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被千岁爷相中了,要给我封妃
作者:小雪绒
主角:靖苍云瑶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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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被千岁爷相中了,要给我封妃》是小雪绒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靖苍云瑶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她循声而去,走到一座石亭前。亭中站着一人,背对而立,身穿玄色锦袍,金线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黑发束起,身形挺拔,手持一支……。

章节预览

1初入王府遇刁难大元朝天启三年,三月十五。靖王府西门外,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云瑶被人从车上请下,站稳后第一眼便扫过四周。高墙深院,守卫森严,门前两尊石狮肃立,

连风都带着压迫感。她是云家的“少爷”,自幼由母亲养在深闺,对外说是男子。

真实身份只有母女二人知晓。她本打算今夜带母亲逃出云家,远走他乡,换回女儿身,

过安稳日子。可刚出城门不久,就被一队黑衣人截住。其中一人低声道:“王爷有令,

请云少爷即刻入府。”她心头一震——王爷?哪个王爷敢公然劫人?最终,

她被带上另一辆马车,母亲则被安置于随行小轿中,一路颠簸进入王府西门。云瑶,十八岁,

现代金牌杀手,死后穿越至此。这一世,她成了云家**,却被母亲扮作男儿抚养长大。

为保性命,她不得不藏起真实性别,行事谨慎,步步为营。如今被强行带入王府,处境未明,

心中警铃大作。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环境,记下路径与守卫分布。

这是她多年杀手生涯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掌握主动。马车停稳后,

一名侍女上前引路,将她带到一处偏僻院落。院子不大,屋舍陈旧,显然不是待客之所。

三名侍女随后跟入,脸上没有半分恭敬。管家是靖王府总管,四十岁上下,面容端正,

举止沉稳。他在王府多年,深得靖苍信任,处事老练,对上恭敬,对下有度。此刻尚未露面,

但云瑶已听闻其名。那三名侍女中,为首的名叫翠枝,身材高挑,眼神轻蔑。

她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房内,故意手一滑,水泼向云瑶脚边,湿了鞋面。“哎呀,没拿稳。

”翠枝冷笑,“听说你是王爷亲自带回的贵客,不知是哪家送来的通房,

装模作样穿男装罢了。”另一人附和道:“能被王爷看上的人,总该有些本事,

莫非是靠这张小白脸?”第三人站在门口,掩嘴偷笑。云瑶站着没动,目光扫过三人。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退让,只是淡淡开口:“我既入王府,一切自有王爷定夺。

你们若尽心服侍,我自不会亏待;若想生事……”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不喜麻烦,但也不怕麻烦。”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三人互看一眼,正要再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身穿深灰长袍的中年男子走入院中,背脊挺直,神情严肃。他是管家,

姓陈,人称陈总管。陈总管目光一扫,冷声道:“放肆!王爷未发话前,谁准你们在此喧哗?

还不退下!”三名侍女顿时低头,匆匆退出院子。陈总管转向云瑶,

拱手行礼:“云少爷受惊了。此处简陋,稍后会另作安排。今夜请安心歇息,明日自有章程。

”云瑶点头:“多谢总管解围。”陈总管看了她一眼,语气缓了些:“王府规矩多,

少爷初来乍到,若有不懂之处,可派人寻我。”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沉稳如山。

云瑶回到房中,关上门,靠墙站了一会儿。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靖苍为何选中她?

