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辞:王榻锁禅心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灵犀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一刻,她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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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因寺的秋,总带着三分禅意七分清寂。后山的药圃被晨露浸润得发亮,灵犀穿着灰布僧衣,
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手腕。她指尖捏着小锄,
正小心翼翼地给新开的甘草松土,动作轻缓,如同佛经里描述的“拈花微笑”,
连周遭的风都似被她安抚,掠过竹林时只留下细碎的沙沙声。她入寺已有五年。十三岁那年,
江南苏家遭逢巨变,生母沈氏被主母诬陷通敌,沉塘而亡,家道中落的庶女苏清漪,
在一场瓢泼大雨中敲开了净因寺的山门,法号灵犀。五年间,她每日诵经、种药、义诊,
性子被青灯古佛磨得愈发恬淡,眉眼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疏离,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心,
唯有佛前一盏灯、手中一株草,值得她专注相待。“灵犀师父,前殿的慧能师父说,
今日需多采些金银花,山下村落里孩童们染了风寒,药材不够用了。
”小沙弥明心的声音从竹径那头传来,带着少年人的清脆。灵犀直起身,
用袖角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声音清越如泉水击石:“知道了,我这就去。”她放下小锄,
取过竹篮,转身往山深处的金银花丛走去。净因寺是皇家敕封的古寺,占地极广,
后山更是人迹罕至,只有几处药圃和禅房,是她平日清修的好去处。绕过一片茂密的松柏,
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混在草木的清香里,格外刺鼻。灵犀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净因寺规矩森严,后山严禁外人出入,怎会有血腥气?她本欲转身回前殿禀报住持,
可那血腥味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濒死之人的挣扎,
让她那颗秉持“慈悲为怀”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犹豫片刻,她还是循着气味,
往松柏深处走去。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涧旁,
终于看见那气息的来源——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斜倚在岩石上,
胸前染透了暗红的血渍,玄衣被划破数道口子,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他长发散乱,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眉眼深邃凌厉,即便陷入昏迷,
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灵犀从未见过这般气场的人。
他身上的杀伐之气与净因寺的禅意格格不入,仿佛是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
连周遭的草木都似被这戾气震慑,低垂着枝叶。她定了定神,想起寺规:“外人擅闯后山,
需即刻禀报住持。”正欲转身,手腕却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那男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墨色的眼眸睁开,里面没有半分刚苏醒的迷茫,只有冰冷的审视与强势的掌控。
他的手指力道极大,像是铁钳一般,攥得灵犀手腕生疼。“不许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灵犀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
只得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带着出家人的疏离:“施主擅闯净因寺后山,已破寺规,
贫尼需禀报住持处置。”“处置?”男子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你若敢去,
我便将这净因寺藏污纳垢的事,抖搂出去。”灵犀一怔。净因寺乃皇家古寺,素来清誉在外,
怎会有“藏污纳垢”之事?她正欲追问,却见男子眸色一沉,
语气愈发强势:“二十年前,先帝曾将一位罪臣之女寄养寺中,对外宣称病逝,
实则……”“住口!”灵犀急忙打断他,脸色微微发白。这件事是净因寺的秘辛,
只有历代住持与少数几位资深僧人知晓,他一个外人,怎会得知?男子见她反应,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松开了她的手腕,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你既知此事,
便该明白,报官对谁都没好处。我只是在此避祸,待伤愈便走,不会给你添麻烦。
”灵犀看着他胸前不断渗血的伤口,又想起他刚才说的秘辛,内心陷入两难。寺规不可违,
可若真让他将秘辛泄露出去,净因寺百年清誉便会毁于一旦。更何况,
眼前这男子虽气势逼人,却已是强弩之末,若不加救治,恐怕撑不了多久。“你伤势过重,
需即刻医治。”灵犀终是恻隐之心占了上风,她蹲下身,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
“贫尼略通医术,可先为你止血,但若要痊愈,还需……”“不必多言。”男子打断她,
语气依旧霸道,“就在此处医治,所需药材,你去取。”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许让任何人知晓我的存在,否则,你知道后果。”灵犀看着他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眸,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转身回药圃取了止血的草药、纱布和清水,
又从自己的禅房里取了干净的布条和伤药,折返山涧旁。男子靠在岩石上,闭目养神,
却时刻留意着她的动静。灵犀蹲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襟,
露出胸前的伤口——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边缘狰狞,显然是被利器所伤,
若不是他内力深厚,恐怕早已失血过多而亡。她拿起沾了清水的纱布,
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可男子自始至终,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仿佛那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一般。“施主,忍一忍。”灵犀将捣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草药的清凉感与伤口的疼痛感交织,男子的身体微微一僵,却依旧没出声。包扎好伤口,
灵犀收拾好东西,正欲起身,却被男子叫住:“留下。”“施主?”“今夜你在此守着我。
”男子睁开眼,墨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我若有异动,
你也好及时处理。”灵犀面露难色:“贫尼需回禅房诵经,且寺规不许……”“寺规?
