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夫君纳妾那天,看着我和暴君恩爱,他后悔了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顾延清萧珏沈婉儿,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沈婉儿穿着与正妻无异的大红嫁衣,娇羞地依偎在顾延清身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姨母说笑了,姐姐只是缘分未到。往后我们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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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婚三年的夫君顾延清,在今日迎娶我的表妹沈婉儿。以平妻之礼。他昭告天下的理由是,
我善妒不孕。满城喧嚣的锣鼓声里,婆母拉着沈婉儿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夸她是有福之人,
能为顾家开枝散叶。顾延清看着她的眼神,是我三年都未曾见过的温柔缱绻。
没有人理会我这个正妻。他们只当我是个占着位置,却不会下蛋的废物。上一世,我忍了。
我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看着他们踩着我娘家的尸骨青云直上,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
惨死冷院的下场。但现在,我重生了。我转身,背脊挺直地走出了这座挂满红绸的将军府。
我不争男人,我争这天下最尊贵的后位。我要去皇宫,
去寻那个传闻中喜怒无常、嗜杀成性的暴君。顾延清最怕,也最恨的亲叔叔——当今圣上,
萧珏。1.将军府的喜宴热闹非凡,宾客满座。我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站在廊下,
像个误入这片喜庆的孤魂。婆母陈氏的声音尖锐又得意,穿透人群刺入我的耳朵:“婉儿啊,
你可算来了。我们顾家就盼着你这样有福气的姑娘进门,不像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周围传来一阵附和的哄笑。
沈婉儿穿着与正妻无异的大红嫁衣,娇羞地依偎在顾延清身边,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姨母说笑了,姐姐只是缘分未到。往后我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
定能和和睦睦,为夫君开枝散叶。”好一个“姐妹二人,共侍一夫”。顾延清握紧了她的手,
看向我时,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不耐与决绝。“沈念,婉儿已有身孕,
是我顾家的骨肉。我不能让她和孩子无名无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安抚,
“你放心,你依然是将军府的主母,我不会亏待你。”上一世,我也曾被他这番话蒙蔽。
我信了他的“情非得已”,信了他的“绝不亏待”。我为他操持家务,孝敬婆母,
甚至为了让他安心,主动将管家权交给了怀有身孕的沈婉儿。结果呢?
他们以我娘家通敌为由,夺我母亲的嫁妆充作军饷,害我父亲兄长惨死边关,我沈家满门,
无一幸免。而我,被他们灌下哑药,拔去指甲,扔在冷院里,
眼睁睁看着沈婉儿穿着我母亲的嫁衣,成为顾延清身边唯一的顾夫人。临死前,
我看到顾延清亲手为她戴上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支凤钗,笑得温柔。“婉儿,如今沈家倒了,
沈念那个**也死了,再没人能阻碍我们了。”彻骨的恨意让我重生。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嘴唇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夫君说的是。”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表妹有了身孕,是天大的喜事。
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该送上一份贺礼。”所有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如此“识大体”。
顾延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你能这么想,最好。
”沈婉儿也装模作样地抹着眼角:“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我笑了笑,
转身从侍女手中拿过一个早已备好的锦盒,亲手递到沈婉儿面前。“打开看看。
”沈婉儿娇羞地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脸色瞬间煞白,尖叫一声将锦盒扔在了地上。
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只做工精致的送子观音像,只是观音的脸上,被刀划得纵横交错,
面目全非。“沈念!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延清勃然大怒,一把将沈婉儿护在身后。
我看着他,笑意更深:“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妹妹,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算抢到手,
也未必能安稳。孩子在肚子里,要小心些,免得像这观音像一样,福气被划破了。
”“你……你这个毒妇!”婆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来人,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关到柴房去!”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顾延清。“顾延清,
你也要关我吗?”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为了维护沈婉儿,
还是硬着头皮道:“沈念,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先去冷静冷静,等你想通了再出来。”“好。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延清,从今日起,我与你,恩断义绝。
”他身形一僵。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出了这片虚伪的喜庆。没有人拦我,他们都以为,
我只是去柴房。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要去的,是皇宫。去见那个能给我滔天权势,
助我复仇的男人。2.我没有去柴房,而是从后门悄悄离开了将军府。
身上只带了一样东西——一枚雕刻着龙纹的玄铁令牌。这是先帝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
那时我父亲还是镇国公,手握重兵,先帝忌惮,却又不得不倚仗。他怕新帝登基后,
会对沈家不利,便给了我这枚令牌,说可见新君一次,许我一个要求。上一世,
我为了顾延清,从未动用过它。我以为嫁入将军府,便能与他安稳一生,远离朝堂纷争。
何其可笑。这一世,我要用它,换我沈家一个未来,换顾家和沈婉儿一个地狱。
皇宫戒备森严,但我手持先帝令牌,一路畅通无阻,被直接带到了御书房。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陛下,镇国公之女,将军夫人沈氏求见。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低着头,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都看穿。良久,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顾延清的夫人?他今日不是大喜之日吗,你不在府中伺候新妇,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
告状?”我抬起头,直视着龙椅上那个身穿玄色龙袍的男人。他就是萧珏,当今的天子,
顾延清的亲叔叔。传闻他性情暴戾,杀人如麻,登基三年,朝堂内外被他清洗了一遍又一遍,
人人自危。他长得极为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戾气和不耐。“臣女沈念,今日来此,不是告状。
”我将手中的令牌高高举起,“臣女是来与陛做一个交易。”萧珏挑了挑眉,
似乎来了兴趣:“哦?什么交易?”“臣女愿献上此令牌,
只求陛下废黜臣女与顾延清的婚事,并……立臣女为后。”此言一出,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旁边的老太监吓得脸都白了,几乎要晕厥过去。
萧珏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立你为后?沈念,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一个被夫家嫌弃的弃妇,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做朕的皇后?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杀意凛然。“就凭你手里那块破牌子?
