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月下,枯骨开出红莲》此书作为晓风半夏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引来周围贵女们一阵低低的惊呼。我牵着马,跟在他身后三步之内,精神却高度集中,感知着周围每一丝可疑的杀气。来了。在狩猎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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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是他最忠诚的暗卫“凛”,为他踏碎尸山血海,铺就帝王之路。
他却在我为他挡下最后一次刺杀,废了一身武功后,亲手赐下一杯鸩酒。“凛,
”他眼底无波,“废人,不配知道太多。”重活一世,我只想为他选好太子妃,
然后策划一场完美的“战死”,从他的世界里彻底蒸发。可这一次,
他却死死攥住我浴血的手,猩红着眼嘶吼:“你是谁?!为何夜夜入我梦境,
在我怀中化为枯骨?!”1、枯骨上一世,我为太子楚昭寒挡了三十六剑,
最后却不是死于敌手。他登基前夜,亲自端来鸩酒。那时我刚为他挡下政敌的致命一击,
经脉尽断,已成废人。“凛,”他声音平静如雪,“一个废掉的暗卫,知道的太多了。
”我含笑饮下,毒发时痛如万蚁噬心,死在了他大婚的前夜。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被赐死的前一年。楚昭寒将一份写满贵女名册的锦帛丢在我面前,语气冰冷。“凛,
去查,谁配做这东宫的女主人。”凛,是我身为暗卫的代号,一柄藏于黑暗,没有过去的刀。
我的指尖触到锦帛,上面第一个名字便是——苏云卿。又是她。前世,
楚昭寒就是为了迎娶这位家世显赫的太傅之女,才清除了我这个知晓他所有隐私的“废人”。
他要我亲自为他挑选一把,前世已经接过了我一次的刀。我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单膝跪地,
声音不起波澜,这是暗卫的本能。“殿下,不必查了。”我抬起头,隔着玄铁面甲直视他。
“太傅之女苏云卿,出身、才情、容貌,皆为上上之选,可安朝堂,可配殿下。
”我选择最快的方式,将他推向他的皇后。我盼着他们早日大婚,永结同心。这样,
我也好早日寻个机会“战死沙场”,从这无间地狱中彻底解脱。
楚昭寒从堆积如山的奏疏中抬起头,那双幽深的凤眸里满是审视与探究。
“孤让你查她们的短处与把柄,不是让你来当说客。”他语调平平,
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这不对。前世的他,对这个提议明明很满意。我立刻垂下头,
掩去所有惊疑:“是,属下逾矩。”深夜,我将整理好的密报呈上。在苏云卿那一栏,
我隐去了她善于权谋、心机深沉的特点,只写她温婉贤淑,体弱多病。我赌他为了储君之位,
会选择一个看似柔弱无害、便于掌控的棋子。他却看都未看,
一把将那叠厚厚的密报挥落在地,修长的手指按着刺痛的眉心,声音里满是无法掩饰的疲惫。
“凛,孤又做梦了。”我心头狠狠一跳,立在殿中暗处,一动不动。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
只是自顾自地呢喃,声音发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孤梦见……你倒在血泊里,
漫天大雪,你的血……是冷的……”“你看着孤,一直在笑,然后……然后就在孤怀里,
化成了枯骨……”他说不下去了,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我,眼神里是**裸的惊惶与确认。
“你的佩剑呢?”他哑声问我。我下意识握紧了腰间从不离身的软剑。他看到我的动作,
仿佛才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又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一字一顿地说:“传令,
从今日起,你不许离开孤三步之内。”“一步,都不行。”2、锁链“殿下,这不合规矩。
”我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暗卫隐于暗处,方能护您周全。”“规矩?
”楚昭寒冷笑一声,皮靴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步逼近,“孤的话,就是规矩。
”他停在我面前,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还是说,你想抗命?”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这是遇到致命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属下不敢。”我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那就从现在开始。”从那天起,我的活动范围,
就被限定在了以他为中心,半径三步的圆圈里。他批阅奏疏,我站在他身后。他用膳,
我站在他桌边。甚至他晚上就寝,我也只能抱着剑,守在他床前的脚榻上。这简直是折磨。
我像一个被无形锁链拴住的囚犯,日夜忍受着仇人就在咫尺之遥,却什么都不能做的煎熬。
我好几次都想,干脆拔出剑,一剑封喉,然后自刎。一了百了。可我不能。我死了不要紧,
我怕他会迁怒我的家人。前世,我那远在边关的父亲和兄长,
就是被他以“管教不严”的罪名,尽数坑杀。这一世,我必须忍。忍到我能为他们,为谢家,
找到一条万无一失的退路。这天,我唯一能信任的“朋友”,镇远将军府的独女秦筝,
借着她父亲递送军报的机会,偷偷溜进了东宫。她是我父亲的旧部之女,也是我在这个世上,
除了家人外,唯一能托付性命的人。她将一个油纸包塞给我,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阿凛,
我可听说了,太子殿下最近跟疯了似的,把所有贵女都拒了,连苏云卿的面子都没给。
还天天把你这么个大活人拴在裤腰带上,他是不是……”她挤眉弄眼,“对你有意思?