”男子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比起寺规,你更怕我泄露秘辛,不是吗?”灵犀语塞。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他拿捏住了。夜幕降临,山涧旁燃起了一堆篝火,
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灵犀坐在篝火旁,双手合十,低声诵经。她的声音轻柔舒缓,
如同天籁,让原本紧绷着神经的男子,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些许。萧烬看着她的侧脸,
火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虔诚。
他见过太多阿谀奉承、心机深沉的女子,像灵犀这样,清冷、恬淡,不卑不亢,
甚至对他的身份毫无好奇的人,还是第一个。他是北曜王朝三皇子萧烬,刚从边境率军归来,
战功赫赫,却也因此遭太子忌惮,在回朝途中遭遇伏击。他拼死突围,
最终逃到这净因寺后山,本想暂时隐匿,却没想到被这小尼姑发现。起初,
他只是想利用寺中秘辛牵制她,让她为自己疗伤。可相处下来,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贪恋这份平静——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她轻柔的诵经声和草木的清香。他看着她腕上戴着的一串菩提子手串,颗颗圆润,
被摩挲得发亮,显然是常年佩戴之物。不知为何,竟生出一股想要将这手串取下,
据为己有的冲动。灵犀诵经的声音突然一顿,她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头望去,正对上萧烬深邃的眼眸。那目光太过炽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让她不由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萧烬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小尼姑,倒是有趣。夜深了,篝火渐渐微弱。灵犀靠在树干上,有些困倦,却不敢睡熟。
萧烬似乎已经睡着,呼吸均匀,只是眉头依旧微蹙,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母妃……不要走……”他突然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灵犀心头一软。她虽不知他的身份,却能从他偶尔流露的情绪中,感受到他内心的孤寂。
或许,这看似强势霸道的男子,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她轻轻起身,往篝火里添了些柴,
火光重新明亮起来。看着萧烬苍白的脸颊,她默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愿他能摆脱梦魇,也愿自己能早日摆脱这桩麻烦。可她不知道,从遇见萧烬的那一刻起,
她的青灯古佛之路,便已注定被红尘惊扰。而那串被她视若珍宝的菩提子手串,
也即将迎来易主的命运。天快亮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压低的交谈声。
萧烬猛地睁开眼,眸色瞬间变得冰冷锐利:“有人来了。”灵犀心头一紧,侧耳倾听,
果然听到有人正在靠近。“是太子的人。”萧烬迅速起身,尽管伤口依旧疼痛,
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我该走了。”他看向灵犀,目光落在她腕上的菩提子手串上,
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手串扯了下来。灵犀猝不及防,手腕一阵刺痛,看着他手中的手串,
惊道:“施主,那是贫尼的……”“借我一用。”萧烬将手串攥在手心,语气强势,
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郑重,“待我归来,自会还你。哦不——”他顿了顿,
墨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她,一字一句道,“待我归来,你需还俗随我,这手串,便作为信物。
”灵犀震惊地看着他,一时竟忘了言语。萧烬不再多言,转身便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山林中,
只留下一句余音袅袅的话语,和灵犀腕上残留的刺痛,以及那颗被彻底搅乱的禅心。晨雾中,
灵犀站在原地,望着萧烬消失的方向,腕上空空如也,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再也无法平静。第二章红尘扰禅心萧烬回到京城时,正是辰时三刻。
