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我善妒不贤,京城就传遍了他写的那些情信
作者:四张打字机
主角:顾言泽柳轻柔林若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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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泽柳轻柔林若俞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四张打字机的小说《他刚说我善妒不贤,京城就传遍了他写的那些情信》中,顾言泽柳轻柔林若俞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为什么他花了前妻那么多钱。顾言泽百口莫辩。他能怎么说?说那是他一步步往上爬的垫脚石吗?他们的爱情,建立在顾言泽“深情且有……。

章节预览

我和顾言泽和离了。从陪他啃窝窝头,到看他穿上状元袍,七年时间,

我以为捂热了一块石头。结果他一朝得势,就迫不及待地接回了他的那位“白月光”,

然后反咬一口,说我沈楚缨“善妒不贤,不容功臣之后”。满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等着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的好闺蜜气得要去撕了他那张状元郎的脸。我拦住了她。

我什么都没说,也没辩解一个字。我只是回了库房,找出了一个落了灰的紫檀木盒子。

里面是我为他花出去的每一笔银子的票据,从笔墨纸砚到打点关节,厚厚一沓。

还有他当年写给我的一百零八封情信,字字泣血,句句锥心。“楚缨,此生若负你,

便叫我天打雷劈,仕途断绝,永世不得翻身。”我叫人把盒子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毕竟,

做人要言而有信。1和离书是我亲手写的。字迹很稳,没抖。顾言泽接过那张纸的时候,

手指有些凉,眼神却很亮。亮得像淬了火,急着去烧掉一些东西。比如我,

比如我们这七年的夫妻情分。“楚缨,你……当真想好了?”他问这话的时候,

身上还穿着翰林院侍读的官袍,青色的,衬得他越发清隽。我点点头。“想好了。

顾大人前程似锦,我不该是你的绊脚石。”我没看他,

视线落在窗外那棵我们成亲时一起种下的石榴树上。今年没结果。他不再说话,拿起笔,

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言泽”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挣脱束缚的快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没有争吵,没有拉扯,体面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我陪他从家徒四壁的穷书生,走到今天圣上面前的红人。给他银钱,为他打点,

甚至为他得罪了我的娘家。所有人都说我沈楚缨有眼光,挑了个潜力股。如今,

这潜力股要兑现了,却是要换个持股的人。也好。我收拾了我的几件贴身衣物,

没带走沈家陪嫁过来的任何东西。踏出顾府大门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车夫给我撑着伞,

我坐上马车,一次头也没回。三天后,消息传遍了京城。版本却不是“顾侍读与发妻和离”,

而是——“听说了吗?顾大人的夫人,善妒不贤,容不下人!”“是啊,

听说顾大人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孤苦无依,早年对顾大人有恩。顾大人想接来府里照料,

他夫人就闹得天翻地覆。”“啧啧,男人一发达,家里的糟糠妻就成了这副嘴脸。

”“什么糟糠妻,沈家大**,金尊玉贵的,哪受得了这个气。只是可怜了顾大人,

家宅不宁,真是仕途上的一大阻碍啊。”传话的人是我闺蜜林若俞。

她气冲冲地闯进我院子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张刚从茶楼里抄来的打油诗。

“沈家有女太蛮横,不容夫君念旧恩。可怜状元多薄命,错娶河东狮吼人。

”林若俞把纸拍在桌上,气得胸口起伏。“楚缨!你就这么由着他们胡说八道?

顾言泽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那位表妹?孤苦无依?我呸!

柳家在江南可是有名有姓的商贾,她柳轻柔什么时候孤苦无依了?”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闻言只是轻轻剪去一片枯叶。“若俞,坐下喝口茶,降降火。”“我还喝什么茶!

我都快气炸了!”林若俞一**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那个柳轻柔,我查过了,

前几天就住进城西的别院了,是顾言泽亲自置办的宅子!他俩早就暗通款曲了!

