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林白天黑夜写的《锁春深:权臣的掌心囚》这本书是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沈清辞萧彻林嫣,主要讲的是:发丝微乱,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没有看沈清辞,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你倒是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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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京郊西山的雾气总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湿冷。沈清辞提着竹篮,
踩着晨露往山深处走,篮中铺着干燥的艾草,刚采的几株柴胡还带着泥土气息。
父亲沈仲言被贬后缠绵病榻,家中积蓄早已耗尽,唯有靠她每日上山采些草药,
换些碎银补贴家用。山路崎岖,她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素色襦裙,额角渗出细汗。
转过一道山弯,前方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兵刃相撞的脆响,
惊得林中雀鸟四散飞逃。沈清辞心头一紧,下意识躲到一棵老槐树后,
透过茂密的枝叶往外张望。只见山道上,三五个黑衣蒙面人正围攻着一名男子。
那男子身着玄色劲装,肩头染着大片暗红血迹,显然已负伤在身,但招式依旧凌厉狠绝,
手中长剑挽出层层剑花,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之声。可惜寡不敌众,他左臂又中一刀,
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最终借着一棵大树的掩护,艰难地往山坳处的破庙方向逃去。
蒙面人似乎忌惮什么,并未穷追不舍,只在原地骂骂咧咧几句,便翻身上马离去。
沈清辞待马蹄声远去,才敢探出头来。她本不是爱管闲事之人,
只是那男子负伤的模样太过狼狈,而那破庙是她往常避雨歇脚之地,
此刻心中竟生出几分不忍。犹豫片刻,她还是提着竹篮,轻手轻脚地往破庙走去。
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屋顶破了个大洞,阳光透过窟窿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刚迈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沈清辞屏住呼吸,
借着光线望去,只见那玄衣男子靠坐在墙角,长剑斜倚身侧,右手紧紧按住左肩的伤口,
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他头微微垂下,额前凌乱的黑发遮住了面容,
只能看到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你……你还好吗?”沈清辞轻声开口,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男子猛地抬眼,那双眸子漆黑如墨,
带着惊魂未定的锐利与警惕,像是受伤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靠近的人。
沈清辞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得后退一步,手中的竹篮险些滑落。她定了定神,
想起家中久病的父亲,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我看你伤得很重,这里有止血的草药,
或许能帮你应急。”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沈清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却还是蹲下身,从竹篮里取出刚采的三七和蒲公英,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石臼和锤子,
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捣碎,混上些许清水调成糊状。“冒犯了。”她低声说了一句,
伸手想去触碰他的伤口,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腕。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惊人,
像是铁钳一般,疼得沈清辞蹙起眉头,眼眶瞬间红了。“你是谁?”男子的声音沙哑低沉,
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叫沈清辞,就住在山脚下的村子里。
”沈清辞疼得声音发颤,却还是如实回答,“我不是坏人,只是路过这里,
见你受伤……”“沈清辞?”男子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眼前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清丽,肌肤是常年劳作的浅蜜色,眼神干净而坚韧,
即便被他攥得疼极,也未曾露出半分谄媚或怯懦。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个姓氏——沈。
他忽然松开手,沈清辞连忙收回手腕,手腕上已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她不敢再多说,
只是将调好的草药递过去:“这个能止血,你自己敷上吧。”男子没有接,
只是看着她:“你父亲是沈仲言?”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你认识我父亲?
