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赘婿仙妻对对碰》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沈少白谢蕴清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关如安”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沈少白立刻转头,赫然看到身后本该空无一物的冰玉棺上坐着一名身穿嫁⾐的少女,双脚一晃一晃,悠闲自得地啃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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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他沈少白在你还能欺负人?
沈少白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冷意。
赵天佑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沈少白,眼神轻蔑:“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是你爷爷!”沈少白梗着脖子,一点都不怵他,“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吗?多大点事儿,爷爷有办法解决!”
赵天佑被这话逗笑了,捂着肚子笑了半天:“哈哈哈哈,谢家是有钱,但所有钱都被这老寡妇换了装她女儿的这口冰玉棺,现在整个谢家都拿不出五百两,你个被卖到谢家冲喜冥婚的玩意儿能?你能你怎么会被卖掉?”
沈少白松开手,看向谢蕴清,又看向谢夫人,“是不是只要谢家的井里出水,谢家就能酿酒,这事儿就能过去?”
谢蕴清想点头但不能动,只能拼命眨眼睛,“对对对!只要井水出水,我家就能继续酿酒,什么五百两五千两的,一招手就来了!”
谢夫人也凝重地点点头,“是……”她顿了顿,“这次也是有高人指点,若是拜堂冲喜成功,不仅蕴清有救,井里也会出水,我这才……嗯……请来沈公子。”
“……行。”沈少白拍了拍胸脯,“只要井里有水就行是吧,这事儿我管了。”
赵天佑大笑出声:“你凭什么管?这是谢家和赵家的事儿,你谁啊你想管就管啊?”
沈少白被气得笑出声,“我谁?我谢蕴清的赘婿!来来来,现在就拜堂,立刻的。高人说了,拜了堂结了婚我媳妇儿就能醒过来,井里还能出水,来,拜!”
赵天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盯着沈少白看了半天,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疯了:“你说……你拜堂,井里就会出水?”
“啊,对,没错。”沈少白点头,语气笃定。
“好啊!”赵天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出声,“那你现在就拜!我倒要看看,你拜完堂,这井水能不能冒出来!”他扇子一敲手心,“哎——要是不出水怎么办?”
沈少白想都没想:“不出水,谢家祖宅就给你!”
赵天佑大笑:“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沈少白冷笑,“若是今天出水了,你走,不出水,祖宅给你。”
赵天佑眼冒金光,一扇击在掌心:“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沈少白沉声应道。
“沈少白!”
“沈公子!”
谢蕴清宇与谢夫人同时惊呼,满脸不可置信。
“沈少白!你疯了?”谢蕴清也急了,这可是谢家的祖宅,怎么能随便赌出去!
赵天佑却不管这些,“可不许反悔!”
“一言为定!”
赵天佑得意地笑了:“好!那咱们就等着看,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今天就拆了你这谢府!”
沈少白雄赳赳气昂昂走了两步,刚要到供桌前,忽然阵风吹来,他一激灵——我去!他刚才说了啥!
他这一上头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个干的毛病啥时候才能好啊!
沈少白在心里打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心说自己逞什么能,但一看到赵天佑的嘴脸,心里的嘴巴子立刻停下,那股劲儿又上来了——他刚才是一时冲动,不过师父教过的东西他还记得点,谢家井水干涸,说不定他真有办法,赌一把总比看着谢家死儿寡母被欺负强。
“姑爷,”谢夫人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冲喜这事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你怎能赌上谢家族宅?这要是……”
“娘,您既然认了我这个姑爷,就信我一次。”沈少白打断她的话,语气笃定,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我既是姻缘天选之人,定然能让井水出水,保住谢家。”
被定在角落的谢蕴清急得直跺脚,灵体都快维持不住稳定了,对着沈少白龇牙咧嘴:“谁准你替谢家做主的?那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祖宅,你赔得起吗?赶紧给我解开,这事我来解决!”
事已至此,谢夫人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却也没再说什么,现在谢家门庭凋敝,根本没法和赵天佑这种恶霸斗,要么死马当活马医,搏这么一下,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抢走谢蕴清的身体,最后夺走一切。
——不如拼了。
想到这里,谢夫人眼神坚毅,谢蕴清看到母亲如此神色,鼻子一哽,两眼险些淌下泪来,她猛地一吸鼻子,只骂骂咧咧地说,姓沈的你要是搞砸了我就弄死你之类。
赵天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满脸看戏的表情,家丁们也都凑了过来,等着看沈少白出丑。
沈少白没理她,走到院子里,用脚尖点了点地面,闭上眼,沉下心来,感受脚下传来的大地的细微触感。
昆仑所传后土之术,就是调动全身所有的感知,去感应地下气脉水流之动。
沈少白稳下心神,念诵清心咒沉稳心智,循着感应到的微弱气流在院子里慢慢走去,闭目念诵师父教的口诀:“乾为天,坤为地,坎为水……”
然后,他被地下气脉引到了院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
沈少白在院墙前单膝跪地,将整个手掌贴合上地面,继续闭目念诵,心头神识越发澄澈,而地下水脉的感应也越发清晰。
四方镇位置优越,水陆交通要道,自然也是水脉汇集之处,地下水脉交错如网,丰沛清澈,而谢家位置尤其好,谢家赖以为生的那口井正位在地下水脉的枢纽之上,所以水质格外清甜,能酿出绝好美酒。
但是现下……水脉被堵上了。
沈少白清楚地感知到本来流畅顺滑的水脉,在进入谢家后越来越涩滞,而到了这里,水脉直接就停住——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这是人为的,有人故意堵住了水脉!
而堵住水脉的东西,就在他身后那堵墙的对面。
赵天佑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还在等什么?怎么还不拜堂啊!”
“吉时未到,等香燃尽!”沈少白遥遥指了指远处堂内桌上的香炉,里面还有半炷香在燃着。不动声色地轻轻勾了勾指头,谢蕴清身不由己地飘到他身边,沈少白压低声音问:“谢**,你老实说,府里东南方位,就是这堵墙对面,这几日有没有奇怪的动静?比如有人那儿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