信不信朕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我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凭臣女,能治好陛下的失眠症。”萧珏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满朝皆知,当今圣上患有严重的失眠症,
已经到了夜不能寐,需要靠名贵药材吊着精神的地步。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脾气才越发暴躁,
喜怒无常。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痛处。上一世,我是在顾家被抄家后,
从一本顾延清私藏的皇家秘闻里得知的。里面还记载了,萧珏的失眠症,
是因为早年中毒所致,寻常汤药根本无用。而我恰好知道解法。我娘家是医药世家,
我自幼熟读医书,尤其擅长调香。我曾在一本孤本上看到过一种极其罕见的“静神香”,
以数种奇花异草制成,专解此类奇毒引发的失眠之症。“你怎么知道?
”萧珏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意。“陛下不必管臣女如何得知。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给一旁的太监,“这里面是臣女特制的安神香,
陛下可先试用。若有效,我们再谈交易。若无效,臣女的命,任凭陛下处置。
”老太监颤抖着接过香囊,呈了上去。萧珏打开闻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挥了挥手:“把她带到偏殿,好生看着。没有朕的命令,
不许任何人探视。”我知道,我赌对了。3.我在偏殿里待了三天。这三天里,
没有人来打扰我,每日都有宫女送来精致的饭菜,待遇堪比嫔妃。我一点也不着急。我知道,
萧珏一定在试用我的香囊。那种“静神香”的配方极为复杂,其中一味主药更是早已绝迹。
我用的,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里,私藏的一小部分。这香的效果,初闻只是安神,
但连续使用三日,便能让人酣睡一夜。对于饱受失眠折磨的萧珏来说,这无疑是救命稻草。
三天后的傍晚,御书房的太监终于来了。“沈姑娘,陛下有请。”我跟着他再次来到御书房。
萧珏依旧坐在龙椅上,但面色明显比三日前好了许多,眼底的乌青也淡了。他没有看我,
只是批阅着奏折,淡淡地问道:“说吧,你的条件。”“一,废黜我与顾延清的婚事。
”“二,立我为后。”“三,助我沈家,报仇雪恨。”我将三个条件说完,
御书房内又是一片死寂。萧珏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抬眼看我。他的目光深沉如海,
仿佛要将我吸进去。“朕可以答应你前两个条件。废掉一个将军夫人,立一个皇后,
对朕而言,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但第三个,报仇雪恨?
你要报什么仇?跟谁报?”“顾家。”我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两个字。
萧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顾延清是朕的亲侄子。你要朕帮你,对付朕的侄子?
”“陛下与顾将军的叔侄情分,京城内外,人尽皆知。”我平静地回视他,“若非如此,
臣女又怎敢向陛下提出这个交易?”谁不知道,先帝最宠爱的儿子是顾延清的父亲,宁王。
而萧珏,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若非宁王早逝,这皇位根本轮不到他来坐。登基之后,
萧珏对宁王留下的唯一血脉顾延清,更是“照顾有加”,明面上是叔侄,
暗地里却早已视其为眼中钉。顾延清自己愚蠢,仗着宁王旧部和先帝的宠爱,
在朝中结党营私,根本没把萧珏这个皇帝叔叔放在眼里。上一世,
顾家之所以能轻易扳倒我沈家,背后少不了萧珏的推波助澜。他不过是想借顾家的手,
除掉我手握兵权的父亲。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沈家倒台后,顾家也很快被他寻了个由头,
满门抄斩。这一世,我不过是想让这个过程,提前一些罢了。萧珏听了我的话,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沈念,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聪明到让朕……想把你捏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毫无惧色。
“陛下若想杀我,随时可以。但杀了臣女,这世上,便再无人能解陛下的失眠之症。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一丝恐惧。但只看到了平静和决绝。良久,他松开手,
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沈念!朕答应你!”“朕不仅要立你为后,还要给你一场,
整个大夏朝最风光的册封大典!”“朕倒要看看,当顾延清跪在地上,称呼你为皇婶的时候,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4.圣旨是在第二天清晨,直接送到将军府的。那时,
顾延清和沈婉儿的新婚燕尔还没过,整个将军府还沉浸在双喜临门的喜悦之中。
传旨的太监是萧珏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他捏着嗓子,将那道惊世骇俗的圣旨,
当着将军府所有主仆的面,高声宣读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国公之女沈氏,
性行淑均,克娴于内,本为将军顾氏之妻,然情缘浅薄,难谐鱼水。朕心悯之,特下此诏,
废除其与顾延清之婚约,另,沈氏温婉贤淑,有母仪天下之风,朕心悦之,特册封为后,
择日入宫,钦此!”圣旨读完,整个将军府前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
婆母陈氏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婉儿更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顾延清站在那里,
像一尊石像,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置信。“公公……这,这是不是搞错了?
