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氪金买断渣爹后悔权》是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苏柔苏文远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哦?一块玉佩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京城里仿制苏大学士信物想攀高枝的女子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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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
搞笑+古代+脑洞+重生+带记忆投胎+宅斗+豪门+打脸+天才儿童+投胎梗导语:前世,
我刚咽气,爹爹就将白月光母女接入府中,任由她们害死我娘,家破人亡。重来一世,
我攥着我娘烧的功德金元宝,在阎王殿氪金重生。白莲花外室想进门?我哭得房梁都震。
渣爹想享齐人之福?我连夜托梦让他跪祠堂。后来,他红着眼求我娘原諒,
我娘挽着新帝的手,冷笑:“苏大人,见了皇后还不下跪?”第一章我,苏念,又活了。不,
准确地说,是我用我娘给我烧的一卡车功德金元宝,跟阎王爷买了个重生套餐,
外加VIP剧透服务。此刻,我正被一个陌生的产婆倒提着,**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啪!”疼。但我没哭。我正在适应我这全新的、四肢短小、视野模糊的婴儿身体。
产婆见我不哭,又来了一下。“啪!”更疼了。我怒了。
想我前世也是个985毕业、叱咤职场的卷王,居然沦落到被人光着**打?我张嘴,
准备用我毕生所学的国粹问候她。“哇——”一声洪亮的啼哭冲口而出,震得产婆手一抖,
差点把我扔出去。“恭喜夫人,贺喜大人,是个千金!”产婆喜气洋洋地把我包好,
送到了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怀里。我娘,柳如月。她面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
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我瞬间不气了。值了,
这**挨得值了。为了这个拥抱,我愿意再挨十下。“让我看看我的乖女儿。
”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我爹,当朝大学士苏文远,凑了过来。他长着一张斯文俊秀的脸,
看着很有欺骗性。前世,就是这个男人,在我死后不到半年,
就将他的白月光外室和私生女接入府中,任由她们作践我娘,最后我娘抑郁而终,
偌大的苏家也被那对白眼狼母女掏空。我看着他,小小的身体里,灵魂在咆哮。狗男人!
苏文远伸出手指,想碰碰我的脸。我毫不犹豫地扭过头,把脸埋进我娘温暖的怀里。别碰我,
脏。苏文远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这孩子,脾气还挺大。”我娘却笑了,
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生的,脾气大点好,不受欺负。”娘啊,你真相了。我这一世,
就是回来不受欺负的。屋子里一片祥和,奶娘、丫鬟们围着我娘和我,说着各种吉祥话。
苏文远看着我们母女,脸上也带着满足的笑意。然而,就在这时,
他的心腹长随在门外低声禀报:“大人,南边……有信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情节开始了。苏文远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对我娘说了句“你先歇着”,便匆匆走了出去。
我娘的脸色微微一白,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心跳的加速。我把小小的拳头攥得死死的。娘,别怕。这一世,
有我在。我竖起耳朵,拼尽全力去听外面的动静。“……夫人刚生产,身子弱,此时说这事,
不合适吧?”是苏文远压抑着的声音。长随的声音更低了:“可那边来信说,柔夫人病重,
恐时日无多,只想见大人最后一面……还说,柔姑娘孤苦无依,求大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给她寻个依靠……”柔夫人,苏柔。呵。好一双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母女。前世就是这套说辞,
把我爹骗得团团转,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结果引狼入室。我听见苏文远长长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满是纠结与不忍。“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我想想……”想你个头!
我再也忍不住了。“哇啊啊啊啊啊啊——”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的一次哭嚎。哭声穿透门窗,仿佛平地起惊雷,
把外面正在伤春悲秋的苏文远吓得一个激灵。他匆匆跑了进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念念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我娘抱着我,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边哄我一边担忧地说:“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哭得撕心裂肺,怎么哄都哄不好。
”我一边哭,一边用我那双还看不太清东西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苏文远。渣爹!你看我口型!