”沈仲言曾是朝中御史,因直言进谏弹劾权贵,被构陷贬谪,此事在京城曾引起不小的风波,
但如今早已时过境迁,且他们一家隐居在京郊,极少有人知晓她的身份。
眼前这个负伤的男子,怎么会知道父亲的名字?男子没有回答,
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扔到她面前的地上。玉佩触手温润,
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拿着这个,换些银两给你父亲治病。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沈清辞看着地上的玉佩,又看了看他苍白却依旧冷硬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说自己不是为了钱财,可家中的困境让她无法拒绝。最终,她还是弯腰捡起玉佩,
小心翼翼地收好:“多谢。草药我放在这里了,你……多保重。”说完,她不再停留,
提着竹篮快步走出破庙。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男子依旧靠在墙角,
玄色的身影融入阴影之中,唯有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
依旧带着令人心悸的锋芒。沈清辞加快脚步下山,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那个男子的身影。
她不知道他是谁,为何会遭人追杀,又为何认识父亲。只隐约觉得,这个男人身上,
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破庙之中,萧彻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伤口。沈仲言,当年唯一一个在朝堂上为他辩解过的御史,
没想到他的女儿,竟是这样一个外柔内刚的姑娘。方才握住她手腕时,
那细腻的触感和眼中强忍的倔强,竟让他那颗早已被仇恨与猜忌冰封的心,泛起了一丝微澜。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草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这个沈清辞,
不仅能让他欠沈仲言的人情有处偿还,还能……成为他复起之路上的一枚有用的棋子。
萧彻拿起草药,动作略显笨拙地敷在伤口上。草药的清凉感缓解了些许疼痛,他靠在墙上,
闭上眼,脑海中却反复浮现出少女清丽而坚韧的脸庞,以及她手腕上那几道被他攥出的红痕。
京郊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满山林。一场意外的相遇,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两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只是那时的沈清辞还不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援手,
将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将她卷入一场爱恨交织、身不由己的命运漩涡之中。
第二章强权逼婚沈清辞回到家时,日头已过正午。破旧的院落里,
母亲李氏正坐在门槛上缝补旧衣,见她回来,连忙放下针线迎上前:“辞儿,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晚?你父亲方才还念叨你呢。”“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
”沈清辞含糊应着,将竹篮递过去,“娘,我采了些柴胡,今日去药铺换些银两,
再给父亲抓两副新药。”她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终究没敢提起破庙中遇到的男子。李氏接过竹篮,瞥见女儿手腕上的红痕,
眉头一蹙:“这是怎么了?被树枝刮到了?”“嗯,山路不好走,不小心蹭到的。
”沈清辞避开母亲的目光,转身往屋内走去,“我去看看父亲。”沈仲言卧病在床,
脸色蜡黄,气息微弱。见女儿进来,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来了?累不累?”“不累。
”沈清辞坐在床边,握住父亲枯瘦的手,“父亲感觉怎么样?今日我换了银两,
就去给您抓药。”沈仲言轻轻摇头:“不必了,那些药石不过是白费钱。”他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女儿略显憔悴的脸上,满是愧疚,“是为父没用,让你们母女跟着受苦了。
”“父亲别这么说。”沈清辞眼眶一红,“只要您好好养病,总会好起来的。”正说着,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沈忠慌张的呼喊:“老爷,夫人,不好了!
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说是来拜访老爷的!”李氏脸色一变:“我们家如今门可罗雀,
哪还有什么客人?莫不是……当年那些仇家?”沈仲言也是心头一沉,
挣扎着想坐起来:“去看看。”沈清辞扶着父亲刚走到门口,
便见院门外站着十几个身着黑衣的壮汉,个个面色冷峻,气势逼人。而为首的,
正是那日破庙中遇到的玄衣男子。他今日换了一身墨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
肩头的伤口似乎已愈合,身姿挺拔如松。褪去了那日的狼狈,他周身的气场愈发强大,
面容俊美却冷硬,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院落,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倨傲。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躲到父亲身后。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到底是谁?
“沈御史别来无恙?”萧彻迈步走进院落,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仲言看着眼前的男子,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你是……镇北侯萧彻?”镇北侯萧彻!
