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离别,再离别
作者:平州
主角:赵令德江离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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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离别,再离别》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赵令德江离,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皇后一族可是少不了的,当时还是太子的赵令德可是吃过一次哑巴亏。只那一次,她就知道王婉的皇后之位迟早是要拱手让人的,敢与赵……

章节预览

自古皇家多薄情,赵令德也是如此。隆安二十三年春,连日的大雨扰得人心烦,

赵令德从梦中惊醒,大雨倾倒,敲打在宫殿琉璃瓦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风卷着雨丝从窗缝侵入。殿内灯火摇曳不定,他坐起身来,

指节分明的手用力按上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试图驱散脑海中残留的梦魇李盛轻声喊了声“陛下”,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谨慎。

随即点燃了殿内所有的烛火。驱散了角落的昏暗,随即躬身垂首,

悄无声息地退至殿门外候着。这位天子年少即位,凭铁血手腕肃清内外,没有谁不心生畏惧。

即便是李盛这样从太子时期就跟随左右的老人,也从来不敢说能揣测圣心万分之一。

1赵令德梦到了三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太傅含冤而死,党派之争正式拉开序幕,

此时他正在江南治理水患,处理完手头的事,快马加鞭的回京。到京都城外时,

一路上数不胜数的刺杀,他身边的侍卫已经所剩无几,

他的几个弟弟没有人愿意他活着回京城,他死了,他们才能光明正大的争太子之位。

几个蠢货,赵令德评价,中宫嫡出,皇祖父亲自赐名,令德二字,天子令德之意,

皇祖父去世,父皇登基,太子之位理所应当是他的。可是总有人不安分,那就都除掉,

赵令德被追杀的同时,也给几个弟弟定好了结局。记忆最深刻的,是那一支破空而来的冷箭,

精准地射穿了他的胸口。剧痛之后,便是无边的黑暗。等到他醒来的时候,环顾四周,

屋内只有一张歪斜的木桌,桌上放着一碗早已凉透、颜色深浓的药汁。他挣扎着下了床,

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他环视了一周,是一个破旧的院子,连外墙都没有,

用栅栏简单的围了起来,院子后面有一座新坟。他大概猜到了那里长眠的是谁——林沐。

那个拼死护他到最后侍卫,很潦草,但总算入土为安了。赵令德心中并无多少悲戚,

在他看来,为保护储君而死,是臣子的荣耀。他会厚赏林家,保他们一世富贵,这便足够了。

桌子上的药他并不敢贸然的喝,他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无人影,也无吃食,

他忍着胸口的疼痛重新回到了屋子,躺在干硬的床板上,上面只铺了一个薄薄的垫子,

被子也是陈旧的,若非洗的干净,赵令德是死也不会躺在上面的。他默默的计着时辰,

一直到傍晚,栅栏被轻轻的推开,细小的声音立刻惊动了赵令德。他起身推开屋门,

倚在门框上,院内出现了一个身影,粗布麻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她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屋门被打开了,而是进了院中角落的小屋子,

看样子是临时搭建的小厨房。不一会就生起了火,随即传来一阵饭香,

赵令德德肚子不配合的响了一声。江离将做好的菜盛了出来,坐在小板凳吃了起来,

她并不是没有看到门边倚着的男人,她只是不想理会他而已,真是没有眼力,

醒了就赶快离去,还在这里,万一招来杀身之祸就麻烦了。江离默默的吃着菜,有些烦躁,

甚至有些后悔,她不该心软放他们二人进来。一个昏迷不醒耗她精力,

一个直接在后院永久长眠,真是自找麻烦!她重重叹了口气,吃完后利落地收拾好厨房,

这才走了出来。倚在门边的赵令德望向她,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见她两手空空,

丝毫没有为他准备食物的意思,他不悦地眯了眯眼睛。江离却看也没看他,径直转身,

推门进了隔壁那间更显破旧的屋子。“……”赵令德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提上来。

这这时他才意识到,那女子回来时,并非没有看到他,只是不想搭理他。村野民妇,

竟敢如此无视他!他愤然甩上门,回到屋里,盯着桌上那碗凉透的、颜色可疑的药,

犹豫片刻,终究是端起碗,一饮而尽。苦涩瞬间弥漫口腔,他却浑不在意。

若不是她是一个女子,真想捏死她。2回忆到此就结束了,门外李盛小声的开口“皇上,

皇后头痛又犯了,皇上可要过去看看。”说完之后就不敢再出声,赵令德被打断,

有一瞬间的失神,时间太久了,久到他已经记不太清楚江离的长相了。“头痛就让太医去看,

朕是太医嘛!”赵令德语气冰冷。李盛头上冷汗直流,皇上和皇后一向相敬如宾,

可惜这次正好撞到了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了。“师傅,皇上这是做噩梦了嘛?