目的不明,敌友未分。她必须尽快摸清情况。窗外夜色渐深,巡更声由远及近。

她等了一个时辰,确认无人监视后,借更衣之名悄然出门。她沿着回廊前行,脚步极轻,

避开巡逻守卫。凭着前世训练出的本能,她迅速穿过几道月洞门,来到一片幽静花园。

园中草木繁茂,小径曲折。远处传来笛声,低沉悠远,不似欢曲,倒像诉说孤寂。

她循声而去,走到一座石亭前。亭中站着一人,背对而立,身穿玄色锦袍,

金线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黑发束起,身形挺拔,手持一支玉笛。此人正是靖苍。

大元朝唯一异姓王爷,权势滔天,性情阴戾,朝中无人敢轻易招惹。

他曾以铁血手段平定三州叛乱,皇帝倚重又忌惮。关于他的传闻极多,有人说他冷酷无情,

也有人说他心藏野心。云瑶从未见过他,但只看背影,便知此人不好应付。她站在亭外,

抱拳行礼:“深夜冒犯,只为寻个答案——王爷为何带我来此?”笛声戛然而止。

靖苍缓缓转身,目光如刀,直刺而来。两人相距不过五步。他盯着她看了片刻,

忽然轻笑:“你不怕我?”云瑶迎着他的视线,没有回避:“怕,但更想知道为何被选中。

若只是玩物,不如直言;若另有图谋,我也好早做准备。”风拂过树梢,吹动她的衣角。

靖苍依旧沉默,眸光微闪。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玉笛收入袖中,淡淡道:“明日自会见分晓。

”云瑶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知道,这句话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这个男人把她强行带进王府,却不说明原因。他让她住在偏院,任由侍女刁难,

却又派管家及时解围。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吹一首无人听懂的曲子。他在试探她。

她在揣测他。谁先破局,谁就掌握主动。月光洒在石阶上,映出两人身影。一个站得笔直,

一个立如寒松。花园寂静,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云瑶没有离开。靖苍也没有走。

他们仍站在后花园中,对峙未散。2笛声背后的秘密与危机月光落在石阶上,

映出两道影子。一个站得笔直,一个立如松柏。风从园中穿过,吹动了亭边的竹帘。

云瑶没有退。靖苍也没有动。他们还在对峙。就在这时,树梢一颤,一道人影自高处跃下,

刀光直奔靖苍咽喉而来。云瑶立刻侧身,同时开口:“小心!”声音刚落,

那人已逼近三步之内。靖苍旋身拔剑,格开刀锋,金属相撞发出刺耳声响。两人交手迅速,

一招未尽,第二招又至。刺客攻势凌厉,目标明确。可打了几个回合,他忽然变向,

刀锋转向云瑶。她来不及拔剑,只能后退。刀光划过左臂,衣袖裂开,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就在她重心不稳的瞬间,靖苍猛然转身,一步跨到她身前,右手一拽,将她拉至身后。

下一刻,刀刃刺入他的右肩。鲜血立刻染红玄袍。他没出声,只是左手持剑反手一挡,

逼退刺客。云瑶站定,看见他肩头不断渗出血迹。她伸手想扶,却被他推开。“退后。

”他说。刺客见势不对,转身跃起,踩上石栏,直奔园墙而去。远处传来脚步声,

守卫正在靠近。但那人身法极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云瑶望着那人逃走的方向,

眉头紧锁。刚才那一战,对方武功不算顶尖,却懂得利用地形和时机。更关键的是,

他本有机会再攻,却选择了撤退。这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试探。她转头看向靖苍。他仍站着,

一手按住伤口,指节泛白。脸色有些发青,但眼神依旧冷峻。“你没事吧?”她问。

他没答话,只盯着林中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说呢?”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抿了抿嘴,“若我是内应,刚才就不会提醒你。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她,“你也可能是在演戏。”她说:“那你现在可以查。

”他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但我现在更想知道,

是谁敢在我的地盘动手。”脚步声越来越近。几名侍卫提着灯笼冲进花园,

见到这一幕全都跪下。“王爷!属下来迟,请恕罪!”靖苍抬手打断,“封锁所有出口,

盘查今夜轮值人员。另外,派人去查那人的路线,有没有留下痕迹。”“是!

”侍卫领命而去。一人上前想扶他,被他挥手拒绝。云瑶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在想刚才那一刀。刺客明明可以伤她更深,却只划破表皮。

而靖苍……他本可以避开那一剑,却选择替她挡住。她不是没经历过生死。前世作为杀手,

她见过太多人为了活命出卖同伴,也见过有人为了一己私利牺牲他人。

但她没见过谁会为了一个刚见面的人硬接一刀。这不合常理。“你在想什么?”他忽然问。

她回神,“我在想,你为什么非要带我来王府。”他沉默片刻,“我说了,明日自会见分晓。

”“可现在已经出了事。”她说,“有人想杀你,也可能想借我做文章。你现在不说明原因,

只会让更多人陷入危险。”他看着她,“包括你?”“包括我。”她点头。他嘴角微动,

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你知道吗?大多数人见了我都只求自保,

你是第一个说怕连累别人的。”“我不是怕连累。”她说,“我是不想被人当棋子。

”他盯着她,目光深了些,“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一瞬,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也在场。他若得手,我一样脱不了干系。”“所以是自保?”“一半是。”她坦然,