不!准!去!苏文远被我哭得手足无措,我娘被我哭得心神不宁。整个产房,因为我的哭声,
乱成了一锅粥。我就是要闹。闹得你苏文远没空去想你的白月光,
闹得你没机会去接那对祸害精!第二章我的哭声堪称魔音贯耳,自带立体环绕效果。
从下午哭到傍晚,嗓子都快冒烟了,愣是没停。请来的几个奶娘轮番上阵,抱也抱了,
摇也摇了,没用。我只有一个诉求:苏文远,滚出我的视线。只要他一靠近,
我的哭声立刻拔高八度,从“哇哇哇”升级成“哇啊啊啊”,附带蹬腿、挥拳**动作,
活像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鱼。他一走远,我的哭声就自动降调,
变成有节奏的、委屈的“呜呜”声,表示我还在生气,但可以暂时休战。几次三番下来,
屋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我,苏家刚出生的嫡**,和我爹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苏文远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好歹是当朝大学士,文坛领袖,
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如今却被自己亲闺女嫌弃得明明白白。他试图挽回颜面,
又一次凑过来,挤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念念乖,
爹抱……”“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用尽生命在咆哮,小脸憋得通红,
眼看就要背过气去。“老爷!您快出去吧!”我娘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道,
“您要逼死我们母女吗?”苏文远被我娘吼得一愣,看着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终于怕了,
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他一走,我立刻收声。世界清静了。我长舒一口气,累瘫在我娘怀里,
像一只斗胜了的鹌鹑。我娘抱着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你这小人精,到底像谁?”像你啊,娘。
像你骨子里那份从不肯服输的刚烈。只不过前世,你把这份刚烈用错了地方,
用在了对我爹的愚爱和顺从上。这一世,我会让你看清,你的爱,值得更好的人。
苏र्wenyan被我“请”出去后,没脸再待在主院,直接去了书房。我知道,
他不是去处理公务的。他是在为他的白月光肝肠寸断呢。果然,没过多久,
我娘的心腹丫鬟画眉就悄悄进来禀报。“夫人,老爷让周管家去收拾南边别院了,
还……还吩咐采买一批女孩家的衣物首饰。”我娘的脸色瞬间煞白。我心里冷笑。狗男人,
当着我的面一套,背着我的面又一套。以为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吗?
我娘抱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看着我,眼圈红了,低声喃喃:“念念,
娘该怎么办……”怎么办?娘,你什么都不用办。你只需要养好身体,然后,看我表演。
当晚,苏文远宿在了书房。夜深人静,我估摸着他正对着白月光的信辗转反侧,
于是我闭上眼睛,开始了我重生后的第一个大动作。氪金服务第二项:入梦。
消耗了我娘烧的十个大元宝。阎王爷说了,效果包君满意,童叟无欺。下一秒,
我的意识便出现在了苏府的书房里。苏文远果然没睡,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满脸愁容。我飘到他面前,虽然他看不见我,但我还是清了清嗓子。作为一个婴儿,
直接开口说话有点惊悚,所以我决定采用更震撼的方式。
我调动“入梦”套餐附赠的声光电特效,书房里瞬间阴风阵陣,烛火摇曳,
墙上投射出斑驳的鬼影。苏文远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谁?
谁在那里?”我用我前世看恐怖片学来的技巧,
童声:“爹爹……你为什么不要念念了呀……”这声音是我自己的婴儿哭声经过特效处理的,
稚嫩又凄厉,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渗人。苏文远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念……念念?”他声音都在抖,“你是念念?”“爹爹要去接别的妹妹了吗?
”我继续用幽怨的语气说,“那个妹妹一来,
念念和娘亲就要死了……我看见了……好多的血……好冷啊……”说着,我催动特效,
一阵刺骨的寒意包裹住苏文远。他“啊”的一声尖叫,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不……不会的!胡说!你是哪里来的妖孽!”他嘴上强硬,但眼中的恐惧已经出卖了他。
我冷笑一声,决定给他来个猛的。我将前世我娘被那对母女逼迫,最后吐血身亡的画面,
以及苏家被掏空,他自己晚景凄凉地病死在破庙里的场景,像放电影一样,
一帧一帧地投射在他面前的墙壁上。画面的最后,是我自己。那个七岁就夭折的我,
浑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苏文远看着墙上那惨烈的一幕幕,瞳孔剧烈收缩,
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不——!
”我满意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送上了最后一击。“爹爹,
你若执意要接她们回来……那便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忌日……”话音落下,
我撤掉所有特效,书房恢复了平静。苏文远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飘回我娘身边,躺在她温暖的怀抱里,
消耗过度的灵魂传来一阵疲惫。爹,这只是开胃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爹苏文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面如金纸地来给我娘请安了。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探究,还有一丝丝的……敬畏。我躺在襁褓里,闭着眼睛装睡,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呵,男人,知道怕了吧?我娘见他这副鬼样子,心里虽然有气,
但还是关心了一句:“老爷这是怎么了?昨夜没休息好?”苏文arundel哆嗦了一下,
嘴唇发白,勉强笑道:“没……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他不敢看我,眼神飘忽,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哦?什么噩梦能把老爷吓成这样?”我娘状似无意地追问。
苏文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怎么说?
