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后,我怀了厂公的崽
作者:见字如官
主角:裴瑄沈微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08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小说《被抄家后,我怀了厂公的崽》,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裴瑄沈微晚,是作者见字如官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他只是让我待在书房,为他磨墨、理书、焚香,有时会让我念一些经史子集给他听。他似乎很喜欢听我念书,常常会闭上眼睛,靠在椅背……

章节预览

曾经的吏部尚书府,一夜之间沦为人间炼狱。父亲被押入天牢,男丁流放三千里,

女眷尽数没为官奴。我,昔日的尚书嫡女沈微晚,穿着最破烂的囚衣,

和一群女眷瑟缩在东厂阴森的大院里。庭中,那个权倾朝野,

令百官闻风丧胆的九千岁——东厂提督裴瑄,正坐在那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太师椅上,

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他那柄削铁如泥的绣春刀。他甚至没抬眼,声音像淬了冰,“吵闹的,

拔了舌头。不听话的,打断手脚。”周围瞬间死寂,只剩下女人们压抑的、绝望的抽泣。

他的目光终于从刀刃上移开,像毒蛇一般缓缓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当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时,微微一顿。我吓得浑身僵直,不敢呼吸。

他抬起苍白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我。“这个,送到本督的书房去。”一瞬间,

所有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谁都知道,落到这位活阎王手里,

尤其是被他点名要的女人,下场比死还惨。1.“沈**,请吧。

”领头的老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我面前,尖细的嗓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双腿发软,

几乎是被人半拖半拽地带离了那片绝望的庭院。身后,是我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晚晚!

我的晚晚!”我不敢回头,泪水却早已模糊了视线。我叫沈微晚,三天前,

还是吏部尚书沈家的嫡长女,京中有名的才女。三天后,我是东厂罪奴,

一个连生死都不能自己掌控的玩物。这一切,都拜我那位刚刚被革职下狱的父亲所赐。

他被查出与废太子有染,龙颜大怒,一道圣旨下来,沈家百年基业,轰然倒塌。

而东厂提督裴瑄,正是扳倒我父亲、也是负责抄家的主理人。他是皇帝最锋利的一把刀,

一把饮过无数鲜血、毫无感情的刀。传说他为人乖戾,手段狠辣,落在他手里的犯官,

没一个能有全尸。更传说他因身体残缺,心理扭曲,最爱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折磨美人。

我被带进了一间雅致却处处透着冷意的书房。

空气中弥漫着上好龙涎香和浓郁墨香混合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裴瑄就坐在书案后,

换了一身玄色暗金纹常服,少了几分官袍的肃杀,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薄唇总是紧抿着,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若非他那身代表着宦官身份的服饰和那阴柔的气质,

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的贵公子。“过来,磨墨。”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声音清冷,

不带一丝情绪。我不敢迟疑,连忙走过去,拿起墨锭,在砚台上小心翼翼地研磨起来。

我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位活阎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书房里只有我磨墨的沙沙声和他翻动书页的声音。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敢停,也不敢问。

直到我的手腕酸软得快要抬不起来,他才终于开了口。“叫什么名字?”“……罪奴,

沈微晚。”我卑微地回答。他“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沈尚书的女儿。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放下书,抬眼看我。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寒渊,

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怕我?

”他似乎觉得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咬着唇,不敢说话。“怕就对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让我几乎要跪下去。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沈尚书是个硬骨头,在诏狱里什么都不肯说。不知他的女儿,骨头是不是也这么硬?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低语。我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住地磕头:“督主饶命!家父之事,微晚一概不知!求督主饶命!”他却轻笑一声,

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本督让你死了吗?”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我含着泪,疯狂摇头。“那就给本督好好活着。”他松开我,直起身子,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从今天起,你就在这书房伺候。本督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我颤抖着应下。“起来吧,继续磨墨。”他重新坐回案后,

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人不是他一样。我挣扎着爬起来,回到砚台边,

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几乎脱力的手重新握住了墨锭。那一夜,我就在无尽的恐惧和煎熬中,

为他磨了一夜的墨。2.我成了裴瑄的贴身侍婢。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东厂,乃至后宫。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我。“听说了吗?

