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微婉萧璟渊的古代言情小说《锦庭春:世子的掌心月》,本书是由作者“库库林白天黑夜”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都忍不住在一旁暗自赞叹。第十日清晨,当最后一针落下,苏微婉长舒一口气,将绣好的锦缎平铺在桌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凤凰……
章节预览
第一章灯市惊鸿,玉簪初逢大靖朝上元佳节,京城被夜色浸得温柔,
却又被漫天灯火燃得热烈。城南的朱雀大街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各式花灯高悬于屋檐下、树梢间,兔儿灯蹦跳着穿梭,莲花灯映得人脸颊泛红,
走马灯转出圈圈光晕,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丝竹的悠扬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热闹非凡的元宵夜曲。
苏微婉被裹挟在人群中,指尖紧紧攥着母亲塞给她的油纸灯笼,
橘黄色的光晕在她素净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她今日穿了件半旧的月白色襦裙,
裙摆绣着几簇细碎的兰草,是她昨夜挑灯绣成的,虽不及贵女们的华服艳丽,
却也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温婉。“婉婉,莫要走散了!”父亲苏老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带着几分焦急。他是绸缎铺的伙计,性子憨厚,此刻正奋力拨开人群,想护着妻女往前凑,
去看街心那支据说从江南请来的舞狮队。苏微婉点头应着,脚下小心翼翼地跟着,
目光却忍不住被两旁新奇的花灯吸引。她自小长在城南平民区,平日里少见这般热闹景象,
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新鲜有趣。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
似是有人不慎打翻了货摊,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像是被搅乱的蜂群,四处推搡。“让一让!
让一让!”混乱中,不知是谁狠狠撞了苏微婉的后背,她脚下一个踉跄,
手中的油纸灯笼“啪”地落在地上,火星溅起,瞬间燃了起来。她惊呼一声,
下意识想去捡,却被更汹涌的人潮推着往前扑去。前方不远处,
一辆装饰华贵的乌木马车正缓缓前行,车厢四周挂着银铃,随着车轮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驾车的是两名身着劲装的护卫,神情肃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马车旁,
还有数名随从围护,一看便知是达官显贵的座驾。苏微婉被人群推得身不由己,
眼看就要撞上那疾驰而来的马蹄,她吓得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部,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劲的拉力,
将她猛地拽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清冽中带着几分霸道,
不同于市井间的烟火气,那是属于上位者的独特气息。苏微婉浑身一僵,缓缓睁开眼,
撞入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男子身着玄色锦袍,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束着玉带,
悬挂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此刻,
他正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耐,
却又在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和湿漉漉的眼眸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站稳了。
”萧璟渊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上的力道却微微松了些,
将她扶稳站定。苏微婉连忙挣脱他的怀抱,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涨得通红,既羞又窘,
还有几分惊魂未定。她低头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谢……谢公子相救,
小女子失礼了。”萧璟渊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衣料的柔软触感。
他目光扫过她掉落在地、已经燃尽的灯笼,
又落在她裙摆上那几簇绣得极为精致的兰草纹样上,眸色微沉。方才人群混乱,
他本不欲多管闲事,却在看到这女子即将被马蹄踏到时,下意识地出手相救。这一抱,
让他察觉到她身形的纤细,以及那份不同于寻常市井女子的温婉气质。“无妨。
”萧璟渊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疏离,“此处人多混乱,
姑娘还是尽快找到家人为好。”话音刚落,苏老实夫妇便挤了过来,看到女儿安然无恙,
顿时松了口气。苏母一把拉住苏微婉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婉婉,你没事吧?
