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虎断情:不做你的笼中妻
作者:萧听渚
主角:苏玉衡柳惜音沈文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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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听渚”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胭脂虎断情:不做你的笼中妻》,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苏玉衡柳惜音沈文轩,精彩内容介绍: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嫂子,可我不能不管惜音和孩子。你放心,你嫂子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他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只……

章节预览

临安城谁不知沈家大少奶奶苏玉衡是只胭脂虎?粉面含春,手段却烈得很,

把丈夫沈文轩管得服服帖帖,三年没敢动过纳妾的心思。可谁也没料到,向来惧内的沈文轩,

竟敢牵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站在她面前,抖着嗓子也要护着人:「玉衡,

惜音已有了我的骨肉,这妾,你点不点头我都纳定了。」

众人都以为苏玉衡会抄起那根闻名的擀面杖大闹一场,她却笑了,笑得人心头发慌:「好啊,

我替你办。」1惊雷乍响我叫沈清欢,苏玉衡是我亲嫂子。在临安,提起苏玉衡的名字,

男人都要皱皱眉,女人却多半暗地佩服。我哥沈文轩,婚前是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自打娶了我嫂子,才算收了心。嫂子手里总攥着根乌木擀面杖,那是她的法宝。

我哥不去铺子里打理生意,她追着打;跟狐朋狗友去花楼,

她闯进去打;甚至在外头跟姑娘多说两句,回家也得挨顿打。我娘背地里没少抱怨,

说苏家姑娘太凶悍,把她宝贝儿子欺负惨了。可我偏喜欢这样的嫂子。她从不像娘那样,

逼我学什么三从四德、低眉顺眼。有回我被娘罚抄女诫,嫂子偷偷把我拉到她院里,

塞给我块桂花糕,咬着糕边跟我说:「清欢,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应付应付老太太就成,

别往心里去。找男人这事儿,自己顺心最要紧。」她指尖带着点糕粉,

擦了擦我嘴角:「你要是图富贵,就得装装样子,顺着他的意;要是图真心,就别委屈自己,

能受得住你脾气的,才是对的人。记住了,别信什么以夫为天,咱们自己不疼自己,

谁还能疼咱们?」那时我似懂非懂,只觉得嫂子说的都对。她自己就是这么活的,

当年我哥追她时,多少富家子弟上门求娶,她都没应,偏偏选了当时还一穷二白的我哥。

她跟我哥说,要嫁可以,得立三条规矩,还得去族老跟前立契。我哥当时眼睛都亮了,

想都没想就应了。这三年,也是靠着嫂子的鞭策,我家的生意才从一间小铺子,

硬生生扩成了五间,日子越过越红火。我原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直到那天午后,

阳光正好,嫂子正教我算账本,墨香混着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舒服得让人犯困。突然,

厅堂里传来我娘的惊呼。我跟嫂子对视一眼,快步走过去,就看见我哥沈文轩,

小心翼翼地牵着个穿浅绿衣裳的小娘子,那小娘子眉眼弯弯,却一脸怯生生的,

死死躲在我哥身后。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粉味,跟嫂子用的清雅香膏完全不同,

甜得发腻。2旧誓难寻嫂子皱了皱眉,

语气跟往常处理我哥惹的烂摊子一样:「又是哪家的姑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若是想回家,

我给你十两银子做路费。」这话一出,那小娘子立马红了眼眶,伸手就去抓我哥的手,

声音哽咽:「文轩哥,我不回去,就算给你做牛做马,我也想留在你身边。」

我娘在旁边小声跟我嘀咕:「完了完了,你哥这手怕是要保不住了,

这姑娘的银子怕是要减半了。」我俩都清楚,我哥向来只敢口花花,真有人往他身上贴,

他躲得比谁都快。可这次,他竟反手握住了那小娘子的手,声音都在抖,

却直直地看着嫂子:「玉衡,我敬了你三年,外人怎么笑我我都认。

可惜音……她把一切都给了我,我不能不管她。」「她有了我的孩子。」最后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炸得整个厅堂都静了。我娘猛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柳惜音的肚子,

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欢喜,嘴上却骂:「你个孽障,竟敢瞒着长辈做这种事!」

我下意识去握嫂子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指尖还微微发颤。按往常,她早该抄起擀面杖,

追得我哥满院子跑了。可今天,她却站在原地,眼珠子愣愣的,像是没听懂我哥的话。

我哥似乎也怕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玉衡,不管你同不同意,惜音我都纳定了。」

「纳定了」三个字,终于让嫂子有了反应。她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添丁进口是好事,叫个大夫来瞧瞧吧,别出什么岔子。」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我娘最先反应过来,喜滋滋地说:「还是我儿媳妇明事理,

惜音啊,快过来拜见主母。」嫂子却摆了摆手,依旧笑着:「纳妾得有仪式,

行礼那天再拜也不迟。」我看着嫂子脸上的笑,心里直发慌。我想起三年前,

我哥跟嫂子成亲那天,也是这样好的天气。嫂子穿着大红的嫁衣,牵着我哥的手,

在族老跟前立契,字字铿锵:「第一,沈文轩需勤勉持家,不得游手好闲;第二,

不得用女德规矩约束我;第三,我苏玉衡此生不与他人共夫,若无子,便让清欢招赘,

绝不纳妾。若违此誓,可随时和离。」那时我哥的誓言还言犹在耳,怎么转眼就忘了?

