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今日掉马了吗
作者:鱼堂主故事
主角:李清婉萧云珩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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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今日掉马了吗》这篇小说是鱼堂主故事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李清婉萧云珩,讲述了:看着试卷上第一道题目——《虽有至道》。李清婉笑了。这题,系统题库里有。而且是满分范文。“既然进来了,”她提起笔,眼神变得……

章节预览

第一章:为了不嫁秃头老汉,我决定去考科举“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考场如刑场,

妹妹,你是想让你唯一的亲哥哥横着回来吗?”定远侯府,偏院。

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惊飞了树上的两只麻雀。李清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手里那杯隔夜的凉茶差点泼对面脸上。穿越过来的第三个小时。她终于理清了现状。

好消息:穿越了,是侯府千金,不用再过996、007的日子,

不用给傻叉老板改PPT了。坏消息:她是庶女,不受宠,亲娘早死,嫡母不慈。

更坏的消息:嫡母为了给嫡姐凑嫁妆,要把她卖给城东的王员外做填房。

据说那王员外今年五十有六,家中良田千顷,只有两个爱好:一是数钱。二是打老婆。

李清婉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少年。李清舟,她的双胞胎哥哥。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细皮嫩肉,也是庶出。唯一的区别是,这货是个带把的,而且是个只有脸能看的草包。此刻,

这草包正抱着李清婉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妹妹啊!你就可怜可怜哥哥吧!

那王员外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但好歹有钱啊!

你嫁过去也算是个阔太太……”李清婉冷笑一声。“是挺好。

”李清舟眼睛一亮:“你答应了?”“既然这么好,”李清婉弯下腰,

伸手捏住他那张和自己有九分像的俊脸,皮笑肉不笑,“哥,不如你嫁过去?”李清舟:“?

”李清婉:“刚好你也细皮嫩肉的,王员外眼神不好,熄了灯都一样。

”李清舟吓得打了个嗝:“妹妹,你,你中邪了?

”以往那个只会低头绣花、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妹妹哪去了?李清婉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眉目清秀,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如果换上男装,

束起冠……“李清舟。”“啊?”“不想我去嫁老头,也不想你自己去考试被打断腿,是吧?

”李清舟疯狂点头:“对对对!那考场太可怕了,又要搜身又要坐牢,

我这身板……”“脱衣服。”李清舟抱住胸口:“……啥?”李清婉转过身,

眼神里透着一股前世在职场厮杀多年才有的狠劲儿。“我说,把你的长衫脱下来。

”“把你的考生名帖拿出来。”她指了指门外。“从今天起,你是李清婉,

在屋里给我老实绣花。”“我是李清舟。”“这科举,我替你去考。”李清舟张大了嘴巴,

仿佛看见了母猪上树。“你疯了?!那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李清婉翻了个白眼。杀头?

跟嫁给一个秃顶、口臭、还有暴力倾向的老头子比起来,杀头算个屁。再说了,

谁说一定会输?前世为了拿那个该死的CPA证书,她可是卷死了半个公司的狠人。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及内卷潜质)。】【“大权臣”科举系统已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代替兄长参加县试,并取得案首(第一名)。

】【任务奖励:技能“过目不忘”(初级);洗髓丹一枚。】【失败惩罚:强制嫁给王员外,

并附赠三年抱两。】李清婉:“……”这破系统还带催生的?她深吸一口气,

一把夺过李清舟手里的儒衫,披在身上。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风。她眼神微眯,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古代的读书人,对不起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经过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毒打的——做题家。

第二章:人形扫描仪与那个馊味儿的考场房间里,蜡烛燃了一半。李清舟抱着膝盖缩在墙角,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那个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妹妹,此刻正像疯了一样翻书。不是读。是翻。

哗啦哗啦,快得像是在扇风。“妹……妹妹,你这是在给书驱蚊子吗?