可吓坏爹娘了!”“爹娘,我没事,多亏这位公子相救。”苏微婉连忙说道,
再次向萧璟渊福了一礼。苏老实也连忙上前道谢,
憨厚的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公子救了小女,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萧璟渊微微颔首,
并未多言,目光再次掠过苏微婉,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上。他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
低声道:“世子,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萧璟渊收回目光,转身踏上马车,
玄色的衣袍在灯火下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车帘被随从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马车缓缓驶离,银**渐行渐远,只留下苏微婉一家站在原地,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方才那位公子,瞧着气度不凡,许是哪位贵人吧?”苏母喃喃道。苏微婉没有说话,
只是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龙涎香的气息。
她抬头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灯火璀璨中,那辆乌木马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只留下一颗心,在胸腔里莫名地悸动着。她不知道,这场元宵灯市的意外相遇,
如同投入心湖的一颗石子,将在她和那位神秘世子的生命中,漾开层层涟漪。
而此刻的萧璟渊,坐在宽敞的车厢里,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脑海中却反复浮现出方才那女子的模样——素净的容颜,惊慌却不失体面的神态,
还有裙摆上那几簇绣工精湛的兰草。“去查一下,方才那位姑娘是谁家的女儿。
”萧璟渊沉声吩咐道。外面的随从恭敬应道:“是,世子。”马车继续前行,
驶向灯火辉煌的靖安侯府,而属于萧璟渊与苏微婉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绣纹牵缘,侯府订单上元节后第三日,城南的“锦绣阁”绸缎铺刚卸下门板,
便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铺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货架上整齐叠放着各色绫罗绸缎,
从平民常用的粗布、细绢,到稍显贵重的云锦、蜀锦,琳琅满目。
墙角摆着一张小小的梨花木桌,上面放着针线笸箩,苏微婉正坐在桌旁,
低头专注地绣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素净的侧颜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婉婉,把昨儿染好的那匹青绢拿给我。”苏老实正在柜台后对账,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哎,爹。”苏微婉应声抬头,将手中绣到一半的帕子放进笸箩,起身去货架取绢布。
她刚转身,便看到门口走进来几位身着体面的男子,为首一人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
正是元宵夜救了她的那位神秘公子。苏微婉心头猛地一跳,脚步顿住,
脸颊下意识地泛起红晕。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他。萧璟渊一踏入铺子,
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苏微婉身上。比起元宵夜的惊慌失措,此刻的她褪去了几分怯懦,
多了几分从容。月白色的襦裙换成了浅青色的布衣,虽朴素无华,却更显清丽脱俗。
他的视线扫过她放在桌上的帕子,帕面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蝶,翅膀上的纹路细腻入微,
针脚疏密有致,看得出绣工极为精湛。“这位公子,请问您要点什么?
”苏老实见来人气质不凡,连忙放下账本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
萧璟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世子要定制一批锦缎,
需绣特殊纹样,不知你铺中可有能工巧匠?”“世子?”苏老实愣了一下,连忙躬身行礼,
“原来是世子爷驾临,有失远迎!不知世子要绣何种纹样?小铺虽不大,
但绣娘的手艺都是实打实的。”他虽不知眼前这位世子的具体身份,
但“世子”二字已足够让他敬畏。萧璟渊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
递过一张描金纹样图纸:“按这个图样绣,用最好的云锦,十日内交货。”苏老实接过图纸,
只见上面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间杂着几只展翅的凤凰,纹样精美却难度极高,
尤其是凤凰的羽毛和莲纹的缠绕处,稍有不慎便会失了神韵。他皱了皱眉,
有些为难:“世子爷,这纹样太过复杂,十日内恐怕……”“爹,让我看看。
”苏微婉定了定神,走上前接过图纸。她自幼跟着母亲学刺绣,后来又自己琢磨,
练就了一手好技艺,寻常的纹样根本难不倒她。此刻看着图纸上的缠枝莲凤纹,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认真道:“这纹样虽复杂,但只要日夜赶工,
十日内应当可以完成。”萧璟渊闻言,眸色微动,看向苏微婉:“你能绣?”“回世子,
小女子可以一试。”苏微婉抬眸望他,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了元宵夜的慌乱,
多了几分对自己技艺的自信。“好。”萧璟渊颔首,语气依旧强势,
“若是绣得合本世子心意,赏银加倍;若是绣坏了,或是误了工期,后果自负。
”苏微婉心中微沉,这位世子的语气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但她并未退缩,
只是平静道:“小女子明白,定不辜负世子所托。”“既如此,便由你负责。
”萧璟渊目光扫过她纤细的手指,指尖圆润,指腹带着常年刺绣留下的薄茧,“明日起,
你需每日前往侯府,与府中绣坊总管核对细节,所需材料,侯府会派人送来。”“前往侯府?
