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你的甜》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温时安沈纪修,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冰凉的水流缓解了干渴,温时安下意识地吞咽着,喉结轻轻滚动。这过程极具暗示性,充满了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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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是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底色。霓虹闪烁,勾勒出欲望的轮廓,也掩盖了所有不堪。
“暗夜”酒吧最深处的VIP包厢,是一个独立于喧嚣之外的王国。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和昂贵酒液的清冽,但更浓郁的,是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低气压。源头,是坐在主位沙发中央的那个男人。
沈纪修。
沈氏集团的掌舵人,一个名字就能让资本市场颤三颤的存在。他仅仅是靠在那里,指尖随意搭在膝盖上,仿佛对周遭朋友们的笑闹浑不在意,却无形中成了整个空间绝对的中心。
188cm的身高即便坐着也极具压迫感。他今天穿了件丝质黑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一双凤眼狭长,眼尾微挑,瞳孔是极深的墨色,看人时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却又空洞得没有任何温度。他长得极美,是一种超越了性别、带着侵略性和危险气息的妖孽之美,但这份美,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硬得像未经雕琢的玄铁。
他生活里没有光,也不信光。爱?那是世界上最无用且廉价的情绪。
“啧,我说纪修,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能不能别绷着张阎王脸?哥们儿几个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参加追悼会的。”说话的是余北辰,余家的小公子,典型的骚包浪子,穿得花枝招展像只开屏的孔雀,此刻正试图活跃气氛。
旁边翘着二郎腿,优雅嗑着瓜子的男人是薛谨文,薛家这一代最精于算计的笑面虎,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悠悠地说:“北辰,你懂什么?咱们沈总这是在用气场净化空气,免得被某些俗人浊气玷污了。”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正在跟女伴调情的谢允。
谢允,谢家那个风流成性的二少爷,闻言头也不抬,懒洋洋地回敬:“薛谨文,就你清高,你磕的瓜子壳都能摆出个八卦阵来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气质相对沉稳的江屿打了圆场:“行了,既然出来了就放松点。纪修,喝点什么?这里的威士忌还不错。”
沈纪修眼皮都未抬,只从喉间溢出一个单音:“嗯。”
冷漠,疏离,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他确实是被余北辰硬拉来的,对他而言,这种声色场所与冰冷的会议室并无不同,都是利益的延伸或无聊的消遣。
与此同时,酒吧外场。
“小时安!这边!”经理李叔,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焦急地朝正端着托盘穿梭在卡座间的清瘦身影招手。
温时安闻声小跑过来,白色衬衫的衣角随着动作扬起柔软的弧度。他刚满二十岁,是大一的美术生,在好朋友程妄家开的这间酒吧做**。因为长相太招人,李叔平时只让他在相对安全的外场服务,但今天VIP包厢太忙,人手实在周转不开。
“李叔,怎么了?”温时安抬起头,声音清润,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气息。
他身高180,在南方算高挑,但骨架纤细,看起来依旧显得软绵绵的。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衬衫洗得发亮,衬得他肌肤白皙通透,像是上好的甜白瓷。一双眼睛尤其出彩,眼型偏圆,眼睫毛长而密,瞳仁是清澈的浅褐色,看人时显得无比真诚,甚至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用程妄的话说,就是“长得太他妈招人稀罕,像只毫无防备心的小兔子,随时会被大灰狼叼走”。
李叔看着他这模样,心里直打鼓,压低声音千叮万嘱:“小时安,VIP001包厢,几位贵客点的酒,你送进去,放下就走,千万别多待!尤其是主位那个,穿黑衬衫的,看见就当没看见,千万别跟他有任何眼神接触,知道吗?那一位……哎,总之你千万小心!”李叔是老板程妄的亲信,把程妄这好朋友当亲侄子一样照顾。
温时安乖巧点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嘴角漾起浅浅的梨涡:“知道啦李叔,您放心,我送完就出来。”他其实有点紧张,但不想让李叔担心。
他端着盛有名贵洋酒和冰桶的托盘,走向那个仿佛隔绝了所有热闹的包厢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被打破。
包厢里的喧嚣有片刻的停滞。几道目光同时落在门口那个干净得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温时安低着头,努力忽略那些审视的视线,快步走到茶几前,动作轻柔地将酒水一一放下。他微微弯腰时,白衬衫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后颈一小片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先生,您的酒齐了。”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死水,漾开细微的涟漪。
“哟,生面孔啊?长得真水灵。”余北辰最先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温时安身上打转。
薛谨文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精光。
连一直和女伴腻歪的谢允也抬起了头,挑了挑眉。
温时安被看得耳根发烫,只想赶紧完成任务。他摆好最后一杯酒,正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余北辰坏笑着开口,“小帅哥,会喝酒吗?陪哥哥们喝一杯?”他存了心思想逗逗这个看起来单纯无比的小家伙。
温时安连忙摆手,脸颊微红:“对不起,先生,我们工作时间不能喝酒。”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余北辰不依不饶,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递到他面前,“就一杯,给个面子?”