现在倒打一耙,把脏水全泼你身上!他怎么敢的啊他!”我把剪子放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他当然敢。”我语气平淡。“他现在是状元郎,是天子门生,

是京城里人人称赞的青年才俊。而我呢?只是一个商贾之女,一个下堂妻。”“他说的话,

人人都信。我说的话,只会被当成是怨妇的牢骚。”这是事实。顾言泽最擅长的,

就是为自己营造一个清高、深情、却又为俗事所累的人设。他太懂人心了。他知道,

世人永远同情那个看起来更弱、更“有苦说不出”的一方。“那我们就把事情都抖出去!

”林若俞激动地站起来,“把你这些年怎么资助他的,沈家怎么帮他铺路的,都说出去!

我看他那张状元郎的脸皮还要不要!”我摇了摇头,拉着她重新坐下。“没用的,若俞。

”“怎么没用?”“我说出去,就会变成,我沈家拿钱财和权势逼迫一个有情有义的状元郎,

抛弃他的青梅竹马,娶了我这个商贾女。”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到时候,

我不仅善妒,还恶毒。”林若俞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是啊,

舆论就是一把刀,刀柄永远握在那个最会讲故事的人手里。现在,

顾言泽就是那个讲故事的人。“那……那怎么办?”林若俞急得快哭了,

“就这么让他踩着你上位,给你泼一身脏水?”我笑了笑,给她续上茶。“别急。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林若俞慢慢安静下来。“让他说。”“说的声音越大,传得越广,

才越有意思。”“楚缨?”她不解地看着我。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

“故事才刚开始,我们不着急。”“让他先把台子搭好,把看客都请来。

”“等他站到最高处,唱得最得意的时候……”我顿了顿,抿了一口茶。茶水温热,正好。

“……我们再送他一份大礼。”2顾言泽很快就把柳轻柔接进了顾府。哦,不对,

现在应该叫状元府了。和离的第七天,宫里就下了恩赏,赐了一座三进的宅子。

他搬进去那天,排场很大。半个京城的官员都去道贺了。柳轻柔就站在他身边,

一身素白的衣裙,面带羞怯,楚楚可怜。顾言泽看着她,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珍爱。

旁人见了,无不感叹。“顾大人真是重情重义。”“是啊,那位柳姑娘一看就是温婉贤淑的,

比那个沈家大**强多了。”“听说柳姑娘才是顾大人的原配,当年为了让顾大人考取功名,

自请下堂,如今顾大人发达了,才把她接回来。”这个版本的故事,更动人了。

顾言成了京城里深情不悔的典范,而我,成了那个仗势欺人、鸠占鹊巢的恶毒前妻。

连我爹都听不下去了,派人来问我,要不要他出面,去翰林院“敲打敲打”那个姓顾的。

我回绝了。“爹,不用。女儿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好。”我爹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他知道我的性子,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确实没闲着。

我在沈家的库房里待了整整三天。那里面,堆着我这些年所有的“心血”。

我让下人搬出一个落了灰的紫檀木盒子。打开来,最上面是一沓厚厚的票据。第一张,

是七年前,在国子监旁边的墨宝斋。上好的徽墨、宣纸、湖笔,一共二十三两四钱。

那时候顾言泽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却还想着要用最好的纸笔。他说,好的纸笔,

才能写出锦绣文章。是我当了我的赤金镶珠的步摇,给他换了这套行头。第二张,

是城东回春堂的药方。他寒冬腊月里苦读,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是我守了他三天三夜,

一勺一勺地喂药。第三张,是他进京赶考的盘缠。第四张,是他中了举人,

宴请同窗的酒楼账单。第五张,是他打点主考官门生的“节礼”。……一张又一张,

记录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秀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状元郎,所花的每一笔钱。每一笔,

都是从我沈家的账上走的。票据下面,是信。一百零八封。是他当年在各地游学时,

写给我的。那时候,他叫我“缨缨”。“缨缨,见字如面。今日读到‘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方知此句,是为我二人所写。除你之外,天下再无悦己者。”“缨缨,

