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郴作为《小姐;姑爷很娇弱!》这本书的主角,代小胖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那……也好。我这般身子,本也是拖累。娘子不必为难。”那语气,那神态,妥妥一个认命、乖顺、自知累赘的病弱美人。可不知为什……
章节预览
我强娶了京城最娇弱的病美人江虞郴。
大婚夜他咳血昏迷,人人笑我娶了个祖宗。
可他们不知道,我那风吹就倒的夫君。
夜里能飞檐走壁,还正被人胁迫,要吞了我家产业。
**了件轰动京城的荒唐事。
昨日,我齐梵,齐家大**。
用一纸婚契和一队家丁,强娶了江虞郴。
对,是娶。
我骑马,他坐轿。
此刻,我正用秤杆挑开那方大红盖头。
烛火噼啪作响,映出一张苍白到透明的脸。
眉是远山黛,眼是寒潭水,唇色淡得像褪了色的花瓣。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手指攥着袖口,指节用力到泛白。
真是……好看得过分。
“江公子。”我开口,声音在静得诡异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齐家的人了。”
他抬眼看我,那双眼眸里雾气蒙蒙,像是江南烟雨。
然后,他猛地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整个单薄的肩背都在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门外传来压低的嗤笑和议论:
“听见没?咳成这样……”
“**真是……娶个瓷娃娃回来供着么?”
“怕是活不过今晚……”
我眉头都没动一下,只盯着他。
等他咳声渐歇,喘着气,胸膛起伏。
脸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我才端起早就备好的合卺酒。
“礼数不可废。”我把其中一杯递过去。
他指尖冰凉,触到我时微微一抖。
接过酒杯,手却颤得厉害,酒液晃动,几乎要洒出来。
我抬手,握住他执杯的手,稳稳地将酒杯送到他唇边。
“喝。”
他眼睫颤了颤,就着我的手,抿了一口。
酒刚入喉,他脸色骤变。
“咳——噗!”
不是咳嗽,是血。
鲜红的、滚烫的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溅在我大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团更深、更暗的痕迹。
他手中的酒杯坠落,碎裂在地,清冽的酒香混入了浓重的血腥气。
他身体一软,朝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将他接了个满怀。
好轻,像抱着一团浸了冷水的丝绸。
他额头抵在我肩颈处,皮肤烫得惊人,气息却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对不住……”他气若游丝,声音破碎得听不真切,“冲撞了……娘子……”
门外响起丫鬟的惊叫。
“闭嘴!”我喝道,他蜷在我怀里,像个脆弱的孩子。
“去请大夫!要快!”
整个齐府被我这一声吼得人仰马翻。
我将江虞郴放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上。
他双目紧闭,唇边血迹未干,衬着那张惨白的脸,有种惊心动魄的艳。
喜烛高烧,满室喜庆的红,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
我坐在床沿,用帕子擦他唇边的血,心里那点最初的疑窦又翻涌上来。
江虞郴,江家庶子。
江家早几年就败落了,树倒猢狲散,只剩他这么个据说自幼体弱多病、足不出户的药罐子。
我派人去提亲——或者说,去“通知”的时候。
江家那几个远房亲戚像是甩掉了什么烫手山芋。
忙不迭就应了,连八字都没合。
这男人,弱得名不虚传。
从过门到拜堂,一路被人半搀半扶,咳声就没停过。
几次摇摇欲坠,引得宾客们窃窃私语,看我笑话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我齐梵横行京城十八年,怕过谁的笑话?
我要的,从来就一定要到手。
只是……这到手的方式,似乎有点超出预期。
我看着他昏迷中仍紧蹙的眉头,指尖拂过他冰凉的脸颊。
触感细腻,但温度低得不正常。
装病能装到吐血昏迷、浑身滚烫?
心里冷笑一声:若真是装的,那这功夫,可真下得够足。
脚步声急响,老大夫被丫鬟几乎是拖着进了门。
我把位置让开,看他搭脉、翻眼皮、看舌苔。
脸色越来越沉,花白的胡子都在抖。
“如何?”我问。
老大夫收回手,连连摇头,对着我拱手,语气沉重:
“大**……姑爷这脉象,沉疴痼疾,元气大伤,五脏皆衰,邪热内炽……这、这分明是病入膏肓,油尽灯枯之兆啊!”
我心头一跳。
“你说清楚点。”
“姑爷先天不足,后天失养,体内似有顽疾旧毒纠缠,如今又添急症,内外交攻……”老大夫叹息。
“怕是……怕是难熬过这三日啊。老夫……老夫只能开些温和的方子,暂且吊着,若三日内热退人醒,或有一线生机,若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满室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床上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三日?
我猛地看向江虞郴。
他静静躺在那里,了无生气。
仿佛刚才那口滚烫的血和那句破碎的“对不住”,只是我的错觉。
装病?装死?
需要装到让京城有名的大夫下“病入膏肓、难熬三日”的断语?
难道……我真看走了眼?
这男人,不是藏着爪牙的兽,而是真真正正、一碰就碎的琉璃盏?
心底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我攥紧了手里沾血的帕子,那上面猩红的一点,正慢慢晕开,冷了下去。
“开药。”我对大夫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用最好的药,不必顾忌银子。”
“派人去库房,把我爹收藏的那支老山参取来。”
“今夜我守着他。”
我倒要看看,这阵仗,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有人弄鬼。
烛光摇曳,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影。
我坐在床边,第一次,对自己那不容分说的“强娶”,生出了一种陌生的、细微的茫然。
我好像……真娶了个祖宗回来。
还是个可能马上就要咽气的祖宗。