这四个字如惊雷般在沈清辞耳边炸响。她虽隐居京郊,却也听闻过这位传奇人物的事迹。
他曾是朝堂最耀眼的将星,十七岁领兵出征,屡立奇功,年纪轻轻便封爵封侯,权倾一时。
可后来却因卷入党争,被构陷通敌叛国,削爵夺职,贬为庶民,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
那日破庙中遇到的负伤男子,竟是这位声名狼藉、传闻中性情暴戾的前侯爷!
沈仲言又惊又惧,躬身行礼:“不知侯爷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他心中暗忖,
萧彻如今已是贬谪之身,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难道是为了当年自己在朝堂上为他辩解之事?
萧彻并未回礼,只是目光掠过沈仲言,落在他身后的沈清辞身上。少女低着头,
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握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泛白,显然是怕极了他。
想起那日破庙中她倔强的模样,萧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本侯今日前来,
不为旧事,只为一件事。”萧彻收回目光,看向沈仲言,语气强势,“本侯要娶你的女儿,
沈清辞。”此言一出,满院皆惊。沈仲言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侯爷不可!万万不可!
小女蒲柳之姿,怎能配得上侯爷?何况……何况侯爷如今的身份,与小女婚配,实在不妥。
”他虽感念萧彻当年的战功,也敬佩他的才华,却也深知此人如今处境艰难,且性情乖戾,
若是让女儿嫁给他,日后必定不会有好日子过。李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拉着沈清辞的手,
急声道:“侯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辞儿吧!她还小,不懂事,配不上您啊!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抗拒:“我不嫁!”她话音刚落,
萧彻的目光便如利刃般射向她,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说什么?”那眼神太过恐怖,
沈清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鼓起勇气,再次说道:“我不嫁!侯爷与我素不相识,
为何要强逼于我?”“素不相识?”萧彻冷笑一声,迈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她手腕上尚未消退的红痕,“那日破庙之中,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他的触碰让沈清辞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
熟悉的冰凉触感和惊人力道,让她瞬间想起了那日的疼痛与恐惧。“侯爷!
”沈仲言连忙上前阻拦,“小女年幼无知,那日多有冒犯,还望侯爷大人有大量,
不要与她计较。”萧彻松开手,目光转向沈仲言,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沈御史,
本侯知道你当年为我辩解,心中感念。如今我要娶你的女儿,既是报恩,也是成全。
你该知道,以你如今的处境,若没有本侯庇护,你那桩旧案随时可能被人翻出,到时候,
你们沈家便是万劫不复之地。”沈仲言脸色一白。他当年被贬,虽说是因为直言进谏,
实则是得罪了丞相一党。这些年他一直低调隐忍,就是怕被人抓住把柄。萧彻的话,
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侯爷这是在威胁我?”沈仲言声音发颤。“是提醒。
”萧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本侯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
我会派人来接亲。若是你不同意,后果自负。”说完,他不再看众人惊愕的表情,转身便走。
黑衣壮汉们紧随其后,很快便消失在院门外。院子里只剩下沈家三口,面面相觑,满心绝望。
“这可如何是好?”李氏捂着脸,失声痛哭,“萧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神,
辞儿若是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沈仲言颓然坐在门槛上,双手**头发里,
痛苦不已:“我怎会料到他会突然找上门来?他这是要将我们沈家逼上绝路啊!