”小太监好奇的问道。李盛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说了句“不该问的不要问。

”小太监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低着头躲到李盛身后不再说什么。次日清晨,阴雨初歇,

金銮殿上朝议毕,赵令德信步穿过御花园。迎面便见晨妃正带着三岁的小公主在花丛边玩耍。

小女儿身着**宫装,像只翩跹的蝶,踮着脚去够一片沾着水珠的叶子,

银铃般的笑声清脆地洒满庭院。“父皇!”小公主眼尖,瞧见他便张开双臂,

摇摇晃晃地奔来。赵令德冷硬的面容不禁柔和了几分,俯身将软糯的女儿抱起。

小公主身上带着奶香和阳光的味道,小手搂住他的脖颈,咯咯直笑。晨妃忙上前敛衽行礼,

眉眼温顺。赵令德抱着小公主逗玩了一会,将小公主递还给乳母,淡淡道:“起风了,

带公主回去吧。”晨妃目送着皇上走远,才站直了身子,将小公主抱到自己怀里。

身边的嬷嬷悄声说道“昨夜皇后犯了头疾,皇上并没有去看。”晨妃轻笑了一声,

没有接她的话,皇上上位三年,已是坐稳了龙位,自然是要腾出手收拾一些势大的家族。

皇后一族可是少不了的,当时还是太子的赵令德可是吃过一次哑巴亏。只那一次,

她就知道王婉的皇后之位迟早是要拱手让人的,敢与赵令德做交易,

不管他喜不喜欢那个女子,他都会收拾她们王家,天子的报复往往裹挟着腥风血雨。“陛下,

今年春耕可还要选在青岚县嘛?”李盛递上大臣上的折子,是关于此次春耕的相关事宜。

“年年都是青岚县,换个有新意的。”赵令德不悦。李盛斟酌了一番,

才小心德开口“奴才听说怀宁县的桃花是出了名的好看,不如,此次春耕设在怀宁县?

”李盛这话说的有些僭越,竟然敢替皇上做主,且若要重新换地方,礼部又要好一番折腾。

赵令德挑眉看了李盛一眼,并没有什么不悦,李盛才松了一口气。李盛出了大殿,

拿着浮尘敲了一下小太监德头,“好好当差。”更换春耕地点德消息像是雪花般落在了后宫,

皇后怒摔了杯子。3怀宁县。三年前,陛下与她相遇的地方。江离回到了隔壁的屋子,

里面的陈设甚至不如赵令德住的那间屋子,连一个能坐的木凳都没有。

床上的被褥只有干净这一个优点了,夜间,江离被渴醒了,外间很黑,

唯一的水壶也让她放在了隔壁的屋子,半刻之后口渴大于了害怕。江离起身披着外衣,

打开了房门,走向小厨房的时候,隔壁屋子的窗户被推开,

木窗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瘆人的慌。江离被吓了一大跳,回头看去,是隔壁屋子的男子。

赵令德冷着脸,问她干什么去,江离皱着眉没有回答,两人就在院中僵持住了,

倒春寒的天气实在是不怎么好。赵令德伤势未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有些失面子,

一把将窗户关上,力气之大让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窗抖了抖。独留江离在院中凌乱,

赵令德躺在床上,肩旁的伤口隐隐作痛,又几日没有进食。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

躺在床上装死。“咚咚咚”敲门声吵醒了不知不觉入眠的赵令德。他不耐烦的打开了门,

门外江离端着一碗面,脸色很不好的站着,赵令德一愣,江离错过身走了进来,

将面条放在了桌子上,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带走了水壶,过了一会,

又提着水壶回来。放在了桌子上,赵令德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江离也不解的看着他。

赵令德被江离看傻子的目光灼到了眼睛。为什么还不吃?江离的眼神很不解。

赵令德“.......”怕你下毒。赵令德这样想的,还是坐到了桌子边,

慢条斯理的吃起来,丝毫不像一个饿了几日的人,江离......赵令德吃面条的间隙,

江离就回去自己的屋子了。次日清晨,赵令德醒来的时候,江离已经出去了,

赵令德很不君子的去了厨房。很好,一贫如洗。赵令德这样评价,只有袋子里几两大米,

连多余的调味品也没多少,怪不得昨日的面条那么难吃。江离每日出去,

帮周围的农妇做点伙计,换一点吃食,日复一日的,在这里住了半年了。

今日的活计较之前的都要重,江离做完之后,已经累的直不起身子了。

她拿着大婶给的半只鸡,发愁的拿回了家,推开栅栏的时候,屋子里传来声响,

并且不是一个人。江离听着声响想,她并没有理会,依旧去了厨房,放下那半只鸡,

坐在门框望着天空出神。这半只鸡要怎么做啊!她不会啊,没有做过,

可是今日的食物只有这半只鸡了,哦!还有那点大米。江离想着,又想到了酥云斋的糕点了,

想到了江南。赵令德倚在门框,看着一会出神,一会又叹气的女子,露出不解的神色,

她这是在干嘛?“今日吃什么?”赵令德大爷似的发问,从早上到现在,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江离头也没有回,也没有搭话,淡淡的死感,托着下巴继续出神,赵令德又一次被无视,

他很不满。走了过去,一脚踢到了门框上,松动的门框摇晃了两下,又停了下来,

赵令德无语至极,这门框跟这家的主人一样。要死不死的!

