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砚时
作者:白色彩虹海
主角:明舒沈丞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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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沈丞砚是小说《明月照砚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白色彩虹海”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他们辩论古今,畅谈天地,从王朝兴衰到哲学思辨,几乎无话不谈。而沈丞砚,那个在现实中高不可攀的师长,在梦中似乎也愈发不同。……

章节预览

明舒是穿越到这个古代世界的现代人。她没有系统,没有异能。唯一与众不同的,

是意识深处那个只对她开放的图书馆。那里有无数的书籍,

记载着另一个世界的思想、知识和价值观。在这个尊卑分明的古代世界,

明舒无法去改变世界,甚至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图书馆是她唯一能喘息的地方,

她读《女诫》,也读《人权宣言》;习《女儿经》,也思《社会契约论》。读它们数百遍,

却无法实践其万一。明舒深知自己思想的“异端性”,在这个世界,

任何超越时代的言论都可能带来杀身之祸。因此,她在现实生活中极度谨慎,

将自己真实的想法和认知严密地封锁起来。明舒遵循着古代的礼仪规矩,

做着符合她当下身份的事情。她不敢流露出任何平等的观念,更不敢谈论什么自由与权利。

十余年来,她早已习惯了扮演一个温婉恭顺的古代闺秀。直到这天。

1帝师沈丞砚秉持“因材施教,无问男女”的先进思想,

在先皇特旨之下建立“清晏书院”。听闻此事,明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个时代,

竟然有人公开倡导男女同席,只为求学?这也许是她毕生做的唯一放肆的事情。明舒,

明府的嫡长女,报考了清宴书院。父母惊讶、忧虑,

但或许是她一直以来过于“完美”的表现,让他们最终在惊愕中选择了默许,

只当女儿是一时兴起,或是想博个更好的才名。长久以来,明舒将自己的思想层层包裹,

不敢流露分毫,那种孤独感几乎将她侵蚀。她感到渴望,或许在那里,

她不必再完全隐藏自己;或许在那里,她能找到一丝思想的共鸣,哪怕只是听听不同的声音。

入学考试时,明舒不敢卖弄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那太危险。

她只是将来自图书馆中的各种观点融会贯通,以这个时代能接受的语言作答。终于,

明舒如愿踏入清晏书院。她依旧低眉顺目,混在为数不多的女学子中,毫不惹眼。这期间,

她听闻了很多关于师长沈丞砚的描述:沈丞砚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是德行与礼教的化身,

是高不可攀、清冷持重的大儒。

所有传言都将他塑造成一个完美却也因此显得有些遥不可及的符号。书院课上,

沈丞砚讲解经义,阐述他的观点。他说的许多话,关于治学,关于处世,

竟与明舒记忆中那个现代世界的思想不谋而合。沈丞砚鼓励质疑,反对盲从,

强调“格物致知”的实质重于虚礼。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明舒第一次听到如此熟悉且先进的理念。她依然沉默,不敢表露分毫异样,

但内心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这个看似最守礼、最传统的师长课堂上,

她竟意外地找到了一丝精神上的理解,尽管对方对此一无所知。2夜晚,

明舒莫名坠入了一个清晰的梦境。梦境中,她竟站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而沈丞砚就站在不远处,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明舒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失笑,

看来真是白天听课太过专注,居然连做梦都梦见了师长。

看着梦中这个比白日里少了些许威严的沈丞砚,明舒的好奇心涌了上来。反正是她的梦,

怕什么?明舒走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沈丞砚的脸颊。触感温润,

但他真的像一尊精致的玉雕。果然,梦里的人都是假的。次日课堂,

沈丞砚依旧那般清冷矜贵,与梦中那个任她“摆布”的幻影判若两人。到了晚上,

当明舒再次入梦,沈丞砚竟然又出现在了那里。既是在自己的梦里,

她那平日里紧绷的心弦便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她走上前去,像在课堂上一般,

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便将在白日里积攒的一些关于课业的疑问,一一向他请教。

梦中的师长虽仍不苟言笑,却极有耐心地为她解答。沈丞砚甚至引申开去,

谈及了一些在公开堂课上绝不会涉及的、更为深邃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观点。与他争辩,

与他共鸣,思想的碰撞激发出璀璨的火花。那种精神上被理解的愉悦和酣畅淋漓的感受,

是明舒在现实中从未有过的。每夜,明舒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交流之中,直到天光微亮,

梦境自然消散。新的一日,继续在现实中扮演那个沉默恭顺的学生。3这天课上,

沈丞砚提出了一个关于时政的难题,学堂上一片寂静,无人能答。明舒思索片刻,

结合了现代的一些见解,谨慎地避开了梦中与他讨论过的角度,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沈丞砚听后,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赏,轻轻颔首。明舒能感觉到,