3笑里藏刀大夫很快就来了,搭脉后说柳惜音脉象稳健,母子平安。嫂子站在一旁,

笑得更开心了。我娘说要把最靠近主院的秋棠院给柳惜音,嫂子也点头应了。

她这一路笑下来,连我哥都慌了。他拉着嫂子的手,往自己脸上打:「玉衡,你别这么笑,

你要打要骂都随你,我心疼。」柳惜音见状,立马红了眼,捂着肚子就往门口走:「文轩哥,

都是我的错,我还是走吧,别让你跟姐姐为难。」她刚走两步,我哥就放开嫂子的手,

追上去拉住她:「胡闹!你一个弱女子,怀着身孕能去哪儿?」

我看着柳惜音那副柔弱的样子,只觉得浑身发冷。娘总说嫂子凶,可我觉得,

这种说哭就哭、装模作样的人才最可怕。嫂子没看他们,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我跟上去,

就看见她坐在窗前,手里攥着块玉佩,那是我哥当年求娶时送她的定情信物。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我才发现,她脸上的笑早就没了,眼底全是冰冷。晚上,

娘拉着我,让我去劝劝嫂子。「清欢,你跟你嫂子亲,你去跟她说,

娘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柳惜音,咱们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只有她一个。那柳惜音,

不过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我替嫂子委屈,甩开娘的手:「要劝你自己去!

我哥当年立了契的,他纳妾,嫂子就可以和离!」娘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声音都沉了:「死丫头,和离是能随便说的?你嫂子走了,谁还能管得住你哥?

再说你嫂子没爹没娘的,离了咱们家,她能去哪儿?」我愣愣地看着娘,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嫂子是为了这个家,知道嫂子管我哥是为了他好,可她还是觉得,

丈夫纳妾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嫁进来三年都没怀孩子,换谁家都得纳妾。」娘叹了口气,

「你劝劝她,忍忍就过去了,一个妾而已,还能翻了天?」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嫂子的院子。

我知道娘说的有一点是对的,嫂子没有家了。当年她爹走的时候,是我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喂饭、洗衣、推她出去晒太阳,把她从绝望里拉了回来。我哥当时抱着她,

哭着发誓:「玉衡,以后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若我负你,定叫我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那些誓言,难道都不算数了吗?4月下绝念我想劝嫂子,或许我哥只是一时糊涂。

我在心里打了无数遍草稿,走到嫂子院门口,却听见里面有说话声。月光洒在院子里,

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嫂子握着我哥的手,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文轩,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朋友打赌,故意气我的?还是柳惜音未婚有孕,你同情她?

只要你说,我就信你。」我哥的头埋得很低,声音哽咽:「玉衡,你要是早这么温柔就好了。

我是个男人,也需要面子。若不是被人嘲笑惧内,喝多了酒,我也不会跟惜音犯下错。

可错都错了,她还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他抬起头,

眼里满是恳求:「我跟你道歉,你就算用擀面杖打断我的腿,我也不还手。求你了,

容下惜音吧,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我只是分一点点地方给她。」嫂子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了笑:「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惜音怀着孕,

需要人照顾。」我哥像是松了口气,逃似的离开了院子。他刚走,嫂子脸上的笑就垮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落在地上。她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然后猛地站起身,

对着院子里那棵海棠树,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爹、娘,你们别嫌我没用,为了个负心汉哭成这样。」她对着海棠树磕头,

声音带着哽咽,「当年是他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总得问清楚,他有没有苦衷。

现在我知道了,他没有。这是我为他流的最后一滴泪,这个丈夫,我苏玉衡不要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那棵海棠树,是嫂子出生那年,她爹娘亲手种的。她跟我哥成亲时,

特意移栽到了沈家院子里,她说,这是爹娘的念想。原来,她早就下定了决心。

5假面温柔我被嫂子的决绝吓到,转头就想去劝我哥。可我刚走到秋棠院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柳惜音的声音:「文轩哥,今日我还以为姐姐会打我们呢,

没想到她竟这么好说话。看来旁人说的没错,是你以前太惯着她了,现在有了我,

她就不敢再凶你了。」我哥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是啊,从前是我太软了。为了你和孩子,