”他声音干涩地问。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顾将军,这可是陛下的亲笔御诏,
咱家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沈念……她,
她怎么会……”顾延清还是无法接受。三天前,沈念还是他可以随意发落,关进柴房的弃妇。
三天后,她就要成为当朝皇后,他名义上的皇婶了?这怎么可能!“陛下说了,
沈姑娘……哦不,是皇后娘娘,三日前便已入宫。陛下对娘娘一见倾心,这才力排众议,
要立娘娘为后。”李公公故意说道,“顾将军,您和皇后娘娘缘分已尽,以后见了面,
可要记得行君臣之礼,切莫乱了规矩。”君臣之礼?顾延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要去跪拜那个他不要的女人?还要称她为皇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不,我不信!
”他突然激动起来,“一定是沈念那个**,她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陛下!我要进宫面圣,
我要揭穿她的真面目!”李公公冷笑一声:“顾将军慎言。皇后娘娘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陛下现在正陪着娘娘赏花,没空见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李公公一甩拂尘,
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将军府一地鸡毛。“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婉儿终于反应过来,哭着扑到顾延清怀里,
“姐姐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她不是该被关在柴房里,哭着求饶吗?
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皇后?那她算什么?她这个平妻,瞬间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闭嘴!”顾延清烦躁地推开她,满脑子都是李公公那句“陛下对娘娘一见倾心”。
一见倾心?怎么可能!他那个叔叔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冷血无情,视女人如玩物。
沈念一定是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爬上了龙床!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嫉妒,
瞬间席卷了顾延清的全身。他一直以为,沈念是爱他爱到骨子里的。就算他娶了平妻,
她也只会默默忍受,离不开他。可现在,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还是他最痛恨的那个男人!“沈念,你给我等着!”顾延清咬牙切齿,双拳紧握,
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5.册封皇后的圣旨一下,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
新任皇后,竟然是刚刚被夫家以“不孕”为由迎娶平妻的将军夫人。一时间,流言四起。
有说我水性杨花,早就和当今圣上勾搭成奸的。有说我心机深沉,为了后位不择手段的。
更有人说,我是妖妃转世,用媚术迷惑了君心。总之,没一句好话。我娘家的人,我的姑母,
也就是沈婉儿的母亲,第一时间就递了牌子要进宫见我。我让人把她带到了我居住的凤仪宫。
她一见到我,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念念啊,你糊涂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你让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让咱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啊!”我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姑母这话说的,我怎么不知廉耻了?”“你……你一个有夫之妇,
转头就嫁给了自己夫君的叔叔,这还不是不知廉耻吗?”姑母痛心疾首,
“你让婉儿以后怎么做人?她现在可是怀着顾家的骨肉啊!”我终于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她怎么做人,与我何干?当初她爬上我夫君的床,怀上孽种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这个姐姐该如何做人?”“我被婆家欺辱,被夫君抛弃的时候,
你们沈家可有一个人为我出过头?”“现在我成了皇后,你们倒是一个个跑来指责我了?
姑母,你不觉得可笑吗?”姑母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可……可陛下他声名狼藉,你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的下场如何,
就不劳姑母费心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今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从我踏入这宫门的一刻起,我沈念,便与你们沈家二房,再无任何关系。
往后你们是荣是辱,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你……你这个不孝女!
”姑母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我懒得再与她废话,“送客。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姑母,就往外拖。“沈念!你会有报应的!
你这个白眼狼!”姑母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我站在殿中,心中一片冰冷。报应?
我上辈子的报应,还不够吗?这辈子,该轮到他们了。“发这么大火?
”萧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让陛下见笑了。”我敛去眼中的冷意,微微屈膝。“无妨。”他走到我身边,
拿起我刚刚喝过的茶杯,一饮而尽,“朕就喜欢你这副六亲不认的模样,够狠,够绝。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册封大典定在三日后。
朕已经命人为你赶制了凤袍,你一定会是,大夏最美的皇后。”他的眼神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