”苏微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她深知自己与侯府的阶层差距,
贸然踏入那样的地方,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萧璟渊眉头微蹙,
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喙:“本世子的订单,容不得你讨价还价。侯府会派马车每日来接你,
无人敢为难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有下人对你不敬,只管报本世子的名号。
”这话听似霸道,却莫名让苏微婉安心了几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
这订单的赏银足够让家里的日子宽松许多。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是,
小女子遵世子吩咐。”萧璟渊见她应允,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走到门口时,
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微婉,目光落在她桌上的白蝶帕子上:“这帕子,是你绣的?
”“回世子,是。”苏微婉不解地看着他。“赏。”萧璟渊丢下一个字,
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递过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足有五两重。苏老实连忙推辞:“世子爷,
这可使不得!一块小小的帕子,怎值得如此重赏?”“本世子赏的,你收下便是。
”萧璟渊语气不容拒绝,说完便大步走出了铺子,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苏老实捧着那锭银子,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这……这世子爷也太大方了!
”苏微婉看着巷口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这位世子,强势霸道,
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几分古怪的大方。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图纸,又看了看桌上的白蝶帕子,
忽然明白,他或许是从元宵夜她裙摆上的兰草绣纹,便知道了她的刺绣技艺。
这场看似偶然的订单,或许从元宵夜那一眼,便早已注定。次日清晨,
一辆装饰素雅的马车停在了锦绣阁门口,车夫恭敬地对苏微婉道:“苏姑娘,世子爷吩咐,
奴才来接您前往侯府。”苏微婉换了件干净的浅蓝色襦裙,将图纸收好,向父母叮嘱了几句,
便登上了马车。马车平稳地行驶着,穿过热闹的城南,渐渐驶向城北的贵族聚居区。
沿途的建筑越来越气派,街道也越来越整洁,往来行人的衣着也愈发华贵,
与城南的市井烟火气截然不同。苏微婉坐在马车内,心中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踏入侯府这个名利场,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命运。
但她握紧了手中的图纸,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只要专注于刺绣,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便不会出错。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朱红大门上悬挂着“靖安侯府”的匾额,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口的石狮子威严矗立,两名身着锦衣的护卫守在门口,目光锐利。
苏微婉跟着前来接应的丫鬟走进侯府,穿过层层庭院,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处处透着豪门贵族的奢华与气派。路上遇到的下人,皆身着统一的服饰,见到她时,
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轻视,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保持着镇定。
丫鬟将她带到一座名为“绣锦院”的院落,院内种满了牡丹,正值花期,开得雍容华贵。
一位身着青色锦服、头发花白的老嬷嬷正站在院中等候,见到苏微婉,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语气平淡:“你就是苏姑娘?随我来吧,咱们核对一下纹样细节。
”这位便是侯府绣坊的总管,李嬷嬷。她在侯府待了几十年,见惯了贵女**,
对苏微婉这样的平民女子,自然没什么好感。苏微婉没有在意李嬷嬷的冷淡,
只是恭敬地应着,跟着她走进屋内。屋内摆放着几张绣架,几名绣娘正在忙碌,见到苏微婉,
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打量着她。李嬷嬷将图纸铺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纹样,
语气带着几分挑剔:“苏姑娘,这缠枝莲凤纹是世子爷特意要求的,凤凰的眼神要凌厉,
莲纹的缠绕要自然,一针一线都不能出错。咱们侯府的绣品,容不得半点瑕疵。”“是,
李嬷嬷,小女子明白。”苏微婉认真地看着图纸,逐一核对细节,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这凤凰的尾羽,若用渐变的丝线,或许会更显灵动;还有这莲纹的花瓣,
针脚可以再细密些,更显饱满。”李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本以为苏微婉只是个寻常的平民绣娘,没想到她对刺绣还有这般独到的见解。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苏微婉的话,点了点头:“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便按你说的试试。