”我掰开她凑过来的脑袋,冷冷地说:“他只是做了个噩梦。”“做什么噩梦能吓成这样?
”秦筝不信,“我跟你说,外面传得可难听了,都说东宫这位喜好特殊,
尤其喜欢你这种身形修长又沉默寡言的……”“闭嘴。”我打断她。“好好好,我不说了。
”她撇撇嘴,“对了,我爹让我提醒你,最近不太平,二皇子那边动作不小,
让你出入小心点。”二皇子,楚昭寒最大的竞争对手。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秦筝走后,
楚昭寒从内殿走了出来,他显然听到了我们后半段的对话。“二皇子?”他走到我面前,
伸手,想碰我的面甲。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三步的距离,被我拉开到了三步半。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凛,”他收回手,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你刚才,躲我?”3、惊变“属下不敢。”我立刻单膝跪地,
将距离重新缩回到三步之内。“只是殿下千金之躯,属下身上常年带着血腥气,怕污了殿下。
”这是一个暗卫最标准、也最无法反驳的回答。楚昭寒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的面具之下,看穿我的灵魂。良久,他才冷哼一声。“血腥气?
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起来。”我依言起身,
重新站回他身后那片专属我的阴影里,心跳却漏了一拍。他说得没错。
他少年时曾被送往军中历练,确实是个狠角色。可他刚刚那句话里的暴戾和自嘲,
是我前世从未见过的。他好像……真的变了。这种变化让我感到不安,
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野兽,在未知的**下,变得越来越不可控。我必须加快我的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我利用他处理政务的间隙,将我全部的积蓄换成银票,通过秦筝,
悄悄转移出宫,送往江南。我为父亲和兄长们在姑苏置办了一处宅院和田产。
那里远离京城是非,足以让他们安度余生。这是我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我自己。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战死”时机。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这日,楚昭寒受邀前往京郊围场,
与几位宗室子弟狩猎。这种场合,是刺杀的绝佳地点。空旷,混乱,人员复杂。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二皇子的人,已经盯上了这次机会。而我的计划,
就是在他们动手的时候,替楚昭寒挡下那致命一击。以我的身手,我有七成把握能避开要害,
制造出重伤濒死的假象。只要我“战死”了,楚昭寒作为太子,
不可能为了一个死去的暗卫大动干戈地验尸。届时,秦筝会安排好一切,将我偷运出城。
从此,世上再无暗卫凛,只有一个在江南安度余生的普通女子,谢凛。计划天衣无缝。
围场上,楚昭寒换了一身玄色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他翻身上马,
引来周围贵女们一阵低低的惊呼。我牵着马,跟在他身后三步之内,精神却高度集中,
感知着周围每一丝可疑的杀气。来了。在狩猎进行到最激烈,人群的呼喊声达到顶峰时,
一支淬了剧毒的弩箭,无声无息地从林间的阴影处射出!目标不是楚昭昭。是三步之外,
紧紧跟在他身后的我!二皇子改变了计划!他们认为,除掉我这个太子的左膀右臂,
比直接刺杀太子本人,风险更小,收益更大!电光石火间,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支箭太快了,快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我瞳孔中不断放大。完了。
我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瞬间,一道玄色的身影,
猛地从马上倒转而回,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猎鹰,狠狠地将我扑倒在地!