说他夢见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变成厉鬼来索命?说他看见自己未来家破人亡,晚景凄凉?
说出去,别人不把他当疯子,也得请道士来做法了。我爹,苏文远,最是要脸。
所以他只能打掉牙和血吞。“不说这个了。”他hastily转移话题,
“我今天过来是想说,南边别院……先不用收拾了。天气转凉,让她们母女长途跋涉也不好,
就让她们……在原地好生休养吧。”画眉和几个丫鬟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娘也是一愣,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又被疑惑取代。她不动声色地问:“老爷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我……”苏文远眼神躲闪,“我就是觉得……夫人刚生产,念念又还小,
家里实在不宜添新人,免得冲撞了喜气。”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我娘点了点头,
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老爷有心了。”但她眼中的怀疑并没有消失。
我爹这态度转变太快,太诡异了。我心里清楚,昨晚的“托梦”只是暂时镇住了他,
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对白莲花母女,就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被引爆。果然,
没过几天,新的麻烦又来了。一封来自江南的“绝笔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了苏文远手上。
这次写信的不是白月光的女儿苏柔,而是白月光本人,林婉。
信里写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说自己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唯一的愿望就是死后能让女儿苏柔来京城投靠苏文遠,求他看在昔日的情分上,
给女儿一口饭吃,让她不至于流落街头。信纸上还有几滴疑似血迹的东西。好家伙,
直接上“以死相逼”的大招了。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又是她们母女俩的苦肉计。前世,
就是这封信,成了压垮我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把苏柔接来,
就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对不起死去的白月光。于是,他不顾我娘的反对,
毅然决然地派人把苏柔接进了府。我躺在摇篮里,听着画眉偷偷转述信的内容,
急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鲤鱼打挺。不行,绝对不能让我爹再看到这封信!我眼珠一转,
计上心来。苏文远此刻正在上早朝,信是送到我娘这里的。我娘虽然生气,
但还是吩咐画眉先把信收好,等老爷下朝再说。机会来了!我开始酝酿情绪。首先,
小声地、委屈地哼唧几声,吸引我娘的注意。“念念怎么了?饿了吗?”我娘立刻俯身查看。
我摇摇头,伸出小手,指向画眉刚刚收起信的那个小匣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想要那个?”我娘有些疑惑。我用力点头,并开始假哭,眼泪说来就来。
我娘最看不得我哭,连忙让画眉把匣子拿过来。“念念乖,不哭不哭,给你玩,给你玩。
”我立刻收住哭声,抓过那个小巧的檀木匣子,假装好奇地拨弄着上面的铜锁。
我娘和丫鬟们看我玩得开心,都松了口气,以为我就是图个新鲜。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我假装一个“不小心”,手一滑。“啪嗒”一声,匣子掉在了地上。匣子应声而开,
里面的信滑了出来。与此同时,我憋足了劲,猛地从嘴里喷出一股奶。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无误地覆盖在了那封“绝笔信”上。空气瞬间凝固了。画眉和丫鬟们都惊呆了。
我娘也愣住了。我则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嘴里吐着奶泡泡,仿佛在说:哎呀,不好意思,
嘴滑了。那封凝聚了白莲花母女全部心血的“绝പ്പെട്ട信”,
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上面感人肺腑的字迹和那几滴“血迹”,
已经被我的口水奶糊成了一片,完全看不清写了什么。我娘看着那片狼藉,
再看看我“天真无邪”的脸,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抱起我,
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乖女儿,你可真是娘的福星!
”我得意地在我娘怀里蹭了蹭。娘,这不算什么。等苏柔那个小**真的来了,
我还有更精彩的表演呢셔。第四章苏文远下朝回来,
看到的就是一封被奶糊得面目全非的“遗书”。他那张俊脸,瞬间经历了从错愕到铁青,
再到酱紫色的全过程,精彩纷呈,堪比戏台上的变脸。“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那团散发着奶味的纸,声音都在发抖。我娘抱着我,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轻描淡写地说:“念念方才玩耍,不小心弄的。小孩子家家,没个轻重,老爷别跟她计较。
”计较?他敢吗?苏文远看了一眼在他娘怀里吐泡泡的我,
想起了那个terrifying的噩梦,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火气咽了回去。
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对我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发火吧?传出去,他苏大学士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看着那封“绝笔信”,痛心疾首,仿佛失去的不是一封信,
而是一个亿。“那……信上写了什么?”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我娘。我娘柳眉一挑,
淡淡道:“妾身眼神不好,没看清。只模糊看到什么病重、孤苦之类的字眼,
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怎么会不要紧!”苏文远急了,
“婉儿她……她可能……”“老爷,”我娘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林氏是你什么人?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给你这个有妇之夫写这种不清不楚的信,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们苏家的门楣还要不要了?”“再者说,妾身刚为你诞下嫡女,
你却在这里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神魂颠倒。苏文远,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念念吗?
