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金蛇郎君夏雪宜”带着书名为《我,镇北战神,被未婚妻一箭射成了妻管严》的古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将军!”章吟像是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跑了过去,“你快管管嫂子吧!她……她这是要逼死我啊!”霍启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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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宴上,我未婚夫霍启将军,正和他的军师“知己”玩蒙眼捆绑。章军师香肩半露,
引着他的箭对准自己胸口,娇笑:“嫂子别误会,将军心野,他若输了,真心归我。
”霍启竟也皱眉让我格局打开。我懒得废话,在众人看傻子的目光中坐上主位,
拎起一把更重的弓拉满,箭头直指他的眉心。我冲他甜笑:“懂了,生死局。将军,
来玩把大的,输了……我送你回泉水?”01主帐内的空气,瞬间能拧出水来。
方才还在怪叫起哄的几十名悍将,此刻一个个都把脖子缩了回去,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我那刚刚受封“镇北战神”,
还在跟女军师玩些少儿不宜信任游戏的未婚夫霍启,脸上的醉意和潮红一扫而光。
他看不见我,因为眼睛上还蒙着章军师那条不知沾了什么香气的贴身丝带,
但那锋利箭头带来的森然杀气,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柳云舒,你疯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怒。“啧,”我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将军这就怕了?
刚才不是还说主打的就是一个信任吗?怎么,你的军师信得过,
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就信不过?”我手上微微用力,那张硬木强弓的弓弦又拉紧了几分,
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霍启身边那位章吟军师,
此刻脸上的娇笑也彻底僵住了。她的剧本里,大概没写过这一出。按照正常流程,
我这个从京城跋涉千里跟过来的“娇弱”未婚妻,不应该哭哭啼啼,
或者最多色厉内荏地质问两句,然后被霍启一句“别闹”给怼回去,
再被她几句“军中豪情你不懂”给气个半死吗?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没按剧本走,
还直接把桌子给掀了。“嫂……嫂子,你这是做什么?”章吟试图出来打圆场,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想去夺我的弓,“军中玩笑,当不得真。你一个大家闺秀,
哪里使得这般粗重的兵器,快放下,莫伤了自己。”她说着,
那只涂着丹蔻的纤手就朝我这边伸过来。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左脚猛地向上一踢,
正中旁边武器架上的一柄长枪。“锵——”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精准地落在了章吟面前半寸的地上,枪尾还在嗡嗡作响。
沥青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碎石飞溅,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章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伸在半空中的手,抖得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站好别动。”我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不然下一枪,
对准的可能就不是地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手底下没个轻重。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一手给镇住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京城贵女能有的身手和气场。我的目光重新回到霍启身上。“将军,还玩吗?
你眼睛上的布,是自己摘,还是我帮你?”霍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
但那如同石头般僵硬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旁边的章吟回过神来,咬着下唇,
眼眶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地望着霍启的方向,“将军……嫂子她,
她误会我们了……”好家伙,茶艺大师当场开课了,还是付费内容。“我没误会啊。
”我笑意盈盈地接话,直接断了她的施法,“我知道你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嘛,
就是不知道这份友谊,能不能扛得住我这三箭。”“柳云舒!”霍启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们有婚约,你就可以在军营里为所欲为!”“咦?
这话不是该我说吗?”我故作惊讶,“霍将军,别以为我们有婚约,
你就可以把我的脸放在地上踩。你跟她玩信任游戏,把我置于何地?还是说,在你心里,
我这个未婚妻,连个给你出谋划策的女下属都不如?”这顶大帽子扣下去,霍启一时语塞。
他可以骂我妒忌,可以骂我无理取闹,但唯独不能当众承认,他不尊重我们两家定下的婚约,
这关乎他的人品和霍家的声誉。“来,别废话了。高端局,现在开始。
”我无视他铁青的脸色,对着帐内一众装死的将军们朗声宣布:“第一箭,我射将军的发冠。
”“若是射中了,就算我赢。从此以后,在这军营里,我柳云舒的话,就是规矩。
你们这位章军师,见了我也得绕道走。”“若是我失手射中了将军的脑袋……”我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如同锅底,“那就算将军倒霉。正好我爹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也不用退婚那么麻烦,我直接丧偶,一步到位。”“你敢!”霍启气得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我嘴上在笑,眼神却冰冷下来。深吸一口气,
回忆着父亲在我临行前那句“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不用给爹面子,直接打”,我手指一松。
“嗡——”弓弦剧震。那支灌注了我十成力道的狼牙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
带着死亡的呼啸,直奔霍启的面门而去!02“啊!