盘缠已尽,困于渝州。勿念。待我功成名就,必以八抬大轿,凤冠霞帔,迎你为妻。

此生此世,唯你一人。”“缨缨,我已至京城。此地繁华,却无一处能入我眼,因我眼中,

心上,皆是你。若我此番能金榜题名,定奏请圣上,封你为诰命夫人。若不能,

便回乡与你做一对凡俗夫妻,耕读一生。”“缨缨,我发誓,此生若负你,便叫我天打雷劈,

仕途断绝,永世不得翻身!”……字字泣血,句句锥心。我一封一封地看过去,

脸上没什么表情。伺候我的老嬷嬷看不下去了,别过头去抹眼泪。“**,别看了,伤心。

”我摇摇头。“不伤心。”我把最后一封信折好,放回盒子里。“嬷嬷,我只是在想,

一个人的心,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快到仿佛这些信,这些誓言,都只是上辈子的事。

林若俞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顾言泽要去柳家提亲了!

”她灌了一口茶,顺了顺气。“对外说,是要弥补柳轻柔这么多年受的委屈,

要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提亲?”我笑了,“他拿什么提亲?”“他现在是状元郎,

要什么没有!”“不。”我看着她,眼神很静,“他现在,一无所有。

”林若俞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解释道:“他住的宅子,是圣上赏的,不能变卖。他的俸禄,

刚领了一个月,能有多少?”“他这些年穿的、用的、吃的、送人的,

哪一样不是我沈家出的钱?他凭什么觉得,和离了,这些东西就理所当然还是他的?

”“他……”林若俞愣住了,“他不会这么**吧?”“你看着吧。

”我合上紫檀木盒子的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很快就会发现,离了我,

他连个体面的聘礼都拿不出来。”果不其然。过了两天,顾言泽的管家就找上了沈家的门房。

话说的很客气,意思却很明白。顾大人说,和离时走得匆忙,

他有些私人物品落在了沈家陪嫁过来的那座宅子里,想取回去。所谓的“私人物品”,

包括前朝大家的一副山水画,一对上好的羊脂玉笔洗,

还有书房里那套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木家具。这些,都是我当年一件一件为他搜罗来的。

我爹听了回报,气得当场就摔了杯子。“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我却只是笑了笑,

对管家说:“去回话吧。”“告诉顾大人的管家,凡是沈家出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动。

”“至于顾大人的私人物品……哦,对了,他当年进京时背的那个旧书箱,还在柴房里,

让他随时来取。”3顾言泽没来取他的旧书箱。他丢不起那个人。

但他很快就遇到了新的麻烦。柳家不是普通人家,

柳轻柔也不是一个随便给个名分就能打发的女人。她要的是风风光光的“状元夫人”的头衔。

这意味着,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聘礼,更是重中之重。顾言泽想必是焦头烂额。

他一个月的俸禄,在京城这种地方,连买件像样的首饰都紧巴巴的。他开始变卖东西。

他身上那件被文人圈吹捧了许久的千年沉香木的佩件,挂到了当铺里。那是我的及笄礼物,

我送他的。他手腕上那串佛爷开过光的紫檀佛珠,也被人买了去。

那是我在法华寺求了一天一夜,为他求来保佑他科考顺利的。这些消息,

林若俞一件一件地告诉我,气得直跺脚。“他怎么能!这些东西都是你送的,都有说法的!

他就这么卖了?”“卖了就卖了吧。”我正在练字,头也没抬,“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留不住。”“可那是你的心意啊!”“我的心意,早在和离书上签字的那一刻,

就收回来了。”我写下最后一笔,把笔搁在笔架上。一张“静”字,写得还算沉稳。

顾言泽的动作很快。东拼西凑,变卖典当,总算是凑出了一份看起来还算体面的聘礼。

提亲那天,长长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引来无数人围观。人人都说,顾大人对柳姑娘,

是真爱。为了给她一个名分,不惜倾其所有。柳家也给足了面子。柳老爷子亲自出门迎接,

把顾言泽奉为上宾。一时间,顾言泽和柳轻柔的爱情故事,成了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风头无两。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会以一个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的圆满结局收场时。