”李清舟小心翼翼地问。李清婉没理他,手指却几乎要把书页搓出火星子。脑海里,

机械音正在疯狂刷屏。

正在录入《五经》……进度100%】【技能“过目不忘(体验版)”剩余时间:10分钟。

】随着最后一页翻过。李清婉猛地合上书,“啪”的一声,把李清舟吓了一哆嗦。她闭上眼。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之乎者也,此刻就像是刻在脑子里的JPG图片,随取随用,

清晰得连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爽!这就是开挂的感觉吗?以前背个英语单词都要死要活,

现在十万字只需要十分钟!这哪里是读书,这简直就是量子波动速读的成真版!“哥。

”李清婉睁开眼,目光炯炯。“这书背完了,还有吗?再来两斤。

”李清舟:“……”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李清婉的,喃喃自语:“完了,

这是彻底疯了。”……天将破晓。这是县试的日子。李清婉站在铜镜前,

正在进行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的最后一步——束胸。白布一圈圈缠紧,

勒得她几乎要翻白眼。前世引以为傲的曲线,此刻必须立刻马上消失。“这哪里是科举,

这是谋杀……”她咬着牙,狠狠打了个结。再套上李清舟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

垫高了鞋垫,把头发全部束进方巾里。最后,

她在喉结处贴了一小块肤色的贴纸(这可是她从首饰盒里翻出来的宝贝)。转身。

李清舟正端着洗脸水进来,抬头一看,手里的盆“哐当”掉地上。水花四溅。

“我……去……”李清舟指着她,像见了鬼。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身形消瘦挺拔,

除了皮肤稍微白了点,活脱脱就是一个被书本掏空了身体的清秀少年郎。

甚至比本尊看起来还要像个读书人!李清婉学着男人的样子,把手里的折扇“刷”地一开,

压低了嗓音:“李兄,借过。”李清舟坐在水泊里,目瞪口呆。完了。

他感觉自己这个真正的大少爷,好像才是多余的那一个。……贡院门口。人山人海,

味儿很大。汗臭味、脚臭味、甚至还有大饼卷大葱的味道。李清婉皱了皱眉,

差点被这股“学术的芬芳”冲个跟头。这古代的安检,那是相当的硬核。“下一个!

”凶神恶煞的兵丁大吼一声。前面的考生被扒得只剩单衣,

连鞋底都要抽出来检查有没有夹带小抄。甚至还要散开头发,检查有没有写在头皮上。

李清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她刚才自信满满,但真到了这“验明正身”的时刻,

手心还是全是汗。如果是把脉……如果是摸骨……甚至是……“愣着干什么!过来!

”兵丁粗鲁地一把将她拽了过去。这一拽,劲儿极大。李清婉踉跄了一下,

胸口正好撞在兵丁的手臂上。完了!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只要这兵丁稍微有点经验,

就能感觉出那触感不对劲——哪怕缠了布,那也就是个平胸,而不是硬邦邦的胸肌啊!

李清婉屏住呼吸,脑子里的系统都沉默了。兵丁眉头一皱,

突然伸手——抓了一把她的……考篮。“这是什么?”兵丁从篮子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面饼。

李清婉差点当场跪下。还好。还好这兵丁是个直男,只对吃的感兴趣。

她赶紧粗着嗓子赔笑:“回军爷,这是家母烙的大饼,怕小的在里面饿着。

”兵丁嫌弃地把饼扔回去,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细皮嫩肉的,像个娘们。

”李清婉心里咯噔一下。兵丁大手一挥,往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进去吧!

别死在里头!”李清婉浑身僵硬。直到走进那狭小的号舍,坐在那块只有巴掌宽的木板上,

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早已湿透。太**了。

这比当年高数期末考前一晚通宵预习还要**!她磨好墨,铺开那张决定命运的答卷。

看着试卷上第一道题目——《虽有至道》。李清婉笑了。这题,系统题库里有。

而且是满分范文。“既然进来了,”她提起笔,眼神变得锐利,“那就让这个时代,

在那该死的八股文里颤抖吧。”第三章:这文章写得……甚是有些社畜味儿县试一共五场,

这第一场最为关键。号舍狭小,不仅漏风,还隐隐飘来隔壁饭馊了的味道。

李清婉顾不上这些。她正沉浸在一种名为“Ctrl+C,Ctrl+V”的快乐中。

系统不仅给了范文,甚至还有【名家书法笔触】加持。她手里的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笔走龙蛇,一个个端正又风骨铮铮的馆阁体跃然纸上。“虽有至道,弗学,