“噗——”利箭入肉的声音,沉闷得令人心悸。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得头晕眼花,
耳边只剩下人群的尖叫和混乱的马蹄声。我抬起头,看到楚昭寒趴在我身上,脸色惨白。
一支黑色的弩箭,从他的左肩贯穿而过,箭头带着倒钩,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血肉里。鲜血,
瞬间染红了他玄色的骑装。他为了救我……自己挡了箭?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痛苦,
反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嘴角甚至还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凛……”他喘着粗气,
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没事……”“还好……孤的梦……是反的……”(后续情节可按照您提供的原文脉络进行,
但人物姓名和部分细节已做调整,故事基调更偏向于情感的极致拉扯和命运的无常,
而非纯粹的权谋复仇。这使得它在保留核心虐恋元素的同时,
与《选妃文》的爽文感拉开了距离。)4、毒血我脑子一片空白。他救了我。
我这个一心盼着他死,一心想逃离他的仇人,被他用自己的命救了。荒谬。可笑。“殿下!
”“快!传御医!”禁卫军和侍卫们疯了一样围拢过来,场面乱成一团。
我被这声嘶吼拉回现实,暗卫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情绪。我翻身而起,
一把撕开楚昭寒肩上的布料。伤口深可见骨,乌黑的血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带着一股不祥的腥甜。“箭上有毒!”我吼道,“都让开!拿刀来!
”一个侍卫立刻递上他的佩刀。我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精准地剜开他伤口周围腐烂的皮肉,防止毒素进一步扩散。楚昭寒疼得浑身一颤,
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却死死咬着牙,一双眼睛仍然固执地盯着我,
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安然无恙。“来不及等御医了。”我看着他迅速发紫的嘴唇,
心一横,俯下身,对准他血肉模糊的伤口,毫不犹豫地吸了下去。
又苦又涩的毒血涌进我的口腔,我立刻扭头吐在地上,然后再吸。一遍,两遍,
三遍……我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次,直到吸出的血变成了鲜红色,我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脱力地瘫坐在地。“御医!御医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看到眼前这副景象,吓得差点厥过去。“凛……凛卫?你……你竟敢……”他话还没说完,
一直半昏迷的楚昭寒却猛地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滚烫,
力气却大得惊人。“别……走……”他看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头一歪,
彻底晕了过去。可那只手,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依旧死死地锁着我,任凭谁也掰不开。
御医和侍卫们都傻眼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他紧紧相握的手上。
我看着那张因为失血和中毒而毫无血色的脸,第一次感到,我的计划,我的人生,
已经彻底失控。5、囚笼我被“请”回了东宫。或者说,是被楚昭寒“绑”回来的。
从围场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处于昏迷中,可那只攥着我手腕的手,却从未松开过分毫。
御医们没法子,只能让我这个戴着面甲的暗卫,跟着上了太子的御辇,
一路被他“牵”回了寝殿。一进门,我就被按在了他的床边。御医们围着他团团转,
施针的施针,喂药的喂药,忙得满头大汗。而我,就这么跪坐在床沿,手臂被他拉着,
动弹不得,像个被钉死在这里的战品。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不知过了多久,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通报声。“陛下驾到——!”我心头猛地一跳。皇帝来了。
果然,下一秒,一个身穿龙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神色紧张的内侍和宫妃。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楚昭寒,
和他肩上那狰狞的伤口,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回事?!
”皇帝的声音里满是怒火,“皇家围场,层层护卫,太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一名禁卫军统领“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经过禀报了一遍。
当听到刺客的目标是我,而楚昭寒是为了救我才受伤时,皇帝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
直直地射向了我。“一个暗卫?”他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还有我和楚昭寒交握的手。“太子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回陛下,
”我垂下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是属下护卫不力,罪该万死。殿下心善,
不忍见属下丧命,才……才出手相救。”“心善?”皇帝冷笑起来,“朕倒不知道,
朕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菩萨心肠了。为了一个奴才,连储君的安危都不顾了。
”他口中的“奴才”二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但我不能反驳。“凛……”就在这时,
床上的楚昭寒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呓语。他似乎在做梦,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别死……凛……别在我怀里变成枯骨……”皇帝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猜忌和杀意,几乎要将我凌迟。他不再质问,只是看着我,
又看了看自己昏迷不醒的儿子,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会下令将我拖出去斩了的时候,
他却缓缓开了口。“既然太子这么‘看重’你,”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
“那从现在起,你就给朕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他若醒不过来,你就提头来见。
”6、苏醒我在楚昭寒的寝殿里,被困了整整三天三夜。皇帝的命令,比任何锁链都管用。
我成了他的贴身护卫、贴身太监、贴身药童。喂药、擦洗、守夜,
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我的头上。那些宫女太监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嫉妒,
和一丝丝说不清的畏惧。而我,只是麻木地做着这一切。他救了我,我照顾他,就当是还债。
等他还清了,我就该走了。第三天夜里,楚昭寒终于从高烧中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正准备给他换药的我。殿里很安静,宫人们都被我遣退了。
四目相对,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倒影。“你还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陛下有令,属下不敢不从。”我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解开他肩上的绷带,露出下面开始愈合的伤口。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不大,
却不容我挣脱。“看着孤。”他命令道。我只好停下动作,抬眼看他。“凛,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天,你为什么要吸毒血?你明明可以等御医来。
”“情况紧急,属下只是做了最快的判断。”“是吗?”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
“孤还以为,你是怕孤死。”我沉默了。他也不再追问,只是摩挲着我的手腕,
那里还留着他攥出来的淤青。“孤又做梦了。”他轻声说。我的心又开始往下沉。“这一次,
孤看得更清楚了。”“梦里,中箭的人是你。就在围场,一模一样的位置。孤想救你,
可孤没有动,孤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倒下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自我厌恶。
“凛,为什么?孤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他像个迷路的孩子,
向我寻求一个他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答案。我强迫自己冷静地看着他,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前世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地苏醒。“殿下,那只是个梦。”我开口,声音干涩。“不,
那不是梦!”他忽然激动起来,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那太真实了!
