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王妃她制霸皇室八卦圈》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萧绝小翠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萧绝小翠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萧绝小翠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你喜欢这个?”“喜欢!”我用力点头,“它扭来扭去,好玩!”他把手伸过来,居然接过了那条蚯蚓,放在掌心看。旁边他的随从想……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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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地狱开局,绝境装傻我被两个婆子拖进雪地里的时候,大红嫁衣还穿在身上。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还坐在贴着喜字的新房里,盖头都没掀。门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接着门被猛地踹开。领头的是个吊梢眼婆子,我认得她,是我嫡姐苏月柔的奶娘王嬷嬷。
“二姑娘,哦不,现在该叫王妃了。”王嬷嬷嘴上喊着尊称,脸上却全是鄙夷的笑,
“王妃娘娘,大**让老奴来给您贺喜。”我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两个粗使婆子就冲上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往外拖。我挣扎着喊:“你们做什么?我是七王妃!
放开——”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王嬷嬷一记耳光。“王妃?”她啐了一口,
“真当自己飞上枝头了?七王爷这会儿正在侧妃屋里歇着呢!你算哪门子王妃?
不过是个占着正室位置的牲口!”我被拖到院子中央的雪地里。地上积雪很厚,冰冷刺骨。
她们按着我的头往雪里压,大红嫁衣瞬间浸透雪水,冷得我浑身发抖。“大**吩咐了,
今儿得教会王妃娘娘规矩。”王嬷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咱们府里养的狗,
都知道见了主人要摇尾巴。娘娘,您学两声狗叫给老奴听听?”我咬紧牙关不吭声。
其中一个婆子直接踹在我腿弯上,我扑通一声跪进雪里。另一个婆子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扯,
强迫我抬起头。王嬷嬷蹲下身,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是半只啃过的烧鸡。
她掰下一块沾着口水的鸡骨头,丢在我面前的雪地上。“来,王妃娘娘,饿了吧?学狗叫,
这骨头就赏您。”周围传来几个丫鬟压抑的窃笑声。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死死盯着那块骨头,指甲掐进掌心。“不叫?”王嬷嬷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油,“那就趴下,把这院子里的雪舔干净。大**说了,您这样的贱蹄子,
只配吃地上的东西。”两个婆子按着我的肩膀,把我的脸往雪地上按。
冰冷的雪塞进我的口鼻,我几乎窒息。她们松开手时,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混着雪水流了满脸。“愣着干什么?”王嬷嬷踹了我一脚,“舔啊!”我趴在地上,
浑身颤抖。我知道苏月柔为什么这么恨我。这门婚事本该是她的,七王爷萧绝虽传闻暴戾,
却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之一。可半个月前,苏月柔不知从哪儿听说萧绝命硬克妻,
已经死了三个未婚妻,死活不肯嫁。父亲舍不得嫡女,才把我这个庶女推出来替嫁。
可就算这样,苏月柔还是不放心。她要彻底毁了我,让我在王府连狗都不如。我慢慢低下头,
伸出舌头,舔了舔面前的雪。周围的笑声更大了。“你们瞧,真舔了!
”“庶出的就是庶出的,骨头都软。”我把那些话都听进耳朵里,一遍又一遍舔着雪地。
舌头冻得发麻,喉咙里全是冰渣子的味道。但我心里烧着一把火,越来越旺。不知舔了多久,
王嬷嬷终于喊了停。“行了,今儿就到这里。”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王妃娘娘记清楚了,往后在这王府里,您就是个玩意儿。王爷不会多瞧您一眼,
您最好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别惹事,别碍眼。要是敢去王爷面前晃悠——”她顿了顿,
声音阴冷,“大**有的是法子收拾您。”她说完,带着那群婆子丫鬟扬长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雪还在下,落在我的嫁衣上,落在我散开的头发上。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却冻得发软,试了两次才成功。走到新房门口时,
我听见两个守门丫鬟的窃窃私语。“真可怜,新婚夜就被这样作践。”“可怜什么?