”就在两人核对细节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萧璟渊身着常服,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处理完公务,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周身的气场。“世子爷。
”李嬷嬷连忙躬身行礼,屋内的绣娘也纷纷起身问安。苏微婉也跟着行礼,
心中却有些慌乱,不知这位世子为何会来绣锦院。萧璟渊的目光径直落在苏微婉身上,
扫过她手中的针线,又看向桌上的图纸:“核对得如何了?”“回世子爷,
苏姑娘对纹样颇有见解,已经核对完毕,明日便可正式开工。”李嬷嬷恭敬地回道。
萧璟渊颔首,走到桌旁,拿起苏微婉刚才试绣的一小片莲纹样本,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针脚,纹路细腻,疏密均匀,确实比府中绣娘绣得更有灵气。
他抬眸看向苏微婉,语气缓和了几分:“用心绣,本世子不会亏待你。”“是,
小女子一定尽心。”苏微婉低头应道,脸颊微微发烫。“府中规矩多,若有不懂的,
可问李嬷嬷,或是直接让人通报本世子。”萧璟渊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强势,
却难得地多了几分关照,“每日午时,会有人送膳食到绣锦院,不必回去奔波。
”苏微婉心中一动,抬头望他,却见他已经转身,大步走出了院落。阳光透过门框,
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那份霸道之下的细心,让她原本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她知道,
这场因刺绣而起的缘分,才刚刚开始。而踏入靖安侯府的她,就像一株误入锦绣园的兰草,
既要在这等级森严的豪门中坚守本心,又要应对未知的挑战,只是她未曾想到,这份挑战,
来得比她预想中更快。第三章骄女寻衅,世子护短绣锦院的牡丹开得正盛,
层层叠叠的花瓣堆簇着,艳得有些张扬。苏微婉坐在靠窗的绣架前,指尖捻着丝线,
正专注地绣着凤凰的尾羽。渐变的金线在她手中流转,一针一线都透着极致的认真,
连院门外传来的喧闹声都未曾察觉。“李嬷嬷,表哥呢?我听说他近日总来绣锦院,
可是得了什么宝贝纹样?”一道娇俏中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苏微婉抬眸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绫罗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头戴点翠步摇,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几分盛气凌人。她身后跟着两名丫鬟,亦是衣着光鲜,神情倨傲。
李嬷嬷连忙迎上前,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容:“原来是柳**来了,世子爷刚走没多久。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这位柳**便是柳清瑶,靖安侯夫人的娘家侄女,
自小在侯府出入,与萧璟渊一同长大,一直自诩是未来的世子妃。她目光扫过院内,
最终落在了苏微婉身上,眉头顿时蹙起,语气带着几分轻蔑:“这位是谁?
绣锦院何时来了这样素净的丫头,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苏微婉心中一紧,
知晓来者不善,连忙起身行礼:“小女子苏微婉,是来为世子爷赶制锦缎的绣娘。
见过柳**。”“苏微婉?”柳清瑶嗤笑一声,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目光像带着刺,“我当是谁,原来是城南来的平民女子。表哥也是,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侯府里带,就不怕污了侯府的地?”这话听得绣院内的绣娘都低下了头,
不敢作声。李嬷嬷面露难色,想打圆场:“柳**,苏姑娘的绣工极好,
是世子爷亲自选定的。”“绣工好又如何?”柳清瑶冷哼一声,
伸手拿起苏微婉绣了一半的锦缎,看了两眼便随手丢在桌上,“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手艺,
也配登大雅之堂?表哥定是被你这狐媚样子迷住了,才会让你一个平民女子踏入侯府。
”锦缎摔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上面刚绣好的几片莲纹被揉得有些变形。
苏微婉脸色一白,伸手将锦缎小心翼翼地拿起,抚平上面的褶皱,
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柳**,小女子凭手艺吃饭,不敢有半句虚言。世子爷信任我,
我便尽心完成订单,绝无半分逾矩之举。”“凭手艺吃饭?”柳清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这样的平民女子,就算手艺再好,也终究是**出身,这辈子都别想攀龙附凤。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侯府,别等我动手赶人,丢了脸面。
”身后的丫鬟也跟着附和:“就是!柳**可是未来的世子妃,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也敢跟柳**抢世子爷的关注?”苏微婉握着锦缎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知道自己出身卑微,在这样的贵女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但她不愿轻易认输,
更不愿被人如此羞辱。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柳**,出身并非我所能选择,
但人格无分贵贱。小女子承接世子爷的订单,凭的是真本事,并非攀附。
若柳**只是来羞辱小女子,那小女子恕不奉陪。”“哟,还敢顶嘴?