不知其善也……”她写的这篇策论,并未完全照搬古代那些老夫子的酸腐之言,

而是悄悄夹带了一点私货。比如,用一点现代的逻辑学去拆解孔孟之道。再比如,

用那么一点点“结果导向”思维去论证学习的必要性。正写到酣处,忽觉背后冒起一阵凉气。

那是多年职场生涯练就的第六感——老板来了!李清婉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

笔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流畅。……号舍外的回廊上。一行人正悄无声息地走过。

走在最前面的,并非那个挺着大肚子的主考官,而是一个身穿玄色锦衣的年轻男子。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身形高挑,剑眉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眼带着几分慵懒,

却又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没打开,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

这便是当朝摄政王,萧云珩。据说,他把当今圣上训得跟孙子似的,满朝文武见了他,

大气都不敢喘。“今年的考生,看着倒是比往年精神些。”萧云珩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旁边的主考官连忙赔笑:“那是那是,都是王爷教化有方……”萧云珩没理会这马屁,

脚步忽然在一间号舍前停下。并非是他想停,而是这里面传出了一种奇怪的……节奏感。

别的人写字,都是磨磨唧唧,写两句停下来挠挠头,抠抠脚。这间号舍里的人,

写字竟然带着一种“哒哒哒”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写毛笔字,

而是在做什么极有规律的机械运动。萧云珩侧过头,透过窗棂看了进去。

只见一个背影消瘦的少年,正伏案疾书。那侧脸白净得过分,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微微垂着眸,神情专注得有些——视死如归。萧云珩目光下移,落在那卷面上。字迹工整,

隐有风骨。好字。再看内容——“学之不讲,是为废学;行之不笃,是为废行……所谓学问,

非空谈心性,而在经世致用,若不能利国利民,读尽万卷亦是枉然……”萧云珩眉梢微挑。

哟。有点意思。这年头的读书人,大多只会之乎者也地掉书袋,张口仁义道德,

闭口圣人训诫。这小子倒好,通篇透着股“实用主义”的味道。虽然有些词句怪异,

但这股子“这玩意儿要是没用我就不学”的狠劲儿,倒是很对他的胃口。“这人是谁?

”萧云珩轻声问。主考官赶忙翻开名册,眯着眼看了半天:“回王爷,

这是……定远侯府的庶子,叫李……李清舟。”“定远侯府?”萧云珩嗤笑一声,

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那个只会喝酒听曲儿的老侯爷,

居然能生出这么个……有点意思的儿子?”他再次看向那个“少年”。正巧,

李清婉写完了最后一句,长舒一口气,习惯性地转了一下毛笔。那动作熟练且花哨,

完全不想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似是感觉到了目光注视,李清婉下意识地抬起头,

往窗外瞟了一眼。四目相对。轰——李清婉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好……好帅的男人!这鼻梁,这下颌线,这就是传说中的古偶天花板吧?等等!

这人眼神怎么这么凶?萧云珩看着那“少年”受惊般地缩了缩脖子,然后迅速低下头,

装作若无其事地磨墨。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松鼠。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李清舟……”他在舌尖滚过这个名字,带着一丝玩味。

“这卷子,别给本王弄丢了。”萧云珩丢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去。玄色的衣摆划过空气,

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冷冽龙涎香。号舍里。李清婉按着狂跳的心口。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情节人物靠近!而且是……sss级危险人物!】李清婉:“统子,

你这马后炮放得真响。”她刚才甚至还在心里花痴了一秒。现在回想起来,

那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了,绝对不是普通监考官。

那种“我要把你们都开了”的霸总既视感太强烈了。“不管是哪个大人物,

”李清婉看着已经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只要不是王员外,谁来都行!

”第一场,交卷!……走出贡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李清婉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刚走到侯府侧门,还没来得及敲门,旁边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

“哎哟我去!”李清婉吓得差点一个飞踢过去。“是我!妹……不,哥!是我啊!