就是那个沈尚书的女儿,被督主留在书房了。”“啧啧,长得是真水灵,可惜了,

落到督主手里,怕是活不过三天。”“三天?你太高看她了。

我听说上一个被送进督主房里的,第二天就被抬着出来了,浑身没一块好皮。

”这些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与我一同被送进来的女眷们,

看我的眼神更是复杂。有同情,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的堂妹沈微云,

仗着她母亲是我父亲的继室,平日里就与我多有不和。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她的恶意,

堵住我的路,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我们沈家的大才女吗?怎么,

攀上九千岁这根高枝了?是不是心里还挺得意的?”我不想理她,只想快点离开。

她却不依不饶,伸手拦住我,“怎么,做了督主的人,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你爹,我们大家会落到这个地步吗?”“就是!你爹害了我们所有人,

你还有脸在这里当你的主子奴婢!”旁边几个跟她交好的女子也跟着起哄。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父亲的罪,是压在我身上的一座大山,让我无从辩驳。“让开。

”我冷冷地开口。“我偏不让!”沈微云得意地扬起下巴,“有本事,你去跟督主告状啊!

看督主是信你,还是信我们!”正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你们,

在做什么?”是裴瑄身边的掌事太监,福安。众人脸色一变,瞬间噤若寒蝉。

沈微云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下。福安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躬了躬身:“沈姑娘,

督主让您过去一趟。”他对我态度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微云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没看她,只是对福安点了点头,跟着他离开。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或惊或惧的目光。到了书房,裴瑄正在练字。

我默默地走到一旁,准备为他研墨。“手伸出来。”他忽然说。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依言伸出了手。他放下笔,执起我的手。我的手因为刚才攥得太紧,

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血痕。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倒了些清凉的药膏,用指腹轻轻地为我涂抹。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后,

谁再敢欺负你,直接告诉本督。”他一边涂药,一边淡淡地说道。我的心猛地一跳,

抬头看向他。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什么?

”我忍不住问出口。他抬眸看我,眼神深邃,“本督的人,只有本督能欺负。”一句话,

霸道,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的心乱了。第二天,我听说沈微云和那几个欺负我的女子,

被拉到院子里掌嘴二十,然后被发配到浣衣局去做最苦最累的活。东厂之内,

再无人敢对我非议一句。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我不仅活过了三天,甚至活得……还算不错。裴瑄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折磨我。

他只是让我待在书房,为他磨墨、理书、焚香,有时会让我念一些经史子集给他听。

他似乎很喜欢听我念书,常常会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听就是一下午。除了必要的接触,

他从未对我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他看我的眼神,也总是清清冷冷的,没有丝毫欲望。

我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恐惧,开始有精力去观察这个喜怒无常的九千岁。他很忙,

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东厂的番子、锦衣卫的指挥使,甚至内阁的大臣,

都会来向他请示。他在处理这些事时,永远是那副冷硬果决的样子,

三言两语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一个家族的兴衰。他也很孤独。偌大的提督府,除了下人,

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我从未见他笑过,也从未见他与谁亲近。他就像一座孤岛,

被权力和阴谋包裹着,密不透风。有时候深夜,我为他送宵夜,会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窗边,

对着月光发呆。那背影,竟透着说不出的萧索。我对他的感情,从最初的恐惧,

慢慢变得复杂起来。我依然怕他,但也开始……有点同情他。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可笑。

一个阶下囚,去同情一个权倾朝野的厂公?可我控制不住。这天夜里,京中下起了瓢泼大雨,

雷声滚滚。我有些怕打雷,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忽然,

我听到隔壁裴瑄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声。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我心中一紧,披上外衣,犹豫再三,还是端着烛台,轻轻推开了他房间的门。

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到他蜷缩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督主?”我轻声唤道。他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更痛苦的**。

我连忙走过去,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却被他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督主,您发热了!

我去找大夫!”我急忙说。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别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可是您……”“我说别去!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黑眸在暗夜里竟泛着一丝诡异的红光,里面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我被他吓到了,不敢再动。“是……旧疾。”他喘息着说,“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

熬过去……就好了。”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拿来毛巾,用冷水浸湿,

轻轻敷在他的额头上。他似乎舒服了一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水……”他低声说。

我连忙倒了杯水,扶着他坐起来,小心地喂他喝下。喝完水,他又躺了回去,呼吸依然急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遍遍地为他换着冷毛巾。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似乎是睡着了。我松了口气,准备离开,他却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试着抽了抽,

没抽动。看着他沉睡中依然紧锁的眉头,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再挣扎。我就这样坐在他的床边,

守了他一夜。第二天清晨,他醒来时,病痛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个清冷自持的裴督主。

他看到我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还握着他的手,眼神微微一动。我被他的动静惊醒,

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罪……罪奴失礼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

他却忽然开口:“以后,每个月的十五,都到我房里来。”我愣住了。“本督发病的时候,

不喜见外人。”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4.自那夜之后,

我和裴瑄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他对我,似乎多了一丝不同。虽然依旧冷淡,

但眼神深处,偶尔会掠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而我,对他的畏惧,

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减了许多,甚至……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依赖。我知道这很危险。