”柳清瑶被她的态度激怒,脸色一沉,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给我教训教训她,
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两名丫鬟立刻上前,伸手便要去推搡苏微婉。
苏微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还是被其中一名丫鬟推了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肘磕在绣架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手中的锦缎再次滑落,被丫鬟一脚踩在脚下。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怒喝声从院门外传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柳清瑶和丫鬟们皆是一愣,转头望去,只见萧璟渊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玄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飘动,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看得人不寒而栗。
“表哥……”柳清瑶脸上的傲气瞬间收敛,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她竟敢对我不敬。”萧璟渊没有看她,
大步走到苏微婉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肘和被踩脏的锦缎上,眸色愈发阴沉。
他伸手想去扶她,动作却顿了顿,最终还是用眼神示意身旁的随从:“扶苏姑娘起来。
”随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苏微婉扶起。苏微婉忍着疼痛,躬身道:“谢世子爷。
”萧璟渊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射向柳清瑶,语气冰冷刺骨:“柳清瑶,谁给你的胆子,
敢在侯府动本世子的人?”“表哥,我……”柳清瑶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看不惯她一个平民女子在这里耀武扬威,
她根本配不上……”“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萧璟渊打断她的话,语气强势而霸道,
“苏姑娘是本世子请来的绣娘,也是本世子看中的人。从今往后,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便是与本世子为敌。”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柳清瑶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表哥,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平民女子这样对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了吗?”“正因为一起长大,本世子才一再容忍你。
”萧璟渊眉头紧蹙,眼中满是不耐,“但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今日之事,
若不是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本世子定不饶你。立刻给苏姑娘道歉,然后滚出绣锦院,
日后没有本世子的允许,不准再踏入这里半步!”“我不道歉!”柳清瑶又气又委屈,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表哥,你会后悔的!她就是个狐狸精,只会迷惑你!”“看来,
你是不知悔改。”萧璟渊语气一沉,对身后的护卫道,“把柳**送回柳府,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再出来。”“是,世子爷。”两名护卫立刻上前,
架起还在哭闹的柳清瑶,强行将她带了出去。柳清瑶的哭喊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绣锦院终于恢复了平静。萧璟渊的目光重新落在苏微婉身上,看到她手肘处的红肿,
眉头皱得更紧:“伤得重不重?让人去请大夫。”“不必了,世子爷,小女子没事,
只是一点皮外伤。”苏微婉连忙说道,
脸颊却因他方才那句“本世子看中的人”而涨得通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萧璟渊却不容她拒绝,对李嬷嬷吩咐道:“立刻去请府医过来,给苏姑娘诊治。另外,
把这锦缎拿去清洗干净,若是损坏了,唯你是问。”“是,世子爷。”李嬷嬷不敢怠慢,
连忙应声下去。绣院内的绣娘见状,都对苏微婉露出了敬畏的神色。她们没想到,
这位看似普通的平民女子,竟然能让世子爷如此护短。萧璟渊走到苏微婉面前,
目光柔和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以后再有人刁难你,不必忍着,
直接报我的名号。若是她们不听,便直接动手,出了事,本世子担着。”苏微婉抬眸望他,