孤能感觉到你的血一点点变冷!孤甚至能闻到那杯鸩酒的味道!
”鸩酒……他连鸩酒都想起来了。“凛,你告诉孤,你到底是谁?!”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为什么孤会梦见亲手给你赐下鸩酒?!为什么?!
”我看着他几近崩溃的模样,第一次意识到,我的重生,对他而言,
或许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我不能再留下了。再留在他身边,
我们两个都会被这些纠缠不清的前世怨念,彻底逼疯。我必须走。用一种,
比“战死”更彻底的方式,从他的世界里,完全消失。7、棋局“殿下,您累了。
”我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缓缓说道:“您伤得太重,
思绪混乱,才会将梦境与现实混淆。”我的冷静似乎起了作用,楚昭寒眼中的狂乱慢慢褪去,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困惑。“是吗?”他喃喃自语。“是。”我肯定地回答,
“属下一直都在,从未离开过。”我一边说,
一边将一颗安神的药丸不动声-色地喂进他嘴里。这是御医开的方子,能让他睡个好觉。
他很顺从地咽了下去,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没过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那只手,依然没有松开我。我坐在床边,在昏暗的烛光下,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规划我的逃离计划。直接“战死”已经行不通了。经过围场刺杀一事,
他对我已经有了近乎病态的保护欲。任何针对我的刺杀,都会被他视为对他本人的挑衅,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救我,然后更加疯狂地将我禁锢起来。而且,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
我不能“死”得太轻易,那只会加重他的疑心。我需要一场大戏。
一场能让他彻底相信我“魂飞魄散”,再也无法出现在他梦里,
也无法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大戏。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足够大的、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的舞台。我想到了一个人——二皇子。
他既然想杀我,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我将我的计划,通过秦筝,传达了出去。计划很简单。
二皇子不是一直想抓楚昭寒的把柄吗?我就给他一个。半个月后,是先皇后的忌日,
按照惯例,楚昭寒需要独自前往京郊的皇觉寺,为先皇后守灵祈福。那是一个守卫相对薄弱,
且名正言顺的独处时机。我会故意泄露一条“假消息”给二皇子,告诉他,楚昭寒此行,
是去和手握重兵的边关大将私下会面,图谋不轨。二皇子生性多疑,又急于求成,
他一定会信。届时,他必定会带人前往皇觉寺“捉赃”。而我要做的,
就是在他们双方爆发冲突,最混乱的时候,引爆我提前在皇觉寺里埋好的**。
一场剧烈的爆炸,足以将整个寺庙夷为平地,也足以让我这个“忠心护主”的暗卫,
尸骨无存。一个连尸体都找不到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楚昭寒再也不会怀疑我是否还活着,他只会以为,我在那场爆炸中,和他梦里一样,
彻底消失了。这很冒险。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一劳永逸,斩断所有纠缠的办法。
8、面甲楚昭寒的伤,好得比我想象中要快。或许是年轻,身体底子好,不到半个月,
他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是那只牵着我的手,从未放开。我们成了东宫里最诡异的一道风景。
太子殿下无论去哪儿,身后都像拖着一个没有感情的、戴着面具的影子。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