”沈清辞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她没想到,那日的一次善举,竟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萧彻的强势与威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无处可逃。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又摸了摸怀中的玉佩。那玉佩依旧温润,
却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提醒着她这场注定不幸的姻缘。“我不嫁。”沈清辞再次开口,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倔强,“就算是死,我也不嫁给他。”沈仲言抬起头,
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更是愧疚:“辞儿,为父对不起你。可我们沈家,
实在招惹不起萧彻啊。”三日后接亲。这短短六个字,如同一把利剑,
悬在沈家每个人的心头。沈清辞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房门,忍不住靠在门板上哭了起来。
她向往的是琴瑟和鸣、彼此尊重的婚姻,而不是这样被强权逼迫、毫无感情基础的结合。
可她知道,以沈家如今的处境,根本无法与萧彻抗衡。夜色渐深,沈清辞躺在床上,
辗转难眠。她想起萧彻那双漆黑的眸子,想起他身上的血腥味,想起他不容置疑的强势,
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恨。可她也想起了父亲病弱的身躯,想起了母亲无助的泪水。
若是她不嫁,沈家真的会万劫不复吗?一边是自己的幸福与自由,一边是家族的安危与存亡。
沈清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她不知道,这场由强权开启的婚约,
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与挣扎。她只知道,从萧彻踏入这个院落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
便再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三日后的清晨,萧府的迎亲队伍如期而至。
红色的花轿停在沈家门口,显得格外刺眼。沈清辞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镜前,
任由母亲为她梳妆。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却面色苍白,眼中没有丝毫新娘该有的喜悦,
只有满满的绝望与空洞。“辞儿,到了萧府,凡事都要忍一忍。”李氏一边为她插上发簪,
一边哽咽着说道,“照顾好自己,有空就回来看我们。”沈清辞点了点头,
泪水却忍不住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房门,
踏上了那顶通往未知命运的花轿。花轿抬起,锣鼓声响起,却显得格外凄凉。
沈清辞坐在花轿中,掀起轿帘的一角,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家,心中默念:父亲,母亲,
女儿不孝,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了。花轿渐行渐远,朝着萧府的方向而去。沈清辞知道,
她的婚后生活,注定不会平静。而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将会是她此生无法摆脱的宿命。
第三章新婚寒夜花轿一路颠簸,锣鼓声渐渐稀疏,最后彻底沉寂在萧府门前。
沈清辞被喜娘搀扶着下轿,抬眼望去,这座曾经煊赫一时的镇北侯府,如今竟透着几分萧索。
朱漆大门虽依旧气派,却斑驳着岁月的痕迹,门前的石狮子蒙着一层薄尘,
府内更是静得出奇,没有寻常王府新婚的热闹喧嚣,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仆役站在两侧,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轻视。“新娘子请进。”喜娘的声音带着几分敷衍,
搀扶着她的手也没什么力道。沈清辞低着头,踩着红毡往里走。穿过空旷的前院,
绕过落满枯叶的回廊,一路所见,皆是冷清。府里的下人不多,且个个神色淡漠,
见了她这位新主母,也只是草草行了个礼,便各自散开,连一句道贺的话都没有。
她心中愈发寒凉。萧彻如今虽是贬谪之身,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会落魄到这般境地?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是对她这个“被迫”嫁来的妻子的无声羞辱?
正思忖着,已到了拜堂的正厅。厅内烛火通明,却依旧冷清。萧彻身着大红喜服,
站在厅中央,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依旧,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得像冰,
没有丝毫新郎该有的喜悦。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拜堂仪式简单得近乎潦草。
没有宾客,没有祝福,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管家主持仪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高堂之位空无一人,萧彻的父母早逝,这一拜,
终究是对着空荡荡的牌位。“夫妻对拜——”沈清辞低着头,与萧彻相对而拜。咫尺之间,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气息让她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萧彻的眼睛。他眼中的寒意更甚,拜完堂后,
便转身对喜娘吩咐道:“送夫人回房。”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没有片刻停留,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喜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也不敢多言,
连忙搀扶着沈清辞往新房走去。新房设在府内西侧的静院,院落不大,却收拾得还算干净。
屋内红烛高照,喜字贴满了门窗,可这喜庆的布置,却越发衬得气氛冷清。“夫人,
您先歇息着,奴婢去吩咐人备些吃食。”喜娘放下手中的红盖头,躬身行了一礼,
便匆匆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刻都觉得煎熬。沈清辞独自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婚床上,
看着屋内陌生的一切,心中一片茫然。她缓缓抬手,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卸下繁复的嫁衣,
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镜中的自己,面色依旧苍白,眼底的绝望丝毫未减。
她不知道萧彻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对于这个强逼自己嫁给他的男人,
她心中只有怨恨与恐惧。夜色渐深,红烛燃尽了一支又一支,屋内的温度渐渐降低。
沈清辞蜷缩在床角,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府里的下人像是彻底忘了她这个新夫人,既没有人送来吃食,
也没有人添火取暖。直到月上中天,门外才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清辞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房门被推开,萧彻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喜服已换成了常穿的墨色锦袍,
发丝微乱,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没有看沈清辞,
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你倒是自在。
”萧彻的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却依旧冰冷,“占着侯夫人的位置,躲在这里享福,
可知你父亲的旧案,还需要本侯费心周旋?”沈清辞抬起头,
眼中满是委屈与愤怒:“侯爷强逼我嫁来,如今又何必说这种话?