撞入他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占有欲。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人维护的温暖,又有对阶层差距的无奈。
她轻声道:“多谢世子爷维护,只是这样一来,恐怕会让世子爷与柳**产生隔阂,
还会惹得侯夫人不快。”“本世子做事,无需看他人脸色。”萧璟渊语气坚定,
“你只需记住,有本世子在,无人敢再欺辱你。”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日之事,
你不必放在心上,安心养伤,锦缎的事不急。”苏微婉点了点头,心中却明白,
经过今日之事,她与萧璟渊的关系,已经变得不再简单。柳清瑶的刁难,萧璟渊的护短,
都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阶层的矛盾、旁人的非议,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很快,府医便来了,为苏微婉处理了手肘的伤口,涂抹了消肿止痛的药膏。
萧璟渊一直守在旁边,看着她咬着唇强忍疼痛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有些烦躁,又有些心疼。
待府医离开后,萧璟渊才起身道:“你今日便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是,多谢世子爷。”苏微婉躬身行礼,
心中的悸动久久无法平息。她走出绣锦院,坐上侯府的马车,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亭台楼阁,
心中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这样被世子爷护在羽翼之下,是福是祸。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向那个强势霸道却又无比护短的世子,悄悄靠近了一步。
而此刻的靖安侯府书房内,萧璟渊正站在窗前,脸色阴沉。
侯夫人得知柳清瑶被他送走的消息,怒气冲冲地赶来:“璟渊,你怎能如此对清瑶?
她可是你表妹,你从小最疼她的!”“母亲,是她先刁难苏姑娘在前。”萧璟渊语气平淡,
“我已经给了她留情面,没有过分责罚。”“苏姑娘?不过是个平民女子,
值得你为了她得罪柳家,得罪清瑶?”侯夫人心有不甘,“我告诉你,你想娶那样的女子,
我绝不同意!侯府世子妃的位置,只能是门当户对的贵女!”萧璟渊转过身,
目光坚定:“母亲,我意已决。苏微婉,我娶定了。”一场围绕着出身与爱情的博弈,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四章锦缎成礼,玉簪定情柳清瑶被送走后,
绣锦院的氛围明显安静了许多。下人们再不敢对苏微婉流露出轻视之意,李嬷嬷虽依旧冷淡,
却也不再刻意刁难,只是恪守本分地配合她赶制锦缎。苏微婉的手肘伤势渐渐好转,
只是偶尔活动时还会隐隐作痛,但她并未因此耽误工期。这些日子,
她几乎每日都泡在绣锦院,指尖的丝线在云锦上游走,
将缠枝莲的温婉与凤凰的凌厉完美融合。渐变金线绣出的凤凰尾羽流光溢彩,
莲纹的花瓣层层叠叠,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连见惯了精品绣品的李嬷嬷,
都忍不住在一旁暗自赞叹。第十日清晨,当最后一针落下,苏微婉长舒一口气,
将绣好的锦缎平铺在桌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凤凰仿佛要挣脱锦缎的束缚,展翅高飞,
缠枝莲缠绕其间,相映成趣,整幅纹样既华贵又灵动,远超萧璟渊最初的预期。“苏姑娘,
这绣品……真是绝了。”一旁的小绣娘忍不住轻声赞叹,眼中满是敬佩。
苏微婉浅浅一笑,指尖轻轻拂过锦缎表面,心中既有完成订单的释然,
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忐忑。她知道,这锦缎交付之日,便是她与萧璟渊这段因绣结缘的关系,
该有个了断的时候。不多时,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璟渊身着常服,
带着两名随从走了进来。他近日因朝堂之事忙碌,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
但目光落在桌上的锦缎时,瞬间亮了起来。“世子爷。”众人纷纷行礼。
萧璟渊径直走到桌前,俯身打量着锦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伸手抚摸着上面的纹样,
触感细腻顺滑,凤凰的神态栩栩如生,莲纹的缠绕自然流畅,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
“做得很好。”萧璟渊抬眸看向苏微婉,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本世子果然没看错人。”苏微婉躬身道:“能得到世子爷认可,是小女子的荣幸。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萧璟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眸色微深,对身后的随从道:“将赏银拿来。”随从立刻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萧璟渊接过,直接递给苏微婉:“这里面是五百两白银,是你应得的赏。”五百两白银?
