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风尘他不认死后他掘地三尺
作者:云上火
主角:谢砚林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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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林娇《满身风尘他不认死后他掘地三尺》是由大神作者云上火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满身风尘他不认死后他掘地三尺小说精彩节选是我当年救下的那个小哑巴,如今的敌国大将军萧恒,留给我的求救信号。只要烟花亮起,……

章节预览

#被贬教坊司第三年,首辅谢砚在满是污秽的酒肆里抓住了我。他一掌挥开我手中的酒壶,

面色铁青。“姜离,谁给你的胆子出来卖笑,还敢穿成这副**模样!”我抹去嘴角的酒渍,

笑得风情万种。“谢大人,摸手五钱,喝交杯酒十两,脱衣舞一百两,

陪您在床上颠鸾倒凤二百两,您要是嫌贵,门口有便宜的。”他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声音却软了几分。“跟我回去……给娇娇敬茶赔罪。”“她大度,

早就不在意你当初推她落水了。”扫过我手腕上狰狞的守宫砂疤痕,他眼神复杂。

“看看你现在满身酒气的样子,和勾栏里的野鸡有什么区别?”我浑身一僵,转身欲逃。

他不知道,这满身风尘,是我在教坊司为了护住清白学会的伪装。“你别忘了,

我是你的青梅竹马!”我脚下一滞。怎么会忘?三年前上元节,

我被谢砚迷晕送给阉党做对食,只为换他仕途通畅。那一晚我尊严尽失,

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而亲手写下卖身契的人,正是我的竹马郎!

1谢砚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嫌弃地擦拭刚才碰过我肩膀的手指。一遍又一遍。

仿佛我是什么沾着瘟疫的脏东西。擦完,

他随手将那方价值不菲的苏绣帕子扔进了脚边的泔水桶里。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教坊司里练出来的讨好笑容,伸出脏兮兮的手掌。“谢大人,

叙旧也得给钱,刚才那一掌算您五两,给钱吧。”谢砚气结,刚要发作,

门帘突然被人大力掀开。一阵浓烈的熏香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

林娇一身正红色的诰命夫人服饰,满头珠翠,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如今有多富贵。她捂着鼻子,嫌恶地在我面前扇了扇风。“砚哥哥,

你怎么跑这种腌臜地方来了?这味儿熏得我都快吐了。”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故作惊讶地捂嘴,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恶毒笑意。“哟,这不是姜离姐姐吗?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刚才在门口听见你要钱,正好,妹妹我也给你备了一份大礼。

”林娇从袖中抽出一张烫金的纸,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我的卖身契。

教坊司的妈妈桑昨儿个还在说,有人花了大价钱把我的契买走了,原来是她。

“这是砚哥哥送我的生辰礼呢。”林娇娇滴滴地靠在谢砚怀里。“姐姐想要回去吗?

”我盯着那张纸,那是自由,是尊严,是我能去给爹娘上坟的唯一凭证。“开个价。

”我声音沙哑。林娇咯咯笑了起来,指着酒肆后院那个用来斗鸡的大铁笼子。此刻,

里面正关着一条半人高的恶狼。那是北地运来的野种,饿了三天,眼珠子绿得瘆人,

正流着腥臭的涎水,疯狂撞击着笼条。“谈钱多伤感情啊。

”林娇理了理鬓角:“姐姐以前不是自诩将门虎女吗?咱们玩个**的。”“你进笼子,

要是能在一炷香内活下来,这卖身契我就还给你。”“要是死了……那也是姐姐命不好,

正好喂了这畜生。”我猛地抬头看向谢砚。他是当朝首辅,读的是圣贤书,

怎么会容许这种草菅人命的赌局?谢砚眉头微皱,显然觉得不妥。

林娇立刻晃着他的手臂撒娇:“砚哥哥,姐姐以前最擅长驯兽了,

你忘了她以前还养过藏獒呢?我就是想看看姐姐的英姿嘛。”谢砚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那身暴露的舞衣上,眼底的厌恶再次浮现。“姜离,

只要你肯跪下给娇娇磕头认错,发誓以后不再纠缠,这皮肉苦就不必受了。”磕头?认错?

我何错之有!错的是他为了权势卖妻求荣,错的是林娇假装落水陷害我!我看着那张卖身契,

想到了死去的爹娘,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身旁桌上的生锈铁剑。“我赌。”谢砚脸色骤变,

怒喝道:“姜离!你发什么疯?那是恶狼,不是你养的哈巴狗!你就这么想要那张破纸?

为了它连命都不要了?”“你懂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在谢大人眼里那是破纸,

在我眼里,那是人皮。”“披上它,我才算个人。”2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出去,

扔进一辆破旧的马车。谢砚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留下句“把她关起来,

别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马车摇摇晃晃,颠晕了过去。我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疼,

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离姐姐!你醒了!”教坊司的**妹红豆哭着扑过来,

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脸。“林娇那个**!她太过分了!”“她带人去了咱们院子,

把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个玉佩抢走了!”我脑中“嗡”的一声。那是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念想,也是我攒了三年,准备用来赎身的指望!

“她说……她说那是谢大人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说是被你偷走的……”“放屁!

”我顾不得身上的伤,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外冲。“离姐姐!你的伤还没好!

”红豆在后面喊。我听不见。我满脑子都是那块玉佩。那是娘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

上面还刻着我的乳名。我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冲到了谢府大门。

正撞见谢砚扶着林娇从马车上下来,两人有说有笑,郎情妾意。而那枚羊脂白玉佩,

正系在林娇的腰间,随着她的走动晃荡。“还给我!”我嘶吼一声,扑上去就要抢。“大胆!