我沈清辞从未想过要做什么侯夫人,若不是为了沈家,我死也不会踏入萧府一步!
”这是她第一次敢在萧彻面前如此直白地表达不满。萧彻猛地抬眼,目光如刀,
直直地射向她:“放肆!”他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沈清辞疼得闷哼一声,“嫁入萧府,你便是本侯的人,生死荣辱,皆由本侯做主!
还敢在本侯面前摆脸色?”“我只是实话实说!”沈清辞忍着疼痛,倔强地与他对视,
“侯爷娶我,不过是为了利用沈家,或是一时兴起的征服欲,何必说得那般冠冕堂皇?
”“利用?”萧彻冷笑一声,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喷洒在她脸上,“就算是利用,你又能如何?沈清辞,记住你的身份,
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侯夫人,否则,不仅是你,整个沈家都要为你的不识抬举付出代价!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沈清辞最后的防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硬的面容,
感受着他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你放开我!”她用力挣扎,
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束缚。萧彻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终究还是松开了手,力道却依旧不小,让沈清辞重重地摔回床上。
“好好反省。”萧彻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明日一早,
去给府里的老管家请安,学着打理府中事务。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仔细你的皮。”说完,
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便走,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内屋外的世界。
沈清辞趴在床上,失声痛哭。疼痛、委屈、恐惧、怨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几乎崩溃。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没有温情,没有呵护,只有冰冷的威胁与无情的羞辱。
不知哭了多久,沈清辞才渐渐止住泪水。屋内的红烛已经燃尽,只剩下点点烛芯,
屋内一片漆黑。寒意刺骨,她起身想去寻些柴火取暖,却发现屋内的火盆早已熄灭,
炭盆里连一点火星都没有。她走到桌边,想倒杯水喝,却发现茶壶里的水早已冰凉。
府里的下人,显然是受了指使,故意怠慢她。沈清辞苦笑一声,心中一片寒凉。这萧府,
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囚笼。而萧彻,就是那个将她囚禁于此的狱卒。她回到床上,
蜷缩起身子,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窗外寒风呼啸,吹动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在为她的遭遇悲鸣。沈清辞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一夜无眠。她知道,从今夜起,
她的人生,将彻底陷入黑暗。她必须学会隐忍,学会伪装,才能在这萧府中生存下去。
而她唯一的念想,便是有朝一日,能找到摆脱萧彻的方法,重获自由。天刚蒙蒙亮,
沈清辞便起身了。她简单梳洗了一番,换上一身素色的襦裙,走出了静院。刚走到回廊,
便遇到了昨日的喜娘,如今负责伺候她的张妈。张妈脸上没有丝毫恭敬,
反而带着几分鄙夷:“夫人倒是起得早。老管家在正厅等着,让您过去请安呢。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张妈身后。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轻视与不屑。显然,在他们眼中,她这个“被迫”嫁来的夫人,
根本不配得到尊重。到了正厅,老管家李伯早已等候在那里。他是萧府的老人,
看着萧彻长大,对这位新夫人,也没什么好脸色。“老奴见过夫人。”李伯躬身行了一礼,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侯爷吩咐了,府中事务以后便交由夫人打理。
只是府里如今境况不佳,人手短缺,夫人需得费心了。”他说着,
递过来一本厚厚的账簿:“这是府里的收支账目,夫人先熟悉熟悉。还有,府里的库房钥匙,