”李清舟这货裹着个大披风,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怎么才回来?考得怎么样?没露馅吧?

有没有人脱你裤子?”李清舟一连串问题跟连珠炮似的。李清婉翻了个白眼,

把考篮往他怀里一塞。“放心吧,裤腰带还在。”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而且,

我觉得……”她回想起那个玄衣男人看她卷子时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咱们这把,

大概率稳了。”李清舟:“真的?那我不用嫁给王员外了?”“当然。

”李清婉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社畜标准的职业假笑。“不但不用嫁,搞不好过几天,

还得有人敲锣打鼓送咱们去当官太太……啊呸,去当官老爷呢。”第四章:让你去凑数,

你给我考个第一回来?放榜这日,定远侯府的气氛很是诡异。正厅里,

嫡母刘氏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她身边站着那个要被“卖”掉的受气包——真正的李清婉(现在其实是李清舟),正低着头,

瑟瑟发抖。而真正的应试者——李清婉(顶着李清舟的壳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下首,

一脸淡定地剥橘子。“清舟啊,”刘氏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三分讥笑,七分不屑,

“其实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也知道,咱们侯府虽然是勋贵,

但这些年读书这块确实……你也尽力了。”她话锋一转,眼神阴恻恻地扫向那个“受气包”。

“若是没考上,你也别灰心。反正我已经给婉丫头看好了王员外这门亲事,

回头那就是那王员外的正房太太(填房),有了这门亲,咱们侯府的亏空也能补上……哦不,

是咱们两家也能亲近亲近。”李清舟(扮女装版)听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哭出来,

拼命给坐在对面的妹妹使眼色。——妹啊!我不嫁!我不嫁秃头啊!

李清婉(扮男装版)扔了一瓣橘子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母亲说得对。

不过万一……我是说万一,我要是考上了呢?”刘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拿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的儿,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你要是能中个童生,

我就谢天谢地了。还要啥万一?”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管家声嘶力竭的吼叫。“夫人!夫人!!大喜!大喜啊——!!”管家跑得太急,

进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下,直接一个滑跪到了厅中央。刘氏眉头一皱,

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大喜?难不成是王员外把聘礼送来了?

”管家喘得像个破风箱,脸涨得通红,手里挥舞着一张红贴,

指着门外:“不……不是王员外!是榜!发榜了!”刘氏漫不经心:“哦,发榜了。

少爷排在第几啊?孙山后面?”(注:名落孙山,意为没考上)管家深吸一口气,

用尽毕生力气喊道:“中了!少爷中了!”“县试第一名!案首!是案首啊夫人!!

报喜的官差已经在门口放炮仗了!!”咣当——刘氏手里的茶盏,直接摔在了地上,

砸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昂贵的裙摆,她却毫无知觉。她猛地站起身,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说什么?!第几?!”管家此时满面红光,

腰杆子挺得笔直:“第一名!真的是第一名!咱们侯府百年没出过读书种子了,

这次少爷是文曲星下凡啊!”满厅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

“刷”地一下集中到了正在剥橘子的“少年”身上。李清婉慢悠悠地咽下最后一口橘子,

拍了拍手上的汁水。她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对着呆若木鸡的刘氏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母亲,看来王员外这门亲事,得延后了。

”“毕竟,按照大周律例,有功名的人家,

若是没个正当理由随便卖妹妹……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刘氏的脸,瞬间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青,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同一时刻。京城,摄政王府。书房内也是一片寂静,

但这寂静里透着刺骨的寒意。萧云珩靠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

上面赫然写着本次县试案首的名字——定远侯府,李清舟。

“李清舟……”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击。

站在下首的暗卫首领低着头,汇报得战战兢兢:“王爷,属下查过了。这定远侯府的庶子,

平日里风评极差,斗鸡走狗,且……且不学无术,连百家姓都背不全。”“哦?