玄色的骏马踏破朱雀大街的晨雾,铁甲铿锵作响,身后跟着清一色的黑衣劲卫,气势凛然。
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退避,敬畏地望着这位刚从边境凯旋,却又在归途中遭遇伏击的三皇子。
他一身风尘,玄衣上还残留着未洗净的血痕,眉宇间的戾气尚未消散,
那双墨色的眼眸冷得像淬了冰,让人不敢直视。东宫偏殿内,萧烬卸下甲胄,
换上一身月白锦袍,却依旧掩不住身上的杀伐之气。心腹暗卫秦风躬身禀报:“殿下,
太子殿下已在殿外等候,说是为殿下接风洗尘。”“不必。”萧烬坐在案前,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菩提子手串。那手串颗颗温润,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像是还残留着灵犀指尖的温度。他想起净因寺后山的篝火,想起她诵经时柔和的侧脸,
想起她被自己攥住手腕时,眼中那份不卑不亢的疏离。这串菩提子,
是他从她腕上强行扯下的。他本只是一时兴起,想留下点什么作为念想,可如今握在手中,
竟觉得这粗糙的木质纹路,比宫中最珍贵的美玉还要得他心意。“太子那边,
就说本王伤势未愈,不便见客。”萧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
派人去江南净因寺,盯着苏家的动静,若有人敢去骚扰灵犀师父,格杀勿论。”秦风一愣,
随即躬身应道:“是。”他跟随萧烬多年,从未见殿下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
更何况还是一位出家人。但他深知萧烬的性子,既然殿下开口,便没有回旋的余地。
萧烬挥了挥手,让秦风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一人,他将菩提子手串放在案头,目光落在上面,
久久没有移开。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太子的步步紧逼,
都在此刻被这串手串带来的平静所冲淡。他忽然有些想念净因寺的清寂,
想念那片被晨露浸润的药圃,更想念那个穿着灰布僧衣,眼神恬淡的小尼姑。他知道,
自己对灵犀的心思,早已超出了“好奇”的范畴。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是冰冷红尘中唯一让他心动的温暖。他说过,待他归来,要让她还俗随他,这话并非戏言。
而此时的净因寺,却已不复往日的平静。灵犀自从萧烬离开后,便日日在禅房内诵经,
试图平复那颗被搅乱的心。可每当她闭上眼,
脑海中便会浮现出萧烬强势的眼神、霸道的话语,以及他扯下手串时,腕上那阵尖锐的刺痛。
她将空荡的手腕藏在袖中,一遍遍默念佛经,却总觉得心湖难平。这日清晨,
她刚到药圃打理草药,就见前殿的知客僧匆匆走来,神色凝重:“灵犀师父,
前山有俗家客人找你,说是你的家人。”“家人?”灵犀一怔。她在这世上,
早已没有亲人。生母沈氏沉塘而亡,父亲苏老爷对她漠不关心,苏家主母更是视她为眼中钉。
她入寺五年,苏家从未有人来看过她,如今怎会突然派人找来?心中虽有疑虑,
灵犀还是跟着知客僧往前山走去。刚到山门口,就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
车旁站着几个穿着绸缎衣裳的仆役,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刻薄的老妇人,
正是苏家的管家婆子张妈。张妈见灵犀走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眼神中满是鄙夷:“果然是当了尼姑,一身穷酸相,真是丢尽了苏家的脸面。
”灵犀面色平静,双手合十:“贫尼灵犀,不知施主找贫尼何事?”“何事?
”张妈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语气尖锐,“老爷和夫人说了,你一个庶女,入寺为尼,
让苏家在江南颜面扫地。如今三皇子殿下在朝中势大,听闻你与他有过牵扯,夫人仁慈,
让你即刻还俗归家,也好为苏家谋个前程。”灵犀心中一沉。她就知道,苏家之人,
从来只重利益。他们哪里是真心让她归家,分明是想利用她与萧烬的牵扯,攀附权贵。
“贫尼已遁入空门,红尘俗世与我无关,还请施主回去吧。”灵犀转身欲走。“站住!
”张妈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语气更加嚣张,“灵犀?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你生母沈氏的牌位,还在苏家祠堂里放着呢!你若不乖乖听话还俗,夫人说了,
便将你生母的牌位迁出祠堂,扔去乱葬岗,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你敢!
