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夜行:我的炮灰公主是黑莲花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云朵开小差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戮北狄左贤王,讲述了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公主,而是一个漂亮的、听话的祭品。而我这个生母早逝、在宫里透明了十七年的公主,无疑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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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邺朝最声名狼藉的公主,被赐婚给传说中嗜血的北狄王。送亲路上,
那个负责“护送”我的冷面锦衣卫指挥使,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可他不知道,
我这朵娇弱小白花,内里是淬了毒的黑莲花。谁才是真正的猎物,还不一定呢。
第一章和亲?我是专业送葬的腊月二十三,小年夜。上京城里张灯结彩,
空气里飘着糖瓜和炊烟的甜香,一派年关将至的暖融景象。可这暖意,
一丝一毫都透不进我这公主府的琼楼玉宇中来。寝殿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暖得让人心头发慌。我,大邺朝的五公主萧锦虞,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西洋水银镜,
慢条斯理地试穿我的嫁衣。嫁衣是内廷司紧赶慢赶制出来的,正红色云锦,
金线密织着鸾凤和鸣的图案,华美得不可方物。只是这颜色太烈了,
映得我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苍白得像宣纸。“殿下,这腰身……是不是太合体了些?
北狄那边风俗粗犷,喜好……丰腴些的女子。”贴身宫女秋云小心翼翼地开口,
声音抖得厉害,手里捧着的凤冠都快拿不稳了。我透过镜面瞥了她一眼,这丫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合体才好。”我弯起嘴角,
指尖轻轻拂过腰侧紧绷的绣线,语气轻飘飘的,“免得风沙太大,吹跑了你们娇弱的五公主,
岂不是让北狄王笑话我大邺无人?”秋云“噗通”一声跪下了,带着哭腔:“殿下!
您还有心思说笑!那北狄王年过半百,凶残暴戾,前后死了三位阏氏!
您这一去……这一去分明是……”分明是送死。后面三个字她不敢说,
但殿里所有伺候的宫人都心知肚明。谁不知道呢?三个月前,
我那好父皇在御书房搂着他最宠爱的丽妃,轻描淡写地就定下了我的命运:“锦虞性子柔顺,
去了北狄,定能安抚狄王,保我边境十年太平。”柔顺?我差点没当场笑出声。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公主,而是一个漂亮的、听话的祭品。
而我这个生母早逝、在宫里透明了十七年的公主,无疑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我伸手,
将沉重的凤冠从秋云颤抖的手中拿起,戴在头上。金玉坠饰冰冷地贴上额角,沉甸甸的,
压得人脖子生疼。“起来吧,哭什么。”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冠冕的角度,
镜中人眉眼精致,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冷寂,“能替国分忧,是本宫的荣幸。
”这话虚伪得我自己都想吐。但戏,总得做足。毕竟,我现在还是那个“柔顺”的五公主。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甲胄摩擦的声音冰冷刺耳,
瞬间打破了殿内虚假的平静。
一个尖细的嗓音高唱:“锦衣卫指挥使沈大人到——奉旨查验公主仪驾!”来了。
我心底冷笑一声,真正的“护送”主力来了。殿门被推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倒灌进来,
吹得殿内烛火一阵摇曳。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像一尊骤然降临的煞神。
他穿着一身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肩头落着未化的雪花。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唇线紧抿,整张脸如同刀削斧凿,找不出一丝多余的柔和。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看过来的时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温度。锦衣卫指挥使,沈戮。
皇帝最锋利的刀,也是这次“护送”我和亲队伍的最高负责人。名义上是护送,实则是监视,
确保我这个祭品能安安稳稳地被送到北狄王的帐前。他大步走进来,
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这个即将远嫁的公主身上过多停留,
而是像鹰隼一样扫过殿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那套华美的嫁衣和凤冠上。“殿下,
”他抱拳行礼,声音低沉冷硬,没有丝毫起伏,“三日后卯时出发,一应仪制已备妥,
请殿下安心。”安心?有你这尊煞神在,我如何能安心?我转过身,
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怯懦的微笑:“有劳沈大人费心。此行路途遥远,
一切……皆仰仗大人了。”我微微垂下眼睫,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姿态放得极低。
这是“萧锦虞”该有的样子。沈戮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但也只是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惊艳,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审视和冰冷的评估,
像是在确认一件货物是否完好无损。“分内之事。”他言简意赅,随即转向一旁的掌事太监,
开始核对行程路线、护卫布置等琐事,语气公事公办,效率高得惊人。我安静地站在一旁,
像个精致的木偶,
听着他们讨论沿途可能遇到的“风险”——流寇、天气、甚至是我可能出现的“意外”。
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我知道,在沈戮眼里,
我大概和那些需要押解的钦犯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我这身行头更贵重点。
“……尤其是过了雁回关,进入北狄地界,地形复杂,需加倍警惕。