”萧云珩挑眉,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一个连百家姓都背不全的草包,

一夜之间写出了那样的文章?”他想起考场里那个有着一双如小扇子般睫毛的“少年”。

还有那个被撞破后受惊的小眼神。“而且……”暗卫犹豫了一下,“属下探查时发现,

这几日,李家那位深居简出的庶女李清婉,倒是称病不出,谁也没见过。

”萧云珩手上的动作一顿。一声轻笑从他喉间溢出。“原来如此。

”他把那份密报随手扔进火盆里,看着火苗吞噬了那个名字。“有意思。”“女扮男装,

代兄赶考。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萧云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侯府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愉悦弧度。“这小骗子,胆子够肥的。”“给本王盯紧了。

本王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这几场,还能给本王什么惊喜。

”第五章:逛青楼碰到未来老公是一种什么体验?拿到案首的喜悦还没维持三个时辰。

李清婉就被那个不省心的哥哥给拽出了门。“好妹妹!我的亲妹妹!

”李清舟(为了出门此刻换回了男装,但内里还是那个废柴)死拽着李清婉的袖子。

“咱们必须得庆祝一下!我现在可是案首!案首啊!这要是以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

”李清婉(被迫换回男装,继续扮演哥哥)一脸生无可恋。“你可以自己在家里偷偷乐,

为什么要出来?”“那不行!”李清舟理直气壮,“以前那群狐朋狗友老笑话我,

今天我非得去‘醉仙楼’显摆显摆!你必须陪我去,万一他们让我当场作诗怎么办?

还得靠你救场啊!”李清婉扶额。造孽啊。她上辈子是全勤模范社畜,

这辈子居然要被迫营业当“**”。……醉仙楼。这京城里最大的销金窟。灯红酒绿,

莺歌燕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李清婉一进去,就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哟!

这不是李大才子吗?”几个穿着锦衣卫衣衫却流里流气的公子哥围了上来。

“听说你中了案首?真的假的?不会是买的吧?”李清舟一听这话,脖子一梗,

狐假虎威地把李清婉推到前面:“胡说什么!这是我家……呃,这是我新收的……书童!

我的文章可都是真才实学!”(差点说漏嘴,还好这货虽然废,但反应还算快)。

李清婉:……行吧,我又降级成书童了。一群人为了验证真假,嚷嚷着要拼酒作诗。

李清婉为了不露馅,只能硬着头皮应付。好在有系统加持,随便抛出两句苏东坡的词,

就把这群草包震得一愣一愣的。酒过三巡。李清婉虽然没怎么喝,

但也被这乌烟瘴气的环境熏得头疼。“我去透透气。”她借口尿遁,溜到了二楼的廊道上。

二楼清静许多,那是贵客才能进的雅间。她趴在栏杆上,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正准备伸个懒腰缓解一下束胸的闷痛。突然。旁边一间雅间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薄纱红裙的舞姬被推了出来,跌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紧接着,

一道冷得掉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滚。别让本王说第二遍。”这声音……有点耳熟?

甚至有点该死的……好听?李清婉好奇心作祟(这是所有穿越女主的通病),

忍不住探头往里瞄了一眼。这一瞄,魂飞魄散。只见雅间内,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

只有一张紫檀木桌。桌边坐着一个人。玄衣墨发,手里捏着一个白玉酒杯,正侧对着门口。

那标志性的高挺鼻梁,那如同看垃圾一样冷漠的眼神……萧!云!珩!那个考场里的大魔王!

那个sss级危险人物!他怎么也在这儿?!而且还是来逛青楼?!

李清婉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只要我不动,他就看不见我。她屏住呼吸,

正准备像只壁虎一样悄悄挪走。“谁在外面?”萧云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精准地劈在了李清婉的天灵盖上。他甚至连头都没回,手中把玩酒杯的动作微顿。

“既然来了,就进来喝一杯。”李清婉浑身僵硬。这是在叫她?不去行不行?

不去会不会被当场砍了?就在她犹豫的一秒钟里,两个黑衣暗卫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一边一个,“客气”地架住了她的胳膊。“公子,请。”李清婉:……你管这叫请?