”灵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生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她的牌位是她最后的念想。苏家主母竟如此狠毒,用生母的牌位来威胁她!“有什么不敢的?
”张妈得意地笑了,“你若识相,便乖乖跟我回去,梳妆打扮一番,
日后若是能攀上三皇子殿下,你我都有好处。若是执意不从,不仅你生母的牌位保不住,
这净因寺,恐怕也会因你而遭殃!”灵犀浑身冰凉。她知道,苏家如今依附太子,
若是他们真的恼羞成怒,不仅会对生母的牌位不利,说不定还会散布谣言,牵连净因寺。
萧烬留下的秘辛威胁还在,如今又添了苏家的逼迫,她该如何是好?回到禅房,
灵犀关上房门,坐在蒲团上,望着佛前的青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她拿起木鱼,
想要诵经静心,可指尖却微微颤抖,敲不出连贯的节奏。
生母的牌位、净因寺的清誉、萧烬的狠话、苏家的逼迫……种种念头在她脑海中交织,
让她难以平静。她想起萧烬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待我归来,你需还俗随我。
”那时她只觉得荒谬,可如今,这句话竟成了她唯一的慰藉。他说过,有他在,
无人能逼她做不愿之事。这话,是真的吗?正当灵犀陷入两难之际,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知客僧的声音传来:“灵犀师父,山门外有位公子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你的。
”灵犀心中一动,起身去开门。接过信笺,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简单的“萧”字。
她认得,那是萧烬的笔迹,昨日为他疗伤时,她见过他随手写在地上的字,笔锋凌厉,
与他的人一般强势。拆开信笺,里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刚劲有力:“苏家之事,我已知晓。
你生母牌位,已迁至净因寺旁功德堂,无人敢动。安心清修,待我归来,万事有我。
”短短几句话,却像是一剂定心丸,让灵犀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她握着信笺,
指尖微微发烫。他竟真的知晓了苏家的逼迫,还如此迅速地为她解决了难题。原来,
他说的“有我在,无人能逼你做不愿之事”,并非戏言。灵犀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山峦,
腕上空荡荡的,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串菩提子的温润。她知道,自己的禅心,
早已被这红尘中的牵绊所扰。而那个强势霸道的男子,就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将她牢牢地锁在了这红尘之中。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信笺贴身收好。或许,
从遇见萧烬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便已注定要与他紧密相连。而她能做的,唯有等待。
等待那个承诺会归来的人,为她解开这世间的所有难题,也为她那颗动荡不安的禅心,
寻一个归宿。只是她不知道,这份等待,将会伴随着更多的风波与考验。而她与萧烬之间,
跨越身份与世俗的爱恋,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强夺入东宫京城的风,
总是带着几分朝堂的肃杀之气。太子萧瑜的府邸内,檀香缭绕,却掩不住空气中的阴鸷。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听着属下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三皇弟倒是护得紧,
竟真为了一个尼姑,动了苏家的人?”“殿下,那灵犀师父虽身在净因寺,
却与三皇子有过肌肤之亲,如今三皇子更是将她生母的牌位妥善安置,显然是动了真心。
”属下躬身回道,“如今朝野上下,已有不少人知晓此事,只是碍于三皇子的兵权,
无人敢多言。”“无人敢多言?”萧瑜冷笑一声,将玉扳指重重拍在案上,
“本太子倒要看看,一个尼僧妖言惑主,亵渎佛法,朝臣们还能忍多久!
