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重生抢亲?错嫁凶悍首长被宠哭!》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江绵绵周悍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暗烬歌者”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她结结巴巴地找借口,身子拼命往墙根缩,“而且我睡相不好,打把势,还踢人……”“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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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蝉鸣声躁得人心慌。
江绵绵醒来时,觉得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像是被那两根铁钳子给勒断了。
昨晚那男人虽然最后没动真格的,但那股子把人当抱枕勒的狠劲儿,也不是常人能受的。
身边的行军床早已空了,被褥叠得那是标准的“豆腐块”,连个褶子都没有。
桌上扣着个网兜,里面是一碗还温着的杂粮粥,旁边压着一张从烟盒上撕下来的硬纸壳。
字迹狂草,透着股锋利的霸道劲儿:
“我去团部申请家属院津贴,别乱跑,在家待着。”
连个落款都没有。
江绵绵捏着纸条,娇气地哼了一声。
“谁要乱跑,腿都酸死了。”
她揉着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这糙汉子,心思倒也没那么粗。
“**扣。”
破木门被敲得震天响。
“绵绵,起了没?”
江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透着一股子令人不适的热络。
江绵绵皱眉,慢吞吞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四五个军嫂,江兰站在最前面。她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手里拎着个破竹篮,那副“艰苦朴素”的做派拿捏得死死的。
一见江绵绵这副刚睡醒、面色红润的模样,江兰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换上笑脸。
“绵绵,大家都准备去镇上供销社买点生活用品。你也刚来,缺的东西肯定不少,一起去吧?”
江绵绵靠着门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去,累。”
“哎呀,怎么能不去呢?”江兰上前一步,甚至想伸手去拉她,“这过日子哪能缺东少西的?周团长平时忙,咱们做女人的得把家操持起来。正好陆文斌借了辆自行车,咱们也不用走路。”
后面几个军嫂也跟着起哄:“是啊周嫂子,一起去吧,不然显得多不合群。”
江绵绵看着江兰那双算计的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想让自己去出丑呢。
毕竟在这个年代,大院里的军嫂大多节俭。
江兰知道她花钱大手大脚,又笃定周悍刚来津贴还没发,想看她在供销社没钱买东西的窘迫样。
“行吧。”江绵绵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那股子慵懒劲儿反而更显贵气,“那就去逛逛。”
半小时后。
去镇上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现实给了江绵绵当头一棒。
陆文斌骑着那是借来的二八大杠,后座上坐着一脸得意的江兰。
两人为了立“亲民”和“恩爱”的人设,骑得不快,但也比走路强。
而江绵绵和几个军嫂,只能挤在一辆拉大白菜的拖拉机斗里。
拖拉机一开,那是地动山摇。
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人嗓子眼发疼。
江绵绵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死死捂着口鼻,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她今天穿了双小皮鞋,此刻鞋面上全是灰,脚踝也被硬邦邦的车板磕得生疼。
“到底是城里来的娇**。”
旁边一个嗑瓜子的军嫂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坐个拖拉机跟受刑似的,也就是命好嫁了个团长,不然早饿死了。”
前面的自行车上,江兰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这就受不了了?
等会儿到了供销社,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却没钱买,那才叫难受呢。
终于,拖拉机突突突地停在了镇口。
供销社里人挤人,昏暗的光线下充斥着一股子酱菜味、汗味和蛤蜊油混合的怪味。
柜台高高在上,里面的售货员鼻孔朝天,爱答不理。
即便如此,这也挡不住军嫂们的热情。
江兰一进门就直奔调料区,手里攥着几张毛票,大声跟售货员算账:
“同志,给我打二两酱油,只要二两。还有盐,要那种粗盐,便宜的那种。”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冲大家笑:“过日子嘛,能省一分是一分。文斌赚钱不容易,我得替他把好关。”
周围一片赞叹声。
“看看人家陆嫂子,这才是过日子的好手。”
“那是,谁像某些人,进来半天了,光看不买。”
江绵绵根本没搭理她们。
她站在布料柜台前,目光被一匹刚刚摆上来的确良碎花布吸引了。
那是鲜亮的鹅黄色,上面印着细碎的小雏菊。在这个满眼灰蓝黑的年代,鲜活得让人挪不开眼。
旁边还摆着那种铁盒装的大白兔奶糖,还有上海产的雪花膏。
“同志。”江绵绵指了指那块布,声音软糯,“这布怎么卖?”
售货员正在嗑瓜子,闻言眼皮一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见她虽然穿得好,但两手空空,不仅没拎篮子,连个钱包都没拿。
“确良三块五一尺,还得要两尺布票。”售货员把瓜子皮一吐,“那奶糖两块五一斤,雪花膏五块一瓶。问这么多,买得起吗?”
这价格一报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了。
在这个一斤米只要一毛多钱的年代,这简直是天价。
江兰立马凑了过来,故作惊讶地大喊:“绵绵!这一块布能买全家半年的口粮了!你也太不懂事了,周团长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陆文斌也停好了车走进来,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江绵绵同志,好高骛远,贪图享受,这种资产阶级作风必须批判。”
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江绵绵身上。
江绵绵没理会他们的嘲讽,下意识把手伸向口袋。
下一秒,她脸色一白。
坏了。
出门太急,周悍昨晚给她的钱和票,被她压在枕头底下了!
而此时,售货员见她脸色变了,冷哼一声,手里的大剪刀“咔嚓”一声剪下去半寸:“到底买不买?剪刀下去了可就不能退了!”
“我……”江绵绵咬着唇,脸颊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