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带球跑后,我被狐狸老公考斯普雷了
作者:爱吃土豆的璇子
主角:落落傅向寒江祁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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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带球跑后,我被狐狸老公考斯普雷了》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落落傅向寒江祁礼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心里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白月光?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缠得我喘不过气。我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心慌。不行……

章节预览

我闺蜜落落怀了狼王的崽。因为一场天大的误会,她连夜带球跑。作为她最好的兔子精闺蜜,

我义不容辞地陪她一起逃。结果,刚出城没多远,我和落落就被堵在了小树林里。

我那狐族掌权人的老公江祁礼和狼王傅向寒,一前一后,截断了我们所有的退路。

狼王傅向寒二话不说,拽着落落就去做亲子鉴定。

而我那表面斯文败类、实则占有欲爆棚的老公,则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将我绑在了床头。

他从床下拿出一套兔女郎制服,微笑着对我说:“粥粥,离家出走好玩吗?看来,

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1“粥粥,我受不了了,我要带球跑!”电话那头,

落落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水打湿的雏鸟,脆弱得一碰就碎。我心头一紧,

抓着手机的手指都泛白了。“落落,你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傅向寒……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他娶我,只是因为我像他那个白月光!”白月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妖界谁不知道,狼王傅向寒冷酷无情,

唯独对他战死沙场的姐姐傅月柔百般珍视。而落落,一只无父无母的垂耳兔精,

之所以能嫁入狼族豪门,据说就是因为她的眉眼,与傅月柔有七分相似。

“他书房里全是那个女人的画像,我今天……我今天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相框,

他就对我发了好大的火!”落落的哭声断断续续。“粥粥,他说,

我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再也不想当什么替身了,我要离开他!

带着我的宝宝一起!”听着闺蜜的控诉,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傅向寒这个**!

渣男!落落那么好,那么爱他,他怎么敢这么对她!“跑!必须跑!”我义愤填膺,

“落落你别怕,我陪你一起!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挂了电话,我环顾着我和江祁礼的婚房。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温馨又奢华,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他的气息。他对我,

向来是宠溺到了骨子里。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摘下来给我。可是,

一想到落落的遭遇,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男人,尤其是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

是不是都一个样?表面深情款款,内里薄情寡义?江祁礼会不会也像傅向寒一样,

心里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白月光?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缠得我喘不过气。我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心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迅速地从衣柜里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胡乱地往里面塞了几件衣服。然后,

我从江祁礼的书房里,偷走了他那张不记名、无上限的黑金卡。最后,

我把我们的结婚戒指放在了床头柜上。再见了,江祁礼。就算你是装的,我也承认,

你的演技很好,我差点就信了。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正在受苦,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如果爱情的尽头都是背叛和伤害,那我宁愿不要。我拖着行李箱,在夜色的掩护下,

悄悄溜出了家门。按照约定,我和落落在城外的三里亭汇合。她挺着微凸的小腹,脸色苍白,

眼睛肿得像核桃。“粥粥……”她看到我,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抱着她,

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呢!”我们两只兔子精,就这样拉着手,

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浓密的树林里。只要穿过这片林子,就能到人类的地界。到那时候,

天高海阔,傅向寒和江祁礼再也找不到我们了!可我们还是太天真了。我们忘了,

我们的老公,一个是狼,一个是狐狸。他们是这片森林里,最顶级的猎手。

2树林里的空气阴冷潮湿。我和落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

身后的黑暗仿佛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随时可能将我们吞噬。突然,一阵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和落落吓得停住了脚步,背靠着背,警惕地看着四周。“跑啊,怎么不跑了?

”一个低沉、冰冷,又夹杂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是傅向寒!

他高大的身影从树后缓缓走出,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那双狼眸,

在黑夜里闪着幽绿的光,死死地盯着落落。落落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傅向寒,你……你想干什么?”我鼓起勇气,挡在落落身前。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径直走向落落。“跟我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不!”落落倔强地抬起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傅向寒,我们离婚吧!我不会再给你当任何人的替身!”“替身?

”傅向寒皱起眉,似乎没听懂她的话。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一把抓住落落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落落被他问得一愣,

随即气得满脸通红:“当然是你的!你这个**!”“是吗?”傅向寒冷笑一声,“那正好,

跟我去做个亲子鉴定。”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落落打横抱起,转身就走。“放开我!

傅向寒你放开我!”落落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可她的力气在狼王面前,

就像是蚂蚁撼树,毫无作用。我急得想去追,脚下却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僵住了。

“粥粥。”江祁礼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跑得开心吗?