苏微婉心中一惊,连忙推辞:“世子爷,这太多了!小女子只是完成了分内之事,
断不敢收如此重赏。”这笔钱,足够她们一家衣食无忧过一辈子,她实在受之有愧。
“本世子赏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萧璟渊语气强势,不容她拒绝,
“你凭自己的手艺换来的,受之无愧。”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
这锦缎本是要送予宫中贵人的,如今看来,倒是委屈了它。”苏微婉不解地抬头看他,
却见他从自己腰间的玉带旁,取下一支玉簪。那玉簪通体莹白,质地温润,
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花,花瓣细腻,花蕊处还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苏微婉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何要送自己玉簪。
萧璟渊拿着玉簪,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上元灯夜,
本世子便知你与众不同;绣锦院相处,更知你坚韧聪慧。这锦缎是你心血所成,
本世子无以为报,便以此簪相赠。”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苏微婉,这支玉簪,既是谢礼,也是定情之物。从今往后,
你便是本世子看中的人,无人敢再欺辱你,也无人能再强迫你做不愿做的事。”“定情之物?
”苏微婉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后退一步,“世子爷,万万不可!
小女子出身卑微,怎配得上世子爷?这玉簪,小女子不能收。”她的心跳得飞快,既惊又慌。
她承认,自己对萧璟渊动了心,可阶层的差距如同天堑,她不敢奢望,
也不愿做那飞蛾扑火之事。“配不配,本世子说了算。”萧璟渊上前一步,逼近她,
强大的气场让她无法呼吸。他伸手,不顾她的抗拒,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将玉簪簪在了她的发髻上。冰凉的玉质贴着头皮,传来一阵细微的触感,苏微婉浑身一僵,
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这支玉簪,既已戴在你头上,便没有取下的道理。
”萧璟渊的目光落在她发髻上的玉兰花上,与她素净的容颜相得益彰,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三日之后,本世子会亲自前往苏家提亲。你只需安心等着,
其余的事,交给本世子来办。”“提亲?”苏微婉彻底慌了,挣扎着想要取下玉簪,
“世子爷,你三思啊!侯府绝不会同意的,我爹娘也不会答应的!我们之间,
本就不该有任何牵扯!”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无奈与惶恐。她知道,
萧璟渊的强势可以护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嫁入侯府,
等待她的只会是无尽的非议与刁难,她承受不起,也不愿拖累任何人。萧璟渊按住她的手,
阻止她取下玉簪,语气坚定而温柔:“侯府那边,本世子会去说服;你爹娘那里,
本世子也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微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萧璟渊想要的人,
想要做的事,从未有过半途而废的道理。”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覆在她的手背上,
让她心头一颤。他眼中的坚定与认真,不似作伪,可这份沉甸甸的情意,对她来说,
太过沉重。“世子爷,你何必如此?”苏微婉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你身边有那么多门当户对的贵女,柳**便是其中之一,她们才是适合你的人。
我只是一个平民女子,给不了你任何助力,只会让你招来非议。”“助力?非议?
