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乱点谱,我连夜改嫁糙汉将军》是由作者“不是黄药师”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贺文舟萧恪杨月眉,其中主要情节是:真是比茅坑还臭。萧恪的五官其实非常深刻立体,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如果不是那道疤痕破坏了整体的和……
章节预览
贵妃笑吟吟地乱点鸳鸯谱,将我与京城第一才子贺文舟的十年情分一笔勾销,
转头把我赐婚给了他那煞神般的死对头,镇北将军萧恪。进宫前,贺文舟还拉着我的手,
情深意切:“阿芷,等我,我就是拼着一死,也要求得陛下收回成命。”可前世,
我真就信了他的鬼话。我跪烂了膝盖,他却在金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请求陛下将我赐他为贵妾。他说:“杨家**性烈,若无名分,恐将自戕。阿芷你一向温婉,
必能体谅我。”我被他这番“体谅”送进了地狱,最终落得个难产而亡,血染婚床的下场。
所以这一次,当贵妃娘娘慵懒地抬眸问我意下如何时,我盈盈一拜,
嗓音甜得发腻:“臣女叩谢娘娘赐婚!将军府的床,想必……比贺府的大吧?”01“周芷,
你疯了?”一只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一回头,
就对上贺文舟那张写满了震惊、愤怒和不可置信的脸。
他那向来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微微扭曲,
让他引以为傲的“京城第一美男子”的招牌都险些挂不住。“阿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是萧恪!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怎么能……怎么能答应嫁给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质问的意味,好像我做了什么背叛天地的错事。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眼眶迅速泛红,
将一个无辜、被迫却又不得不屈从的弱女子形象演得入木三分。“文舟哥哥,不然呢?
”我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贵妃娘娘金口玉言,我若不从,
不仅是我,连累的可是我们整个周家。我……我不能那么自私。”这番“顾全大局”的言论,
果然让贺文舟噎住了。他前世就是用这套话术PUA我的,说我应该为了他的前途,
为了所谓的“大局”,心甘情愿地去做妾。不好意思啊,这辈子换我了。道德绑架这玩意儿,
谁先用谁占理。“可……可我们说好的!”贺文舟急了,抓着我的手更紧了,
“我们说好了一起反抗的!你怎么能先放弃?”我疼得“嘶”了一声,
眼泪瞬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这一声抽泣,不大不小,
却刚好让前面还没走远的几位大人听见了。他们纷纷回头,露出了然又带着些鄙夷的表情。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萧恪。他今天也上朝了,一身玄色武将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如松。
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凶神恶煞。此刻,他闻声回头,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直直地射了过来,视线落在我被贺文舟攥得发红的手腕上,眼神骤然变冷。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就足够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好几度。
贺文舟一个文弱书生,哪里受得住这个,手下意识地就松了。我立刻抽回手,藏在袖子里,
对着萧恪的方向福了福身,算是未来的妻子给未来夫君打了个招呼。
萧恪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愣了一下,那张凶巴巴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无措?
随即,他有些僵硬地冲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啧,纯爱战神应声倒地了属于是。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前世我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可怕呢?他明明就是个纸老虎,
还是脸皮特别薄的那种。“阿芷!”贺文舟见我跟萧恪“眉来眼去”,
嫉妒和占有欲快要冲昏他的头脑,“你是不是怨我?怨我没能第一时间站出来?”他开始了,
他开始了!又是这副深情款款、迫不得已的嘴脸!“你放心,”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我这就去找杨**退婚!我告诉她,我心里只有你!
她若识大体,就该主动退出!等我恢复了自由身,我再去求陛下,我一定……”“别!
”我赶忙打断他。可千万别,我怕杨**没退出,你先被杨**她爹,
户部尚书杨大人给退出了人世间。“文舟哥哥,”我抬起泪眼,深情地望着他,
“我知道你待我好。可如今木已成舟,我们……有缘无分。你万万不可再为了我去做傻事了。
杨姐姐是个好姑娘,你切莫负了她。”我这番“懂事”的发言,让贺文舟彻底破防了。
在他看来,我应该是哭着喊着求他带我走,求他别放弃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把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这让他那点可怜的、廉价的英雄主义,瞬间变得像个笑话。
“不……阿芷,你不是这么想的,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他上前一步,又想来拉我。
我巧妙地侧身躲开,眼角的余光瞥见宫门外那辆熟悉的,属于杨家的马车。时机刚刚好。
我猛地提高了声量,语气里充满了决绝与悲怆:“贺大人!请您自重!圣旨已下,
我周芷如今是镇北将军萧恪的未婚妻!您这般拉拉扯扯,是想让天下人看我周家的笑话,
还是想让萧将军的脸上无光?”这一嗓子,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贺文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而那辆马车的帘子,也恰在此时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
露出了杨月眉那张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看好戏的漂亮脸蛋。“哟,贺大人,大清早的,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02杨月眉,户部尚书的嫡女,也是贵妃娘娘给贺文舟赐婚的对象。
前世,我恨了她一辈子。我以为是她抢走了我的爱人,害我沦为笑柄。直到我死前,
才从一个来看我“笑话”的庶妹口中得知,杨月眉为了退掉这门婚事,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甚至不惜以绝食相逼。是贺文舟,是我的“文舟哥哥”,亲自登门,
对杨尚书和杨月眉信誓旦旦,说他与我只是兄妹情,此生挚爱唯杨月眉一人。
他用花言巧语哄骗了所有人,风风光光地娶了尚书嫡女,又反过来用杨月眉当挡箭牌,
在我面前装深情。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此刻,杨月眉抱着手臂,斜倚在车门上,
一双丹凤眼饶有兴致地在我俩之间来回打量,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贺大人,
本**的马车就在这儿等着接你呢。怎么,你是觉得我杨家的马车不够气派,
非要拉着周妹妹,让她未来的夫君用八抬大轿来请你上车?”杨月眉的嘴,是淬了毒的刀。
句句扎在贺文舟最爱惜的面子上。贺文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偏偏在自己未婚妻面前,
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只能尴尬地拱手:“月眉,你误会了,
我只是……只是在恭喜周妹妹觅得良缘。”“恭喜?”杨月眉挑了挑眉,
“拉着人家的手腕子不放来恭喜?贺大人,你们读书人的礼数,可真是别致。
我还以为你要上演一出‘抢亲’的戏码呢。”我躲在袖子里的手都快掐紫了,
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杨月眉,我的互联网嘴替!姐们儿,这辈子我粉你!