一个庶女,能嫁进王府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再说了,王爷压根不待见她,
往后有她的苦日子呢。”“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那倒好了,
省得咱们还得伺候这么个主子。”我推门的手顿了顿,然后缓缓收回来。想不开?不。
我转过身,没有进新房,而是朝着院子角落的水井走去。井边结了冰,我费力地打上半桶水,
就着冰冷刺骨的井水,开始洗脸上和手上的污渍。水很冷,冷得像刀子在割皮肤。
但我洗得很仔细,把王嬷嬷碰过的地方都洗了一遍。然后我走回新房,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屋里红烛还亮着,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子孙饽饽,可新郎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我坐在地上,
开始一件件脱掉身上的嫁衣。外袍、中衣、里衣……最后只剩下一身单薄的素白寝衣。
我把那些大红衣裳一件件叠好,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然后我走到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上还有被打的指印,头发凌乱,嘴唇冻得发紫。但眼睛是亮的,
亮得吓人。我拿起梳子,慢慢把头发梳顺。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轻,很慢。
梳到第一百下时,我放下梳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僵硬,
嘴角扯开的弧度很奇怪。我试着调整,让笑容看起来更天真,更傻气。眼睛要睁大一点,
眼神要空洞一点,嘴角要咧开一点。我练了很久。直到镜子里的人笑起来时,
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懵懂的、混沌的天真。然后我站起身,开始在屋里翻找。
妆匣里有几盒胭脂水粉,是出嫁前随便塞进来的。我打开一盒红色的胭脂,
用手指挖了一大块。我没有往脸上抹,而是走到床边,掀开锦被,把胭脂抹在床单的正中央。
抹了一大片,红得刺眼。做完这些,我躺到床上去,就躺在胭脂旁边。闭着眼睛等。
等到天快亮时,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我立刻睁开眼睛,调整呼吸,
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然后我伸手,抓起昨晚抹在床单上的胭脂,直接往嘴里塞。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盘腿坐在床上,满嘴满脸都是红色的胭脂,手里还抓着床单往嘴里送,
一边嚼一边发出含糊的“呵呵”笑声。领头进来的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那妇人看见我,脸色骤变。“王妃!您这是在做什么!”我抬起头,
冲她咧开嘴笑,露出被胭脂染红的牙齿。然后我举起手里的床单,献宝似的递给她,
口齿不清地说:“甜的……好吃……”妇人倒退两步,眼神惊疑不定。
她对身后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试着抽走我手里的床单。
我立刻死死抱住,像护食的孩子一样瞪她:“我的!”“王妃,这是床单,
不能吃……”丫鬟试图讲道理。我不管,低头又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那妇人看了半晌,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转身匆匆离开。我听见她在门外对下人说:“快去禀报王爷……王妃她,
她好像……不太对劲。”我继续坐在床上,专心地啃着染红的床单。嘴里全是胭脂的怪味,
涩得我想吐。但我忍住了,一口接一口,啃得特别认真。我知道,从今天起,
苏晚晚已经“疯”了。被吓疯的,被逼疯的,
在新婚夜独守空房、又被嫡姐派来的人作践之后,彻底疯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在这个吃人的王府里,一个傻子比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王妃,要安全得多。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的声音更重,步伐更稳。我保持着啃床单的动作,
用余光瞥向门口。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站在那里,身形很高,肩宽腿长。逆着光,
看不清脸,只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冷,带着审视。我低下头,
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男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我听见他对管事妇人说:“找个大夫来看看。以后她的事,不必禀报了。”声音没什么情绪,
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慢慢抬起头。嘴里的胭脂终于忍不住,
“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我趴在床边干呕,眼泪都呕出来了。吐完之后,我用袖子擦擦嘴,
躺回床上。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雪停了,阳光照进来,落在那一床狼藉的红胭脂上。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今天发生的事过了一遍。王嬷嬷的羞辱,丫鬟的嘲笑,
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每一帧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我翻了个身,面对墙壁,蜷缩起身体。
睡吧,苏晚晚。从今天起,你只是个傻子。一个可以活着,可以等待,可以……报仇的傻子。
第二章傻妃求生,初显神通那日之后,王府上下都知道新王妃是个傻子。
我住的小院叫清荷苑,位置偏得连送饭的丫鬟都嫌路远。每天只有早午晚三顿饭会准时送来,
其他时候,这儿跟冷宫没两样。伺候我的只有一个叫小翠的丫鬟,十三四岁的模样,
长得瘦瘦小小的。王嬷嬷把她领来的时候,当着我的面说:“好好伺候王妃,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多问。”小翠怯生生地点头,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同情。我知道,
这丫鬟也是府里不受待见的,不然不会被派来伺候我这么个傻王妃。也好,
这样的人才不会多事。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傻子”生活。早上醒来,我不梳头不洗脸,
披头散发地就往外跑。小翠端着水盆追出来:“王妃,洗漱……”我冲她嘿嘿一笑,
抓起院子里花坛的泥巴就往脸上抹。抹完了还把手伸到她面前:“香不香?