”萧璟渊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本世子不需要任何人的助力,
也不在乎旁人的非议。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能给我带来利益的妻子,而是能让我心动的人。
微婉,你懂吗?”他的目光灼热,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苏微婉被他看得无处遁形,心中的防线渐渐崩塌。她知道,
自己早已在他一次次的护短与温柔中沦陷,只是理智一直在提醒她阶层的差距。
“我……”苏微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萧璟渊见她不再挣扎,
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不必现在就给我答复,三日之后,我会去苏家。在这之前,
你好好想一想,是否愿意跟我走,是否愿意相信我,能给你一世安稳。”他松开她的手,
后退一步,给了她喘息的空间:“锦缎我让人收好,赏银你务必收下,
就当是本世子给你爹娘的见面礼。今日你便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苏微婉低头看着自己发髻上的玉簪,莹白的玉兰花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
如同萧璟渊此刻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是,世子爷。
”她轻声应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没有再提拒绝的话,也没有取下玉簪,
只是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绣锦院。坐上侯府的马车,苏微婉一路都有些魂不守舍。
发髻上的玉簪沉甸甸的,不仅是玉的重量,更是萧璟渊那份霸道而真挚的情意。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玉簪,心中一片混乱。马车驶进城南的小巷,熟悉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
与侯府的奢华气派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知道,这里才是属于她的世界,而萧璟渊的世界,
离她太过遥远。回到家中,苏老实夫妇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来。看到她发髻上的玉簪,
两人皆是一愣。“婉婉,这玉簪是……”苏母疑惑地问道。
苏微婉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包括萧璟渊要提亲的事。听完之后,
苏老实夫妇脸色大变,苏母更是直接红了眼眶:“婉婉,这可不行啊!靖安侯府是什么地方?
咱们是什么人家?你嫁过去,定会受委屈的!那世子爷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等新鲜劲过了,
你就惨了!”“是啊,婉婉。”苏老实也连忙附和,“爹知道那世子爷救过你,
也给了咱们不少好处,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啊!门不当户不对,终究是不会幸福的。
”苏微婉看着父母担忧的神色,心中愈发难受:“爹,娘,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可我……”她想说自己对萧璟渊动了心,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可什么?
”苏母握住她的手,“婉婉,听爹娘的话,明天就把玉簪还回去,跟那位世子爷说清楚,
咱们高攀不起。爹娘已经给你物色了一门亲事,是城西张木匠家的儿子,人老实本分,
你们在一起,才能安稳过日子。”“我不嫁!”苏微婉下意识地反驳,“爹,娘,
我不想嫁给他,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父打断:“婉婉,你糊涂啊!
张木匠家的儿子哪里不好?至少你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不会有人刁难你。
那位世子爷再好,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一家人不欢而散,苏微婉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窗前,看着发髻上的玉簪,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既放不下对萧璟渊的情意,
又害怕阶层差距带来的种种问题,更不愿让父母伤心。而此刻的靖安侯府,
萧璟渊正坐在书房内,看着桌上的锦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
提亲之路必定不会顺利,父母的反对,柳家的不满,还有苏家的顾虑,
都是他需要解决的问题。但他从未想过放弃。从元宵夜那一眼,到绣锦院的朝夕相处,
苏微婉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他萧璟渊想要的人,无论遇到多少阻力,
他都要娶回家。“来人。”萧璟渊沉声吩咐道。“世子爷。”随从走进书房。
“去准备一份厚礼,三日后,随我前往苏家提亲。”萧璟渊语气坚定,“另外,
派人盯着柳府,若是柳清瑶再敢去骚扰苏姑娘,不必客气,直接处理。”“是,世子爷。
”随从恭敬应道。夜色渐深,城南的苏家灯火通明,苏微婉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城北的侯府书房,萧璟渊目光坚定,运筹帷幄。三日之后的提亲,
注定会掀起一场轩然**。而苏微婉与萧璟渊的命运,也将在这场风波中,
迎来至关重要的转折。第五章登门提亲,情定三生三日时光,对苏微婉而言,
却像是过了三年那般漫长。这三日里,她未曾取下发髻上的玉簪,
却也未曾给萧璟渊任何答复。苏母日日在她耳边念叨,劝她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念想,
苏父则整日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城西张木匠家的媒人也再次上门,催问婚事,
被苏微婉以“心绪不宁”为由婉拒,惹得父母愈发不满。
苏微婉自己也陷入了深深的纠结。萧璟渊的情意如同烈火,灼烧着她的心,
让她难以抗拒;可现实的鸿沟又如寒冰,让她望而却步。她无数次抚摸着那支莹白的玉簪,
想象着嫁入侯府后的生活,既有对未来的憧憬,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恐惧。第三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城南的小巷便传来一阵不同于往日的喧闹。苏老实夫妇正在院中忙活,
隐约听到巷口有人议论“侯府的马车”“世子爷”,心中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