“我……”贺文舟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只能求助地看向我,
希望我能替他解围。我接收到他的信号,心里翻了个白眼,
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怯生生地说:“杨姐姐,你别误会,
贺大人他……他只是怕我嫁给萧将军会受委屈。”“受委屈?
”杨月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目光转向不远处那个跟柱子一样杵在那儿的萧恪。“周妹妹,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
”杨月眉一脸正经地问,“一个是京城第一才子,文采风流,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家里还有一堆破事,娶了你还得让你做小的。另一个,是镇北将军,手握重兵,
圣上跟前的红人,虽然长得凶了点,但家底厚,人也单纯,最关键的是,
人家八抬大轿娶你做正妻。你告诉我,你选哪个会受委屈?”她这番话,说得又清脆又响亮,
简直就是把贺文舟的底裤都给扒了,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复鞭笞。
我看见贺文舟的嘴唇都在哆嗦。而那个“单纯”的镇北将军,在听到“人也单纯”四个字时,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耳根子竟然……红了?我强忍着笑意,低下头,用帕子捂住脸,
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是在伤心哭泣。“杨姐姐,你别说了……这都是命。
”我这副“为爱牺牲”的白莲花模样,显然极大满足了贺文舟的虚荣心。
他立刻觉得我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怜悯和自得。“月眉!
你说话太伤人了!阿芷她……”“我说话伤人?”杨月眉打断他,冷笑一声,“贺文舟,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贵妃娘娘赐婚,你背地里跑去找周妹妹私会,是当我杨家好欺负,
还是觉得我杨月眉非你不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想享齐人之福?
既要我杨家的势,又舍不得周妹妹的美。怎么,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你这么能,
你怎么不去跟太阳肩并肩啊?”“下头男!”最后三个字,杨月眉说得极轻,
但口型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差点就地给杨姐表演一个滑跪。姐,respect!
贺文舟彻底傻眼了。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能说出这么……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惊呆了,
看向贺文舟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探究。就在场面一度尴尬到可以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
一道低沉的,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响了起来。“贺大人。”是萧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直接挡在了我和贺文舟中间。
“我的未婚妻,就不劳你‘恭喜’了。”他言简意赅,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他看都没看贺文舟一眼,转头看向我,语气竟然……放软了?“周**,
马车已经备好,我送你回府。”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太生硬,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天凉,别冻着。”03我坐上了萧恪的马车。说实话,
有点挤。主要是这位将军的块头太大了,他一坐进来,整个车厢的空间瞬间就小了一半。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整个人都快缩到角落里去了,极力与我保持着距离,那姿态,
恭敬得不像是对待未婚妻,倒像是在护送太后。我低着头,假装摆弄着手里的帕子,
实际上在偷偷观察他。前世,我对他的所有印象,
都来自于贺文舟的描述——“粗鄙武夫”、“杀人如麻”、“青面獠牙”。
以至于我每次见到他,都吓得绕道走。可现在近距离一看,才发现贺文舟那张嘴,
真是比茅坑还臭。萧恪的五官其实非常深刻立体,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如果不是那道疤痕破坏了整体的和谐,再加上他常年不苟言笑,
气场太过强大,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名头,哪轮得到贺文舟那个小白脸。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身体更僵硬了,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活像一尊即将入土的兵马俑。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猛地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仿佛在问:你笑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看着他这副纯情铁汉的模样,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将军,”我软软地开口,
“您……您是不是很讨厌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才发现自己声音太大,
吓了我一跳,连忙又放低了声音,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没有。我……我很高兴。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快又轻,要不是我耳力好,差点就听不见了。
“哦……”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幽幽地说,“可我听文……听贺大人说,将军您杀伐果断,
不近女色,最烦我们这种娇滴滴的京城贵女了。”萧恪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周身的气压又低了下去。“他胡说。”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显然是对贺文舟的污蔑感到非常不满。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才闷声闷气地开口:“我……我只是不擅长和女子打交道。我……我没觉得你娇滴滴。
”他偷偷瞥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补充道:“你……你很好。”这句干巴巴的夸奖,
却让我心里莫名一软。前世,所有人都夸我温婉贤淑,夸我才情出众,夸我貌美如花。
只有这个人,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在贺文舟为了另一个女人逼我做妾的时候,
曾冲进杨府,想带我走。可惜,当时的我被贺文舟洗脑得太彻底,以为他是来羞辱我的,