”他早已觊觎皇位多年,萧烬战功赫赫,深得父皇倚重,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如今萧烬竟为了一个出家人失了分寸,这正是他扳倒萧烬的好机会。三日后,
京城内外突然流传起一则谣言——三皇子萧烬班师回朝途中,隐匿于净因寺,
与寺中比丘尼灵犀私通,两人日夜厮混,亵渎佛门清净地。更有甚者,
编造出“灵犀是妖僧转世,专门迷惑皇子,祸乱朝纲”的流言,一时间,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不少保守派朝臣更是义愤填膺,**,要求皇帝严惩灵犀,
封禁净因寺。萧烬得知消息时,正在批阅奏折。案头的菩提子手串被他攥得紧紧的,
指节泛白,墨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怒火。“太子好大的手笔。”他低声嘶吼,
语气冰冷刺骨,“秦风!”秦风立刻现身,躬身听令。“去查,是谁在散布谣言,
凡是参与此事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萧烬的声音带着杀伐之气,“另外,备车,
随我入宫面圣!”太极殿内,皇帝看着手中的奏折,面色铁青。他虽倚重萧烬的兵权,
但也极为看重皇室颜面。如今萧烬与尼僧私通的流言传遍京城,让皇家颜面扫地,
他如何能不怒?“陛下,三皇子殿下求见。”太监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
”皇帝沉声道。萧烬一身玄色朝服,昂首阔步地走进殿内,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你还有脸来见朕!”皇帝将奏折扔在他面前,怒声道,“萧烬,你可知罪?
”萧烬捡起奏折,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面色平静地回道:“儿臣不知罪。”“不知罪?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流言蜚语传遍京城,你与净因寺的尼僧私通,亵渎佛法,
丢尽了皇室的脸面,你还说不知罪?”“父皇,流言止于智者。”萧烬抬起头,目光坚定,
“儿臣与灵犀师父并非私通,而是儿臣重伤之际,灵犀师父出手相救,对儿臣有救命之恩。
儿臣感念其恩情,才会多加照拂,绝非流言所说的那般不堪。”“救命之恩?
”皇帝冷哼一声,“即便有救命之恩,也不该如此不分尊卑,让她坏了你的名声,
坏了皇家的颜面!”“父皇,灵犀师父性情高洁,淡泊名利,绝非流言中所说的妖僧。
”萧烬语气恳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她绝非祸乱朝纲之人。
如今太子一派借此事散布谣言,无非是想挑拨离间,削弱儿臣的势力,还请父皇明察。
”皇帝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萧瑜与萧烬之间的权力争斗,
也明白这流言背后必有太子的推手。可流言已起,若不妥善处理,难以平息朝臣的怒火。
萧烬看出皇帝的犹豫,趁热打铁道:“父皇,为证灵犀师父清白,也为平息朝野非议,
儿臣恳请父皇下旨,让灵犀师父还俗,纳入儿臣的皇子府。一来,可堵住悠悠众口;二来,
儿臣也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护她周全。”“你说什么?”皇帝震惊地看着他,
“让一个尼僧还俗,做你的皇子妃?萧烬,你可知她的身份有多不堪?朝臣们绝不会同意,
太后也绝不会应允!”“儿臣非她不娶。”萧烬语气坚定,带着一丝强势的执拗,“父皇,
灵犀师父虽出身庶女,遁入空门,但她聪慧善良,医术高明,绝非寻常女子可比。儿臣相信,
只要她能入宫,定会用行动证明自己,改变众人对她的看法。
”“你……”皇帝气得说不出话来,却看着萧烬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坚定,心中竟有些动摇。
萧烬是他最看重的儿子,若是强行反对,恐怕会让他寒心,甚至影响朝局稳定。思忖良久,
皇帝终是松了口:“罢了。朕可以不追究净因寺的责任,也可以让那灵犀还俗,
但她绝不能直接做你的皇子妃。朕会下旨,将她接入京城,安置在东宫偏殿,
由太后亲自考察。若她能通过考察,得到太后与朝臣的认可,朕再考虑你们的婚事。
”萧烬心中一喜,躬身谢道:“儿臣谢父皇恩典!”他知道,这已是父皇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只要能将灵犀接到身边,远离江南的是非之地,远离苏家的骚扰,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通过考察,让她名正言顺地留在自己身边。三日后,
一道圣旨传遍江南——净因寺比丘尼灵犀,医术高明,救驾有功,特召入京城,
安置于东宫偏殿,待考察合格后,再行封赏。净因寺内,灵犀接到圣旨时,
正在为山下的百姓义诊。传旨太监的声音高亢嘹亮,让周围的百姓都议论纷纷。
“灵犀师父要被接入京城了?”“听说她救了三皇子,要做皇子妃了?”“可她是出家人啊,
还俗做皇子妃,这合适吗?”灵犀听着周围的议论,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
这是萧烬为了保护她,才向皇帝请的旨。可一想到要离开坚守多年的净因寺,
踏入那充满算计与纷争的宫廷,她就不由得心生畏惧。住持走到她身边,双手合十:“灵犀,
尘缘未了,该来的总会来。你与三皇子殿下的缘分,或许是上天注定。去吧,守住本心,
无论身处何地,都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灵犀望着住持慈祥的面容,眼眶微红,
躬身行礼:“师父教诲,弟子铭记于心。”她回到禅房,收拾好简单的行囊,
将萧烬的信笺贴身藏好,又去功德堂祭拜了生母的牌位。“娘,女儿要去京城了,
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你放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守住本心,不辜负你的期望。
”临行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净因寺的青灯古佛,看了一眼那片陪伴了她五年的药圃。
这里是她的清净之地,是她的避风港,如今,她却要离开这里,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坐在前往京城的马车上,灵犀撩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忐忑与迷茫。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与萧烬之间,会有怎样的结局。一路颠簸,