”我娘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接把苏文远砸蒙了。他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立刻配合我娘,开始“呜呜”地假哭,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极了。母女同心,
其利断金。苏文远看着我们俩,一个眼神冰冷,一个泪眼汪汪,瞬间败下阵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頹然地摆摆手,“罢了,罢了,这事……容我再想想。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我知道,这事没完。林婉和苏柔那对母女,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果然,
半个月后,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传来。林婉“病逝”了。一个自称是林家远方亲戚的人,
带着“orphaned”的苏柔,千里迢ρό地来到了京城,直接找上了苏府的大门。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哗。我爹不在府里,
被皇帝叫进宫议事去了。我娘抱着我,frowning,让画眉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画眉脸色难看地回来了。“夫人,不好了!一个叫苏柔的姑娘,带着她娘的牌位,
跪在了咱们府门口,说是……说是老爷的女儿,前来投奔的!
”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我心里冷笑。来了,终于来了。前世,
就是这一出“千里寻父”,让苏柔成功博取了满京城的同情,也让我爹彻底没了退路,
只能将她接入府中。这一世,有我在,你想进苏家的门?窗户都没有!“扶我出去看看。
”我娘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我被我娘抱在怀里,来到了府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孝服的少女,身形单薄,跪在冰冷的石阶上,怀里抱着一个牌位,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就是苏柔。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眉眼间和我爹有三分相似,
但更多的是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柔弱和破碎感。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哎哟,这不是苏大学士的府邸吗?这姑娘是谁啊?
”“听说是苏大学士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呢!亲娘死了,千里迢迢来投奔亲爹的,真是可怜啊!
”“啧啧,看不出来啊,苏大学士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干这种事……”我娘听着这些议论,
气得浑身发抖。苏柔跪在那里,看似悲痛欲绝,眼角的余光却不时地瞟向我娘,
带着一丝不易察giác的得意和挑衅。她在赌。赌我娘为了苏家的名声,
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把她迎进门。前世,我娘确实是这么做的。但今生,
她有个我。我看着苏柔那张虚伪的脸,突然咧开嘴,笑了。然后,我张开嘴,对着她的方向,
“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彩虹色的奶。因为我娘今天给我喂了点果汁。那口奶,
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苏柔怀里抱着的那个牌位上。林婉的牌位。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热闹的百姓忘了议论,苏柔忘了哭泣,我娘也忘了生气。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那个沾着黄黄绿绿、黏黏糊糊液体的牌位上。苏柔的脸,瞬间从梨花带雨的白,
变成了调色盘的五彩斑斓。她尖叫一声,像捧着个烫手山芋一样,想把牌位扔掉,又不敢。
那副手忙脚乱、嫌恶至极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孝女模样?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在我娘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奶嗝。不好意思啊。我,苏念,专治各种白莲花。
你不是孝女吗?来,把你娘的牌位舔干净啊。第五章那块被我“加持”过的牌位,
成了全场的焦点。苏柔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她看着牌位上那滩黏糊糊的液体,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心和嫌恶。她想擦,又觉得脏,无从下手。她想哭,
可刚才的悲痛情绪已经被我一口奶喷得烟消雲散,现在只剩下滿腔的愤怒和屈辱。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回过神来,议论的风向瞬间变了。“哎,你看那姑娘的表情,
哪有一点死了娘的悲伤样子?”“是啊,对自己亲娘的牌位都这么嫌弃,
可见刚才的哭都是装出来的。”“啧啧,小小年纪,心机就这么深,跑到人家正室门口闹事,
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苏柔听着这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娘看着她的窘态,再看看我,哪里还不明白。她心中的怒火和委屈,
瞬间转化成了扬眉吐气的爽快。她抱着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口。“这位姑娘,你说你是我家老爷的女儿,可有凭证?”苏柔一愣,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正是前世我爹送给林婉的定情信物。
“这是……这是爹爹当年给我娘的信物!”我娘看了一眼那玉佩,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哦?一块玉佩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京城里仿制苏大学士信物想攀高枝的女子多了去了,
个个都说自己是苏大学š士的枕边人,难不成我苏府的门槛,要被这些人踏平了不成?