这就是绑架!她被半拖半架地弄进了雅间。直到站在萧云珩面前,

她才感觉到那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萧云珩慢慢转过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略显凌乱的发冠,到因为紧张而微红的脸颊,

最后停留在她那为了掩饰身份而特意贴的假喉结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眼神里写满了——“果然是你”。“你是……李清舟那小子的书童?”萧云珩明知故问。

李清婉硬着头皮,粗着嗓子行了一礼:“回……回那个啥,正是。小的只是路过,

要是打扰了爷的雅兴,小的这就滚……”“不急。”萧云珩伸出修长的手指,

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本王……我看你刚才在楼下作的那首词,甚是不错。坐下,

陪我也聊聊这‘明月几时有’。”李清婉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聊?聊什么?

聊这酒楼里的姑娘能不能用量子力学解释?她只能战战兢兢地坐下,**只敢沾半个椅子边。

萧云珩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酒。酒液清冽,倒映出她慌乱的脸。“怎么?怕我?

”萧云珩身体微微前倾,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逼近。“没……没怕。”李清婉结巴道。

“不怕?”萧云珩轻笑一声,目光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怕就好。

我看你身形瘦弱,倒是……比这楼里的姑娘还要清秀几分。”李清婉手一抖。酒泼了。

湿了一袖子。萧云珩并没有让人来擦,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竟然——主动伸手,

替她擦拭袖口上的酒渍。他的动作很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腕。

那是一只属于女子的、细腻柔软的手腕。李清婉触电般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在调戏我?!不对,他现在以为我是个男人!**,难道这摄政王是个断袖?!

萧云珩看着她那一脸“世界观崩塌”的惊恐表情,心中暗爽。装。继续装。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要把秘密捂不住的样子。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将沾了酒的帕子叠好,

放回怀里(并没有扔掉!)。“小……书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逗弄。

“下个月便是府试了。若是你……你家公子还能拿个案首,本王就送他——或者送你,

一份大礼。如何?”李清婉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谢……谢大爷!

小的,小的尿急!真的急!”说完,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转身就跑,兔子都没她快。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萧云珩眼中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王爷,”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

“要不要属下去查查……”“不必。”萧云珩抿了一口她刚才差点喝过的残酒。

“留着这小骗子,日子倒是比平日里有趣多了。”“要是这么快揭穿了,

岂不是少了很多乐子?”第六章:引狼入室?不,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宿醉(虽然没喝多少,但被吓得够呛)的第二天。李清婉还没睡醒,

就被外面震天响的锣鼓声吵得脑仁疼。“少爷!少爷快起来啊!

”贴身小厮(不仅是李清舟的心腹,也被李清婉收买了)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怎么了?

是不是刘氏要把房子点了?”李清婉顶着鸡窝头,半眯着眼问。“不……不是!

是宫里来人了!还有……还有一位大人物!”李清婉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难道昨晚摄政王回过味儿来,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今天要来抄家灭族?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一身男装,刚把束胸勒紧,

就听见前厅传来刘氏那尖细又带着讨好的声音。……定远侯府前厅。

平日里只能在画本子上见到的摄政王萧云珩,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老侯爷(那个只会喝酒听曲的爹)正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旁边,脑门上全是冷汗。而刘氏,

虽然怕得发抖,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为什么喜?

因为刚才宣旨的太监说了:“陛下听闻侯府出了个案首,特意恩准,

让摄政王殿下……亲自指点一二!”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啊!虽然刘氏讨厌庶子,

但若是能攀上摄政王这棵大树,以后她在京贵妇圈里还不是横着走?“逆子!

还不快过来磕头谢恩!”老侯爷一看到李清婉磨磨蹭蹭地进来,立刻怒吼一声。

李清婉一进门,就觉得屋里的气压低了八度。她不敢抬头,

只是凭感觉冲着主位那个黑影跪了下去:“学生李清舟,拜见摄政王殿下。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哼。随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那双绣着金线的黑色靴子,

停在了她眼前。“起来吧。”声音慵懒,却带着昨晚在青楼时的那种玩味。

李清婉心惊胆战地站起来,刚一抬头,就对上了萧云珩似笑非笑的眼。他今日没穿官服,

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杀气,却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本王既然领了皇命,自然要尽心。”萧云珩慢悠悠地说道,目光却死死锁在李清婉脸上,

仿佛要把她盯穿。“从今日起,直到府试结束。”“本王会暂住侯府西院,

每日亲自督促……李公子读书。”轰隆——李清婉觉得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住在这?