要死不死的江离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她噌的站了起来。怒视着赵令德。

赵令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江离站在他边上,才发现他这样高,她在女子里也不算低,

但依旧要仰着头看他。江离底气不足,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压迫感才减轻了一些,

她想开口骂人,但是想了想。初见的时候,他穿的那身价值不菲的衣物,就知他身份不一般,

何必逞一时之气,还是忍了。那身衣服沾满了鲜血,还被划破了,不然还能换些银两,

江离思绪又跑了。赵令德看着江离的行为,他有些不解,

想来赵令德此生都没有见过这么神经的女子。“你会说话嘛?”赵令德阴恻恻的问。

江离摇了摇头,打了一个手势,是不会说话的手势,赵令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只是想吓唬她,没想到她真的不会说话。天之骄子的赵令德平生第一哑然。

江离又指了指厨房,赵令德顺着她手指的看进去,案板上放着半只鸡,江离又打了手势,

赵令德皱着眉,他看不懂,江离蹲下身子,拿起树枝,在地上写下了我不会做,四个大字。

这下轮到赵令德嘴角抽抽,你不会做,孤就会做嘛,赵令德心中暴怒,今日又要挨饿了!

江离无辜的摆摆手,跟着她只能挨饿。最后还是赵令德黑着脸,提刀将鸡剁碎,

江离生疏的炒熟了,赵令德后来想起,那是什么味道?记得不清楚了,只记得难吃的要死。

他和江离苦着脸吃完了,江离不情不愿的去收拾碗筷,他能看出来她的不乐意,

也能看出来她的胆子不大,不敢使唤他。4春耕那日,赵令德难得有一个好脸色,

李盛替他穿上天子服制,察觉到赵令德今日心情不错。晨妃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

其余的嫔妃都来齐了,皇后不悦的看向她,她淡然一笑,皇后这哪是因为她来迟了脸色差。

有后来的嫔妃,抱着皇后的大腿,竟然也敢对晨妃出言不逊。“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编排本宫。”她挑着眉斥了那个小嫔妃一句。

又对着皇后轻笑:“怀宁县可是个好地方啊,这时那里的桃花应该开的正盛吧。

”面色一直不虞的皇后突然笑了起来:“桃花是正盛,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

”晨妃被皇后这一句话说的一头雾水,皇后得意的看着晨妃,

又补了一句:“晨妃还是养育好公主,才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这话说的扎心,

晨妃有如今的地位,都来源于她有一个女儿,皇帝至今唯一的子嗣。自陛下遇刺回来之后,

后宫无一所出。其余的嫔妃脸色也都不好,她们有些是东宫老人,

有些是陛下登基塞进来的新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子嗣。晨妃笑了,没有宠幸,何来子嗣。

春耕进行的很顺利,赵令德有些心不在焉。岁次,春,月吉日。谨以清酒醴牲、五谷时蔬,

敬献于皇天后土、先农之神前:伏惟神德,厚载万物。雨露滋润,土膏脉发。农人躬耕,

胼手胝足。祈风调雨顺,愿虫蝗不侵。佑我良田,丰稔有成;仓廪盈实,万民安康。

春种一粒,秋收万钟;四季有序,天道无穷。虔心叩拜,伏惟尚飨!礼部尚书朗声读完,

礼毕。赵令德遣散了众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个他生活过半年的院子。

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江离那刁女子,不仅不会做饭,还抠搜的紧,

只在他昏迷不醒的那几日,勉强给他喂了几碗汤药,他醒来喝的那碗是他最后的汤药。

每天早出晚归的做工,换点吃食,要是哪天换回来的吃食太少,她就吝啬的只给他一小份。

至于他是怎么发现的,当然是他饿的受不了去厨房找吃食的时候发现的,江离吃着多余的菜,

看见他先是不好意思,后面又理直气壮了起来。用手势比划着,赵令德学东西很快,

不多几日,他就能差不多看懂她要说的话。“我每日要做工,做工懂不懂,很辛苦,

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工。”说着说着又有些底气不足。胡乱划拉一下,就跑了。

丝毫不给赵令德谴责她的机会,江离有时候晚间回来,吃完饭,坐在院子里发呆,

桃花树上的花瓣风一吹,就落到她粗粗的麻花辫上。赵令德发现她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衣服总是洗不干净,做的菜也......只能说勉强填饱肚子,连个简单的发髻也不会梳。

江离取下头发上的花瓣,拿在手揉捏了半天,又叹起气来。赵令德不懂她为何要叹气,

他来这里已经有月余了,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母,猜想她可能是想亲人了。犹豫了半天,

赵令德走到她身侧,“你在叹什么气?”江离一脸迷茫的看了他一眼,才反应过来,

指了指肚子,比划“想吃桃花酥。”“......”赵令德无语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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