半月后,马车终于抵达京城。东宫偏殿早已被收拾妥当,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与净因寺的清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灵犀刚踏入偏殿,
就被眼前的奢华景象惊得有些不知所措。“灵犀师父,殿下吩咐过,让你先歇息片刻,
他处理完政务便会来看你。”宫女恭敬地说道。灵犀点了点头,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望着窗外的宫墙。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压抑,让她不由得想念净因寺的自由与清净。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传来。灵犀抬头望去,只见萧烬一身月白锦袍,缓缓走了进来。
他比在净因寺时清减了些,眉宇间的戾气依旧,却多了几分朝堂的沉稳与威严。“你来了。
”萧烬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灵犀起身,
双手合十:“贫尼……见过三皇子殿下。”“从今往后,不要再叫贫尼了。
”萧烬打断她,语气强势,“你已被父皇下旨召回,不久后便要还俗,日后,
你便是苏清漪,是我萧烬要护着的人。”灵犀一怔,下意识地反驳:“殿下,
贫尼并未答应还俗。”“这由不得你。”萧烬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与净因寺的寒凉截然不同。“清漪,留在我身边,我会护你周全,
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不会让苏家再逼迫你。”他的语气霸道,
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灵犀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一刻,她竟有些恍惚。“殿下,这里是宫廷,不是净因寺。
”灵犀低声说道,“贫尼习惯了青灯古佛的生活,怕是不适应这里的规矩。
”“不适应可以学。”萧烬松开她的手腕,语气依旧强势,“从今日起,
我会让人教你宫廷礼仪,教你读书写字,教你适应这里的一切。”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清漪,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佛是我,
你的禅房是我的东宫,你只能留在我身边。”灵犀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从踏入这座东宫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
便已彻底与这个强势霸道的男子紧紧相连。接下来的日子,灵犀开始学习宫廷礼仪。
繁琐的规矩、严格的等级制度,让她倍感束缚。可每当她想要放弃时,
萧烬总会出现在她身边。他会在她练习礼仪累了的时候,
递上一杯热茶;会在她被宫女刁难的时候,强势地为她撑腰;会在她思念净因寺的时候,
沉默地陪在她身边,给她无声的安慰。他依旧霸道,会强行要求她换下灰布僧衣,
穿上他为她准备的锦衣华服;会不许她再诵经念佛,
要求她将心思放在学习宫廷礼仪上;会在她对他保持距离时,将她圈在怀里,
低声说:“清漪,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不必如此抗拒。”灵犀虽依旧坚守着内心的底线,
却在他一次次的强势与温柔中,逐渐动摇。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霸道,
甚至在他处理政务晚归时,会下意识地为他留一盏灯。这日,宫中举办宫宴,
萧烬带着灵犀一同前往。宴会上,文武百官齐聚,目光纷纷落在灵犀身上,
带着好奇、鄙夷、探究等复杂的情绪。灵犀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锦裙,长发松松地挽起,
未施粉黛的脸颊清丽脱俗,却因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显得有些局促。
“那就是三皇子带回的尼僧?”“长得倒是清秀,可惜是个出家人,身份太不堪了。
”“听说她还想做皇子妃,真是痴心妄想。”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灵犀耳中,
让她不由得低下了头,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就在这时,一位衣着华丽的妃嫔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着灵犀,语气尖酸刻薄:“这位就是灵犀师父?哦不,如今该叫苏姑娘了。
听说苏姑娘是从净因寺出来的,不知寺庙里的清苦日子,与这皇宫的锦衣玉食,
哪个更合姑娘的心意?”灵犀抬起头,面色平静地回道:“贫尼……苏清漪,
只知随心而活,不在乎身处何地。”“随心而活?”那妃嫔冷笑一声,“怕是随心所欲,
想要攀附三皇子,做那飞上枝头的凤凰吧?只可惜,尼僧出身,终究是个污点,就算入了宫,
也终究是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这话太过刻薄,灵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正要开口反驳,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将她揽入怀中。萧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怒意,死死地盯着那位妃嫔:“放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强大的威压,让那位妃嫔瞬间脸色惨白,跪倒在地:“三皇子殿下饶命,
臣妾一时失言,并非有意冒犯苏姑娘。”“失言?”萧烬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杀伐之气,
“我的人,也是你能冒犯的?来人,将她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宫!”“殿下,不要啊!