还要每日督促?那岂不是要把她放在火上烤?她还要不要上厕所?还要不要洗澡?

还要不要把胸解下来透透气?!“这……这怎么使得!”李清婉脱口而出,“王爷千金之躯,

寒舍简陋……”“怎么?你不愿意?”萧云珩眼眸微眯,气场全开。

旁边老侯爷吓得一巴掌拍在李清婉后脑勺上:“混账东西!王爷这是抬举你!还不快谢恩!

”李清婉生无可恋:“谢……王爷恩典。”……当晚。摄政王真的住进来了。而且很巧,

西院就在李清婉的院子隔壁,两边只隔了一道矮矮的墙头。李清婉如临大敌。她把门窗紧闭,

连蚊子都不敢放进来一只。“统子,这日子没发过了。我要是露馅了,能不能申请读档重来?

”【系统:亲,这边建议您购买“终极易容喷雾”,只要998积分,洗澡都不会掉色哦!

】李清婉咬牙切齿:我要是有998,我还用在这受这气?就在她跟系统讨价还价的时候。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嘘……那小贱种现在就在屋里。”“夫人吩咐了,

趁着王爷在前院喝酒,咱们把这东西放进去……”“这可是上好的‘合欢散’,

哪怕他是太监,闻了也得发疯。到时候让他冲撞了王爷……嘿嘿。”李清婉耳朵一竖。

好家伙。刘氏这是坐不住了啊。这招够狠,想让她当众出丑,要是真的中了药去非礼摄政王,

那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李清婉冷笑一声。跟我玩阴的?她悄悄拿起桌上的茶壶,

又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瓶【超级泻药·喷射版】倒了进去。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

一根竹管伸了进来,刚要吹气。李清婉猫着腰,猛地拉开门!“是不是想给我也来一口啊?

”她手里还端着那壶“加料茶”。门外的两个家丁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李清婉一脚一个踹翻在地。她动作利落地捏开其中一人的嘴,直接把那一壶茶灌了进去。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下药,那就自己尝尝吧!”“啊——!!”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的门开了。萧云珩披着一件单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站在月亮门下。

月光洒在他身上,宛如谪仙。只是这谪仙此时正挑着眉,看着正在行凶的李清婉。

那个刚被灌了泻药的家丁,药效发作极快,此时正捂着肚子,

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巨响——噗——!臭气熏天。萧云珩嫌弃地后退了一步,掩住口鼻。

李清婉拿着茶壶僵在原地。社死场面+1。我不仅是个断袖嫌疑人,

我现在还是个半夜给家丁灌泻药的……暴力狂。谁知,萧云珩并没有叫人把她抓起来。

他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李清婉那张气呼呼的小脸上。“看来,

李公子夜生活挺丰富。”他凉凉地开口。

李清婉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王爷……我说我在帮他们治便秘,您信吗?

”萧云珩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那个装着“合欢散”的竹管。他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一眼便知这是怎么回事。他走近了两步。看着李清婉依然紧绷的身体,

和那双像极了受惊小鹿的眼睛。忽然,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次别脏了自己的手。

”“告诉本王。”“本王帮你……灭了他们。”李清婉猛地抬头。

撞进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半拍。这大魔王……是在帮她出气?

第七章:摄政王的“特殊”辅导,不仅废纸,还废腰自从那晚“泻药事件”后,

西院的下人们看李清婉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并且不敢靠近她三尺以内。

这倒是个好事。但在李清婉看来,真正的地狱模式才刚刚开始。书房内,

“地狱”的主人萧云珩正懒洋洋地靠在紫檀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一段《大学》,抄一百遍。字如果不工整,就重写。”李清婉跪坐在书案前,

握着毛笔的手都在抖。一百遍?!这是要把她的手抄断吗?而且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这三天她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剩下的时间全在这个大魔王的眼皮子底下!

