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良缘之先婚后爱
作者:千金买胖胖
主角:崔令胭陆沉舟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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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小说《锦瑟良缘之先婚后爱》,以崔令胭陆沉舟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千金买胖胖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唤小厮便是。”“嗯。”崔令胭应下,将书递给他。他接过,目光扫过书页,忽然道:“你也懂兵法?”崔令胭微怔,随即如实答道:“……

章节预览

崔令胭离家的那年,刚满八岁。缘由她至今记得分明。府里请了位游方高僧,说她八字太重,

与父母亲缘浅薄,需得离府寄养,方能保家宅平安。她生母柳氏捏着帕子,

眼圈红红地看向侯爷,话却是对她说的:“胭儿,莫怪母亲心狠,都是为了你好,

也为了咱们侯府。”那时她懵懂,只瞧见继姐崔令徽站在父亲身侧,一身簇新的杏子黄绫裙,

腕上套着赤金缠丝镯,正悄悄冲她递过来一块松子糖,眼神里带着些许怜悯,

更多的却是置身事外的轻松。而她自己的生母,自始至终,没敢与她有半分眼神交汇,

仿佛她是件亟待处理的、不祥的物什。马车摇摇晃晃驶出京城,载着她和寥寥几箱行李,

去了江南的外祖家。外祖家是清流书香门第,待她客气疏离,吃穿用度不缺,却总隔着一层。

她在精致的园林里长大,学女红,读诗书,眉眼渐开,出落得比江南水色还要清艳三分,

只是性子愈发沉静,像一口古井,波澜不惊。十年光阴,弹指而过。京中来信,是柳氏亲笔,

字迹依旧娟秀,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信中说,为她定下了一门极好的亲事,

对方是宁国公府的世子陆沉舟,让她即刻返京待嫁。宁国公世子陆沉舟。这个名字,

崔令胭是听过的。并非因其显赫家世,也非因其年少时便有的“京城明月”的美誉,

而是因他三年前一场恶战后,重伤濒死,虽捡回一条命,却落了残疾,性子也变得阴郁乖张,

是京中贵女们暗中唏嘘却又避之不及的人物。丫鬟青黛替她不平:“姑娘!

那陆世子如今那般光景,夫人怎可将您往火坑里推!

大**她……”崔令胭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望着窗外绵绵的春雨,淡淡道:“收拾行李吧。

”她心里明镜似的。继姐崔令徽年方十八,正是议亲的好年纪,

母亲柳氏一心想为她谋一门顶好的婚事,风头正盛、圣眷正浓的皇子王爷才是目标。

而宁国公府这桩看似显赫、内里却已现颓势,且有个残疾世子的婚事,

自然就落到了她这个“八字重”、可用来“挡灾”的嫡女头上。也好。离了江南,

回那所谓的“家”,不过是换个地方寄人篱下。嫁谁,不是嫁呢?返京那日,

侯府门前竟颇为热闹。父亲永昌侯崔琰站在最前,身侧是柳氏,

再旁边是珠环翠绕、笑靥如花的崔令徽。见了她下车,柳氏先迎上来,握着她的手,

未语泪先流:“我的儿,可算回来了!这些年,苦了你了……”十年未见,

母亲的手依旧柔软温暖,话语也依旧恳切,只是这份亲热,迟了十年,又是在这般情境下,

只让崔令胭觉得虚假得紧。她垂眸,规矩地行礼:“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

”崔琰打量她几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倒是崔令徽,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声音娇脆:“妹妹可算到了!母亲日日念叨你呢!快进去歇歇,一路车马劳顿,定是乏了。

”府中一切如旧,却又处处不同。她的院落被安排在最僻静的西厢,陈设简单,

比她在江南的住处尚且不如。丫鬟婆子们表面恭敬,眼神里却带着打量和不易察觉的轻慢。

晚间家宴,席间言笑晏晏,柳氏不停地给崔令徽夹菜,嘘寒问暖,

仿佛崔令徽才是她嫡亲的女儿,而崔令胭,只是个偶尔来访的远房亲戚。“胭儿的婚事,

已同宁国公夫人通过气了,那边很是满意。”柳氏笑着对崔琰道,“陆世子虽身子不便,

但人品贵重,又是国公府嫡长子,胭儿过去,是去做世子妃的,将来便是国公夫人,

富贵荣华享之不尽的。”崔令徽掩口轻笑:“妹妹好福气。

听闻陆世子从前可是京中多少女儿家的春闺梦里人呢。”崔令胭安静地用着饭,

仿佛她们议论的是别人的婚事。福气?或许吧。至少,离开了这里,

她便能拥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无论那天地是锦绣繁华,还是冷寂孤清。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切礼仪按部就班,

宁国公府给足了体面,聘礼丰厚得令人咋舌。永昌侯府上下,因着这门婚事,

对崔令胭的态度也微妙地热络了些许,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大婚之日,十里红妆,

凤冠霞帔。崔令胭由着喜娘摆布,辞别父母(柳氏依旧哭得情真意切),坐上花轿,

在一片吹吹打打中,进了宁国公府的门。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盖头被一柄玉如意挑起,

崔令胭抬眼,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颜色偏浅,像浸了寒潭的琉璃,

此刻因着烛光,漾着些微暖意,但底色仍是冷的、静的。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轮廓却利落分明,纵然坐在轮椅上,

一身大红喜服也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贵与……疏离。这便是她的夫君,陆沉舟。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既无惊艳,亦无厌恶,像是在审视一件合乎规格的物品。半晌,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病之人的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崔氏?”“是。