还骂他“滚”。现在想来,真是瞎了眼。“将军,”我换了个话题,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膏盒子,递到他面前,“这个,给您。”萧恪愣住了,
看着那个盒子,没接。“这是什么?”“是凝露膏。”我柔声解释,
“我看将军的虎口处似乎有新添的伤口,想来是练武时留下的。这药膏是我自己调配的,
对祛疤生肌有奇效。虽然比不上军中的金疮药,但胜在温和,不会留疤。
”我正好擅长调配各种药膏。前世,我把这项技能全用在了贺文舟身上,
他每次被纸划破个口子,我都要心疼好半天。现在想想,我可真是个大冤种。
萧恪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盒子上,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复杂。他没有接,
反而沉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在他的认知里,我应该是被迫嫁给他,
对他心怀怨恨或者恐惧才对。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您是我的未婚夫啊,我对您好,
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顿了顿,又加上一句暴击:“以后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轰”的一声,我仿佛听到了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的声音。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手忙脚乱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药膏盒子,像是捧着什么滚烫的山芋,
嘴里磕磕巴巴地说:“谢……谢谢。我……我也有个东西要给你。”说着,
他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还温热着的桂花糕。
我:“?”大哥,你这是什么路数?人家送定情信物,你送吃的?看着我疑惑的眼神,
萧恪那张俊脸更红了,他把桂花糕往我面前又递了递,
闷声解释:“早上……早上听说你要进宫,怕你没用早膳,饿肚子。这是城南福记的,
你……你尝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揉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原来,
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男人,心思竟然这么细腻。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地咬着,
甜糯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好吃。”我说。他听到我的夸奖,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样子,
活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大金毛。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起来。
直到马车停在了周府门口。我正要下车,萧恪却叫住了我。“周**。”“嗯?”我回头。
他从座位底下,搬出了一个……又一个箱子?不对,是三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
“这是……?”“聘礼。”他言简意赅。“可……可纳采不是还没……”“这是我的私产。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跟礼部的聘礼没关系。这些,先给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我的所有俸禄、赏赐,都交给你。”说完,他怕我拒绝似的,
又飞快地加了一句:“我……我花钱不多。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再跟我说。
”我看着他真诚又带着点紧张的眼神,忽然觉得,贵妃娘娘乱点的这门亲事,
简直是我两辈子修来的福气。04我和萧恪的婚事,办得急,却也办得风光。
皇帝似乎也觉得让京城第一美人嫁给一个“活阎王”有点亏待我,
所以赏赐流水似的进了周家和将军府。而萧恪,
更是恨不得把他十几年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家底全都搬到我面前。
那三个紫檀木箱子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跟着送来的聘礼,从绫罗绸缎到奇珍异宝,
足足摆满了我们周家半个库房。我爹看着那份长长的礼单,嘴巴都合不拢了,
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尊行走的金元宝。“芷儿啊,爹以前真是小看你了。这萧将军,
可比那个姓贺的小子强太多了!”我但笑不语。强?那可不止强一点半点。婚礼当天,
我穿着繁复的嫁衣,盖着盖头,由喜娘扶着,一步步走向那顶八抬大轿。
周围是吹吹打打的喜乐声和宾客们的道贺声,一切都那么喜庆。可我心里清楚,
这片喜庆之下,藏着多少不甘和嫉妒的目光。比如,贺文舟。他今天也来了,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站在人群里,脸色比他的衣服还白。他直勾勾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还有一丝被夺走心爱之物的疯狂。我猜,
他肯定想冲上来演一出抢亲的戏码,以彰显他对我的“深情”。可惜,他没那个胆子。
因为萧恪就像一尊门神,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大红的喜服都遮不住他满身的煞气。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贺文舟一眼,贺文舟就跟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我心里简直要笑疯了。贺文舟啊贺文舟,你也就只敢在我这个“弱女子”面前耍威风了。
上了花轿,轿子平稳地起步。我能感觉到,萧恪的马,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轿子旁边,
为我隔绝了所有的窥探和喧嚣。这种被坚定保护着的感觉,是我两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
到了将军府,跨火盆,拜天地,一套流程走下来,我被送进了新房。房间里燃着龙凤喜烛,
一片红色的海洋。我端坐在床边,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声,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紧张,
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传了进来。他遣退了下人,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能听到他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向我走来。然后,
他停在了我面前。我盖着盖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双同样穿着大红色喜靴的脚。
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喝醉了睡着了。“那个……”他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