”小翠看着我的花脸,愣了半天,眼圈突然红了。她小声说:“王妃,奴婢给您打水擦擦。
”我摇头,转身跑到院子角落那棵槐树下,开始挖蚂蚁洞。挖得两手都是泥,
我就举着手往屋里跑,在雪白的墙上按手印。一个两个三个,按了一整面墙。
小翠跟在我后面急得团团转,又不敢拦我。按完手印,我坐到门槛上,盯着院子里的麻雀看。
一看就是一上午。中午吃饭时,我把米饭捏成团子,一个一个往窗外丢,
嘴里喊着:“喂鱼鱼!喂鱼鱼!”其实院里根本没有池塘。小翠终于看不下去了,
蹲在我面前小声说:“王妃,这不是鱼食,这是饭,要吃的。”我歪着头看她,
突然把手里剩下的饭团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嚼也不嚼就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
小翠吓得赶紧给我拍背,眼泪都出来了。就这样过了七八天,
清荷苑彻底成了王府里最没人愿意来的地方。偶尔有管事路过,看见我在院子里追蝴蝶,
或者蹲在树下数蚂蚁,都是摇头叹气,快步离开。只有小翠一直陪着我。第十天早上,
我照例披头散发跑出屋子,却没在院子里疯玩,而是直接往院门跑。
小翠追上来:“王妃要去哪儿?”我指着外面:“蝴蝶!大蝴蝶!”“外面冷,
奴婢陪您……”我没理她,光着脚就跑出去了。小翠只好抓起一件披风跟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走出清荷苑。王府很大,长廊连着长廊,院子套着院子。
我假装追一只根本不存在的蝴蝶,东拐西拐,一路跑到了前院附近的花园。正是腊月,
园子里没什么花,只有几株梅花开着。我跑到梅树下,跳着脚要去折树枝,
嘴里嚷着:“花花!要花花!”小翠想拉我,又不敢太用力。正拉扯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动作一顿,耳朵悄悄竖起来。是两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粮草的事必须抓紧,
边关已经下雪了。”这个声音低沉,有点耳熟。“王爷放心,押运的队伍三日后出发。
只是……”另一个声音年轻些,带着犹豫,“这次拨下来的粮草,数目对不上。”“差多少?
”“至少三成。”短暂的沉默。我继续跳着够梅花,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眼睛却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假山后面,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谁贪的,查清楚了吗?
”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我听出来了——是那天出现在清荷苑门口的男人。
七王爷萧绝。“还在查。但……牵扯到户部李侍郎。”年轻的声音压低了些,
“他女儿是宫里新得宠的李贵人。”萧绝冷笑一声:“难怪敢动军粮。”我假装够不到梅花,
一**坐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要花花!要花花嘛!”假山后的对话戛然而止。片刻后,
脚步声朝这边来了。小翠吓得脸都白了,想扶我起来,我却赖在地上不肯动。
萧绝绕过假山出现在我面前。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蓝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身形挺拔。
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就是眼神太冷,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微皱。旁边跟着个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应该是幕僚之类的。
那男子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我坐在地上,仰着头看萧绝,眼泪还挂在脸上,
突然就咧嘴笑了:“花花!哥哥摘花花!”小翠噗通跪下:“王爷恕罪!
王妃她……她非要出来玩,奴婢拦不住……”萧绝没说话,伸手折了一枝梅花,递给我。
我没接,反而抓住他的袖子,借力站起来,然后一把抢过那枝梅花,凑到鼻子前使劲闻。
闻完了,我又把花往他脸上递:“哥哥闻!香!”他的幕僚倒吸一口凉气。
萧绝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心里开始打鼓,怕他看出破绽。但他最后只是推开我的手,
对幕僚说:“继续。”两人转身要走。我赶紧跟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萧绝身后。
小翠想拉我,我甩开她,伸手去拽萧绝的衣角。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我举起那枝梅花,
认真地说:“谢谢哥哥。”他的眼神动了动,虽然还是很冷,但好像少了点不耐烦。
他对小翠说:“带王妃回去。以后……她想出来玩,就带她在附近转转,别跑太远。
”小翠连连点头。等他们走远了,我还站在原地,摆弄着手里的梅花。
“粮草……户部李侍郎……李贵人……”我在心里默念这几句话。回到清荷苑,
我闹着要画画。小翠找来纸笔,我趴在桌上,用最笨拙的姿势抓着毛笔,在纸上乱涂乱画。
画的是梅花——但仔细看,梅枝的走向,其实是几个字。“粮”、“李”、“三”。画完了,
我把纸团成一团,扔到墙角,又去闹着要玩泥巴。第二天,我又跑出去了。
这次我跑到前院和后院交界的那条长廊附近,蹲在廊柱后面看蚂蚁搬家。小翠陪在旁边,
给我披了件厚披风。快到午时,长廊那头来了一群人。打头的是个穿玫红袄裙的年轻女子,
梳着妇人发式,头上金簪闪闪发亮。她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婆子,排场不小。
小翠低声说:“那是林侧妃。”我继续玩蚂蚁,耳朵却竖得老高。
林侧妃一行人走到长廊中间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匆匆赶来,行礼后说:“侧妃,
王爷今日出府办事,说晚膳不必等了。”林侧妃哼了一声:“又是晚归。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王爷事务繁忙……”“繁忙?是忙着查户部的事吧。”林侧妃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我爹昨儿个还托人带话,说王爷近来动作太大,让劝着些。那些陈年旧账,
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管事唯唯诺诺不敢接话。林侧妃顿了顿,
又问:“清荷苑那个……还傻着?”“是,整日疯疯癫癫的。”“那就好。盯着点,
别让她到处乱跑。虽然是个傻子,到底占着王妃的名分,
万一哪天王爷心血来潮……”林侧妃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们走远了。
我从廊柱后面爬出来,手上沾满了灰。小翠给我拍打身上的土,我忽然指着长廊顶上:“鸟!