”我不敢抬头看他。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微微收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越是温柔,我就越是害怕。因为我知道,这只狐狸,生气的时候从来不会大吼大叫。

他只会笑着,慢条斯理地,把你逼到绝境。“老公,我……”我试图解释。“嘘。

”他用一根手指抵住我的唇,“回家再说。”他打横抱起我,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被他抱回了我们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一张细密的网,

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动弹不得。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往车门边缩了缩。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斯文又优雅,却让我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他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一步一步,向我逼近。“粥粥,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3我被江祁礼带回了家。

不是我们之前住的那个温馨小屋,而是他在市中心顶层的一套大平层。这里装修得冷冰冰的,

黑白灰的色调,像一座精致的牢笼。我从没来过这里。他把我扔在主卧那张大得夸张的床上,

然后用他刚刚解下来的领带,将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我慌了。“江祁礼!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他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箱子。“咔哒”一声,箱子被打开。

我伸长脖子一看,瞬间傻眼了。里面……里面竟然是一套粉色的兔女郎制服!

还有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和一截短短的、圆滚滚的兔子尾巴。“江祁礼,你……你变态!

”我气得脸都红了。他拿起那对兔耳朵,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

“变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还有更变态的,你想试试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致命的诱惑。我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错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我开始服软。兔子精的本能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

硬碰硬只会死得更惨。“哦?错哪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我……我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离家出走。”我抽噎着说。

“还有呢?”“我不该偷你的卡……”“还有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绞尽脑汁,

实在想不出自己还犯了什么错。“我……我不知道了……”他突然凑近,

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该,怀疑我对你的爱。”我浑身一震。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为什么会跟着落落一起跑。“粥粥,”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也会像傅向寒一样,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我不敢说话,

只能拼命摇头。“那你告诉我,你床头柜上那枚戒指,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

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心虚地别开眼。“把它丢了,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吗?

”“不是的!我没有!”我急忙否认。“那是什么?”他步步紧逼。“我……”我语塞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就是害怕了,我怕他也是个骗子,我怕他所有的好都是假的。

见我不说话,他冷笑一声。“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拿起那件兔女郎制服,在我面前晃了晃。“穿上它。”“不……”我下意识地拒绝。

“穿上。”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粥粥,别让我说第三遍。”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里面的占有欲和偏执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闭上眼,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好,我穿。”他满意地笑了,解开了绑着我手腕的领带。

我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磨磨蹭蹭地,

就是不肯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也不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

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盯穿了。最后,我心一横,眼一闭,快速地换上了那身衣服。

当我戴上兔耳朵发箍,把那截小尾巴安在身后时,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我不敢看他,低着头,脚趾尴尬地蜷缩在一起。“过来。”他命令道。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将我拉进怀里,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抬头,

看着我。”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他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他低下头,吻住了我。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缠绵,

而是充满了惩罚的意味,霸道、粗暴,带着掠夺的气息。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我。他抚摸着我头上的兔耳朵,

声音沙哑:“粥粥,记住,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我的心,乱了。

被他这样禁锢着,我本该害怕,本该抗拒。可为什么,我却在他的偏执里,

感觉到了一丝……安心?4另一边,狼王傅向寒的城堡里,气氛同样凝重。

落落被强行带回来后,就被关在了卧室里。傅向寒派了四个狼族守卫守在门口,插翅难飞。

一个小时后,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恭敬地站在傅向寒面前。“王,鉴定结果出来了。

”傅向寒面无表情地接过报告单。当他看到末尾那行“亲子关系匹配度99.99%”时,

那双万年冰封的狼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捏着报告单的手,指节泛白。

真的是他的孩子。他要当爸爸了。这个认知,让一向冷静自持的狼王,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竟然差点……差点就失去了她和孩子。一想到落落决绝地要离开他,

傅向寒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的门。

落落正坐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外面的月亮。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看到是他,

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疏离和冷漠。傅向寒没有说话,

只是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递到她面前。落落看了一眼,冷笑出声。“怎么?

现在确定是你的种了,满意了?”她的语气,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傅向寒的心里。

“我……”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笨拙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在战场上,他可以一敌百,杀伐果断。

可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你走吧,”落落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不想看到你。”“落落。”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别碰我!”她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甩开他。她的反应,让傅向寒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以为,他把她娶回来,

给她最好的生活,就是对她好。他以为,他不说,她也应该懂。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的沉默和冷落,在她看来,就是不爱,就是把她当成替身。“那个人,不是白月光。

”他终于艰难地开口。落落的身子一僵。“那是我的姐姐,傅月柔。”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她已经战死了。”落落猛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娶我,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是。”傅向寒点头,随即又摇头,“不全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次见你,确实是因为你像她。可是后来,我发现,

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落落,我爱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我爱你”。

落落愣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可是,

在他伤害了她之后,才说出口的爱,还可信吗?“你出去。”她擦掉眼泪,声音依旧冰冷。

傅向寒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叫你出去!”落落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她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他扔了过去。“砰”的一声,台灯砸在他的额头上,

瞬间见了血。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触目惊心。可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懊悔,有痛苦,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落落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摇摇头,走上前,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是我不好。

”他在她耳边低语,“落落,别离开我,求你。”狼王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一败涂地。

5自从那天晚上被江祁礼“惩罚”之后,我的日子就变得“水深火热”起来。

他好像解锁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彻底放飞了自我。今天让我穿护士装,给他“打针”。

明天让我穿空姐服,为他“服务”。后天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警服,让我审问他。

我每天都在羞耻和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我试图反抗过。“江祁礼,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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