温时安为难地咬着下唇,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主位方向,寻求一丝帮助似的,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中。
沈纪修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正在看他。
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不像余北辰的玩味,不像薛谨文的审视,也不像谢允的好奇。那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在审视一只误入狼窝的猎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掌控的意味。
温时安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北、北辰哥让你喝,你就喝一杯嘛,小弟弟。”谢允怀里的女伴娇笑着帮腔。
温时安骑虎难下。他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得罪不起。想着喝一杯赶紧脱身,他心一横,接过酒杯,小声道:“那……就一杯。”
他闭上眼,像喝药一样,仰头将那小半杯烈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他立刻咳嗽起来,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白皙的皮肤迅速漫上绯红。
“咳咳……咳……我、我可以走了吗?”他声音都带上了哽咽,眼睛水汪汪的,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了。
这副样子,落在余北辰这群看惯了风月的人眼里,非但不觉得失礼,反而觉得新鲜有趣极了。一种近乎恶劣的、想弄脏这片纯白的欲望悄然滋生。
“这就醉了?不行不行,再来一杯!”余北辰起哄。
“够了。”一个冰冷的、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是沈纪修。
他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但目光却像冰冷的锁链,缠绕在温时安身上。“让他走。”
余北辰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戏!沈阎王居然会开口管闲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温时安却因为那杯酒和突如其来的解围(他以为是解围)而更加晕眩。酒意上头,他本来酒量就极浅,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头重脚轻。他勉强想站直,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下意识地,他伸手扶住了最近的东西——是沈纪修坐着的沙发扶手。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带着雪松和淡淡烟草气息的强大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
“对、对不起……”他慌忙想缩回手,却因为眩晕而更加无力。
沈纪修垂眸,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扶手的手。手指纤细,骨节分明,很白,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再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染着醉意的酡红,水汽氤氲的眼睛,微张着喘气的、色泽诱人的唇瓣……像一颗刚刚成熟、等待采撷的果实,散发着无知无觉的、诱人堕落的香甜气息。
一种极其陌生、从未有过的躁动,在他冰冷的心湖深处,投下了一颗细微的石子。这抹突如其来的、鲜活的、脆弱的色彩,强行闯入了他的黑白世界。
很碍眼。他想。
但……似乎,也并不完全令人厌恶。
余北辰看准时机,对着薛谨文使了个眼色,然后故作夸张地看了眼手表:“哎呀!忘了还有个局!哥几个,撤了撤了!”
薛谨文会意,立刻放下瓜子起身:“对,再不走来不及了。”
谢允也搂着女伴站起来:“一起一起。”
江屿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被余北辰一把拉住:“走啦江屿,别耽误沈总‘休息’。”语气里的促狭毫不掩饰。
几人动作迅速地消失在包厢门口,还“贴心”地关上了门。薛谨文最后离开时,还对沈纪修投去一个“我们都懂,你随意”的眼神。
包厢内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温时安彻底懵了,酒精让他的大脑运转迟缓。他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包厢,最后视线落回沙发上气场强大的男人身上,本能地感到害怕,想逃,却浑身软得没有力气。
“哥、哥哥……”他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因为醉意而软糯黏连,带着一点点委屈的小尾音,“我……我渴……还想喝水……”
这声“哥哥”,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了沈纪修从未被人触及的心尖。他的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深。
温时安觉得冷,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小声抱怨:“冷……”
沈纪修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的难题。然后,他缓缓站起身。188cm的身高带来的阴影,瞬间将温时安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水,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温时安的下巴。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他。
温时安被迫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近乎妖孽,却也冰冷得如同雕塑的脸。男人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暗流涌动,那是他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知道我是谁吗?”沈纪修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却又危险十足。
温时安呆呆地摇头,眼神纯澈得可怜。
沈纪修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转瞬即逝。
“很好。”
他松开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温时安单薄的肩膀上。外套上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和那股冷冽的香气,将温时安牢牢包裹。
然后,他揽住温时安的腰,几乎是将他半抱在怀里,朝外走去。
“带你去喝水。”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温时安晕乎乎地,只觉得这个怀抱虽然冷硬,却莫名让他感到一丝安稳(酒精的错觉),他本能地往热源处靠了靠,小声嘟囔:“哥哥……你真好……”
沈纪修脚步未停,感受着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以及那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墨色的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占有”的幽光。
这张白纸,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想亲手染上自己的颜色。
救赎?他不懂,也不需要。
但这一刻,这只误入他领域的小兔子,这只软软绵绵、香香甜甜、仿佛一捏就碎的小东西,确实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一种偏执的、源于本能占有欲的种子,在这个从未爱过、也不懂爱的男人心中,悄然埋下。
他没有回那个冷冰冰的、毫无人气的“家”,而是径直走向酒吧楼上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夜,还很长。
而对于温时安来说,他天真世界的大门,正在被一只名为沈纪修的手,缓缓推开。门后,是万丈深渊,也是他命定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