我出手了。我没去闹,也没去抢。我只是让沈家的账房先生,拿着一本册子,

去了一趟状元府。册子上,清清楚楚地记着——“乾元三年,春,为顾公子置办文房四宝,

计二十三两。”“乾元四年,秋,为顾公子缴纳国子监束脩,计一百两。”“乾元五年,夏,

为顾公子打点乡试关节,计三百两。”……最后一笔,是“乾元七年,冬,置办状元府贺宴,

计一千二百两。”总计,九千三百八十两。每一笔,都有顾言泽亲手画的押,写的收条。

账房先生把册子递给顾府管家的时候,说得很客气。“顾大人如今另娶佳人,我家**说了,

夫妻一场,不好让他太过为难。”“这笔钱,就算是我家**借给顾大人的。

”“如今缘分已尽,这借的钱,也该还了。”“**心善,给顾大人抹去了零头,

就还九千两整数便好。”“**还说,知道顾大人手头紧,不逼他。可以立个字据,分期还。

一个月还一百两,差不多……还个七八年,也就还清了。”管家当场就傻了。捧着那本账册,

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顾言泽听到消息,从屋里冲出来,脸都白了。他一把夺过账册,

快速翻了几页,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沈楚缨……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账房先生躬了躬身,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顾大人,**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

账目还是算清了好。”“毕竟,这钱是我沈家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她这是要逼死我!”顾言泽的声音都在发颤。九千两。

对他一个刚入仕途的穷翰林来说,是天文数字。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攒一辈子。

“顾大人言重了。”账房先生微微一笑,“**说了,她不是在逼你,她是在帮你。

”“帮你?”“是啊。”先生慢悠悠地说,“如今满京城都说您重情重义,

为了柳姑娘不惜倾其所有。我家**觉得,君子之爱,不应为钱财所困。”“这笔钱您还了,

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告诉世人,您顾状元,靠的是自己,不是靠女人。”“这不比任何聘礼,

都更有分量吗?”一番话,说得顾言泽哑口无言。他拿着那本账册,站在状元府的门口,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原来状元郎花的都是前妻的钱啊?

”“九千两……我的天,这得是多大的恩情。”“这下可好看了,刚下了聘礼,

就背了一**债。”顾言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名声。

而现在,沈楚缨用最平静的方式,把他最看重的东西,撕了个粉碎。

4顾言泽最终还是写了欠条。他没得选。沈家的账房先生就守在府门口,半步不退。

他要是敢赖账,不出一个时辰,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他顾状元是个忘恩负义、欠钱不还的小人。

那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仿佛能想象到他脸上的屈辱和不甘。

这张欠条,像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和柳轻柔的脸上。柳家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原定的婚期,被柳老爷子以“小女身体不适”为由,无限期地推迟了。

柳轻柔也不再是那个“温婉贤淑、不计名利”的白月光。她开始和顾言泽吵架。下人说,

状元府里,三天两头就能听到摔东西的声音。柳轻柔质问顾言泽,

为什么他花了前妻那么多钱。顾言泽百口莫辩。他能怎么说?

说那是他一步步往上爬的垫脚石吗?他们的爱情,建立在顾言泽“深情且有能力”的幻象上。

如今,幻象破了。柳轻柔发现,她爱上的这个状元郎,

不过是个被前妻用金山银山堆起来的绣花枕头。而顾言泽也发现,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她也爱慕权势,也计较得失。他们之间的裂痕,

越来越大。这些,都是林若俞幸灾乐祸地讲给我听的。我只是听着,偶尔笑一笑。

我没觉得有多解气。我只是觉得,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一个男人,

能为了前程和富贵抛弃同甘共苦的发妻。自然也能在落魄时,被他所谓的“真爱”所嫌弃。

人性如此,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以为,这件事到此就该告一段落了。

我拿回了我的钱(虽然要分期),顾言泽也得到了他的教训。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但我没想到,顾言泽的**,远超我的想象。他或许是觉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既然脸面已经丢了一半,不如就彻底不要了。他又开始在外面散播新的谣言。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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