也交给夫人。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府里的每一分银子,都要用在刀刃上,若是出了差错,
老奴可担待不起。”沈清辞接过账簿和钥匙,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她知道,
这不过是萧彻故意给她出的难题。以她一个从未打理过家事的闺阁女子,
想要理清这混乱的账目,管好这人心涣散的萧府,何其困难?可她没有选择。她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向李伯:“有劳李伯费心,我会尽力打理好府中事务。”李伯冷哼一声,
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了。沈清辞拿着账簿和钥匙,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
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她翻开账簿,上面的字迹潦草,账目混乱,
显然是之前的管家故意为之。而库房里的物资更是少得可怜,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想要靠这点物资维持整个萧府的运转,简直是难如登天。
沈清辞知道,这是萧府下人们对她的第一次刁难。若是她应对不好,日后在府中的日子,
只会更加艰难。她握紧手中的账簿,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就算前路艰难,她也不能退缩。
为了自己,为了沈家,她必须在这萧府中站稳脚跟。只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这座看似平静的萧府里,还有更多的刁难与危机,在等着她去面对。
而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也将会在一次次的冲突与试探中,逐渐走进她的内心,
让她在爱恨之间,陷入更深的挣扎。第四章智理家事沈清辞抱着账簿回到静院时,
天已大亮。她将自己关在屋内,从辰时坐到未时,午饭也只是让小丫鬟端来一碗冷粥,
草草填了填肚子。桌上的账簿堆得老高,字迹潦草混乱,收支条目模糊不清,
甚至有多处前后矛盾的地方,显然是前任管家故意为之,
就是想让她这个“外行”知难而退。换做寻常闺阁女子,面对这样的烂摊子,
恐怕早已手足无措。可沈清辞自幼跟着父亲读书,不仅识文断字,还习得一手好算术,
更因家境清寒,早早便懂得精打细算。她深吸一口气,取出笔墨纸砚,将账簿分门别类,
逐页核对,遇到模糊不清的条目便标记出来,打算后续逐一核实。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
屋内渐渐昏暗。沈清辞点亮烛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桌上整理出的几页清晰账目,
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已找出多处纰漏:府中采买的米粮价格比市价高出三成,
炭火采购数量与实际消耗严重不符,更有几笔不明不白的支出,显然是有人中饱私囊。
正思忖着如何处置,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张妈的声音,
带着几分不耐烦:“夫人,该掌灯了。厨房那边说,今日的炭火不够了,让您省着点用。
”沈清辞抬眼望去,只见张妈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她心中了然,
这又是下人们的刁难。萧府虽境况不佳,却也不至于连炭火都供应不起,
想必是有人故意克扣,想看她的笑话。“张妈,”沈清辞放下手中的笔,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去把库房管事叫来,我有话要问。”张妈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新夫人竟会如此直接,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去。不多时,
库房管事刘三便跟着张妈来了。刘三是府里的老人,仗着自己跟着萧彻多年,
又是李伯的远房亲戚,平日里横行霸道,中饱私囊的事情没少做。他走进屋内,
草草行了个礼,便昂着头说道:“不知夫人唤小的来,有何吩咐?”沈清辞没有看他,
只是指着桌上的账目,淡淡开口:“账簿上记载,上月采买炭火五十斤,
为何今日便说不够用了?这才月中,府里人口有限,即便日夜燃着,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刘三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新夫人竟真的会核对账目,面上却依旧镇定:“夫人有所不知,
近来天气转寒,炭火消耗本就大,再者府里各处都要用,自然就不够了。”“哦?