“另一半,是因为我没见过谁会在这种时候还站在这里讲条件。”他没再追问。

肩上的血还在流,他却像感觉不到痛。远处传来新的脚步声。这次是管家赶来。

他快步走入亭前,看到靖苍的样子,脸色一变。“王爷!”他急忙上前,“您受伤了!

”“无妨。”靖苍淡淡道。“怎能无妨!”管家急道,“快回房处理伤口,

否则……”“先办正事。”靖苍打断,“今晚的事,不得外传。若有风声走漏,唯你是问。

”管家低头,“属下明白。”靖苍这才转身,脚步略显沉重。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云瑶一眼。“你还站在这里?”她没动,“我在等你给个交代。”他轻咳了一声,

声音比之前哑了些,“今晚的事,我会查。至于你——暂时留在偏院,没有命令,不准外出。

”“如果有人想杀你,我也可能有危险。”“那就别让自己有危险。”他说完,

转身继续往前走。管家连忙跟上,一边低声劝他尽快医治。云瑶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她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血已经凝住。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又抬头望向林间。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她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没过多久,

两名侍女提着药箱匆匆跑来,应该是去取伤药的。她们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放慢,

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没理会。又过了一会儿,赵侍卫长带着几名手下进入花园。

他穿着一身深色劲装,腰佩长刀,神情严肃。他走到事发地点,蹲下查看地面的血迹。

随后抬头,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云瑶身上。“云少爷怎么还在这儿?”他问。

“等你们来。”她说。他站起身,走近几步,“王爷受伤,现场需清理。请您先回房歇息。

”“我可以帮忙。”“不必。”他语气坚决,“这是王府规矩。”她看着他,

“你刚才不在场。”“我轮休。”他说,“接到消息才赶来。”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赵侍卫长正和手下低声说话,

手指指向她刚才站的位置。她收回视线,加快脚步。回到偏院,她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手臂的伤不重,但需要处理。她找来干净布条,简单包扎。

窗外传来巡更声。她坐在桌边,盯着烛火。今晚的一切太快了。一场对峙,一次刺杀,

一个人替她受伤。她原本以为靖苍只是把她抓来玩弄,可他刚才的行为不像作假。

他完全可以让她受伤,借此试探她的反应,但他没有。他选择了护住她。为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事情不一样了。与此同时,王府书房灯火未熄。

靖苍坐在案前,肩上的伤口刚包扎好。管家站在一旁,神色担忧。“王爷,要不要请太医?

”“不必。”他摇头,“这点伤死不了人。”“可您脸色很差。”“我说了没事。

”他闭了会儿眼,“查到什么没有?”“巡夜记录显示,西角门有一名守卫今夜未到岗。

另外,花园外的马厩发现一匹陌生黑马,鞍具已被烧毁,看不出来历。”靖苍睁开眼,

“马是从哪来的?”“不清楚。但它蹄底有泥,像是从城外来。”“城外?”他冷笑,

“胆子不小,敢骑马直闯王府。”“属下怀疑,是有人里应外合。”管家低声说。

靖苍没说话。他盯着烛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过了很久,他才开口:“盯住赵侍卫长。

”“他刚才也在现场。”“正因为他在,我才要盯。”靖苍声音冷了几分,

“他女儿今天上午来找过我,想进府当差。被我拒了。”管家一愣,

“您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靖苍缓缓道,“但现在每一步都得小心。

尤其是那个云瑶。”“她?”“她提醒我时,眼神是真的。”靖苍低声道,“而且她没躲。

别人遇事第一反应是逃,她却往前站。”管家沉默片刻,“您觉得她是真心?”“我不确定。

”他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窗外风声渐大,吹灭了一支蜡烛。

靖苍没让管家去点。他坐着不动,肩上的伤隐隐作痛。他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开始。

