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代嫁夫君,竟是我商业死对头?》,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陆景明阿砚苏绾,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不要打卡。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小心!”我失声惊叫。陆景明头也不回,反手一把握住,用力一折,棍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两段。独眼龙吓傻了。陆景明一脚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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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夫君为红颜知己彻夜不归。我却淡然看账本。这桩婚事本就是一场交易。
我步步为营搞事业。却不知与我鸿雁传书、指点江山的商业知己“阿砚”。
竟是那个我名义上的代嫁夫君。当真正的纨绔夫君归来,骗局揭穿,我被扫地出门沦为笑柄。
1“吱嘎——”一声轻响,喜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从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坐起身,
看向门口。进来的不是我的新婚夫君陆景明,而是陆府的管家,福伯。“少夫人,
”福伯躬着身子,头垂得低低的,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大少爷他……他……”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一片了然。“说吧,他人呢?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新嫁娘该有的娇羞,更没有丈夫彻夜不归的怨怼。
福伯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满是为难:“大少爷说,他的一位红颜知己……病了,
他得去照顾。还说……还说让您先歇着,不用等他。”红颜知己?我心里冷笑一声。
满京城谁不知道,陆家大少爷陆景明,风流倜傥,最是怜香惜玉。为了一个青楼画师,
他敢在御花园里跟皇子打起来。为了一个江南才女,他能一掷千金,买下整座画舫。
他的红颜知己,比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金贵多了。“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重新躺下,拉过锦被盖在身上,“福伯也去歇着吧。”福伯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平静得像是在听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躬身退了出去。喜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龙凤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
没有丝毫睡意。我叫苏绾,江南苏家的嫡长女。我们苏家,是江南最大的绸缎商,富甲一方。
但在这个士农工商的时代,商人的地位,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我爹为了能让苏家摆脱“贱商”的身份,削尖了脑袋想跟官宦世家搭上关系。恰好,
京城陆家,世代簪缨。如今的陆尚书权倾朝野,却因为早年亏空,急需一大笔银子周转。
于是,我,苏绾,就成了这场交易的筹码。十里红妆,百万嫁资。我风风光光地嫁进了陆家。
嫁给了陆家那位名满京城的嫡长子,陆景明。人人都羡慕我攀上了高枝。可他们哪里知道,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买卖。我爹要的是陆家的权势做靠山,
陆家要的是我苏家的银子填窟窿。至于我……谁在乎我想要什么呢?其实,我想要的很简单。
既然是交易,那就拿出交易的态度。我扮演好陆家大少夫人的角色,为苏家谋得庇护。
陆景明给我一个正妻的名分,让我在这深宅大院里有个立足之地。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等过个三年五载,苏家在京城站稳了脚跟,陆家的窟窿也填平了。到时候一拍两散,
一纸和离书,我还他自由,他还我新生。这,就是我为自己规划的,最好的结局。所以,
陆景明新婚夜不回来,我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有些庆幸。我不用去应付一个陌生的男人,
不用伪装出一副恩爱缠绵的假象。这样挺好。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我想起了我那还没运到京城的三十船上等丝绸。
京城里虎视眈眈的那些竞争对手。我为“苏氏绸缎”在京城开业做的种种计划……这些,
才是我真正在意的东西。至于男人,至于爱情……呵,那是什么?能当饭吃,
还是能当银子花?2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没有夫君在身边,连晨起的请安都省了。
我乐得清静,直接在自己的院子里用了早膳,然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我的陪嫁丫鬟,小桃,
一边替我磨墨,一边小声嘀咕:“**,您好歹也装装样子啊。这新婚第二天,
您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传出去像什么话?”我头也没抬,手指在一张京城地图上缓缓划过,
那里标记着京城所有成衣铺和绸缎庄的位置。“像什么话?
像一个勤奋上进、努力搞事业的女老板的话。”小桃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跟了我十几年,
自然知道我的脾气。我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就没有“取悦男人”这一条。
“可是……这里是陆家,不是咱们苏家。您总得顾及一下大少爷的脸面吧?
”小桃还是不放心。我停下笔,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你放心,
只要我把‘陆家大少夫人’这个角色扮演好,给他足够的脸面,
他就不会来管我是在绣花还是在看账本。毕竟,
他现在应该正忙着安慰他的那位‘红颜知己’呢。”正说着,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少夫人,大少爷……回来了。”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图纸,站起身。该来的,总会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院子里。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正站在海棠树下,负手而立。
他身形挺拔,面如冠玉,确实是一副好皮囊。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就是苏绾?