臣妾知道错了,求殿下饶了臣妾!”那位妃嫔苦苦哀求,却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
宴会上的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萧烬竟会为了一个尼僧出身的女子,
如此不给这位妃嫔面子,甚至直接将她打入冷宫。萧烬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灵犀,
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灵犀抬起头,
望着他眼中的担忧与护短,心中猛地一暖。她知道,这个强势霸道的男子,是真的在保护她。
那一刻,她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或许,留在他身边,并非是一件坏事。或许,
这红尘万丈,也并非全是污浊。或许,她与他之间,真的能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只是她不知道,宫廷中的争斗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她与萧烬的感情,
还将面临更多的考验与阻碍。而皇室对她的不满,也并未就此平息。
第四章家族阻婚缘宫宴风波过后,萧烬护妻的狠厉传遍了皇宫内外,
却也让皇室对灵犀的不满愈发浓烈。三日后,太后在慈宁宫设宴,
名义上是召见“新晋宫的苏姑娘”,实则是要亲自考察这位“妄图攀附皇子”的尼僧。
灵犀穿着萧烬为她准备的月白色襦裙,长发梳成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
清丽依旧,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拘谨。慈宁宫内,气氛肃穆。太后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
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灵犀,身旁站着几位身份尊贵的太妃与皇子妃,
看向灵犀的眼神中满是鄙夷与审视。“哀家听说,你本是江南苏家的庶女,
十三岁入了净因寺为尼?”太后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是。
”灵犀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民女苏清漪,拜见太后娘娘。”“苏清漪?
”太后冷笑一声,“倒是会改名换姓。哀家问你,你既已遁入空门,为何还要还俗,
纠缠三皇子?莫非真如流言所说,你是为了攀附权贵,不惜亵渎佛法?”灵犀心中一紧,
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回太后娘娘,民女并非有意纠缠三皇子。当年三皇子重伤,
民女只是出于慈悲之心出手相救,如今之事,皆非民女所愿。”“非你所愿?
”一旁的二皇子妃嗤笑一声,“若不是你刻意勾引,三皇子怎会为了你,与整个皇室为敌?
你一个尼僧出身的庶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竟妄图做皇子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二嫂慎言。”萧烬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大步走进殿内,挡在灵犀身前,
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清漪性子淡泊,从未有过攀附之心。她之所以留在京城,
皆是因我所求,与她无关。若太后与诸位嫂嫂要怪罪,便怪罪我一人便是。”“萧烬!
”太后怒拍桌案,“你还敢为她说话?哀家告诉你,这门婚事,哀家绝不同意!
皇室皇子妃,需得是出身名门、品行端庄的大家闺秀,她一个尼僧庶女,配不上你,
更丢不起皇室的脸面!”“太后,在儿臣心中,清漪比任何名门闺秀都要珍贵。
”萧烬语气坚定,“儿臣再说一遍,此生非她不娶。”“你……你这逆子!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烬,“哀家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除非哀家死了,
否则她休想踏入三皇子府半步!”灵犀看着萧烬挺直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
自己的出身与过往,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也是皇室反对他们的最大理由。
她轻轻拉了拉萧烬的衣袖,低声道:“殿下,不必为了民女,与太后娘娘争执。”“清漪,
此事与你无关。”萧烬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我说过,会护你周全,
便绝不会食言。”他转头看向太后,语气带着一丝决绝:“太后若是执意反对,
儿臣便辞掉兵权,带着清漪归隐江南,从此不再过问朝堂之事。”“你敢!