而在偏院里,云瑶吹灭了灯,躺在床榻上闭眼休息。她的手放在左臂上,

感受着布条下的温度。她没睡着。她听见屋顶有轻微响动,像是有人走过。她立刻睁眼,

却没有起身。片刻后,窗外闪过一道黑影,停在院墙上。她屏住呼吸,

手悄悄摸向枕下的短匕。那人站在墙头,低头看了偏院一眼,随即跃下,消失在夜色中。

云瑶没有追。她知道,对方不是冲她来的。至少现在不是。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主动看清局势。而此刻,

在王府深处,一扇窗悄然打开,一道人影立于檐下,望着偏院方向,久久未动。

屋内的烛火映出半张脸,眼神冰冷。手中的玉笛轻轻敲在掌心,发出细微声响。

3身份起疑与王府传言天刚亮,云瑶就醒了。她坐起身,左臂的伤口还隐隐发疼。

昨晚那道黑影在院墙上停留的时间不长,但她记得清楚——那人没有进院子,

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不是来杀她的,也不是来救她的,更像在确认什么。她下床走到门边,

手刚碰到门栓,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个侍女端着药碗走来,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其中一人经过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红痕,像是被什么烫过。

她们把药放在桌上就要退出去,云瑶开口:“王爷伤得怎么样?”两人一僵,谁都没答话,

快步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她盯着药碗,没动。这药是给她的,

可她现在分不清是治伤还是试探。她走到窗前,推开半扇。阳光照进来,落在桌角。

院子里没人走动,连扫地的仆役都绕着这边走。昨天还有人往这边送热水,

今天连水桶都不见了。流言已经传开了。她关上窗,从包袱里取出布条重新包扎手臂。

动作很慢,手指稳得住。眼下最危险的不是伤,不是刺客,而是那些看不见的声音。

她说不清自己是谁,别人却已经开始给她定身份。正午时分,管家亲自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进屋,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王爷让你去书房一趟。”云瑶点头,“我知道了。

”“你先吃饭。”管家把食盒放在桌上,“别空着肚子去见人。”她打开盖子,

里面是白粥和几样小菜。没有荤腥,也不像别人吃的那样精致,但热着。“谢谢。”她说。

管家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府里现在说什么吗?”“说我是奸细,或者新宠。”她直说,

“总归不是好人。”管家没笑,也没否认。“王爷没下令压这些话,就是想看反应。

你在偏院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包括你?”“我也算一个。”他语气平静,

“但我看得更清楚些——你没躲,也没慌。昨夜刺客来的时候,你就在现场,

可你第一反应是提醒王爷。”“那是我该做的。”“不。”管家摇头,

“很多人会等结果出来再说话。你不一样。”他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一句话:“小心说话,

也小心听话。”云瑶吃完饭,换了件干净衣服出门。书房在王府东侧,走过三道门就能到。

路上遇到几个仆役,看见她都低头让路。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她走到书房外,

守卫看了她一眼,进去通报。片刻后,帘子掀开,她被叫进去。靖苍坐在案前,

肩上缠着绷带,外袍穿得整齐。他抬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温度。“你来了。”他说。“来了。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应该和昨晚有关。”“不止。”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今早有人在我门口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男儿身,女儿心’。”云瑶没动。

“什么意思?”他问。“我不知道。”“你觉得呢?”“我觉得,有人想让我死。

”她说得直接,“我在云家装了十几年男人,没人发现。可一进王府,就有人说这种话。

要么是云家出了问题,要么是王府里有内鬼。”靖苍盯着她,“你倒会反问。

”“我不是在问,是在说事实。”她抬眼看他,“如果你怀疑我,可以直接搜我的屋子。

我可以脱掉外衣让你检查有没有暗器。但你要明白一点——我现在活着对你有用,

死了只会惹麻烦。”靖苍没说话,转身走回案前坐下。“昨夜刺客为何先攻我,后转攻你?