”章吟的尖叫声凄厉地划破了凝固的空气,帐内众将领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没人认为霍启能躲开。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凶悍的箭矢,又是对着无法视物的面门,
这根本不是游戏,是谋杀。霍启本人更是面如死灰,在那一瞬间,
他大概连自己的墓志铭都想好了。然而,预想中箭头穿透头骨的声音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清脆的“叮”和沉闷的“笃”。众人惊疑不定地睁开眼,只见霍启还僵硬地站在原地,
人没事,但头上那顶象征着他镇北将军身份与荣耀的紫金冠,却不见了踪影。那支狼牙箭,
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精准地将发冠射飞,此刻正死死地钉在主帐中央那根最粗的顶梁柱上。
紫金冠就在离箭头不到半指的位置,被箭杆的余威带着,还在微微晃动,
仿佛在嘲笑它的主人刚才有多狼狈。一缕被削断的黑发,从霍启的额角悠悠飘落。整个营帐,
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和艰难的吞咽声。霍启猛地扯下眼上的丝带,
一双鹰目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不敢置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发髻,
又看了看远处柱子上的箭和发冠,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这一箭,
不仅需要神乎其技的准头,更需要对力道出神入化的掌控。多一分,就是要他的命。少一分,
连发冠的边儿都碰不到。这哪里是什么京城贵女?
这分明是个比他麾下所有神射手加起来还恐怖的怪物!“承让了,将军。
”我放下手中的重弓,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然后施施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到目瞪口呆的章吟面前。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犹在颤动的长枪,随手挽了个枪花,
枪风刮得章吟的裙摆猎猎作响,然后“咚”的一声,将枪尾重重地顿在地上。“章军师,
刚刚我说的话,听清了吗?”章吟的脸比宣纸还白,她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恐惧,
哆哆嗦嗦地点头,话都说不利索:“听……听清了。”“很好。”我用枪杆拍了拍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都矮了半截,“以后聪明点,不是什么人你都惹得起的。有些人,
你以为是青铜,其实是王者。懂我意思吧?”她魂不守舍地点点头。我不再理会她,
转身面向那群大气不敢出的将军们,露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诸位将军,
别干愣着了,凯旋宴,继续啊。我这人脾气好,不记仇,刚才就是给大家助助兴。来,喝酒,
吃肉!”一众铁血汉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个络腮胡大汉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举起酒碗,
冲我遥遥一敬,声音洪亮得像是打雷:“夫……夫人好箭法!末将王大锤,服了!心服口服!
我先干为敬!”他一口闷了碗里的酒,其他人也纷纷如梦初醒,开始跟着赔笑,举杯,
气氛重新变得(表面上)热烈起来。王大锤?我多看了他一眼,这名字倒是……挺实诚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端起一杯酒,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还愣在原地的霍启身上。“将军,
愿赌服输。”我扬了扬下巴,“这军营,以后是不是我说了算?”霍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极其复杂。有羞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震惊和……几分探究。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你到底是谁?”“我是你爹……咳,我是你八抬大轿即将迎娶的未婚妻,柳云舒啊。
”我笑眯眯地回答,“怎么,将军打了胜仗,连未婚妻都不认识了?”霍启不说话了,
只是那眼神,像是淬了火,要把我烧穿。我懒得跟他打哑谜,直接走到主帅的案几前,
那里堆满了各种军报文书。我毫不客气地坐下,随手拿起一卷竹简。“行了,闲聊到此为止。
”我一边展开竹简,一边头也不抬地宣布,“都别吃了,过来开会。
我检查一下这三个月的粮草和军械的消耗记录。”我的话一出口,不仅霍启愣了,
连章吟的脸色都瞬间变了。如果说我刚才露的那一手,只是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属于武力震慑。那么我现在要查账,就是要挖他们的根了。章吟急忙上前一步:“嫂子!
军务大事,岂可儿戏!您是女眷,这些账目繁杂,您看不懂的!”“看不看得懂,
不是你说了算。”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怎么,章军师这是心里有鬼,怕我查?
”“我没有!”章吟立刻反驳,但那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我没再理她,
而是直接把一笔账目摔在霍启面前。“霍启,你表个态吧。这家,现在是我当,还是她当?
”我指了指章吟,“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还护着她,这婚约,我看也没必要继续了。
我柳家,丢不起这个人。”03霍启的目光在我、章吟和那卷账目之间来回扫视,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帐内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刚才还装作觥筹交错的将军们,
连呼吸都放轻了。尤其是那位名叫王大锤的络腮胡将军,他正啃着一个羊腿,
此刻动作停在半空,嘴巴还张着,油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样子颇为滑稽。“柳云舒,
你闹够了没有?”霍启的声音压抑着濒临爆发的怒火,“查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是在质疑我和所有将士的清白!”“我没有质疑所有将士,我只质疑她。”我抬起手,
葱白一样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章吟,“或者说,霍将军如此维护,莫非这账目……你也有份?