一道目光随之落在她身上。她循着感觉望去,正好对上一位男学子带着审视与兴趣的视线。

男学子身姿挺拔,眉眼间有几分沈丞砚的清俊,却更添了几分少年锐气。

旁边有女学子小声议论,明舒才知道,那男学子就是沈丞砚那位颇负盛名的外甥,名叫齐昱。

齐昱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他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兴趣。待到散学,

齐昱甚至还特意走过来,对明舒拱手一礼,称她方才所言“颇有见地”。明舒客气地回了礼,

心中却暗自警惕。梦中所学竟在现实中引起了注意,这不知是福是祸。

她提醒自己日后要更加谨言慎行。4日子一天天过去,明舒与梦中的沈丞砚交谈愈深。

他们辩论古今,畅谈天地,从王朝兴衰到哲学思辨,几乎无话不谈。而沈丞砚,

那个在现实中高不可攀的师长,在梦中似乎也愈发不同。他的眼神不再总是清冷无波,

倾听明舒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时,偶尔会闪过真正的欣赏。有时,

他甚至会主动提出新的议题,引导明舒深入。一次,他们并肩走在梦中的桃林里,

一阵风吹过,明舒的发丝被吹乱,沾上了不知哪来的细小飞絮。沈丞砚停下脚步,

很自然地抬手,轻轻替她拂去。他的指尖并未直接触到明舒的皮肤,只是掠过发丝,

但明舒却感觉像被烫了一下。沈丞砚很快收回了手,神情依旧是梦中那般平静,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寻常不过的动作。明舒怔怔地看着他。白天里的沈丞砚,

是那个恪守礼度、端方自持的师长。书院女学子们对他怀有的,

是一种混杂着敬仰与倾慕的复杂情愫。深知此等人物,注定只可远观,不可,

亦不敢生出半分亵玩之心。也只有在她的梦里,沈丞砚才会有这样……近乎亲昵的举动。

明舒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梦由心生。是她潜意识里渴望与沈丞砚亲近,

所以梦境才会如此投射。他本人若知晓,必定会觉得荒唐,甚至厌恶。5没过几日,

明府竟有人上门提亲。消息传到明舒耳中时,她怔了半晌。是沈丞砚……不。

是沈丞砚的外甥齐昱。齐昱家世显赫,人品端方,是这京城中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良配。

在旁人看来,这于明舒,简直是一步登天的好运。明舒仔细回想关于齐昱的一切,

似乎挑不出任何错处。齐昱待人有礼,才华不俗,未来前途光明。若嫁给他,

想必会是一段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婚姻,如同这世间无数对夫妻一样,

谈不上多么刻骨铭心,但也足以安稳度日。可是,

明舒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滞闷与无力。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了吗?

她似乎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力量反抗。这桩婚事合乎常理,门第上甚至算明家高攀。

她应该感到庆幸,不是吗?可她为什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就像是被无形的水流裹挟着。

或许,这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子,无法挣脱的宿命。接受它,似乎才是明智的选择。

明舒心中纷乱不定。6前日,书院。齐昱的母亲沈氏,也就是沈丞砚的姐姐,

特意来到书斋中。沈氏笑着向沈丞砚问:“那位常在课上应答出色的女学子,明舒。

听闻学问心性都是极好的?昱儿对她颇为赞赏。”在书房里,沈丞砚端坐着,

听姐姐提起明舒。他面色如常,语气平和地回应:“此女确然。才思敏捷,

见解时常有独到之处,心性亦算沉静坚韧,在众多学子中,属佼佼者。

”沈丞砚的评价客观而中肯,听不出丝毫私情。然而,当沈氏话锋微转,

透露出齐家有意向明家提亲时,沈丞砚正要端起茶盏的手顿了一瞬。仅仅是一瞬。

指尖在瓷杯上微微停滞,随即才若无其事地端起。他垂着眼睫,只淡淡道了一句:“是么。

”他未置可否,也未再多言,依旧坐得笔直,如雪中青松。7又是一日课堂上。林薇薇,

坐在明舒的后方。她是吏部侍郎的嫡女,远胜于明舒这般门第不显的普通官宦之家。

林薇薇心仪齐昱在书院中并非秘密,果然寻了由头向她发难。她就着《女诫》中一节,

刻意问明舒对“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看法,语带挑衅,存心要明舒难堪。齐昱微微蹙眉,

