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老公养成忠犬的日子
作者:鹿眠晞
主角:沈韵晞燕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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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老公养成忠犬的日子》是鹿眠晞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沈韵晞燕玦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沈韵晞燕玦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不得不防。”燕玦点了点头,沉声道:“派人盯着她,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禀报。”“是,……。

章节预览

燕玦的剑刺穿我肩膀时,我正把燕霖通敌的密信塞进皇帝的奏折里。

他红着眼嘶吼:“你这个毒妇,竟敢污蔑我叔叔!”我笑着呕出一口血,伸手抓住他的剑,

用力往自己身体里送:“燕玦,我沈家满门一百七十三口人的命,今天就用我的血,

换你一个清醒!”我看着他震惊的眼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密信的另一半扔在他脸上:“你好好看看,你亲手折磨的人,是你爹的救命恩人,

你敬爱的叔叔,才是卖国求荣的奸贼!”楔子康景三年,冬。鹅毛大雪如漫天飞絮,

将整座京城裹进一片苍茫的白。将军府的朱红大门被撞开时,发出的巨响震碎了雪夜的寂静,

紧接着是兵刃相接的铿锵、妇孺的哭喊与男人的怒喝,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沈韵晞蜷缩在沈家后院的梅树后,身上还穿着方才赴宴时的石榴红锦裙,

此刻却被溅上了点点猩红。她亲眼看见父亲沈毅被铁链锁住,押着走过庭院,

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满是血丝,却仍回头冲她藏身的方向嘶吼:“韵晞,走!快走!

”可她哪里走得掉。不多时,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踏雪而来,

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如同死神的脚步。那人剑眉星目,面容俊朗,

却带着一身浴血的戾气,正是燕王府的世子,燕玦。他的剑上还滴着血,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庭院,最终定格在梅树后的沈韵晞身上。“沈韵晞,”他咬牙切齿,

声音里淬着冰,“你父亲通敌叛国,害死我父,你沈家满门,都该死!”沈韵晞浑身颤抖,

泪水混着雪水滑落,冻得脸颊生疼。“不是的!燕玦,你信我,我爹没有通敌!是冤枉的!

”“冤枉?”燕玦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侯府上下一百七十三口人的性命,岂是一句‘冤枉’就能抵消的?我留你一命,

不是念及旧情,是要让你活着,日日承受这锥心之痛,为你爹的罪孽赎罪!”他的指尖冰凉,

如同腊月的寒冰,却不及他眼中的恨意伤人。沈韵晞望着他,

这个曾在桃花树下为她折枝、在围场为她射猎的少年郎,如今却成了将她拖入地狱的刽子手。

大雪纷飞,掩盖了将军府的血迹,却掩盖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恨意与冤屈。

沈韵晞被燕玦拖拽着,一步步走出沈家大门,走向那座等待着她的、名为“燕王府”的囚笼。

她不知道,这一去,便是三年暗无天日的折磨,而真相的面纱,还需在血与泪的交织中,

缓缓揭开。第一章囚笼寒梅,三年饮冰燕王府的偏院,名为“冷香院”,却无半分暖意。

院内种着几株老梅树,如今正是隆冬时节,梅花凌寒绽放,暗香浮动,

却衬得这院子越发冷清。沈韵晞坐在窗前,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素色棉裙,料子粗糙,

抵不住冬日的严寒。她的手腕上,还留着铁链磨出的浅浅疤痕,那是她刚入府时,

燕玦为了防止她逃跑,特意锁上的。三年了。整整三年,她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雀鸟,

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燕玦从未给过她好脸色,轻则冷言冷语,重则视而不见,偶尔兴起,

还会将她当作发泄怒火的工具。“罪臣之女,也配用这样好的笔墨?”那日,

她不过是在窗前临摹字帖,便被燕玦撞见。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狼毫,狠狠摔在地上,

墨汁溅了她一身,“你爹害死我父,你还有心思在这里附庸风雅?”沈韵晞默默低下头,

擦拭着身上的墨渍,没有辩解。她知道,在燕玦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认定了沈家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而她,作为沈毅的女儿,

便该承受这一切。可她不甘心。父亲一生忠君爱国,镇守边疆多年,立下赫赫战功,

怎么可能通敌叛国?燕王爷与父亲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又怎会被父亲所害?这里面,