大鸟!”“那是屋檐,王妃。”小翠无奈地说。我不管,蹦跳着要够屋檐,
嘴里嚷嚷着要抓鸟。眼睛却扫过长廊尽头——林侧妃消失的方向。户部。陈年旧账。
回到清荷苑,我又开始画画。这次画了一只鸟,鸟的羽毛纹路里藏着“户”、“账”两个字。
画完继续团成纸团,扔到墙角。墙角已经堆了五六个纸团。晚上,小翠给我洗脚时,
小声说:“王妃,今天林侧妃那些话……您听懂了吗?”我低头玩水,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小翠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等她出去倒水,我慢慢擦干脚,走到墙角,
把那些纸团一个个捡起来,摊开。粮、李、三、户、账。
还有前几天记下的:王嬷嬷、苏月柔、陪嫁、丫鬟。我把这些纸凑在一起,看了很久,
然后摸出火折子——这是我从厨房偷偷拿的——把纸全部烧掉。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
萧绝在查户部的粮草亏空,牵扯到李侍郎和李贵人。林侧妃的父亲可能也牵涉其中,
所以林侧妃不希望萧绝继续查。而我那个好嫡姐苏月柔,她的手伸得真长,
连王府里的王嬷嬷都能使唤。我把灰烬扫进香炉,盖好盖子。躺到床上时,我盯着床帐顶,
慢慢咧开嘴,露出一个属于傻子的笑容。这王府里的秘密,比我想的还要多。而我这个傻子,
正好可以听见很多“正常人”听不见的话。第二天,我闹得更厉害了。
我不但在自己院里墙上画画,还跑出去,在王府各处显眼的地方乱涂乱画。画梅花,画小鸟,
画乱七八糟的线条。下人们都当笑话看,偶尔有管事路过,也只是摇头,没人拦我。
他们不知道,我画的那些看似凌乱的线条里,
藏着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记号——哪里有人私下传递消息,哪里有陌生的面孔进出,
哪里谈话最不容易被人听见。半个月下来,我把王府摸了个大概。而萧绝,自从花园那次后,
又见过我两次。一次是我在湖边扔石子,他路过,看了一眼就走了。一次是我在雪地里打滚,
他正好带着客人经过。那位客人看见我,
惊讶地问:“这位是……”萧绝淡淡地说:“本王的王妃。”客人表情古怪,但没敢多问。
那天晚上,小翠给我梳头时,小声说:“王妃,王爷今天……没生气。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是啊,他没生气。他甚至默许我在王府里“发疯”。
因为他需要一个傻王妃——一个不会干涉他做事,不会给他惹麻烦,不会争风吃醋的王妃。
正好,我也需要这个身份。各取所需。夜深了,小翠睡下后,我悄悄起身,
从床底摸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我这半个月攒下的东西:几块点心,一些散碎银子,
还有最珍贵的——一支秃了的毛笔,半块墨锭,几张粗糙的纸。这些纸是我“画画”时,
假装不小心多要的。我点上蜡烛,把纸铺开,磨墨。然后,
写下第一行字:《冷面王爷的三日宠》。我要写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王爷、侧妃、粮草和秘密的故事。当然,故事里的人都不会用真名。但知道的人,
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写完了,我把纸折好,藏进怀里。明天,我要让小翠帮我去办件事。
我要把这些故事,变成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第三章马甲初创,
修罗场现我把写好的几页纸塞给小翠时,手有点抖。不是怕,是激动。
这半个月我白天装疯卖傻,晚上偷偷写故事,蜡烛都烧没了两根。写的是王爷和侧妃的故事,
当然,名字都改了,王爷改成“严公子”,侧妃改成“柳姨娘”。故事里,严公子冷面冷心,
柳姨娘表面温柔背地里贪财,偷偷倒卖府里的东西。
我还加了一段粮草账目不对的情节——反正都是瞎编的,谁要是心虚对号入座,
那可怪不了我。小翠看着我手里的纸,眼睛瞪得圆圆的:“王妃,这是……”“花花!