他是高高在上的东厂提督,而我只是一个罪奴。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隔着云泥之别。

可情感这种东西,往往最不讲道理。他会在我念书念到嗓子沙哑时,

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枇杷膏。他会发现我因为思念家人而食不下咽,

然后让厨房做了几道我母亲生前最擅长的江南小菜。他甚至在我生辰那天,

送了我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虽然他只是冷冷地扔给我,说:“戴上,

别整天死气沉沉的。”但我知道,他记得我的生辰。我的心,就像一潭死水,

被他投下的一颗颗石子,泛起了圈圈涟漪。我开始贪恋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甚至开始期待每个月十五的到来。因为只有在那天,他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

像个普通人一样,在我面前展露他的脆弱。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那一天,意外的发生,将我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那天,宫里设宴,皇帝召裴瑄入宫。

他走后,我照常在书房整理书籍。忽然,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

不小心撞翻了书案上的烛台。火星溅到一旁的文书上,火苗“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跑了出去。我大惊失色,

那些都是裴瑄处理的机密要务,若是烧毁了,我万死难辞其咎!我来不及多想,

端起茶杯就泼了过去,可那点水根本无济于事。眼看火势越来越大,我一咬牙,

直接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扑打火焰。火舌舔舐着我的手臂和后背,

传来陣陣钻心的剧痛。但我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些文书烧了!

不知过了多久,火终于被我扑灭了。而我,也力竭地倒在了地上,手臂和后背**辣地疼,

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

我落入了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沈微晚!”是裴瑄的声音,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焦急和……恐惧。5.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不是我的房间。床幔是墨色的,绣着繁复的银丝暗纹,低调而奢华。空气中,

弥漫着我熟悉的、属于裴瑄的龙涎香的味道。这里是他的卧室。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后背和手臂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别动。

”裴瑄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他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碗药,

正frowning看着我。他已经换下了官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督主……”我刚一开口,

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把药喝了。”他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递到我嘴边。

我下意识地想自己来,可手臂一动,就疼得我龇牙咧嘴。他没再给我拒绝的机会,

直接将勺子送进了我嘴里。药很苦,我皱起了眉。他像是没看见,一勺一勺,

耐心地喂我喝完了整碗药。喝完药,他拿出一瓶药膏,对我说道:“趴过去。”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给我上药。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我的后背和手臂都烧伤了,上药,

就意味着……“磨蹭什么?”他见我没动,语气有些不耐。我不敢违抗,只能咬着唇,

羞窘地翻过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很快,我感觉到衣带被解开,

清凉的空气接触到我烧伤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是药膏冰凉的触感,

伴随着他微凉的指腹,轻轻地在我伤处涂抹。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紧张得身体都绷紧了,心跳如擂鼓。这是我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尽管,

他是个太监。可不知为何,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我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

书房的火,最后被定性为意外。那个失职的小太监,被拉下去打了三十大板,逐出了东厂。

而我,因为护文书有功,不仅没有受罚,反而得到了裴瑄更细致的照料。他亲自为我上药,

亲自喂我喝药,甚至在我行动不便时,会亲手喂我吃饭。这番待遇,

让整个东厂的人都跌破了眼镜。福安公公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公事公办,

变得愈发敬畏和……意味深长。我躺在裴瑄的床上养伤,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他的好,

像一张温柔的网,将我越缠越紧。我明知前方是深渊,却忍不住沉沦。我甚至开始奢望,

或许,他对我也是有情的?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是仇人,是阉人,我们之间,绝无可能!我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却控制不住自己那颗为他悸动的心。伤养了半个多月,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这天晚上,

裴瑄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很晚。我去给他送宵夜,他正在闭目养神。烛光下,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褪去了白日的阴鸷,

竟显得有些柔和。我看得有些痴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暗夜里,锐利如鹰。

我吓得手一抖,端着的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罪奴该死!”我慌忙跪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刚才,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我……我只是看督主累了,想……”我语无伦次,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忽然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脸离我极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那个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自己。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冷香,也带着一丝……灼热。“沈微晚,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是不是以为,本督对你好一点,你就可以得寸进尺了?”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从头浇到脚,浇灭了我心中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啊,我忘了。我只是个罪奴,

一个他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他对我好,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或许只是觉得我这个玩物还有点用处。我算什么东西,竟敢对他动了心思?

“罪奴不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卑微地垂下头。他看着我的眼泪,

眼神暗了暗,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却更重了。“不敢?”他冷笑一声,“你胆子大得很。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