”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与他风流名声不符的稳重。我福了福身子,
不卑不亢:“夫君。”他似乎被我这一声“夫君”叫得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昨夜之事,委屈你了。”他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
更像是一种公式化的告知。“夫君言重了。朋友生病,理应探望。”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想从我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似乎……并不在意?”他问。我笑了:“在意与否,能改变什么呢?夫君还是会去,
不是吗?”他沉默了。良久,他从袖中拿出两样东西,递给我。一份是和离书的初稿,
上面除了签名,什么都写好了。另一份,是一本册子,
上面罗列了京城所有船运商行的名录和背景。“这是……”我有些不解。“待时机成熟,
我会在这上面签字。”他指了指和离书,“这本册子,算是陆家给你的补偿。
我知道你苏家想在京城立足,这些,你应该用得上。”我彻底愣住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我们见面的场景。或争吵,或冷漠,或虚与委蛇。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他竟然……主动提出了和离?还给了我最需要的东西?“为什么?”我脱口而出。他转过头,
避开我的目光,声音有些飘忽:“我陆景明,给不了你想要的。与其将来怨偶一对,
不如早做了断。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扮演好陆家大少夫人的角色,别让陆家丢了颜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传说中的风流浪子,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至少,
他很坦诚,也很有……契约精神。这正合我意。“好。”我收下东西,郑重地点了点头,
“成交。”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以后若是在生意上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可以写信给一个叫‘阿砚’的人,
把信交给福伯就行。他……或许能帮你。”“阿砚?”我疑惑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嗯,
我的一个朋友。”他含糊地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手里的和离书和商行名录,心里五味杂陈。这场婚姻,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些。
3按照规矩,新婚第三日,要向公婆敬茶。我一早就准备好了,端着茶盘,
和小桃一起去了正厅。陆尚书公务繁忙,一大早就上朝去了。正厅的主位上,
只坐着我的婆婆,陆夫人。陆夫人出身名门,最是看重规矩,也最是瞧不上我们商贾之家。
这一点,从我进门那天起,我就感受得清清楚楚。“母亲,请喝茶。”我跪在蒲团上,
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陆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端起自己手边的茶盏,
轻轻撇着浮沫。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杯盖与杯沿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臂开始发酸。但我的上身依旧挺得笔直,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小桃站在我身后,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知道,
这是婆婆在给我下马威。她想让我知道,就算我苏家带来了泼天的富贵,在这陆府,
也得夹着尾巴做人。终于,陆夫人放下了自己的茶盏,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苏氏,”她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我听说,你新婚第二天,
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那些不入流的账本?”“回母亲,儿媳是在整理嫁妆单子。
”我平静地回答。“嫁妆单子?”陆夫人冷笑一声,“你们商贾之家,就是小家子气。
进了我陆家的门,就要守我陆家的规矩。相夫教子,侍奉公婆,才是你该做的事。
至于那些铜臭味的东西,以后少碰为妙。”这话说得,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贱商”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刚想开口,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母亲。”是陆景明。
他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我身边,从我手中接过了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自己先饮了一口。“母亲,”他放下茶杯,看着陆夫人,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绾的茶,也是陆家的茶。您不喝,儿子代您喝了。
”陆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
竟然会为了一个她瞧不上的商贾之女,公然顶撞她。“你!”她气得手指发抖。
“母亲若无其他吩咐,儿子就带苏绾先回去了。”陆景明说完,不等陆夫人回应,
便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我的手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很温暖。
我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风流不羁的陆大少吗?走出正厅,在回廊下,他松开了我的手。
“多谢。”我低声说道。“不用。”他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有些冷硬,
“我只是在履行我们的约定。你是陆家的大少夫人,我不能让人,即使是我母亲,折辱你,
这有损陆家的颜面。”原来,只是为了“颜面”。我心里那一点点刚刚升起的涟漪,
瞬间平复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我说道,“作为回报,
下个月江南新到的‘云锦’,我可以做主,送两匹给母亲。”他脚步一顿,转过头,
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你倒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彼此彼此。”我微微一笑,“我们,
不是合伙人吗?”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是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地,相视而笑。
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洒在我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或许,
在这场名为“婚姻”的交易里,我们真的可以成为不错的“合伙人”。
4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陆景明依旧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陆大少,时常夜不归宿,
但我已经懒得去问他究竟是去了哪位“红颜知己”那里。而我,
则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我的事业里。“苏氏绸缎”的铺面已经盘下来了,
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装修,备货,招揽绣娘,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爹从江南运来的第一批货,三十船上等丝绸,三天后就要抵达京城外的通州码头。