我也得立起一家之主的威严。不过你放心,她毕竟是主母,你敬着她点,你们好好相处,

我在外头打拼也安心。」「我知道的。」柳惜音的声音甜得发腻,「只要姐姐能容我,

我怎么伏低做小都愿意。我心疼你,不想让你为难。」「胡说!谁敢让你伏低做小?」

我哥的声音拔高了些,「名分上她是妻,可在我心里,你们是一样的。她要是敢苛待你,

我肯定护着你。」我站在门外,心里最后一点想劝和的念头也没了。我哥不是被蒙蔽了,

他是真的喜欢柳惜音的柔弱听话,喜欢那种被人捧着的感觉。他忘了,当年若不是嫂子,

他早就把家里的生意败光了。有回他被狐朋狗友忽悠,在花楼宿醉,错过了一笔救命的生意。

是嫂子举着擀面杖,在花楼门口把他打了一顿,还放话:「以后谁敢再叫我夫君来这种地方,

我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你!」那天之后,嫂子就成了临安有名的胭脂虎,

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敢再找我哥。嫂子趁机把我哥锁在铺子里,一点一点教他做生意,

才把我们家的日子盘活。可现在,他只记得嫂子的凶悍,忘了她的苦心。从那天起,

嫂子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管我哥的事,每天就两件事,教我看账本,还有就是,

替我哥筹备纳妾仪式。有天早上,我听见院子里传来斧头劈柴的声音,跑过去一看,

嫂子正拿着斧头,一下一下砍着那根乌木擀面杖。木屑飞溅,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哥和娘赶过来,脸色都变了。娘小心翼翼地问:「玉衡,你这是……」

嫂子把砍成两截的擀面杖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东西以后用不上了,

砍了烧火正好。」我哥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他以为嫂子是妥协了。为了试探她,

他甚至牵着柳惜音的手,来跟我们同桌吃饭。娘怕嫂子不高兴,让柳惜音先给大家布菜。

嫂子却笑着说:「娘,你糊涂了,惜音怀着身孕,怎么能让她久站?快,给惜音添张椅子,

坐在文轩身边。」我哥都愣住了,下意识松开了柳惜音的手:「玉衡,你真的同意了?」

嫂子点点头,舀了一碗鸡汤放到柳惜音面前:「多补补,孩子要紧。

纳妾仪式我已经让人筹备了,别让孩子没名没分的。」柳惜音乖巧地谢了恩,喝着鸡汤,

嘴角却偷偷勾了起来。只有我知道,嫂子说过,一个女人要是真的爱自己的丈夫,

是做不到这么大度的。只有不爱了,才会这般四平八稳,像个没感情的泥塑。

6醉后惊魂嫂子把纳妾仪式筹备得妥妥当当,红绸都已经挂到了秋棠院门口。

家里的下人都在议论,说大少奶奶转了性,从胭脂虎变成了温柔猫。可我哥,却突然慌了。

那天晚上,他应酬喝多了酒,醉醺醺地跑到嫂子院门口,使劲拍门:「玉衡,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嫂子没理他,他就瘫坐在门口,像个孩子一样喃喃自语:「玉衡,

我今天又去醉春楼了,你怎么不拿擀面杖打我了?惜音说我把你制住了,可我好害怕。」

冷风呼呼地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突然想起,当年我们立的契书。

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离开我?」最后那句话,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说不尽的恐惧。

嫂子这才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你喝醉了,胡说什么呢?

让人送你回秋棠院吧。」我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抱住嫂子的腿,用力一扯,

就想吻她。嫂子脸一偏,躲开了,然后一脚把他踹了出去。他摔在冰冷的地上,

酒意醒了大半,愣愣地看着嫂子。嫂子的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太冷了,清欢,

叫人送他回去。」嫂子说完,转身就关上了门。我扶着我哥回秋棠院,

柳惜音早就亮着灯等在门口,看见我哥醉得不省人事,立马迎上来,又是喂醒酒汤,

又是盖被子,忙前忙后,嘴里还不停念叨:「文轩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心疼死我了。」

我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这样也好,她能困住我哥,嫂子就能安安稳稳地离开了。

可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哥就让人叫停了纳妾仪式,说要等孩子生下来再办。

我娘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拉着我哥骂:「你疯了?大孙子怎么能没名分?」

我哥却很坚定:「娘,您还记得当年我跟玉衡立的契书吗?」我娘愣了一下,

随即摇了摇头:「那都是婚前吓唬人的,哪有女人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了丈夫纳妾就和离的?

传出去让人笑话!」她永远都不懂,嫂子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女人。

7契书为证娘走后,我拉着我哥问:「哥,你既然记得契书,为什么还要找柳惜音?」

他摸了摸我的头,苦笑了一下:「清欢,你还小,不懂。人都是得陇望蜀的,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嫂子,可我不能不管惜音和孩子。你放心,你嫂子在我心里,

永远是最重要的。」他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是人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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