”“你血口喷人!”霍启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
章吟的眼泪终于找到了登场的时机,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将军,
你莫要为了吟儿生气。嫂子想查,便让她查吧。吟儿身正不怕影子斜,
定不会让你和众将士蒙羞。”瞧瞧,瞧瞧这话说得,多高级。以退为进,
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委屈位置上,同时还暗戳戳地提醒霍启,我查她,
就是打整个军队的脸。我心里冷笑一声。在京城,我娘带着我看过的绿茶白莲,
比这军营里的马草都多。就这点道行,还想跟我玩宫心计?“既然章军师都这么说了,
那将军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转向霍启,步步紧逼,“还是说,
将军舍不得心上人受这委屈?”“够了!”霍启被我一句话噎住,额角青筋暴起。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查!让她查!王大锤!”“末……末将在!
”啃羊腿的王大锤一个激灵,差点把骨头吞下去。他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
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你,带两个人,把所有军需入库和支出的账本都搬到夫人的营帐里!
”霍启几乎是吼出来的,“从今天起,你负责夫人的安全,她有任何差遣,你都照办!
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明面上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他还特意派了个看起来最憨直,也是他心腹的王大锤过来。我心中了然,却也不点破,
只是冲着一脸为难的王大锤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王大锤被我笑得一个哆嗦,连忙低下头,
“末将遵命!”很快,我就拥有了自己在军营里的独立营帐,还是规格最高的那种。
几大箱沉重的竹简被搬了进来,堆得像座小山。王大锤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我的帐门口,
表情严肃,但时不时挠挠后脑勺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局促不安。这是他的标志性动作,
紧张或者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总会下意识地挠头。我没急着看账本,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茶。
“王将军,站着多累,进来坐。”王大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夫人,
末将职责所在,不敢擅离。”“怕我吃了你?”我逗他,“放心,我对你这种**没兴趣。
我让你进来,是想问你点事。”王大锤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进了帐篷,
但只敢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保持着随时可以冲出去的姿势。“夫人……想问什么?
”他挠了挠头,又开始了。“这三个月,军中的粮草供应,是不是出过问题?”我开门见山。
王大锤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闪烁起来,支吾着:“没……没有吧……都挺正常的。
”“是吗?”我拿起一本账册,看也不看,直接翻到某一页,“十月初三,北风口哨卡,
按理应配给三日精粮,为何记录上却是陈米,还短了三成?底下的兵,
是靠喝西北风顶着巡逻的?”王大锤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本账册他眼熟,正是他曾经负责押运的那批物资,当时他还跟押粮官吵了一架,
最后不了了之。这事儿极少有人知道,我一个刚来军营的贵女,怎么可能张口就来?
“你……你怎么知道?”他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放下竹简,目光变得锐利,“我再问你,过冬的棉衣,是不是也有一批货不对板?
内里的填充物,是旧棉絮甚至是芦花?”王大锤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这事比克扣军粮更严重,只是因为还没到严冬,问题没有完全暴露。
但底下一些老兵早就私下议论过了。他看着我,嘴巴张了半天,终于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夫人!您是神仙吗?!这些事您是怎么知道的?”他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
语气里满是敬畏,“末将有眼不识泰山!末将不该对您有所隐瞒!
您说的这些……都确有其事!”我当然不是神仙。来边关之前,
我爹就把霍启军中可能存在的问题,给我透了个底。而这些具体的细节,
则是我从京城兵部调来的原始存档里,花了七天七夜找出来的。我爹,
曾经的天下兵马大元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章吟以为她做得很隐秘,却不知道,
她动军粮军械的每一笔账,其实都有一份备份,辗转送到了京城我家的书房里。
我看着跪在地上,满脸震惊和羞愧的王大锤,缓缓开口。“现在,
你还觉得我是来无理取闹的吗?”王大锤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瓮声瓮气:“末将有眼无珠!