这是开业的根本,绝不能出任何岔子。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货船抵达的前一天晚上,
我留在铺子里盘点,却收到了一个紧急消息。通州码头的管事,被我们京城的竞争对手,
王家的“锦绣阁”给买通了,他们打算扣下我的货,给我一个下马威。我心里一沉。
这批货要是被扣,不仅开业要延迟,信誉也会受损,对我“苏氏绸缎”的打击是致命的。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立刻带着小桃和几个家丁,连夜赶往通州码头。夜色如墨,
码头上灯火昏暗,只有几盏风灯在风中摇曳。我找到了那个姓钱的管事,开门见山,
直接甩出了一沓银票。“钱管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王家给你多少,我出双倍。
”那钱管事看着银票,眼睛都直了,但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苏掌柜,
这……不合规矩啊。”“规矩?”我冷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的货,
明天一早必须卸货清点。否则,我就让你这管事,做到头了。”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
在商场上混,没点气势,是会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的。钱管事被我镇住了,掂量了一下利弊,
最终还是收下了银票。我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可就在我准备带人离开的时候,一群地痞流氓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拎着一根铁棍,一脸横肉。“苏掌柜是吧?我们王老板说了,
想在京城做生意,得先问问他同不同意。”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将小桃护在身后。我知道,
这是“锦绣阁”的王老板,见收买不成,就来硬的了。“各位好汉,有话好说。
”我强作镇定,“王老板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三倍,只要你们现在离开。
”独眼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钱我们要,人……我们也要。兄弟们,
把这位漂亮的小娘子,给王老板‘请’过去!”话音刚落,那群地痞就一拥而上。
我身边的几个家丁虽然会些拳脚,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眼看着一只咸猪手就要抓到我的肩膀,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只听见几声惨叫,那几个围攻我的地痞,瞬间就被打倒在地。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挡在我身前。是陆景明。他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头发高高束起,没有了平日里的锦衣玉食,反而多了一股凌厉的江湖气。他出手极快,
招式狠辣,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独眼龙见势不妙,抄起棍子就朝他头上砸去。
“小心!”我失声惊叫。陆景明头也不回,反手一把握住,用力一折,
棍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两段。独眼龙吓傻了。陆景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将他踹出几米远。“滚。”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那群地痞连滚带爬地跑了。码头上,
重新恢复了安静。他转过身,看向我。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如夜。“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心脏还在“怦怦”直跳。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他走近一步,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冷的皂角香,混杂着一丝血腥味。我这才发现,
他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你受伤了!”我惊呼道。
“小伤。”他满不在乎地说道,目光却落在了我有些凌乱的衣襟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的狼狈。“先回去。”他说着,拉起我的手,
不由分说地将我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他的手,依旧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力。我的心,乱了。
5回到陆府,已是深夜。我坚持要为他处理伤口。他拗不过我,只好带我去了他的书房。
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书房。没有我想象中的奢华,反而很简洁。四壁都是书架,
摆满了各种书籍,从经史子集到兵法谋略,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我让他坐在椅子上,我则从药箱里拿出金疮药和纱布,半跪在他面前,
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烛光下,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和他紧绷的下颚线。气氛,有些暧昧。为了缓解尴尬,
我没话找话地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码头?”“碰巧路过。”他回答得言简意赅。
鬼才信。通州码头在城郊,三更半夜的,他一个陆家大少爷,怎么会“碰巧”路过那里?
但我没有追问。“今天……谢谢你。”我低着头,轻声说道。“我说了,
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不能让你出事。”他还是那套说辞。我心里有些失落,
但随即又觉得好笑。苏绾啊苏绾,你还在期待什么呢?“不过,”他话锋一转,
“你今天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一个弱女子,面对一群地痞,还能想着拿银子解决,临危不乱,
有胆识。”“在商场上混,没点胆识,早就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了。”我一边说,
一边为他缠上最后一圈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你似乎……很喜欢做生意?”他问。
“不是喜欢,”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是热爱。对我来说,看着苏家的绸缎行销天下,
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不断攀升,那种成就感,比什么都重要。”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倒是认识一个人,跟你很像。”他忽然说道。“谁?
”“阿砚。”他吐出那个我有些熟悉的名字,“他也觉得,生意场上的运筹帷幄,
不亚于战场上的千军万马,同样精彩。”我心里一动。“这位阿砚先生,见解果然独到。
”我由衷地赞叹道,“真想有机会能与他结交一番。”陆景明笑了笑,没有接话。
伤口处理好了,我也该告辞了。“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站起身。“等等。
”他叫住我。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我。“这是《海道图志》,
里面记载了前朝通往海外的各条商路。或许……对你有用。”我接过书,入手微沉。“谢谢。
”“不用。”他顿了顿,补充道,“是……阿砚让我给你的。”又是阿砚。
这个素未谋面的“阿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6从那天起,我跟“阿砚”之间,
开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我会在生意上遇到一些棘手的难题,比如如何打开北方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