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她曾试图寻找证据,可偏院守卫森严,她连大门都出不去,

更别说调查当年的真相。唯一能接触到的,便是府中的老仆张妈。张妈是个心善的人,

当年燕王府遭难时,她曾受过沈夫人的恩惠,如今见沈韵晞处境艰难,便时常偷偷接济她,

给她送些暖和的衣物和可口的饭菜。“**,快趁热吃吧。”张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悄悄溜进房间,压低声音道,“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补补身子。”沈韵晞接过鸡汤,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三年来,张妈是府中唯一对她好的人。“张妈,谢谢你。

”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傻孩子,跟我客气什么。”张妈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只是……**,你也要保重自己。燕世子他……唉,

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沈韵晞低下头,喝了一口鸡汤,温热的汤汁滑入腹中,

却暖不了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我知道。”她轻声道,“可我不能就这么认了。

我爹是被冤枉的,沈家也是被冤枉的,我一定要找到证据,为他们洗刷冤屈。”张妈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可千万要小心。燕霖大人最近时常来府中,他看你的眼神,

可不太对。”燕霖?沈韵晞的心猛地一沉。燕霖是燕玦的叔叔,燕王爷的亲弟弟。

当年燕王爷遇害后,燕霖便以辅佐侄子的名义,掌管了侯府的部分事务。她曾见过他几次,

那人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燕玦关怀备至,对她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审视,

让她浑身不自在。“他……他找我做什么?”沈韵晞问道,声音有些发颤。“倒也没找你。

”张妈道,“只是前两天,我听见他跟燕世子说,你留在府中终究是个祸患,

不如……不如找个机会,让你‘意外’身亡。”“意外身亡?”沈韵晞的瞳孔骤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知道,燕霖一直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毕竟,只要她活着,

就有可能揭开当年的真相,而这,正是燕霖最害怕的。“**,你可得小心啊。

”张妈拉住她的手,语气急切,“燕霖大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你可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沈韵晞点了点头,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她不能死,她还没有为父亲和沈家洗刷冤屈,

她还没有让那些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

是丫鬟的通报:“世子,您来了。”沈韵晞心中一紧,连忙将鸡汤放在桌上,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燕玦推门而入,身上带着一身寒气,目光冷冷地扫过她,

最终落在了桌上的鸡汤上。“罪臣之女,倒也懂得享受。”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

“这是张妈……”沈韵晞刚想解释,却被燕玦打断。“张妈也是老糊涂了,

竟敢对你这般纵容。”燕玦道,“从今日起,取消你每日的荤腥,三餐只给粗粮咸菜。

我倒要看看,你这罪臣之女,还能不能养尊处优。”说罢,他转身便走,

留下沈韵晞一个人站在原地,心如同被冰雪覆盖。她知道,燕玦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处境,恐怕会更加艰难。第二章毒计暗涌,假死脱身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韵晞的处境愈发艰难。燕玦下令取消了她的荤腥,每日的三餐只有冰冷的粗粮和咸菜,

难以下咽。偏院的炭火也被削减了大半,冬日的寒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钻进来,

冻得她瑟瑟发抖。可她依旧咬牙坚持着,每日除了打理院中那几株梅树,

便是在房间里研读医术。她自幼便跟着外祖父学医,外祖父是宫中的太医院院判,医术高明。

在她的央求下,外祖父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如今,这医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也是她计划中的关键。她知道,燕霖不会放过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要假死脱身,离开这座囚笼,去寻找当年的真相。机会终于来了。这日,

燕霖派人送来一碗汤药,说是听闻她近日身体不适,特意让太医调配的补药。

沈韵晞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鼻尖微动,便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毒性。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服用后不会立刻身亡,而是会逐渐损耗身体,最终在病痛中死去,

外人看来,就像是久病不愈而亡。燕霖果然狠辣。沈韵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接过汤药,谢过来人。待那人走后,她立刻将汤药倒在一旁的花盆里,

然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材,开始调配解药。她精通医术,对于各种毒药的药性了如指掌。

这慢性毒药虽然阴险,但并非无解。她调配好解药,服下后,便开始实施她的计划。

她故意装作身体不适,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张妈来看她时,见她这副模样,

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去禀报燕玦。燕玦闻讯赶来,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沈韵晞,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怎么了?