”他换了个问题。“因为他发现你能挡下他的第一招。”她答得很快,“他原本的目标是你,

但你出手太快,他临时改主意,想用我牵制你。可惜我没配合,他只能撤。

”“你怎么知道他想牵制我?”“因为那一刀不深。”她说,“他划破我衣袖就够了,

没必要追击。他是来试探的,不是来杀人的。”“那你呢?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不知道。

”她坦然看着他,“你把我抓来的时候也没问我愿不愿意。你现在问我目的,

是不是该先说说你的?”靖苍眯起眼。“你说你是清白的?”他声音冷了些。“我没说清白。

”她站着不动,“我说的是合理。如果我是奸细,不会傻到第一天就出现在刺杀现场。

如果我是来投靠的,也不会到现在还住在偏院吃白粥。我不怕查,只怕有人借着查我的名义,

把真正的漏洞藏起来。”屋里静了一会儿。靖苍忽然笑了下,不是开心,是觉得有意思。

“你知道赵侍卫长的女儿今天早上来找我了吗?”他问。“不知道。

”“她求我让你离开王府。”他慢慢说,“她说你来历不明,留在府里会带来灾祸。

”“她倒是热心。”“她是担心她父亲的位置。”靖苍看着她,“赵侍卫长手下管着西角门,

昨夜偏偏缺岗一人。你说巧不巧?”“不巧。”她说,“是有人想让他背锅。

”“你也这么想?”“我要是想害一个人,也会选个好时机。”她语气平了,

“刚好刺杀发生,刚好他手下失职,刚好他女儿跳出来喊冤。太顺了,反而假。

”靖苍靠回椅背,手指敲了两下桌面。“你可以走了。”他说。“就这样?

”“你以为我会关押你?”“我以为你会多问几句。”“我已经问完了。”他目光沉了些,

“你回答得不错,但还不够。”“哪里不够?”“你太冷静。”他说,“一个普通人,

经历这种事,不该这么稳。”“那你希望我哭?还是跪着求你?”“我希望你露点破绽。

”他盯着她,“只要一点点,我就信你是真的怕。”云瑶看着他,忽然弯了下嘴角。

“你错了。”她说,“我不是不怕,是我不能怕。”说完,她转身走出书房。回到偏院,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太阳还没落山,屋里已经暗了。她走到桌边,

拿起那碗没喝的药,倒进盆里。药汁渗进土中,颜色发黑。她走到床边,抽出枕下的短匕。

刀刃很薄,光线下能看到细微的划痕。她用布慢慢擦,一下一下,直到整把刀都亮起来。

窗外传来脚步声,这次停在了院门口。她收起匕首,走过去开门。管家站在外面,

手里拿着一套新衣服。“王爷说,从明天起,你搬去东厢住。”他说,“不再是偏院待遇。

”“为什么?”“因为你没被赶出去。”管家低声说,“能在书房里站着说话的人,

不会一直待在偏院。”他顿了顿,“但也别高兴太早。东厢靠近主院,眼睛更多,

说话更要注意。”云瑶接过衣服,“我知道。”管家转身要走,又停下。

“别碰厨房送来的汤。”他说完就走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抱着衣服,听着他的脚步远去。

天快黑了,风从墙头吹过来。她回头看了眼桌子上的药碗,又看向院门。

一只乌鸦落在院墙上,叫了一声,飞走了。她走进屋,把门关紧,插上门栓。

然后她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叠旧衣料和一本手抄药方。她翻到中间一页,

撕下一条边角,塞进墙缝里。做完这些,她坐回窗边,看着外面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她的手放在短匕上,指腹贴着刀刃。门外的地砖上,有一串湿脚印,从院门一直延伸到窗下。

刚刚没人来过。她缓缓站起身,刀尖对准门口。

4刺客来袭与并肩作战夜色压得人喘不过气。云瑶的手指还贴在门栓上,

门外那串湿脚印已经干了大半,只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盯着那行印子看了片刻,

转身走回床边,抽出短匕**腰带。刀柄贴着皮肤,凉得很。她刚把外衣披上,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木梁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东面腾起一片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警钟没有响。她推开窗,看见两个黑影从东厢屋顶掠过,手中提着油壶模样的东西。

一人停下,朝院中洒下暗红液体,另一人划燃火折,火苗瞬间窜起。不是意外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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