”我指着纸上的字,“好看的花花!拿去换糖吃!”我早就试探过小翠。这丫头虽然胆小,
但心眼实在。她娘病着,每月那点月钱根本不够抓药。
前几天我“不小心”把一块银子掉在地上,她捡起来还给我时,
手都在抖——那是她娘半个月的药钱。果然,小翠咬咬牙:“王妃想要什么糖?
”“甜甜的糖!”我拍手笑,“好多好多!”“那……奴婢拿去试试。”她把纸小心折好,
塞进怀里,“要是换不来糖,王妃别生气。”“不生气!”我摇头晃脑地跑去玩泥巴了。
其实心里怦怦跳。小翠下午出去的,说去给她娘买药。
我在院子里数了一千三百五十七片叶子,她才回来。回来时脸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她把我拉到屋里,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两串糖葫芦,
还有……一小锭银子。“王妃!”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书铺老板说,
这故事写得有意思,先给这些。要是卖得好,还有!”我盯着那锭银子。不大,
但够普通人家过两三个月了。“糖!”我抓起糖葫芦就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糖渣。
小翠看着我,突然哭了。她跪下来,抓住我的手:“王妃,您不傻对不对?
您是不是……是不是装的?”我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傻笑:“甜!小翠吃!
”我把另一串糖葫芦往她嘴里塞。她躲开了,眼泪流得更凶:“王妃放心,
奴婢什么都不会说。奴婢的娘……奴婢的命都是王妃给的。”原来她发现了。也是,
天天伺候我,总能看出点破绽。我收起傻笑,看着她,慢慢点头。小翠擦了眼泪,
把银子塞进我手里:“书铺老板问,还有没有后续。他说好多夫人**都喜欢看,催得紧。
”“有。”我说,“还有很多。”从那天起,我写得更快了。
第二篇写的是西域商人和中原**的故事——我听说西域要来使团,提前编的。
第三篇写深宅里的秘密,婆媳斗法。每篇都加一点似真似假的秘闻,
比如“某侍郎府上半夜运箱子”“某贵妃娘家插手盐务”。小翠每隔三五天就去一次书铺,
每次回来带的银子都多一点。我把大部分钱都让她捎给她娘治病,留一点攒着。攒到第十天,
我已经有二十多两银子了。这对一个王妃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傻子王妃”来说,
是保命的钱。这时候,西域使团进京了。那天王府特别热闹,
我从清荷苑都能听见前院的动静。小翠打听回来,说来了好多人,领头的是西域王子,
叫赫连拓,要在王府暂住几日。我继续在院子里玩泥巴,心里盘算着下一篇写什么。
没想到下午,我就见到了这位王子。当时我正在花园假山旁边挖蚯蚓——装的,
其实在听两个丫鬟说悄悄话。她们说林侧妃今天特意打扮了,想在宴席上出风头。正听着,
忽然有人从假山另一边转过来。是个穿西域服饰的年轻男子,深目高鼻,头发卷曲,
用金环束着。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因为我满手都是泥,脸上估计也蹭脏了。
“你是谁?”他开口,官话带着奇怪的口音,但还算流利。我反应过来,
举着手里的蚯蚓给他看:“虫虫!会动的虫虫!”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不是嘲笑,
是真的觉得有趣那种笑。“你是七王爷府上的人?”他走近两步,蹲下来看我手里的蚯蚓,
“你喜欢这个?”“喜欢!”我用力点头,“它扭来扭去,好玩!”他把手伸过来,
居然接过了那条蚯蚓,放在掌心看。旁边他的随从想说什么,被他抬手制止了。“确实好玩。
”他说,然后把蚯蚓放回我手里,“你叫什么名字?”我歪着头,
掰着手指数:“一、二、三……不会数了!”他笑得更厉害了。这时小翠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