”崔令胭垂下眼睫,轻声应道。“我腿脚不便,日后府中诸事,要劳你多费心。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歇息吧。”没有合卺酒,没有结发礼,

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自行操控轮椅,去了屏风后的暖阁,

留下崔令胭独自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也好。省了虚情假意的敷衍。

崔令胭自行卸了沉重的凤冠,唤了陪嫁丫鬟青黛进来伺候梳洗。躺在陌生的锦被里,

她望着帐顶精美的刺绣,心中一片平静。这桩婚事,开端倒也干净利落。第二日认亲敬茶,

宁国公夫人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体己话,

又赏下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宁国公威严寡言,只略略点头。

府中还有一位年纪尚幼的二公子陆沉轩,性子活泼,偷偷冲她做了个鬼脸。公婆倒是和气,

但那看似平静的府邸下,暗流涌动。管家权旁落在一位姓万的姨娘手中,

是已逝老国公的妾室,仗着抚育过二爷,在府中颇有势力,眼神精明,言语带刺。

下人们表面恭敬,眼神却都在暗暗打量她这位新晋的、娘家不显、夫君残疾的世子妃。

回门那日,永昌侯府更是上演了一出好戏。柳氏拉着她,话里话外打探宁国公府的境况,

暗示她要多为娘家谋利。崔令徽则围着她,艳羡地摸着她的衣料首饰,

感叹道:“妹妹真是好命,陆世子虽那般……可宁国公府的富贵是真的。

昨日母亲还得了宫里贵妃的赏,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呢。”字字句句,

不忘彰显自己的得意。崔令胭只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不接话,也不动气。临行前,

柳氏又塞给她一包银子,低声道:“在婆家不比在家,手头松泛些好行事,若短缺了,

尽管派人回来取。”看似关怀,实则仍是觉得她在宁国公府会处境艰难,需要娘家接济。

回到宁国公府,竟有种奇异的松**。至少在这里,她无需应付那些虚与委蛇。

日子便这么一天天过去。崔令胭安分守己,每日晨昏定省,侍奉公婆,

打理着自己院中的琐事,对中馈大权从不染指,对万姨娘的明枪暗箭也只作不知,避其锋芒。

闲时便在房中看书、写字、做些针线,或是推着陆沉舟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陆沉舟话极少,

大多时候是沉默的。他要么在书房看书、处理公务,要么就待在暖阁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崔令胭从不打扰他,只在他需要时,递上一杯热茶,或是替他盖好滑落的薄毯。相处月余,

两人说的话屈指可数,却渐渐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这日,

崔令胭发现陆沉舟常看的那本兵书不见了,寻了一圈,竟在书架最高层的角落里瞥见一眼。

她踮起脚去够,却差了些。正要唤人,身后轮椅声响,陆沉舟操控轮椅过来,

轻松地替她取下了书。“多谢世子。”崔令胭接过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陆沉舟收回手,

目光落在她因踮脚而微红的脸颊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淡淡道:“日后要取高处的书,

唤小厮便是。”“嗯。”崔令胭应下,将书递给他。他接过,目光扫过书页,

忽然道:“你也懂兵法?”崔令胭微怔,随即如实答道:“不懂。在外祖家时,闲来无事,

杂书看得多些,略有涉猎。”陆沉舟没再说话,但自那日后,

他书桌上偶尔会多出一两本游记或杂谈,像是随手放的。崔令胭心领神会,

也会在他看兵书疲累时,挑些有趣的段子念给他听。他依旧沉默,但蹙紧的眉峰会渐渐舒展。

一次,万姨娘借着月例用度的事发难,话里藏针,暗指崔令胭补贴娘家。崔令胭尚未开口,

一旁**的陆沉舟忽然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姨娘掌管中馈,

连世子妃的用度都核查不清了吗?还是觉得,我国公府已落魄到需要克扣世子妃份例的地步?

”万姨娘顿时脸色煞白,喏喏不敢再言。崔令胭讶异地看向陆沉舟,

他只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出自他口。那一刻,崔令胭沉寂的心湖,

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微澜。转眼入秋,宫中设宴。宁国公府自然在邀。

陆沉舟以腿疾为由推拒了,国公爷和夫人便带了万姨娘和崔令胭赴宴。宴上,珠光宝气,

觥筹交错。崔令胭安静地坐在席末,低眉顺眼,

仍不免被一些或好奇、或怜悯、或轻视的目光打量。席间,不知怎的,话题引到了永昌侯府。

一位与柳氏交好的夫人笑着对崔令胭道:“世子妃如今是苦尽甘来了。

听说今妹令徽**的婚事也快定了,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真是好福气,

崔夫人真是会教养女儿。”这话看似夸赞,实则将崔令胭的婚事与崔令徽的“好亲事”对比,

暗讽她高嫁残疾世子是“苦尽甘来”。席间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崔令胭身上。

崔令胭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正欲开口,

身后却传来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本世的夫人,福气自然是不差的。至于旁人婚事如何,

倒不劳费心。”众人愕然回头,只见陆沉舟竟坐在轮椅上,由小厮推着,

不知何时来到了席间。他今日穿了件墨色暗纹锦袍,虽坐在轮椅中,气势却丝毫不减,

目光淡淡扫过方才说话的夫人,那夫人顿时噤声,面露尴尬。他操控轮椅行至崔令胭身旁,

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那杯她未饮的酒,置于案上,语气平淡无波:“秋风凉,酒性寒,

少饮为宜。”说罢,又对主位上的帝后方向微一颔首,“臣体不适,恐扫陛下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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