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顾清辞老梅树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今晚月休憩的小说《清风南枝寄相思》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沈砚顾清辞老梅树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落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漆黑的痕迹,像极了那年梅树下积着的雪渍。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扶她,却又停在了半空中,……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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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染梅枝碎玉温沈砚死的那年冬,京城雪落三尺,漫过青石板,压弯了将军府的老梅枝。
顾清辞坐在顾家暖阁里绣梅,素缎上的白梅刚绣到花苞,针尖猝不及防刺破指尖,
殷红血珠渗出来,晕开一朵极小的红梅。门外风雪卷着脚步声闯进来,
副将浑身浴血跪在地上,铠甲上的冰碴混着血污往下掉,声音沉得像碾过冻土:“夫人,
将军在北疆战死了,临终前,手里一直攥着这个。”他递来半块碎玉,玉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触到手时竟还是温的——原来人死后,残留在器物上的血,竟能暖这么久。顾清辞指尖发颤,
攥紧碎玉的瞬间,记忆猛地翻涌。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雪天,七岁的她刚被接到将军府,
怯生生躲在父亲身后,偷偷打量廊下练枪的少年。他一身玄色劲装,肩头落着雪,
眉眼清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收枪转身时,故意板着脸看向她,声音冷生生的:“以后,
我就是你兄长了。”那时她不懂,这一声轻飘飘的“兄长”,会像无形的枷锁,
困住他们整整一辈子。2青梅烙骨年劫青梅竹马,最是债难偿。
顾清辞在将军府长大的第十年,院中的老梅树第三次开出重瓣白梅,雪落梅枝时,
香得清冽又绵长。她及笄那日,府门前车水马龙,二十八家公子的庚帖堆了满满一案几。
沈砚坐在正厅主位,指尖一张张翻过庚帖,目光在每一张名字上短暂停留,
最终落在“顾昀”二字上时,指甲无意识掐下去,在宣纸上留下深深的印子。顾昀,
礼部侍郎嫡子,性情温润如玉,家世清白无垢,是京中人人称羡的良配。“顾家公子,
品行端正,家世匹配,很好。”他抬眼看向父亲,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只是在评判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父亲颔首赞许,说他考虑周全,能护清辞一世安稳。
他微微颔首,眼底的情绪藏得极深,没人看见那瞬间掠过的痛楚。当夜,大雪复落,
沈砚醉倒在老梅树下。顾清辞提着一盏竹灯寻来时,见他半倚在梅树干上,指尖蘸着积雪,
在地上反复写着“辞”字,写了又用靴底抹掉,抹了又重新写,雪地上的字迹模糊又凌乱,
像他此刻慌乱的心绪。“兄长?”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竹灯的暖光映着他泛红的眼尾。沈砚猛地抬眼,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喉间滚出破碎的话语:“清辞,
如果我不是你兄长……如果我不是……”后半句话终究没说出口,他像是骤然清醒过来,
猛地松开她的手,踉跄着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冷硬得像结了冰:“夜深了,
回去睡吧,明日还要见顾家的人,别失了礼数。”他转身快步离去,玄色衣袍扫过积雪,
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没回头看她一眼。顾清辞蹲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竹灯的光渐渐微弱。她伸手拂开脚下的积雪,摸到一块冰凉的硬物,
挖出来时才发现是一支梅簪——檀木簪身,雕刻着细密的梅纹,簪头缀着一颗小小的白玉珠,
是他亲手雕的,她见过他躲在书房里打磨,磨了整整三个月。她把梅簪重新埋回梅树根下,
埋得极深,深到再也看不见痕迹。就像他十七岁这年,所有说不出口的妄念,
从此彻底埋在心底,再也翻不出来。3暖炉藏尽未言痴有些东西,暖得了手,暖不了心。
顾清辞出嫁前夜,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像一层薄霜。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是沈砚。他手里捧着一只铜暖炉,站在门口,迟迟没进来,只轻声道:“我来送样东西。
”她起身开门,接过暖炉时,指尖触到铜壁,温热的触感瞬间漫上来,
像极了他掌心常年练枪留下的薄茧温度,熟悉又陌生。炉身刻着细密的梅纹,纹路精致,
是他去北疆巡边时,特意找当地最好的铜匠打的。“北疆天寒,这个你带着,夜里暖手能用。
”他说话时一直低着头,盯着炉盖上袅袅升起的白气,不敢看她的眼睛,顿了顿又补充道,
“顾昀……体寒,他应该也用得上。”顾清辞摩挲着炉身的梅纹,指尖微微发颤,
轻声道谢:“兄长费心了。”两人隔着那只暖炉对立着,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棂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开始是礼教规矩,
后来是名义上的血缘兄妹,现在,连这点稀薄的牵连,都要被这只暖炉隔断。“清辞。
”他忽然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想开口却又犹豫。“兄长。