”太后震惊地看着他,“萧烬,你可知兵权对你意味着什么?对北曜王朝意味着什么?
你竟为了一个女人,要放弃这一切?”“兵权固然重要,但清漪在儿臣心中,重过一切。
”萧烬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动摇。殿内众人皆惊。谁也没想到,
一向以国事为重、杀伐果决的三皇子,竟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就在这时,
太监通报皇帝驾到。皇帝走进殿内,看到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紧锁:“何事如此喧哗?
”“陛下,你快管管你的好儿子!”太后立刻哭诉道,“他为了这个尼僧庶女,
竟要辞掉兵权,归隐江南!陛下,你可不能纵容他啊!”皇帝看向萧烬,面色沉凝:“萧烬,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儿臣所言,句句发自肺腑。”萧烬躬身道,“父皇,
清漪并非传言中那般不堪。她聪慧善良,医术高明,儿臣相信,
她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子妃。若父皇与太后执意反对,儿臣只能选择后者。
”皇帝沉默良久,看着萧烬眼中的坚定,又看了看一旁垂首而立、神色平静的灵犀,
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萧烬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便绝不会轻易改变。若是强行拆散他们,
恐怕真的会逼得萧烬做出极端之事,到时候损失最大的,还是北曜王朝。“罢了。
”皇帝终是叹了口气,“朕可以暂时不追究你辞掉兵权之事,
但苏清漪绝不能直接做你的皇子妃。朕给你半年时间,若她能在这半年内,得到太后的认可,
赢得朝臣的尊重,朕便同意你们的婚事。否则,你便必须将她送走,另择良配。
”“多谢父皇!”萧烬心中一喜,躬身谢道。太后虽不满,
却也知道这已是皇帝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只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离开慈宁宫后,
灵犀看着萧烬,心中满是愧疚:“殿下,都是民女不好,让你与太后、父皇产生隔阂。
”“与你无关。”萧烬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温柔,“是我想要娶你,
自然该由我来扫清所有障碍。清漪,你不必自责,也不必有压力,一切有我。
”灵犀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暖流涌动。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承受,
她要主动成长,要努力赢得皇室与朝臣的认可,不能让萧烬的付出白费。从那以后,
灵犀更加刻苦地学习宫廷礼仪,同时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医术。她知道,太后常年被头痛困扰,
便主动查阅医书,结合自己在净因寺所学的医术,为太后调配了一款安神止痛的药膏。
每日清晨,她都会亲自前往慈宁宫,为太后**头部,涂抹药膏。起初,太后对她极为冷淡,
甚至故意刁难,让她在殿外等候数个时辰,或是让她做些粗活累活。但灵犀始终耐心十足,
毫无怨言,依旧每日准时前往,悉心照料。萧烬得知太后刁难灵犀的消息后,心中极为心疼,
想要去为她出头,却被灵犀拦住了:“殿下,太后娘娘对我心存芥蒂,实属正常。
我若想得到她的认可,便需得用行动证明自己。殿下若是出面,反而会让她更加反感。
”萧烬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韧性,心中愈发欣赏。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在灵犀的悉心照料下,太后的头痛病渐渐有了好转。她看着灵犀每日不辞辛劳地前来照料,
心中的芥蒂也渐渐消散了些许。她开始发现,这个女子并非如她想象中那般不堪,
她聪慧、善良、有韧性,且对萧烬是真心实意。与此同时,灵犀也利用自己的医术,
帮助宫中不少宫女太监治好了顽疾。她待人温和,从不摆架子,
渐渐赢得了宫中下人的尊重与好感。然而,就在事情渐渐有了转机之时,
苏家的人再次找上门来。这一次,来的是灵犀的父亲苏老爷与嫡母张夫人。
他们得知灵犀在宫中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