夫人……您这是要……?”“我要把这颗烂在军营里的毒瘤,连根拔起。
”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霍启护不住她,我说的。”04接下来的两天,
我彻底开启了“工作狂”模式。我在堆积如山的账本里埋头苦干,
将从京城带来的原始记录和这里的账本一一比对。王大锤一开始还以为我只是做做样子,
但很快他就发现,我是真的懂。我不仅能迅速找出每一笔物资的数量差额,
甚至能根据押运路线和天气状况,推断出被克扣物资的损耗是真是假。那种专业和高效,
让这个只懂得冲锋陷阵的**看得一愣一愣的,从最初的监视,变成了好奇,
最后变成了发自内心的佩服。到了第三天中午,章吟终于坐不住了。她端着一碗参汤,
笑语嫣然地来到我的营帐。“嫂子辛苦了,妹妹特地给你炖了参汤补补身子。账目繁多,
嫂子何必事事亲为,累坏了身子,将军会心疼的。”她一边说,一边款款走进来,
眼睛却在偷偷瞟我桌上摊开的竹简。王大锤像一尊铁塔,面无表情地拦在她面前,
瓮声瓮气地说:“章军师,夫人正在处理军务,不便见客。”章吟的笑容一僵,“王将军,
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来探望嫂子……”“夫人的意思是,任何人不得打扰。
”王大锤丝毫不让,他现在已经彻底成了我的“唯粉”,只听我的命令。我从竹简后抬起头,
冲着章吟微微一笑:“军师有心了。不过,这军务还没处理完,我这心里也堵得慌,
实在是喝不下什么参汤。”我指了指面前的一大堆账本,“军师来得正好,
我这里正好有几笔账对不上,你不是主管军需后勤吗?来,帮我这个‘外行’瞧瞧?
”章吟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拿起一卷竹简,念道:“九月十五,从云中郡调拨的三千石精米,
入库时只剩两千五百石,损耗了五百石。章军师,这路上是遇见了米老鼠搬家吗?
”这句俏皮话带着浓浓的讽刺,章吟的脸涨得通红。“长途押运,
路有损耗是正常的……”“正常损耗的额度是五十石,而不是五百石。”我直接打断她,
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还有,八月底给前锋营换装的一千套锁子甲,
账面上写的是‘全新’,可我怎么听说,兵士们拿到的,
都是从阵亡将士身上扒下来的‘二手货’?有的上面还带着修补过的刀痕呢。”“你胡说!
”章吟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尖锐起来,“这是污蔑!军中物资调配自有规矩,
岂容你在这里信口雌黄!”“是不是污蔑,我们找几个前锋营的兄弟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还是说,章军师想亲自表演一下‘指鹿为马’,
说那些带血的旧甲,是咱们最新的‘战损风’设计?”“你!”章吟气得浑身发抖,
眼圈又红了,她求助似的望向帐外。霍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
“将军!”章吟像是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跑了过去,“你快管管嫂子吧!
她……她这是要逼死我啊!”霍启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走进来,
拿起我桌上的那卷关于锁子甲的账册,快速地扫了一遍。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霍启,
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吗?”我冷冷地看着他。霍启放下竹简,沉默了片刻,
才抬起头看向章吟,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章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章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启,
大概没想到霍启会当着我的面质问她。“将军……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吗?
”她哽咽着,开始打感情牌,“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一码归一码。
”霍启的声音很硬,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摇,“这是军国大事,不是儿女情长。
如果你真的做了,就自己去领罪。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也会为你讨回公道。”听到这话,
我心里对霍大将军的印象,稍微好转了一点。还没完全被恋爱冲昏头脑,尚有挽救的余地。
章吟彻底绝望了,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将军,嫂子!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求求你们,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开始用力地磕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将军您啊!”“哦?”我来了兴趣,
“为了他?说来听听,怎么个为了他法?”章吟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哭诉道:“将军您功高盖主,朝中早有非议!这次凯旋,陛下赏赐丰厚,但明升暗降,
削了您的兵权!我……我只是想为您多储备一些钱粮,以备不时之需啊!
我这都是为了将军您的将来打算!”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就连王大锤这个憨憨,都听得有些动容了。霍启的脸色也变得极为复杂,似乎被说动了。
我却笑了。“说得真好听。听得我都快信了。”我站起身,走到章吟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章军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为他储备钱粮?
那为什么这些克扣下来的钱粮,都通过你家的商号,转运到了京城二皇子的府上?
你这备的……是哪门子的‘不时之需’?”我话音未落,霍启和章吟的脸色,同时剧变!
05霍启猛地转头,一双鹰目如刀,死死地钉在章吟脸上:“她说的是真的?
”章吟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表情,已经给了霍启答案。“你……你好大的胆子!
”霍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章吟,手指都在颤抖,“你竟然敢勾结二皇子,倒卖军资!
你知不知道这是灭九族的死罪!”他一把揪住章吟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捏碎,“说!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章吟被他凶狠的样子吓破了胆,
语无伦次地哭喊:“不……不是的!将军,你听我解释!是二皇子逼我的!
他说……他说能保举你成为大元帅,他说……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
”霍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手,任由章吟跌落在地,“为了我,
就让你掏空我的军队,断我的根基?为了我,就让你把我变成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空头将军,
任由他拿捏?”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更多的,
是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愤怒和羞耻。我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