”她抢先打断他,抬起眼时,脸上挤出一抹温婉的笑,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明日我就要出嫁了,往后,会好好过日子的。”她的话像一把刀,
彻底斩断了他未说出口的念想。后半句话,他终究没能说出来,只默默点点头,转身离去,
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顾清辞关上门,抱着暖炉坐在床榻上,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那夜沈砚在她院外站了整整一夜,肩头积了厚厚一层雪,
像一尊沉默的雪雕。而那只暖炉的炉底,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她当年从未察觉——“岁岁平安,岁岁有我”,只是后半句,被他刻意刻得极浅,
浅到稍经摩挲,就会模糊不见。4碎玉惊破红鸾劫红绸十里,不如你鬓间一朵白梅。
顾清辞穿着繁复的嫁衣,凤冠霞帔压得肩头发沉,踏上花轿的那一刻,
听见院外传来梅瓣坠落的声响。她掀开车帘一角望去,将军府的老梅树不知怎的,
忽然落了一地白梅,像是在为她送别。同一时刻,京城另一端的沈府,红绸挂满了整个庭院,
宾客满座,喜乐喧天。沈砚穿着大红的新郎喜服,站在府门前迎接宾客,
身旁站着蒙着红色盖头的苏婉如。众人都笑着夸赞,沈家将门,苏家清流,真是天作之合,
佳偶天成。他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没半点新郎的喜悦,目光时不时望向顾家的方向,
眼底一片空寂。拜堂仪式开始,司仪高声唱和,三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他弯腰的瞬间,怀里藏着的半块玉佩忽然滑落,“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碎成了两半。
那是母亲留下的传家玉,据说要传给未来的儿媳,他贴身戴了十几年,从未离身。
满堂宾客哗然,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苏婉如却异常平静,抬手自己掀了盖头,
露出一张温婉清秀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反而笑着开口解围:“玉碎人平安,是好兆头,
诸位不必在意。”她说着,伸手扶住身旁踉跄了一下的沈砚,轻声道:“将军,
妾身扶您去书房歇息片刻吧。”那一夜,沈砚没回新房,独自待在书房里,
桌上的红烛燃了整整一夜,烛泪淌了满桌。苏婉如在隔壁厢房里,
对着桌上的一对空酒杯坐了一夜,烛火摇曳中,她眼底一片清明,从嫁给他的那天起,
她就知道,他心里装着别人。后来京城流传,沈将军大婚之夜独自醉卧书房,是心系国事,
忧心边疆战事。只有苏婉如知道,那一夜他在宣纸上写满了同一个字——“辞”,
写了一张又一张,墨汁洇了烛泪,字迹潦草又绝望,满是旁人不懂的孤苦。
5跪雪求君终成憾我愿为你逆天下,你却只肯叫我兄长。顾昀下狱的消息传来时,
顾清辞正生着病,咳了小半个月,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不顾丫鬟的阻拦,撑着虚弱的身子,独自去了将军府。那是她嫁入顾家三年来,
第一次单独见沈砚。书房里的炭火烧得太旺,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她进门后,没说一句话,
径直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微弱却坚定:“求兄长,救他。
”沈砚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听见她的声音,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折断,墨汁溅出来,
落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漆黑的痕迹,像极了那年梅树下积着的雪渍。他猛地站起身,
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扶她,却又停在了半空中,声音哑得厉害,
带着压抑的痛楚:“你为他跪我?顾清辞,你知道现在朝堂是什么局势吗?盐税案牵扯甚广,
我若贸然插手,轻则丢官罢职,重则会连累沈家满门丧命。”“我知道。
”她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砖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以妹妹的身份求兄长,是以求人的身份,求沈将军出手相助。
”沈砚闭上眼,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年前的画面。那时她还小,贪玩打碎了先帝御赐的花瓶,
吓得躲在角落里哭,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拽着他的衣袖,哭着求他:“兄长救我,
我再也不敢了。”那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摸着她的头说:“别怕,
有我在,父亲不会怪你的。”可现在,她叫他沈将军,为了另一个男人,跪在他面前。良久,
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我救。”顾清辞猛地抬头,
眼底满是震惊,随即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得发红,起身时脚步踉跄,却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沈砚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出嫁那日,也是这样,
一步步走进顾家的花轿,一次都没有回头。苏婉如端着一碗安神药走进来的时候,
正好看见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迹。她把药碗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