”沈戮的声音没有温度地传来。雁回关,那是大邺的最后一道关隘。出了关,
便是真正的龙潭虎穴。我抬起头,状似无意地轻声插话:“听闻雁回关外风沙极大,沈大人,
届时可否容车队稍作休整,容……容我换上便装?”沈戮停下话语,再次看向我。这一次,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殿下金枝玉叶,
恐不适风沙之苦。但行程紧迫,恐难耽搁。”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我适时地露出一抹失望和畏惧的神色,怯怯地低下头:“是……是本宫思虑不周了。
”心里却冷笑:沈戮,你防得可真紧。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死得不够快?核对完毕,
沈戮没有丝毫逗留的意思,再次抱拳:“臣告退。”他转身离去,
玄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开一道冷硬的弧线,带起的风都透着寒意。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
殿内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缓解。秋云赶紧上前,替我卸下沉重的凤冠,
声音依旧带着后怕:“殿下,这位沈大人……好生吓人。”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又开始飘落的雪花,沈戮的身影在雪幕中渐行渐远,最终与宫墙的阴影融为一体。
“吓人?”我轻轻呵出一口白气,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晕开一小团模糊的雾,“是啊,
一把锋利的刀,自然吓人。”但再锋利的刀,也是被人握在手里的。
而我这朵看似风雨飘摇的黑莲花,最擅长的,就是弄脏那只握刀的手。夜色渐深,
公主府彻底安静下来。我屏退左右,独自坐在妆台前,卸去钗环。
镜中的脸褪去了白日的怯懦,眉眼间透出一股冰冷的锐利。打开妆奁最底层的暗格,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个小巧的瓷瓶,颜色各异。我取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拔开塞子,
一股极淡的异香飘散出来。这是“醉阎罗”,见血封喉的剧毒。是我那早逝的娘亲,
留给我的唯一“嫁妆”。我将小瓶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无比清醒。和亲?不,
这是我的猎场。沈戮,北狄王,还有那些把我当成棋子的所有人……咱们,慢慢玩。
殿外风雪更大了,呜咽着拍打窗棂,像是为这场即将开幕的大戏,奏响的序曲。
第二章雁回关下,刀锋试海棠送亲车队像一条披红挂彩的长蛇,
在苍茫的北地官道上蜿蜒前行。离了上京的繁华,越往北,天地越发辽阔,景色也越发荒凉。
官道两旁的白杨树早已落光了叶子,枯黑的枝桠直愣愣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像无数绝望的手臂。寒风卷着砂砾,打得车壁簌簌作响。我,萧锦虞,
安安分外地坐在铺着厚厚锦褥的马车里,手里捧着一个鎏金小手炉,
扮演着那个受不得风寒、娇弱不堪的五公主。连日的颠簸,
让我这副本就算不上强健的身子骨确实有些吃不消,脸色想必是越发“楚楚动人”了。
秋云坐在我对面,小脸煞白,紧紧攥着衣角,每次车轮碾过碎石剧烈颠簸一下,
她都要吓得一哆嗦。“殿下,这路……何时才能到头啊。”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掠过窗外单调的景致,最终落在队伍最前方那个玄色的背影上。
沈戮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颗钉在马鞍上的黑色磐石,风雪不侵。这一路,
他几乎不曾回头看过车队一眼,仿佛身后护送的只是一批寻常物资。“快了。”我放下车帘,
声音平淡,“快到雁回关了。”雁回关,大邺边陲最后的雄关。也是我计划中,
必须把握的第一个节点。车队沉默地前行,只有马蹄声、车轮声和风声交织在一起,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偶尔有骑马的锦衣卫校尉从前队飞驰而来,向沈戮低声禀报些什么,
沈戮也只是微微颔首,下达的命令简短而冰冷。黄昏时分,
那座巍峨的关隘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残阳如血,
给冰冷的城墙和箭楼镀上了一层凄艳的金红。关隘上方,“雁回”两个大字隐约可见,
据说南飞的大雁至此便折返,寓意深远。车队在关内的驿馆停下。驿馆早已清场,
由沈戮带来的锦衣卫全面接管,戒备森严。下马车时,我故意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秋云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我。“殿下小心!”几乎是同时,一道玄色身影倏然而至,
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托住了我的胳膊,避免了我和地面的亲密接触。动作快得惊人。我抬头,
对上沈戮近在咫尺的眼睛。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后退半步,
保持距离。“殿下劳累,稍作休整,明日卯时准时出关。”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但方才那一扶,指尖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却与他外表的冰冷截然不同。“多谢沈大人。
”我低声道谢,脸上适时的飞起一抹红晕,扮演着受惊和羞涩,心底却冷笑:反应这么快,
是一直在用余光盯着我吧?沈大人,您这“护送”,可真是尽心尽力。入住驿馆上房,
我借口身子不适,早早屏退了秋云。关上门,脸上的柔弱顷刻褪去。我快步走到窗边,
仔细观察驿馆的布局和守卫的分布。沈戮布置得很周密,明哨暗岗,交错巡视,
几乎没有死角。但,没有死角,不代表不能制造混乱。夜深人静,只有寒风呼啸。
我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裙,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潜出后窗,
利用阴影和廊柱的掩护,避开巡逻的守卫,摸向了驿馆后院的马厩。我的目标不是逃跑,
那太蠢。我是要“偶遇”,并且留下一个印记。马厩里气味混杂,
战马们似乎感应到陌生人的气息,有些不安地打着响鼻。我屏住呼吸,正准备进行下一步,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脑后袭来!危险!我浑身汗毛倒竖,
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扑,就地一滚!“笃笃笃!”三枚闪着幽蓝寒光的菱形飞镖,
精准地钉在了我刚才站立位置的木柱上,入木三分!镖尖明显淬了毒!有人要杀我!