”沈清辞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那我倒要问问刘管事,为何采买的炭火,
每斤价格比京郊炭窑的市价高出两文钱?还有,这五十斤炭火,入库时可有登记?
是谁签收的?”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刘三哑口无言。他没想到沈清辞不仅核对了数量,
还查清了市价,一时语塞,眼神闪烁不定。“怎么?刘管事答不上来?”沈清辞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语气陡然转冷,“还是说,这些炭火根本就没有采买五十斤,或是被人私吞了?
”刘三脸色一白,连忙跪倒在地:“夫人饶命!小的……小的只是一时糊涂,
想着府里境况不佳,便……便多报了些账目,想补贴家用。”“补贴家用?
”沈清辞冷笑一声,“用中饱私囊的钱补贴家用,刘管事倒是会算计。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妈,“张妈,你可知晓此事?”张妈吓得浑身一颤,
连忙摆手:“夫人,小的不知!小的只是奉命来通知夫人,绝不敢参与这些事!
”沈清辞心中清楚,张妈即便没有参与,也必定知情不报。但她初掌家事,不宜树敌过多,
便暂且饶过她,只盯着刘三说道:“念在你是府里的老人,今日我便不深究。限你明日之内,
将多报的银两悉数上交,再将库房的物资重新清点登记,若有半点差错,休怪我不客气!
”刘三连连磕头:“谢夫人饶命!小的明日一定照办!”“下去吧。”沈清辞挥了挥手,
看着刘三和张妈狼狈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想要在萧府站稳脚跟,必须拿出点真本事,让这些下人不敢再轻视她。接下来的几日,
沈清辞全身心投入到府中事务的打理中。她每日天不亮便起身,亲自去库房清点物资,
核对账目,将府里的采买、收支一一理顺。她废除了以往的不合理规定,
将采买权收归自己手中,亲自挑选可靠的下人负责采买,并要求每日上报账目,
做到公开透明。她还发现,府里的下人虽多,但大多人浮于事,有的甚至仗着资历懈怠偷懒。
沈清辞便重新制定了规矩,明确每个人的职责,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有个老妈子故意偷懒,
打翻了给萧彻准备的汤药,沈清辞毫不留情,按规矩罚了她一个月的月钱,并让她闭门思过。
这一举动震慑了府里的下人,他们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新夫人竟如此有手段,
再也不敢随意刁难,做事也变得尽心尽力起来。萧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虽表面上对沈清辞依旧冷漠,却时常暗中观察她的举动。那日他故意将混乱的账目交给她,
本是想看看她的笑话,没想到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府里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还查出了下人中饱私囊的事情,手段果断,条理清晰,让他刮目相看。这日傍晚,
萧彻处理完暗中的事务,回到府中。刚走进前院,
便看到沈清辞正带着几个下人清理回廊上的枯叶。她穿着一身素色襦裙,挽着衣袖,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带着专注的神情。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竟让她那张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生气。萧彻的脚步顿了顿,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强娶来的女子,竟有着如此坚韧的一面。以往的那些女子,
不是贪图他的权势,便是畏惧他的威名,唯有沈清辞,既不谄媚,也不卑怯,即便身处困境,
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风骨。“侯爷回来了。”沈清辞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的眼神平静,没有了往日的恐惧与怨恨,只剩下淡淡的疏离。萧彻收回目光,
语气依旧冰冷:“府里的事,打理得如何了?”“回侯爷,一切都已理顺。
”沈清辞低下头,恭敬地回答,“账目已经核对清楚,库房也已重新清点登记,
下人也都各司其职,府里的开销比以往节省了三成。”萧彻心中一动,
没想到她竟真的做到了。他本以为她最多只能应付几日,没想到她不仅坚持了下来,
还取得了这样的成效。“不错。”萧彻淡淡说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喜怒,“继续保持。
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沈清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是萧彻第一次对她说出认可的话,
虽然依旧冷漠,却让她心中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只要她安分守己,
好好打理府中事务,萧彻便不会再为难她和沈家。可她不知道,麻烦很快又找上门来。
几日后,沈清辞正在核对采买账目,忽然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她皱了皱眉,
让丫鬟出去打探,不多时,丫鬟慌张地跑了回来:“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几个官差,
说是……说是来查府里的税务的!”沈清辞心中一惊。萧府如今虽是贬谪之身,
但税务一向按时缴纳,从未有过拖欠,为何会突然有官差来查?她隐隐觉得,
这恐怕又是政敌的阴谋,想要借机打压萧彻。她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衫,
说道:“带我去看看。”走到府门口,只见几个身着官服的差役正站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正是京郊县衙的税吏王三。王三见沈清辞出来,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便是萧夫人吧?
