弟弟万不可掺进这些事里,弟弟生下就被封为太子,若夺嫡失败那便万劫不复。
我直直看向裴誉安的眼睛“你要什么?”裴誉安眼里划过一丝失望,放开了我的手腕,
后退一步。“盈盈伤了脸,我要抬她做平妻。”平妻二字向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一股酸涩感涌进了眼眶,一丝凉风从窗吹进房内从我身边经过,更添几分寒意,
我拉紧了身上了外披。“好,我答应你。”裴誉安看着我单薄的身子在初秋就已披上外披,
心里思绪起伏,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便被进来的婢女打断了。“公主,
您快别站窗子旁边,您最近身体虚弱,着不得风。
”婢女打听到消息回来却看到裴誉安已经在此,赶紧扶着我去了榻上。
裴誉安看了看我略白的脸和发红的手腕,不自在的向旁边看了看,“有孕在身,
还请公主多保重身体,这次事情就当是个意外,不会牵涉其他人。”说完便急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溢出眼眶,“裴誉安,你就不能爱我一下嘛?
我们之间也走到了这一步了吗?你居然要用我弟弟威胁我。”突然,
我感到小腹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公主,流血了!”我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婢女慌张的脸,
裴誉安肯定又觉得我要闹幺蛾子了。6.白盈盈看着裴誉安离开,
才让婢女揭开自己脸上的包扎。婢女是白盈盈从家中带来的,自是忠心,
但也颇为不解自家姑娘为何要自己放火,差点没命不说还伤了脸,
这脸对女子可是万分重要的。白盈盈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清秀白皙的脸庞上多了几道伤口,
漫不经心的问婢女,“你可是不解,我为何要故意自伤?”“**,奴婢不敢。
”婢女忙跪下。“表哥他动心了,我自小和他一起长大,别人看不出来,我却最是清楚明白。
我好不容易离开那个穷酸的地方,得以和离归家,
我要是没有价值只会被白家再像破铜烂铁一般丢了的。我现在能抓住的只有裴誉安了,
但他又怎么可以爱上公主呢。”白盈盈手轻轻抚摸着小腹,
漫不经心的眼神里划过一丝狠厉又归于平静,久久坐在镜前。“家主来了。”“表哥”,
白盈盈忙起身扑到裴安怀中,“表哥,盈盈无事,表哥千万别为了盈盈再做傻事。
”裴誉安轻轻推开白盈盈依偎的身子,眼神躲避的看向窗外,“此次事情应与公主无关,
盈盈不必担心,脸上伤口我会为你找来最好的大夫医治,必不会让你留下疤痕。”“家主!
公主府那边下人来报,公主病了!”裴誉安想到刚刚宁安那个病弱的样子,
一时竟也没想通宁安是不是又装病请他去看。“表哥”白盈盈红着眼睛看向裴誉安,
眼里满是害怕被丢下的泪。裴誉安一怔,自己已经丢下过盈盈一次了,
公主那边有皇上、皇后还有太子弟弟,但盈盈只有我了。“我不过去了,就说我已经歇下了。
”7.再醒来,仿佛已经睡过了好久,浑身竟没有一点力。“公主,您醒了。
”我转眼看到了眼眶红的和兔子似的婢女,明白了什么,“我的孩子,没了,对吗?
”“公主,您和驸马都还年轻,还会有的。”婢女知道这个孩子对我的重要性,泣不成声。
我怔怔看着床帐顶绣的百子千孙图,可真是讽刺啊。都说人在最伤心的时候是流不出眼泪的,
原来却是真的,我痴痴笑出声“缘分,还是强求不得啊。”可是我好是不甘心啊,“裴誉安,
他有来过吗?”“驸马在那边房里,说已经歇下了,让公主自去请太医。”听到这个,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石头做的心,怎么可能捂得热呢。我闭上眼任由眼泪划下“这事,
就不要告诉父皇、母后了”。“是。”自那天,两个府邸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就如我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来去都是安安静静。
再次热闹起来是裴府抬了妾室白氏为平妻,这事在京城的勋贵中可谓掀起了大浪。
且不说京中稍有脸面的正经人家都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公主居然肯驸马娶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