”燕玦问道,声音依旧冰冷。“回世子,**她……她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像是得了重病。

”张妈哭着说道。燕玦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只觉得滚烫。“传太医。

”他沉声道。太医很快便来了,为沈韵晞诊脉后,摇了摇头,道:“世子,

沈**这是积郁成疾,加上风寒入侵,已是油尽灯枯,无力回天了。”燕玦闻言,瞳孔骤缩,

心中竟莫名地一痛。他看着沈韵晞苍白的面容,想起了她当年在桃花树下的笑容,

想起了她为他缝补衣衫时的认真,心中五味杂陈。“知道了。”他沉声道,转身便走,

没有再多看一眼。沈韵晞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日,沈韵晞依旧装作病重的模样,气息越来越微弱。燕霖也来看过她几次,

见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便没有再多问。终于,在一个深夜,

沈韵晞觉得时机成熟了。她用银针封住自己的经脉,让气息变得微弱如游丝,

看上去就像是已经断了气。然后,她示意张妈按照计划行事。张妈早已被沈韵晞说服,

她知道,只有让沈韵晞离开侯府,才能保住她的性命。她哭着跑到前院,禀报燕玦,

说沈韵晞已经“病逝”了。燕玦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笔猛地一顿,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片。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一个罪臣之女,死了便死了。

让人把她的尸体裹上草席,扔到城外乱葬岗去。”张妈心中一喜,连忙应下,转身回到偏院。

她按照沈韵晞的吩咐,将她裹在草席中,趁着夜色,偷偷将她送出了侯府,

埋入了城外的乱葬岗。深夜的乱葬岗,阴森恐怖,乌鸦在枝头呱呱叫着,令人毛骨悚然。

沈韵晞从土中爬出来,擦掉脸上的泥土,望着燕王府的方向,眼中满是冰冷的恨意。“燕玦,

燕霖,你们等着。”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今日之辱,

他日我必百倍奉还。沈家的冤屈,我一定会洗刷干净!”第三章边境寻证,

医女归来沈韵晞一路向西,逃到了边境重镇——凉州。凉州地处边陲,常年战乱,民风彪悍。

这里鱼龙混杂,既有戍边的将士,也有往来的商人,还有避祸的流民。

沈韵晞选择在这里落脚,一是因为这里远离京城,不易被燕玦和燕霖发现;二是因为她知道,

当年父亲曾在凉州驻守过,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她隐姓埋名,改名为“姜医女”,

在凉州城的一条小巷里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医馆不大,只有一间诊室和一间药房,

陈设简单,却干净整洁。沈韵晞的医术高明,很快便在凉州城打响了名气。

她对待病患耐心细致,无论贫富,都一视同仁,遇到贫苦人家,更是分文不取。因此,

前来就诊的病患络绎不绝,医馆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日子一天天过去,沈韵晞一边行医,

一边暗中打探当年的真相。她四处打听父亲当年在凉州的旧事,拜访父亲当年的旧部,

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顺利。父亲当年的旧部,

要么已经战死沙场,要么已经解甲归田,不知所踪。偶尔遇到几个知情者,

也因为害怕燕霖的权势,不敢多言。沈韵晞没有放弃。她知道,真相往往隐藏在最深处,

需要耐心等待。这日,医馆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那人是个老兵,名叫赵虎,

曾是父亲手下的一名校尉。他在一次战斗中身负重伤,落下了残疾,如今只能靠乞讨为生。

赵虎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一进门便跪倒在地,恳求沈韵晞救救他。

沈韵晞连忙将他扶起,为他诊脉。“老丈,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救你。”沈韵晞道。

她为赵虎处理了伤口,又开了一副药方,让他按时服用。赵虎感激涕零,

对着沈韵晞连连磕头。“姑娘,你真是活菩萨啊!”他激动地说道,“想当年,

我跟着沈将军征战沙场,沈将军待我们如手足,可惜……可惜他却遭人陷害,

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沈韵晞听到“沈将军”三个字,心中一动,连忙问道:“老丈,

你认识我父亲?”赵虎一愣,仔细打量着沈韵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姑娘,你……你是?

”沈韵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老丈,实不相瞒,我便是沈毅的女儿,

沈韵晞。”赵虎闻言,瞳孔骤缩,震惊地看着她:“**?你……你还活着?

”沈韵晞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泪水:“我侥幸逃脱,一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寻找证据,

为我父亲和沈家洗刷冤屈。老丈,你当年跟着我父亲,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对不对?

”赵虎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愤:“**,沈将军是被冤枉的!当年,燕王府遭难,

沈将军得知消息后,立刻派人前去营救,可没想到,却中了燕霖的埋伏。燕霖那个奸贼,

勾结敌国,害死了燕王爷和沈将军,还诬陷沈将军通敌叛国,真是狼心狗肺!”“我就知道!