似乎想开口为明舒解围。明舒起身,心中并无多少畏惧,反而有种借此一抒胸臆的冲动。

她并未直接反驳古训,只平静道:“学子以为,才与德并非相悖。读书明理,

方能知是非、辨善恶,这本身便是涵养德行的根基。”“若女子读书只为附庸风雅,

自然无益;但若能以才学滋养心性,开阔胸襟,明事理、担责任,其德未必不如男子。

”“禁锢思想,绝非养德之道。”话音落下,堂内一片寂静。明舒这番言论,在此刻听来,

已算大胆。明舒瞥见齐昱,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嘴唇微动,

最终却并未出声附和。齐昱欣赏明舒的才学,但显然,

她这般强调女子独立思想与价值的言论,触及了齐昱作为这个时代精英男子固有的认知边界。

他或许觉得明舒言之有理,却未必认同,更不会公开支持。而端坐于上的沈丞砚,

目光落在明舒身上,深邃难辨。他并未立刻评判,片刻后,只是淡淡开口:“所言虽非正统,

却亦有理可循。治学之道,贵在明理,不分男女。”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却带着一种直抵核心的理解。沈丞砚听懂了明舒话中未尽之意,

也明白她那份不愿被束缚的坚持。这一刻,明舒清晰地感觉到,齐昱与沈丞砚的不同。

一个欣赏她,却希望她符合世道的规范;另一个,哪怕在规则的约束下,

似乎也能窥见并尊重她灵魂本来的模样。8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日。近来,

明母开始严格约束明舒的出行,日日催促她学习管家庶务、清点嫁妆。“定了亲的姑娘,

总往书院跑,像什么样子。”明母收走了明舒的书箱,将她那些笔记册子锁进了柜子。

明舒据理力争,才勉强换来每月寥寥几次去书院的机会。她的心头像压了块巨石,闷得发慌。

那看似风光的花轿、门当户对的婚姻,像一座精致的牢笼。这天晚上,

明舒心情低落地进入梦境。那片熟悉的朦胧天地间,沈丞砚的身影如期出现。明舒望着他,

白日里强压的酸楚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无声滑落。沈丞砚静静地看着明舒,走近了一步。

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映着映出几分深切的……怜惜。“为何哭泣?

”沈丞砚的声音比平日更温和。明舒未曾细说缘由,只喃喃低语,

像是说给他听:“……是不是往后,连这点自在,都要没有了?”沈丞砚沉默片刻,

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明舒难以置信的举动。沈丞砚缓缓伸出手,

轻轻将明舒揽入了怀中。明舒的脸颊隔着他微凉的衣料,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沈丞砚的拥抱并不紧密,带着他固有的克制,却像一方港湾,容纳了明舒所有的委屈。

“别怕。”他的声音响在头顶,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明舒在这个虚幻的依靠里汲取着片刻的安宁。9这天,林薇薇再次发难,手段更为狠辣。

她不知从何处弄到一枚属于书院另一位男学子的玉佩,并买通了下人作证。

下人言之凿凿地说看见明舒与那男学子在书院后园私相授受,那玉佩便是“信物”。

明舒一时百口莫辩。周围质疑和鄙夷的目光纷纷投来。明舒看向齐昱,齐昱眉头紧锁,

脸色难看,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他并未出言为明舒辩护,眼神中甚至有了一丝动摇。

就在明舒孤立无援之时,沈丞砚站了出来。他面露威严,

目光扫过林薇薇和那作证的下人:“单凭一枚可随意取用的玉佩与一面之词,

便妄断他人清誉,非君子所为,更非书院治学之道。”“此事尚有疑点,在查清之前,

不得妄加非议。”沈丞砚当即斥责了林薇薇的行为,并下令彻查此事,暂时平息了风波。

冤屈沉重地压在明舒心口。齐昱的沉默像一根刺,他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但在这种时刻,齐昱的不信任让明舒清楚地意识到,他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时代鸿沟。

10回到房中,明母关于婚期和规矩的唠叨言犹在耳。明舒觉得自己像个被困在茧里的蚕,

四周都是束缚,喘不过气。夜里,明舒又来到了这个只属于她的梦境。

看到沈丞砚身影的瞬间,白天他站出来维护自己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所有人都怀疑她,

连名义上的未婚夫都沉默时,只有沈丞砚,不问缘由地选择相信她,为她说话。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对命运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汹涌的情绪。

明舒看着梦中沈丞砚平静的面容,心想:反正这只是她的梦,反正他也不是真的。在这里,

在这个只有她和他的地方,她为什么还要继续隐藏?明舒受够了伪装,受够了被安排,

受够了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心意。她必须说出来,哪怕对象只是一个幻影。于是,

明舒上前拉住沈丞砚的衣袖,任由那些在心中盘旋了无数次的话,

带着所有的委屈、不甘和积攒的爱慕,冲破喉咙:“外面的人都以为我攀附齐昱,

或者倾心于那位被牵扯进来的公子。

可他们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明舒的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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