“王爷……”李清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打个折?五十遍?古人云,

过犹不及……”“古人还云,笨鸟先飞。”萧云珩终于抬起眼,

目光在她那张因为熬夜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噙着一抹戏谑。“我看你这只鸟,

不仅笨,飞得还不稳。”李清婉:……忍。为了脑袋,我忍。她咬着牙,重新蘸了墨,

愤愤地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德”字。可惜,她虽然背书有系统帮忙,

但这毛笔字实在是她的短板。穿越前她是键盘侠,穿越后这软趴趴的笔头怎么都不听使唤。

那个“德”字,写得像是个缺胳膊断腿的蜘蛛。突然。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越过她的肩膀,

握住了她的手背。李清婉浑身一僵,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背直接窜到了天灵盖。太近了!

萧云珩整个人站在她身后,宽大的衣袖垂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的龙涎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瞬间包裹了她。“握笔不稳,心怎么静?”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磁性,

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李清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粉了。

“王……王爷,我自己来!”“别动。”萧云珩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带着她的手,

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去。“横平,竖直。你的心太浮躁了,李清舟。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虽然隔着厚厚的束胸布,但李清婉还是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她现在最怕的不是字写不好,而是——心跳声太大了!

咚咚咚……简直像在此刻寂静的书房里敲鼓。

萧云珩自然感觉到了怀里这具身体的僵硬和颤抖。还有那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垂下眼眸,

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明明是个“男人”,

身子却比女人还软,骨架也小得可怜。这束胸布缠得这么紧,也不怕勒坏了?“怎么?

心跳这么快?”萧云珩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带着她写完最后一笔。

“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李清婉结结巴巴:“没……没有!是王爷威仪太盛,

小的……小的敬畏!”萧云珩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就在李清婉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

他突然又伸出手,两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脉搏上。

李清婉吓得差点跳起来:“王爷这是干嘛?!”“把脉。”萧云珩神色淡然,

仿佛在做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看你面色苍白,气息虚浮,本王略通医术,

帮你看看是不是……肾虚。”李清婉:???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萧云珩按着她的脉搏,眉头微微一挑。这就是传说中的……喜脉?哦不,滑脉。

这脉象流利如珠,分明就是女子的脉象。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此刻真正确认,

萧云珩心里的那块石头莫名落了地,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隐秘的愉悦。好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扔在桌上。“看来确实是身子骨太弱。”“这是宫里的雪参丸,大补。”“吃了它,

若是府试拿不下前三,本王就治你欺君之罪——毕竟,用了本王的药,就是本王的人了。

”李清婉捧着那个瓷瓶,欲哭无泪。这哪是补药啊。这明明是卖身契!

“多谢……多谢王爷赏赐。”萧云珩心情大好,转身坐回榻上,重新拿起书。只是这一次,

他的书拿倒了都没发现。他的余光一直锁在那道瘦削的背影上,心里盘算着:等她考完试,

该找个什么由头,让她换回女装呢?那模样,应该比现在这样顺眼多了吧。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同居”特训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府试之日。天还没亮,

李清婉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准备出发。马车边,刘氏假惺惺地来送行,

眼神里却藏着“你最好死在半路上”的怨毒。而那个真正的李清舟,还躲在被窝里睡大觉。

就在李清婉准备上车时。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车帘。萧云珩坐在马车里,

依然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上来。”李清婉愣住了:“王爷?您……您也要去?

”“本王今日闲来无事,去视察考场顺便送送你。”萧云珩理直气壮。

“……”李清婉默默爬上车,缩在角落里。这哪是送考啊?这是押送犯人吧!

马车晃晃悠悠地动了。车厢狭窄,两人相对无言。快到考场时,

萧云珩突然开口:“手伸出来。”李清婉条件反射地伸出手。以为又要被打手板。谁知,

萧云珩这次没有打她,而是将一个微凉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手心。

那是一个雕刻成竹节形状的玉佩,温润剔透,一看就价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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