”沈韵晞激动地说道,“老丈,你可有证据?”赵虎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旧的锦盒,

递给沈韵晞:“**,这是当年沈将军交给我的,他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

就让我把这个锦盒交给可靠之人,里面藏着燕霖通敌的证据。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

四处躲避燕霖的追杀,如今终于可以交给你了。”沈韵晞接过锦盒,双手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一叠书信和一枚令牌。书信上清晰地记录着燕霖与敌国往来的内容,

详细说明了他如何勾结敌国,设计陷害燕王爷和沈将军的阴谋。而那枚令牌,

正是敌国授予燕霖的信物。“证据!这就是证据!”沈韵晞泪如雨下,将锦盒紧紧抱在怀中,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我找到证据了,沈家的冤屈,终于可以洗刷了!

”赵虎看着她激动的模样,眼中也满是欣慰:“**,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

一定能让燕霖那个奸贼伏法,还沈将军一个清白!”沈韵晞点了点头,心中燃起了希望。

她知道,是时候回去了。她要带着这些证据,返回京城,让燕霖血债血偿,让燕玦看**相。

休整了几日,沈韵晞关闭了医馆,带着锦盒,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她依旧是“姜医女”的身份,只是这一次,她的心中多了一份坚定与决绝。京城,我回来了。

第四章医馆风波,故人重逢半年后,京城城南多了一家“韵安医馆”。

医馆的主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子,人称“姜医女”。她医术高明,心地善良,

很快便在京城打响了名气。每日前来就诊的病患络绎不绝,医馆的生意十分红火。

这位“姜医女”,正是从凉州归来的沈韵晞。她选择在京城落脚,

一是因为这里是权力的中心,只有在这里,才能将燕霖的罪行公之于众;二是因为她知道,

燕玦和燕霖都在京城,她要亲手复仇。沈韵晞在京城小心翼翼地生活着,一边行医,

一边暗中打探消息,寻找合适的时机。她知道,燕霖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稍有不慎,

便会打草惊蛇,甚至危及自己的性命。这日,医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那人身着玄色锦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疲惫与阴郁。他被下人搀扶着,

走进了医馆。沈韵晞抬头望去,心中猛地一紧。是燕玦。时隔半年,他依旧是那副模样,

只是比以前更加成熟,也更加阴郁。他的目光扫过医馆,最终落在了沈韵晞身上。

沈韵晞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公子,请坐。不知公子哪里不舒服?

”燕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眼前的这个女子,眉眼间竟有几分熟悉,

尤其是她手腕处那道淡淡的疤痕,让他莫名地想起了那个早已“死去”的沈韵晞。

“你这疤痕……”燕玦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沈韵晞心中一凛,

面上却依旧平静:“公子认错人了。医者行医,难免磕碰,这疤痕,

是我当年采药时不小心留下的。”燕玦皱了皱眉,没有再追问。他坐下后,

沉声道:“最近总是心口疼,夜里也睡不好觉,还请姑娘为我诊治一番。”沈韵晞点了点头,

伸出手,为他诊脉。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手腕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燕玦只觉得她的指尖如同寒冰,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暖意。而沈韵晞,心中却翻江倒海。

她能感受到他脉搏的紊乱,知道他心中定有烦心事。“公子,你这是积郁成疾,

加上过度劳累所致。”沈韵晞道,“我给你开一副药方,你按时服用,多休息,少思虑,

自然会好起来。”说罢,她起身去药房抓药。燕玦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女子,无论是眉眼,还是气质,都太像沈韵晞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世子,老夫人身体不适,

大人让我来请您回府。”沈韵晞心中一紧,是燕霖的心腹管家,李福。燕玦闻言,皱了皱眉,

沉声道:“知道了。”他起身对沈韵晞道,“多谢姑娘,改日我再来复诊。”说罢,

他转身便走,没有再多看一眼。沈韵晞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

燕玦已经开始怀疑她了。接下来的日子,她要更加小心。李福跟在燕玦身后,走出医馆,

低声道:“世子,这个姜医女,有些不对劲。”燕玦脚步一顿,沉声道:“哦?怎么不对劲?