”这话说的,又毒又损。直接把苏柔和她那个死去的娘,
钉在了“不知廉耻的攀附者”的耻辱柱上。苏柔的脸彻底白了,她咬着嘴唇,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这次是真的急哭了。“我……我没有!我娘不是那样的人!
我真的是爹爹的女儿!”“是不是,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我娘冷冷道,
“我们苏家是诗书传家,最重规矩。不明不白的血脉,断没有轻易进门的道理。
”“你若真觉得自己是苏家血脉,可以,去京兆府击鼓鸣冤,请官府介入,滴血认亲。
若证明你真是,我柳如月亲自八抬大轿把你抬进门,认你做女儿。若不是……”我娘顿了顿,
眼神陡然凌厉。“那你就是冒充官宦家眷,意图攀诬朝廷命官,按我大夏律例,当杖责三十,
流放三千里!”滴血认亲!流放三千里!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
把苏柔和周围的看客都炸懵了。谁都没想到,苏夫人一个看似温柔的内宅女子,
处理起事情来居然如此雷厉风行,半点情面都不留。苏柔彻底慌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苏文远的女儿,她不怕滴血认亲。但她怕的是这个过程!一旦告到官府,
事情就彻底闹大了。就算最后证明了身份,她“私生女”的名声也传遍了整个京城,
以后还怎么在上流社会立足?怎么嫁入高门?她的计划是,利用舆论逼我娘妥协,
悄无声息地进门,然后慢慢图之。可我娘,根本不按她的剧本走!
“夫人……我……”苏柔慌乱地看着我娘,企图再说些什么软化她。就在这时,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车帘掀开,
我爹苏文远那张写满了“大事不妙”的脸露了出来。他下朝回来了。苏柔看见他,
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喊起来:“爹爹!爹爹救我!女儿不孝,来晚了!
”苏文远一个头两个大。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柔,看着抱着我的、脸色冰冷的妻子,
还有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吃瓜群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车上栽下来。
他最看重的脸面,今天算是被丢到爪哇国去了。他黑着脸走下马车,
先是对我娘低声道:“先进去,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
”然后又对苏柔道:“你……你也先起来。”苏柔以为我爹是向着她的,心里一喜,
正要顺着台阶下。我能让她如愿吗?当然不能。就在苏柔准备起身的瞬间,
我突然在我娘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小手一挥,“啪”的一声,不偏不倚,
正好打在了苏文远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我,苏家嫡**,刚满月,
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给了我爹,当朝大学士,一个大嘴巴子。第六章那一巴掌,
我用了吃奶的劲儿。苏文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小小的手指印。
他整个人都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然后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特别灿烂。仿佛在说:爹,爽不爽?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周围的百姓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哈哈哈,看见没?
苏大学士被自己闺女给打了!”“这奶娃娃也太厉害了,天生就是来治她爹的吧?
”“我看啊,这就是报应!谁让他在外面搞三搞四,亲闺女都看不过去了!”苏文远一张脸,
从酱紫色变成了黑色,最后黑得能滴出墨来。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我娘也惊呆了,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抱着我后退一步,一脸惶恐地说:“老爷恕罪!念念她……她还小,
不是故意的!”嘴上说着恕罪,但她抱着我的手却紧了紧,
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怎么也掩盖不住的笑意。苏柔也傻眼了。
她精心策划的“千里寻父”苦情大戏,被我一口奶、一巴掌,搅合成了一出滑稽的闹剧。
她成了背景板,我爹成了小丑,而我,这个躺在襁褓里的奶娃娃,成了全场的绝对主角。
苏文远现在是骑虎难下。他要是对我发火,就是跟一个奶娃娃计较,气量狭小。
他要是不发火,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
对着我娘,几乎是咬着牙说:“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府!嫌不够丢人吗?”然后他转身,
看也不看苏precious,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府里。我娘抱着我,
对着还跪在地上的苏柔,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苏大学士府的门,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姑娘,请回吧。”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坚定,背影决绝。
苏柔跪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听着周围百姓的嘲笑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回到内院,我娘立刻屏退了左右,
抱着我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又是后怕又是解气。“念念,你今天可真是……吓死娘了。
”她点了点我的鼻子,“不过,干得漂亮!”她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娘,这才哪到哪啊。“夫人,
那苏柔还在外面跪着呢Parker,怎么办?”画眉担忧地问。“让她跪。
”我娘冷哼一声,“她愿意演苦情戏,就让她演个够。我倒要看看,她能跪多久。
”我娘的强硬,让我十分欣慰。但我也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苏柔背后,还有一个林家。
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在江南也是有点根基的。而且,我爹那个拎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