”两旁的侍卫反应极快,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扑通”一声。我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膝盖骨仿佛碎裂了一般。刚结痂的肩膀伤口崩裂,鲜血渗出纱布,染红了衣襟。

林娇惊叫一声,躲在谢砚身后,瑟瑟发抖。“砚哥哥,姐姐她疯了!她要杀我!

”谢砚护住林娇,转身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中满是暴怒。“姜离!你闹够了没有!

”“那是我的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指着林娇的腰间,声嘶力竭:“谢砚,

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的东西!”谢砚眉头紧锁,看了一眼那玉佩,冷声道:“这玉佩成色极佳,

岂是你这种**之人配拥有的?娇娇喜欢,便是她的。”“啪!”他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力道之大,打得我耳鸣目眩,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体统!简直像个市井泼妇!”我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谢砚,你抢夺亡母遗物,宠妾灭妻,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林娇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缓缓倒了下去。“哎哟……砚哥哥,

我肚子疼……好疼……”顺着她的腿根,一缕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绣鞋。

“我的孩子……砚哥哥,我们的孩子……”谢砚脸色骤变,双目赤红。他猛地转身,

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心窝。“噗——”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石狮子上,

喷出一大口鲜血。谢砚冲过来抱起林娇,回头冲我怒吼,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姜离!若是娇娇和孩子有事,我要你全族陪葬!”3谢府的偏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按在地上,肩膀的血已经凝固,粘在衣服上,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疼。

内室里传来林娇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孩子……那是砚哥哥的骨肉啊……”大夫战战兢兢地走出来,跪在谢砚面前。

“首辅大人,夫人她……小产了,而且伤了根本,以后恐怕……难有身孕。”“砰!

”谢砚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眼里的杀意如有实质。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喉骨。“姜离,你满意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我艰难地掰着他的手指。“她……没怀……”我虽然医术未精,

但在教坊司见多了这种把戏。那个大夫眼神闪烁,满头虚汗,分明是收了钱办事。

而且林娇流出来的血颜色暗沉,带着血块,分明是月信!“还敢狡辩!

”谢砚觉得我在推卸责任,更加暴怒。他松开手,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来人!上拶指!

”几个婆子狞笑着拿来刑具,那是专门夹手指的酷刑。“既然这双手只会推人害命,

那就废了吧。”谢砚冷冷道。十指连心。当竹签狠狠收紧的那一刻,我痛得浑身痉挛,

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但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我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哪怕是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谢砚看着我满手鲜血、指骨变形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慌乱。“停!”他突然挥手。婆子们松开刑具,

我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像两团烂肉一样垂在身侧。谢砚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

扔在我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娇娇身子毁了,需要人伺候。

”“签了它,做府里的贱妾,以后专门负责给娇娇端洗脚水、倒夜壶赎罪。”他顿了顿,

从袖子里拿出那枚染血的玉佩,在我眼前晃了晃。“只要你签了,这玉佩就还给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这是一种天大的恩赐。“姜离,以你现在的身份,

做妻是不可能了,做妾已是抬举。只要你肯乖乖赎罪,我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衣食无忧?

是用我的尊严,换取在他那个毒妇表妹脚下苟延残喘吗?我看着那份纳妾文书,

上面写着“任打任骂,生死不论”。心中最后一丝对竹马的情分,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抬起头,看着那枚玉佩。那是娘留下的。不能落在林娇那个**手里。“好。

”我声音嘶哑,像是含着沙砾。“我签。”我颤抖着那双已经废了的手,沾着地上的血,

在文书上按下了血手印。谢砚,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低头。4“既然签了,就得拿出诚意来。

”谢砚收起文书,眼神冷漠,“去大门口跪着,跪满三天三夜,给娇娇祈福。少一个时辰,

玉佩我都不会给你。”隆冬腊月,京城下起了鹅毛大雪。我穿着单薄的血衣,

跪在谢府那两尊威严的石狮子前。林娇坐在暖轿里,掀开帘子,让人端来一桶泔水。

“姐姐身上煞气太重,妹妹帮你洗洗晦气。”“哗啦!”冰冷刺骨的泔水兜头浇下,

馊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谢砚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披着狐裘,手里捧着暖炉,冷眼旁观。他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哭着抱住他的腿求饶,

求他垂怜。第三日深夜,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将我掩埋。远处的天空,

突然燃起一朵红色的烟花。虽然转瞬即逝,但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刺眼。那是信号。

是我当年救下的那个小哑巴,如今的敌国大将军萧恒,留给我的求救信号。只要烟花亮起,

便有人在护城河接应。我艰难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从袖口的暗袋里摸出一根磨尖的发簪。

那是这三天里,我唯一的准备。我看着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那是为了守住清白留下的。

如今,又要添一道新的了。我毫不犹豫地刺破手腕,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

触目惊心。我将发簪扔在血泊中,伪造出割腕自尽的假象。趁着守卫换班的空隙,

我用尽全身力气,滚向不远处的护城河。河面结了一层薄冰。我砸破冰层,

落入刺骨的河水中。终于……逃离了这个吃人的地狱。谢府大乱。“不好了!姜氏自尽了!

”谢砚冲出来的时候,只看到雪地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和那根孤零零的发簪。

他疯了一样冲到河边,对着漆黑的河水嘶吼。而我,已经被在此接应的敌国探子捞起,

坐上了远去的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城。谢砚看着地上那滩血,第一反应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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