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交兵符,公主休我?反手三十万大军屠皇城!小说,讲述了李御萧策李乐嫣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但随着“镇北关”、“俏将军”、“金枝玉叶”这些词汇的出现,所有聪明人都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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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守住了国门。一睁眼,却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我那身为公主的妻子,
将休书砸在我脸上。“废物,陛下召我侍寝,你该感恩戴德!”金銮殿上,
皇帝抢了我的女人,还要夺我的兵权。他假惺惺封我为国公,逼我交出三十万兵符。我跪下,
磕头,谢恩。满朝文武,看我像看一条狗。回到空荡荡的将军府,我笑了。兵符是假的。
连自己妹夫的女人都抢的皇帝,能是什么明君?而我,带着现代特种兵的记忆,
手握三十万虎狼之师。今夜,就让他和我那好妻子,一起给我死在边关的兄弟们陪葬。京城,
该换个主人了。1城门大开,我身披染血的残甲,牵着疲惫的战马,踏入阔别三年的京城。
身后,是抬着上百个骨灰坛的亲兵。没有鲜花,没有欢呼。街道两旁的百姓对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看,就是他,镇北将军萧策。”“听说他仗打赢了,可家里却被偷了。
”“小声点!那可是皇家秘闻。”一声声刺耳的议论钻进耳朵,我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昔日迎接英雄的欢呼,变成了如今诡异的寂静和怜悯。推开将军府朱红的大门,
一股萧瑟之气扑面而来。庭院里的名贵花草早已枯萎,廊下的鸟笼空空如也。
几个老仆看见我,眼神躲闪,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下头,匆匆退下。偌大的将军府,
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皱着眉,走向内院。正厅门口,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拦住了我。
是安阳公主,李乐嫣,我的妻子。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宫装,云鬓高耸,珠翠环绕,
妆容精致得不似凡人。那身衣服,不是将军夫人该有的制式。她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与轻蔑。“你还知道回来?”她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夫妻久别重逢的暖意。我看着她,胸口莫名发堵。“仗打完了,我自然就回来了。
”“呵。”她发出一声嗤笑,从袖中摸出一张纸,直接甩在我的脸上。“萧策,我们和离。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砸在地上的声音却异常沉重。我愣住了。
目光落在她鬓边一支凤凰展翅的玉簪上,那不是我的东西,那是皇家之物。我的心,
一寸寸沉了下去。她高傲地抬起下巴,像一只炫耀羽毛的孔雀。“陛下已召我入宫侍寝,
这是你的荣幸。”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荣幸?”她嘲笑我。“一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武夫,怎配得上我金枝玉叶?你带给我的,
只有边关的风沙和无尽的等待。”“我嫁给你三年,你碰过我几次?陛下能给我的,
是你永远给不了的尊贵和荣宠。”我看着她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北境三万将士的尸骨未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一群泥腿子的命,也配与我的前程相比?”“萧策,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皇家的一条狗。”我心中的杀意如火山般沸腾。
但我脸上却一片平静。我弯腰,捡起那封休书,掸了掸上面的灰尘。然后,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鄙夷的声音。“废物。”我的脚步没有停顿。李乐嫣,你说的对,
有些泥腿子的命,确实不值钱。比如,你的命。2我刚踏出将军府,宫里的太监就到了。
他捏着嗓子,斜着眼看我,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萧策接旨。
”那尖细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沉默地跪下。“宣萧策即刻上殿。”没有安抚,
没有赏赐,只有一道冷冰冰的命令。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我的妻子李乐嫣,
此刻正娇羞地依偎在龙椅旁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是当今皇帝,李御,也是我的大舅子。
他看见我,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悲悯。“萧爱卿,你回来了。”“朕与乐嫣……情难自禁,
朕知道这委屈了你,但朕会补偿你的。”我低着头,藏起眼中的森然寒光,一言不发。
全场死寂,只有皇帝虚伪的声音在殿内回响。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他清了清嗓子,
朗声宣布。“镇北将军萧策,护国有功,特晋封为镇国公,食邑万户,钦此。”镇国公?
一个没有兵权,只能在京城养老的虚职。他这是要夺我的权。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他们想看我反抗,想看我暴怒,
想看我血溅金銮殿。紧接着,李御图穷匕见。“爱卿劳苦功高,镇守边关多年,也该歇歇了。
”“那三十万镇北军的兵符,便交由朕代为保管吧。”终于来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抢我的女人,是为了羞辱我,夺我的兵权,是为了要我的命。我心中一片冰冷。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从怀中掏出那枚代表着三十万大军指挥权的虎符,双手高高举起。
然后,我双膝重重跪地,膝盖与冰冷的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低下头颅,额头触地。
“臣,萧策,谢主隆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皇帝李御的脸上,
露出了满意的,志在必得的微笑。朝臣们发出压抑的嗤笑声,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安阳公主,不,现在该叫嫣妃了。她看着我的眼神,
更加鄙夷,仿佛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再次磕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心中默念。
李御,李乐嫣,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你们的死期,到了。3我捧着“镇国公”的虚假封赏,
回到了我那座已被搬空的将军府。不,现在是国公府了。
府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李乐嫣带进了宫,只剩下几个对我忠心耿耿的老仆。他们围上来,
个个眼圈泛红。“将军……”“从今天起,叫我主上。”我打断他们,声音平静。
“府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们拿着这些钱,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去城外庄子暂避,等我消息。
”我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给老管家。他含着泪,重重点头。“主上保重!”送走他们,
偌大的府邸只剩下我一人。我走进书房,点燃一根蜡烛。烛光摇曳,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副大炎王朝全境地图,手指划过北境,最终停留在京城的位置。李御,
你以为拿了兵符,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夜深人静,我换上一身夜行衣,
如鬼魅般融入京城的夜色。我避开所有巡逻的禁军眼线,闪身进入一条不起眼的暗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毫不起眼的酒馆,牌匾上写着“风语楼”三个字。我用特定的节奏,
敲响了后门。门无声地开了,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你迟到了。
”青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她引我进入内室,为我斟上一杯热茶。“恭迎主上归来。
”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兵符是假的。”我开门见山。
青鸟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我猜到了。”“真的兵符,在我心腹副将陈庆之手中。
三十万镇北军,只听我一人号令。”这是我最大的底牌。从我穿越到这个世界,
成为萧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兵权,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李御已经派心腹太监王振,带着一队禁军去边关接收军权了。”青鸟递给我一份密报。
“我们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冷笑一声,将密报凑到烛火上点燃。“他派去的人,
一个都回不来。”火光映在我脸上,我能感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狰狞。“青鸟,
传我命令。”“主上请讲。”“第一步,把皇帝李御与他亲妹妹李乐嫣的‘爱情故事’,
给我编成评书,名字就叫《玉榻龙凤情》,我要让这个故事,明天就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酒肆。”“我要让他那张‘仁君’的面具,被我亲手撕下来,
看看底下是怎样一副肮脏的嘴脸。”青鸟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第二步呢?