”“她的眉眼,太像那个沈韵晞了。”李福道,“而且,属下听说,她是半年前从凉州来的,

而沈韵晞‘病逝’后,尸体就被扔到了城外乱葬岗,说不定……”燕玦心中一动,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就是沈韵晞?”“属下不敢确定。”李福道,

“不过,大人交代过,要密切关注一切可疑之人。这个姜医女,来历不明,医术又如此高明,

不得不防。”燕玦点了点头,沉声道:“派人盯着她,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禀报。”“是,

世子。”李福应下,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燕霖大人早就怀疑沈韵晞没有死,如今看来,

这个姜医女,很可能就是沈韵晞。只要能抓住她,就能立下大功。

沈韵晞在药房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中一紧。她知道,燕霖已经开始注意她了。看来,

她必须尽快行动了。第五章侯府试探,杀机暗藏几日后,

燕玦果然再次来到了韵安医馆复诊。他依旧是那副阴郁的模样,只是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沈韵晞为他诊脉后,告诉他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让他再服用几副药巩固一下。“多谢姑娘。

”燕玦道,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姑娘医术高明,不知师从何人?

”“我自幼跟随外祖父学医,外祖父是宫中的太医院院判。”沈韵晞道,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燕玦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更甚。太医院院判的外孙女,

怎么会跑到凉州去,又怎么会在京城开一家小小的医馆?“姑娘为何会选择在京城开医馆?

”他又问道。“京城是天子脚下,人多事杂,病患也多,我想在这里多积累一些经验。

”沈韵晞道,回答得滴水不漏。燕玦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拿起药便走了。

沈韵晞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燕玦虽然怀疑她,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只要她小心应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她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这日,

医馆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眼神犀利,

正是燕霖。“你就是姜医女?”燕霖看着沈韵晞,语气冰冷。“正是民女。”沈韵晞道,

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听闻你医术高明,我母亲最近身体不适,

特来请你入府为她诊病。”燕霖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沈韵晞心中暗道不好。

她知道,燕霖这是在试探她。如果她拒绝,就会引起他的怀疑;如果她答应,进入王府,

就等于羊入虎口。“民女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恐怕难当此任。”沈韵晞道,试图推脱。

“怎么?你是看不起王府,还是不敢去?”燕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告诉你,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沈韵晞知道,她没有选择。她点了点头,

道:“民女遵命。”燕霖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沈韵晞离开了医馆,向燕王府走去。

再次踏入这座熟悉的府邸,沈韵晞心中百感交集。这里曾是她的囚笼,如今,

她却要再次走进这里,面对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侯府的客厅里,燕老夫人正坐在椅子上,

面色憔悴。沈韵晞为她诊脉后,发现她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她开了一副药方,

递给旁边的丫鬟。“老夫人只是偶感风寒,服用这副药后,好好休息几日,自然会好起来。

”沈韵晞道。燕老夫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沈韵晞的脸上,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在这时,燕霖突然道:“姜医女,听说你医术高明,

不如露一手给我们看看?”沈韵晞心中一凛,知道他这是要故意刁难她。她点了点头,

道:“不知大人想让民女露什么?”“听说你擅长针灸,不如就为老夫人针灸一番,

缓解一下她的不适。”燕霖道。沈韵晞点了点头,取出银针,准备为老夫人针灸。

可就在这时,燕霖突然抬手,打翻了桌上的药碗,药汁溅了沈韵晞一身。“你好大的胆子!

”燕霖怒喝道,“竟敢在药中下毒,想谋害老夫人!”沈韵晞心中一惊,

连忙道:“大人明察,民女没有下毒!”“没有下毒?”燕霖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药碗,

“这药里分明有毒,你还敢狡辩!来人,把她给我拿下!”旁边的侍卫立刻上前,

想要抓住沈韵晞。沈韵晞早有防备,她侧身躲过侍卫的抓捕,手中的银针如同流星般射出,

正中侍卫的穴位。侍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燕霖,你别血口喷人!”沈韵晞冷声道,

“这药是我刚开的,根本没有下毒。你故意打翻药碗,诬陷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燕霖冷笑一声,“我就是要让你这个妖女现出原形!你以为你改头换面,

我就认不出你了吗?沈韵晞!”沈韵晞心中一紧,没想到燕霖竟然已经认出了她。她知道,

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了。“大人说笑了,民女只是姜医女,并非什么沈韵晞。”沈韵晞道,

试图掩饰。“还敢狡辩!”燕霖怒喝道,“你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

那是当年你在侯府被铁链锁住时留下的。还有你的医术,你的眉眼,都和沈韵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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