不是沈戮的人,这种阴毒手段,不是锦衣卫的风格!不等我起身,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马厩的阴影中扑出,手中短刃直取我的咽喉和心口!动作狠辣,
配合默契,是专业的杀手!电光火石之间,我手腕一翻,
一直藏在袖中的两根细长银簪滑入掌心。格挡、闪避、反击!动作行云流水,
哪里还有半分娇弱公主的模样!簪尖划过一名杀手的腕脉,带出一溜血花,
另一名杀手则被我一脚踹中膝盖,闷哼一声。但我终究力弱,又是以一敌二,瞬间落了下风,
险象环生!就在对方的短刃即将刺入我肩胛的刹那——“咻!”一道更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乌光后发先至,“铛”的一声脆响,直接将那柄短刃击飞!紧接着,
玄色身影如大鹏展翅般掠入战团,刀光一闪!绣春刀出鞘的瞬间,
整个马厩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那刀光并不炫目,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和冰冷。
沈戮甚至没有多看那两名杀手一眼,他的刀,快得超出了我的视觉捕捉能力。
只听两声短促的惨叫,那两名刚才还凶悍无比的杀手,已经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了下去,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沈戮收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他转过身,玄色飞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
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第一次,完完全全、毫无掩饰地锁定在我身上。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靴子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有他身上带来的、凛冽的寒气。他在我面前站定,
目光从我手中紧握的、沾了血的银簪,缓缓移到我的脸上。
我脸上刻意伪装出的惊慌还未完全褪去,但我知道,我方才反击的身手,
绝对不是一个深宫公主该有的。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审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锐利和探究,仿佛要剥开我的皮囊,看清我内里究竟藏着什么。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刀,而是伸向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钉在原地。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鬓角,
那里沾染了一滴方才杀手溅上的、尚带温热的血珠。然后,他收回手,
看着指尖那抹刺眼的红,再抬眼看向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千斤重压:“公主殿下,好身手。”“看来,这一路,
沈某需要重新认识您了。”第三章夜审胭脂虎马厩里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沈戮那句话,
像一块冰砸进我心里,激得我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看一件易碎的瓷器,而是在审视一头闯入领地的、披着羊皮的猛兽。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脸上瞬间切换回惊魂未定的表情,甚至恰到好处地让身体微微颤抖,
手中的银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捂住胸口,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多、多谢沈大人救命之恩!方才……方才若不是大人及时赶到,
锦虞只怕已遭不测!”我眼眶泛红,泪珠要落不落,目光怯怯地扫过地上尚在抽搐的尸体,
像是被吓坏了,“这……这些是什么人?为何要刺杀本宫?”沈戮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表演。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两面镜子,照得我几乎无所遁形。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寒风穿过马厩缝隙的呜咽声。片刻后,他弯腰,捡起了我掉落的银簪,
用指尖抹去簪尖那点血迹,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殿下受惊了。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千斤,“至于刺客身份,臣自会查明。”他向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只是,殿下深居宫中,何时习得如此利落的身手?
这防身的本事,可不像是女红课上能学来的。”来了,直击要害。我垂下眼睫,
泪水适时滑落,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沈大人有所不知……我母妃去得早,
在宫中无依无靠,难免……难免有些宵小之辈欺辱。幼时曾被推入冷宫的枯井,自那以后,
便偷偷跟着一位退役的老宫女学了些粗浅的拳脚,只求……只求关键时刻能自保片刻,
撑到有人来救……”我抬起泪眼看他,眼神脆弱又真诚,“方才情急之下胡乱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