”“第二步,散布消息,就说皇帝为夺兵权,不惜构陷忠良,逼反主帅,
现在边关将士人心惶惶,军心大乱,北蛮随时可能再度叩关。”“我要让那些文武百官,
那些世家大族,都感到恐慌。”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如同淬了冰。“反击的号角,
现在吹响。”他不是喜欢看戏吗?那我就搭个台子,请全天下的人,都来看他李御的笑话。
4第二天,京城变天了。不是政变,而是舆论的狂潮。一夜之间,
京城所有茶馆酒肆最火的节目,不再是边关战事,而是一段名为《玉榻龙凤情》的香艳评书。
说书先生们口沫横飞,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一位“仁德”的皇兄,
如何“爱护”自己那位嫁作人妇的亲妹妹。从“后花园月下初见的情难自禁”,
到“御书房内秉烛夜谈的彻夜不眠”,再到“龙榻之上颠鸾倒凤的兄妹情深”。细节露骨,
情节香艳,引人遐想。堂下的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拍案叫绝。起初还有人不知说的是谁,
但随着“镇北关”、“俏将军”、“金枝玉叶”这些词汇的出现,所有聪明人都心领神会。
一时间,皇家最大的丑闻,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我坐在茶楼的角落里,
一身普通布衣,听着周围肆无忌惮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啧啧,
真是世风日下,连亲妹妹都搞。”“你懂什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怜那萧将军,
在外面拼死拼活,回家老婆都跟大舅子跑了。”“嘘!你想死啊!”消息很快传入宫中。
据说,皇帝李御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方端砚。
他咆哮着下令禁军和内廷卫彻查谣言源头,要把那些说书先生和背后主使之人全都抓起来,
凌迟处死。然而,风语楼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所有线索都被引向了几个欠了赌债的街头混混,再往上查,线索就断了。
李御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憋屈到了极点。而另一位主角,嫣妃李乐嫣,
日子更不好过。她坐着轿子出门,想去寺庙上香,结果半路上被一群玩泥巴的小孩子围住,
用泥团砸轿子,还冲她高喊“野凤凰”、“不要脸”。她气得在宫中大发雷霆,
砸了满屋子的瓷器,哭着跑到李御面前,要求严惩那些“刁民”。
李御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第一次感到了烦躁和棘手。他意识到,
这个他以为已经捏死的萧策,并没有那么简单。当天下午,
一个心腹太监就来到了我的“国公府”。他带着皇帝的“赏赐”,名为安抚,实为试探。
我表现得惶恐不安,一副闭门思过,不敢出门的落魄模样。“公公明鉴,
我自那日从殿上回来,便一直待在府中,未曾踏出半步,外面的流言蜚语,与我何干?
”我指了指府里空荡荡的院子。“如今我已是家徒四壁,只求能安稳度日,不敢再奢求其他。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安慰了几句,留下赏赐便走了。他回去复命后,李御的疑心稍减,
但仍觉得事情蹊跷。他想不通,一个被夺走一切的丧家之犬,
如何能在京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李御,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5评书的风波还未平息,
一个真正的噩耗就从八百里外加急送入了京城。不是捷报,是讣告。
皇帝派去北境接管兵权的钦差大臣,正使太监王振,连同他带领的一千名禁军护卫,
在途径燕山地界时,遭遇“马匪”袭击,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消息传到朝堂之上,
百官哗然。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这世上哪有那么不开眼的马匪,敢动朝廷的钦差队伍?
哪有那么厉害的马匪,能将一千名装备精良的禁军屠戮殆尽?这根本不是马匪,
这是**裸的警告和**!龙椅上,李御的脸色铁青,身体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我曾经站过的那个位置,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不敢置信。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兵符是假的!萧策骗了他!“萧策!
”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嘶哑而扭曲。“给朕包围镇国公府!把萧策给朕抓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御的咆哮声在大殿里回荡。禁军统领得令,立刻带着三千兵马,
气势汹汹地冲向我的国公府。京城的大街上,百姓们惊恐地躲避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
禁军统领一马当先,一脚踹开国公府那扇早已破败的大门。然而,府内空空如也,寂静无声。
别说人了,连只老鼠都没有。一个士兵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桌子,
桌子上,孤零零地放着一枚玉簪。一枚从中间**脆利落地掰成了两半的凤凰玉簪。
正是那日李乐嫣戴在头上的那一支。禁军统领认得这支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