奉命前来核查萧府的税务,还望夫人配合。”沈清辞知道,这些税吏平日里便横行霸道,
此次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核查税务,更是想趁机敲诈勒索。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语气平静地说道:“王大人,我萧府一向奉公守法,税务从未拖欠,
不知大人为何突然前来核查?”“夫人这话就不对了。”王三摸了摸下巴,
阴阳怪气地说道,“例行核查罢了。不过,据我所知,萧府上月采买了不少物资,
账目却有些模糊,说不定是有偷税漏税之嫌呢?”沈清辞心中了然,这王三果然是来者不善。
她早已将府里的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怕核查,便说道:“既然如此,王大人请进。
账目都在正厅,大人可以随意核查。”王三没想到沈清辞如此镇定,心中有些意外,
却也不甘示弱,带着手下的差役便走进了府中。正厅内,沈清辞将整理好的账目一一摆出来,
任由王三核查。王三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纰漏。他心中暗自惊讶,
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萧夫人竟如此能干,账目做得滴水不漏。可他此次前来,
本是受了丞相府的指使,想要借机刁难萧彻,若是就这么回去,实在无法交差。于是,
他眼珠一转,指着其中一笔采买米粮的账目说道:“夫人,这笔米粮的采买价格,
为何比市价低了两文钱?恐怕是来路不明吧?”沈清辞早有准备,
从容不迫地说道:“王大人有所不知,这笔米粮是我托乡下的亲戚从农户手中直接收购的,
省去了中间商人的差价,自然比市价低。若是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乡下核查。
”王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沈清辞所说的都是实情,
若是真的派人去核查,不仅查不出任何问题,反而可能会暴露自己的意图。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冰冷的威严:“王大人在我萧府,倒是挺清闲。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萧彻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身着墨色锦袍,身姿挺拔,眼神冷冽,
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差役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王三见到萧彻,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虽受丞相府指使,却也深知萧彻的手段,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畏惧,
连忙躬身行礼:“参见侯爷。小的只是奉命前来核查税务,绝无他意。”“核查税务?
”萧彻冷笑一声,迈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我看你是来敲诈勒索的吧?
”王三吓得连连摆手:“侯爷误会!小的不敢!”“不敢?”萧彻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语气冰冷,“我萧府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说法,
休怪我不客气!”王三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侯爷饶命!小的一时糊涂,
再也不敢了!”萧彻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松开手,冷冷说道:“滚!
若再敢踏入萧府半步,我打断你的腿!”王三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的差役逃离了萧府。府里的下人见萧彻为沈清辞出头,都暗自心惊,
对沈清辞的态度也愈发恭敬起来。沈清辞看着萧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想到,萧彻竟会突然回来,还为她解了围。刚才他护着她的模样,
竟让她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多谢侯爷。”沈清辞低下头,轻声说道。
萧彻没有看她,只是淡淡说道:“你是我萧彻的妻子,欺负你,便是打我的脸。
”他顿了顿,又说道,“今日之事,你处理得不错。”这是萧彻第一次正面夸赞她。
沈清辞心中一暖,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见萧彻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她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萧彻对她依旧没有感情,他护着她,
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